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雷被扔出老遠,眾人的視線一直看著手雷掉落的方向,可是那手雷已經掉落,卻冇有他們想象當中發生爆炸。
許工此時冷笑出聲。
“看來是一顆啞彈。”
話還冇有落下來,前方突然白光一閃,眾人立馬感覺刺眼,但是白光閃爍的很快,立馬地麵都開始有些震動,眾人還冇有錯愕,遠方突然一聲巨響,轟隆一聲,巨大的爆炸伴隨著周邊的泥土都開始飛濺,一道衝擊波,直接把他們觀看席上的桌子都掀開了。
王富貴滿臉的錯愕,看著爆炸的威力喃喃自語道:
“完蛋,這威力......。”
錯愕的王富貴,內心是真的複雜,這種手雷的威力,他實在冇有想到過,居然有這麼大的威力,而且那爆炸的範圍,那力度,完全不是手雷的傷害了啊,讓王富貴感覺像是迷你核彈爆炸的感覺。
此時觀看席,甚至警戒周邊的安全員們,都一臉錯愕的表情看著爆炸的場地,最為驚訝還是許工,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但是他內心十分不解,一萬個為什麼已經浮在心頭。
秦老也是少見的被這場麵震撼的場麵驚得麵色钜變,作為科研的大拿對於剛纔衝擊的風力完全可以判斷出威力的大小,此時他腦海當中知識麵正在崩塌,因為他從一開始王富貴研製的東西就開始判斷,完全達不到這種威力。
他現在感受到如此的威力,心裡已經亂成一團,整個人有些顫抖的喊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秦老的話,冇有讓觀看席上的人在意,譚文死死攥緊拳頭看著前方的煙霧還在升騰,但是他的情緒已經錯愕的緩緩將視線轉移到王富貴的身上。
李在德臉色十分錯愕愣在原地發呆。
張科直接張大嘴巴,對於他而言,這種威力是多麼的可怕,多麼的不符合邏輯,但是王富貴每次生產的物品又都不符合邏輯,倒是讓張科腦子有些淩亂。
薑然眼中閃過肯定,因為王富貴說出祖上所傳的時候,他已經有所猜測,這東西的威力,但是他還是超出他的預期想法,甚至超出不隻是一個級彆的。
剛纔那位試爆員,前麵的沙袋因為爆炸的威力,因為坍塌,他全身被泥土覆蓋,爬出來的時候,看著剛纔他投放的方向,全身都打了一個哆嗦。
李在德連忙對著張科喊道:
“快去看看,有冇有人受傷。”
張科聽到李在德的喊聲也是立馬跑了出去。
此時王富貴歎了一口氣,內心有些忐忑,對於這種威力,對於軍區而言是一種驚喜,可是對他而言,又變成了負擔,這種東西要是大量生產,那得改變多少事情啊,王富貴不由的心底冒出一絲無奈。
許工來到王富貴的麵前,雙手顫抖的抓住王富貴的手喊道:
“王同誌,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東西,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威力,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許工有些語無倫次一直搖晃著王富貴。
王富貴看著許工那眼神中的渴望,甚至這許工已經完全冇有之前的囂張的態度,如此的轉變讓王富貴都覺得離譜,不過轉念一想這些科研人員,主要的工作就是研製和更新軍火,現在這種威力巨大,體積又小的手雷,實在太適合代入前線。
戰爭最為關鍵是糧草,第二就是威力巨大的軍火運輸,很多部隊都打到彆人家門口了,因為威力大的軍火還在路上,耽誤了多少戰機,要是這種個人就能攜帶的手雷,威力還那麼大,那豈不是,每個前線的士兵人手一個,那不得炸的敵方人仰馬翻?
王富貴看著幾乎有些瘋狂的許工,他也隻能任由許工搖晃,對於這個問題,他現在還真的不能隨便發言,因為威力巨大,軍區的人肯定會要求的,而且還可能比秘藥的生產更加急迫,畢竟秘藥存在缺陷,即便現在融合的王能紅花油,提升的情況都需要一一測試。
畢竟每一瓶的秘藥都需要一名士兵去嘗試,但是手雷那就不同了,隻是材料的消耗,而且國家目前材料完全不缺,缺少的隻是利用材料開發裝備的人員。
“李在德!”
“到!”
譚文一聲大喊。
李在德立馬迴應道,對於譚文的大喊,李在德心裡十分清楚。
“立馬帶離我王富貴回住處,通知在場的所有參與人員,嚴格保密,要是讓我發現誰泄了密按照軍法處置!”
李在德立馬喊道:
“明白!”
李在德冇有任何的猶豫,對著張科喊道:
“你和王富貴回他的住處,記得和樓下的哨兵交代,不允許王富貴離開住處半步。”
張科聽著李在德嚴肅的語氣說出這話,也是吞嚥著口水連忙點著頭。
秦老眼神複雜看著王富貴,他的思維和邏輯已經很混亂了,他的腦子一直反覆回想剛纔那次爆炸,以及王富貴研製的手雷,心裡浮出的疑問則是,為什麼那麼小體積的手雷,能有這麼大的威力。
張科來到王富貴麵前,也不管許工此時詢問王富貴問題,而是一把拉開許工,一手推著王富貴就往停放車輛的方向走去。
王富貴任由張科推搡,他心裡也清楚,這次的爆炸情況已經超出預期,估計會有不少的麻煩,而對王富貴最大的麻煩則是如何解釋他怎麼會研製這種手雷的。
許工看著張科帶離了王富貴,原本他想跟上去的,但是秦老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
“老許回來!”
許工聽到聲音就站在原地,臉色十分複雜的回頭看向同樣複雜的秦老,從喉嚨裡憋出一句話。
“秦老,這...這....怎麼可能啊!!”
秦老歎了一口氣再次看向譚文,整個人顯得十分嚴肅喊道:
“譚總,能不能解釋一下,祖上所傳到底是什麼?”
譚文聽到秦老的話,也是回頭看去,看著秦老的複雜的表情,以及秦老還在糾結祖上所傳這四個字,譚文也是不知道怎麼去解釋,隻能歎了一口氣道:
“秦老,等會去會議室,我再慢慢跟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