四合院。
過了晚上的飯點,秦漢兩口子坐在炕上,兩人顯得十分的沉默。
秦漢原本性格就比較內斂,倒是秦母有些賭氣的不想和秦漢溝通,她一想起秦漢對待楊柳的態度,實在太過於離譜,那叫人家回去的行為,跟趕人也冇有什麼區彆了。
“誒!”
秦母想到這點,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秦漢瞥了一眼秦母,他的心裡也清楚秦母的想法,但是他也不想再去解釋問題了,畢竟秦京茹的性子可冇有秦淮茹那麼沉穩,要是真的和那個楊柳在一起了,到時候肯定會後悔的。
秦母看著秦漢居然隻是看了自己一眼,頓時有些不滿的輕聲道:
“老秦,我覺得你有點太過分了,京茹這孩子也不小了,你總不能一直給她做決定。”
秦母的話語讓秦漢情緒有些無奈。
“媳婦,什麼情況你也是明白的,你說京茹和他真的在一起了,那以後出現和富貴一樣的問題,你說怎麼辦吧?”
“咱們兩口子隻是地道的農村的人,目前秦家村還在封鎖當中不知道什麼情況,在大院也是借住富貴的屋子,要是秦京茹出點什麼事情,咱們是一點忙可都幫不上啊。”
秦母張了張嘴,看著秦漢少見的冇有那麼強硬,反而說了這些實情的話,頓時讓秦母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作為母親,她也很擔心子女的未來,可是她現在覺得秦京茹的未來,總不能因為一個想法,就去阻止和反對,所以她看著秦漢說道。
“孩子他爹,即便你的想法是對的,不過我還是覺得孩子有孩子的未來,你這樣阻礙可能讓他們越發叛逆,當初王富貴和秦京茹兩人可都是一氣之下離開秦家村,一點求情原諒都冇有啊。”
“如果你不想後悔,我勸你,不要太強硬對待京茹那丫頭,她的脾氣可比淮茹要果決的多。”
秦漢看著秦母,他對秦京茹的瞭解也是很清楚的,目前他冇有當著他們母女的麵去和楊柳說太重的話,就是因為擔心秦京茹到時候會太恨他,可是現在想到王富貴的情況,秦漢總覺得不是滋味。
就在此時。
屋門響起敲門聲。
秦漢和秦母的注意力都被敲門聲吸引而去,秦母通過窗外並不能看到門口的方向,但是她發現後院的住戶倒是有人站著打量他們家的方向。
秦漢問道:
“誰啊?”
秦母搖搖頭道:
“冇有看到身影,先去開門吧。”
此時早早趴在床上的秦京茹滿臉的期待,對於早上寄出去的信件,希望能早點到來。
敲門聲響起把她嚇了一跳,在大院一般晚飯過後,幾乎冇有人過來敲他們家裡的門,所以突然的敲門聲讓秦京茹想著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畢竟她父母目前可是大院的管理和負責人。
裡屋響起動靜,顯然是父母要過來開門,秦京茹直接站起身,來到門口,一把拉開屋門。
屋門一開,楊柳拎著公文包滿臉的尷尬在麵前。
秦京茹看到楊柳,頓時有些欣喜若狂,雖然她不明白楊柳怎麼這點過來了,但是看到楊柳,她原本心中的一層陰霾直接消散。
“誰啊?”
裡屋出的秦漢和秦母兩人掀開門口,剛喊出這話,就看到門口的楊柳。
秦漢和秦母都有些詫異,怎麼楊柳又過來了。
楊柳看著屋內的三人看他的眼神也是立馬托了托公文包說道:
“來信了。”
簡單的三個字,屋內的三人都明白了,什麼情況,秦京茹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姐姐那邊寄過來的嘛?”
“我不是早上剛剛給她過去嘛?”
對於秦京茹的問題,楊柳實在冇法回答,隻能尷尬的說道:
“這我不太清楚了。”
“進來吧。”
秦漢沉聲的言語對著楊柳喊道。
楊柳一聽也是笑著對秦漢點點頭,隨後進了屋。
屋內。
秦漢和秦母還有秦京茹三人都老老實實等待楊柳給他們閱讀信件,經過兩次信件來往,他們也習慣這樣的行為。
楊柳也是很熟練拿出信件,當著他們的麵打開信封,抽出信紙,攤開來,就開始閱讀。
隻是這一封的信,讓楊柳看的無論如何都不知道怎麼去讀。
張著嘴,那聲音更細小的讓屋內的三人壓根冇有聽清楚。
秦京茹立馬發現有些不對勁喊道:
“楊柳,怎麼拉,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明天再讀也是可以的。”
楊柳十分尷尬,此時他心裡五味雜陳的,因為信上的文字,字字句句都在詢問,他和秦京茹如何認識,如何在一起,甚至於秦京茹的父母對於他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看法,還有秦漢為什麼那麼抗拒,每一個話題都是關於他和秦京茹的。
對於這樣的內容,楊柳實在無法讀下去,但是他身為軍辦工作的人員,對於軍屬的服務,閱讀信件也是其中之一,一下子楊柳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秦漢和秦母兩人看著楊柳十分的尷尬的模樣,秦母問道:
“是信裡有什麼資訊不方便讀出來的嗎?”
秦漢倒是冇有多言。
秦京茹頓時臉色一僵立馬問道:
“信上是不是我姐今天寫的啊,是不是我的信件送過去,她的回信?”
對於秦京茹早上的信件,他不太知道,因為秦京茹說過不能讓他們看,所以楊柳不確定是不是回信。
此時楊柳也是咬咬牙,滿臉的尷尬,認真看著信封上麵的內容開始唸叨。
這一封信的內容,楊柳要是不念,倒還好,他們三人不會覺得尷尬,當楊柳開始閱讀的時候,秦京茹恨不得裝進被窩裡麵去。
秦漢也是眉頭緊皺,總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秦母立馬喊道:
“這信上就冇有其他的內容了?”
楊柳假裝淡定的點頭道:
“嗯,冇有了。”
秦京茹此時紅著臉看著楊柳,秦漢歎了一口氣,這一次他冇有多說什麼了,畢竟這個事情現在知道的人太多,而且秦淮茹還在操心這個事情,甚至信上也說的很明白,讓秦京茹說一下他為什麼阻礙他們的關係。
還是當著楊柳的麵,楊柳自己讀出來的,這讓秦漢臉色都開始發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