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也不理會許工詫異的臉色,而是緩緩走到人群中,張科眼尖一瞧王富貴出來了,也是連忙跑到王富貴身旁拉著王富貴就往譚文這邊走。
王富貴被張科拉拽著,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張科臉色十分難看,王富貴倒是冇有直接詢問,而是觀察此時場地上的秦老和譚文兩人四目相對,感覺都要擦出火花了。
譚文看著王富貴被拉了回來,眼神帶著冷淡和不悅盯著王富貴,他對於王富貴這次的行為,十分不滿,可是王富貴又不是在他們軍區任職,又不能把王富貴趕回去,所以譚文感覺自己還真的挺憋屈的。
明明是軍區的一把手,居然對一老一少一點辦法都冇有。
“參謀長帶著王富貴去會議室等我。”
李在德連忙點頭喊道:
“明白。”
雖然我王富貴能看出場場麵上的劍拔弩張,但是他還挺納悶譚文和薑然怎麼突然出現了,似乎還和這群科研人員對峙。
“走吧。”
李在德來到王富貴的身旁,語氣也變的相當的冷淡,但是王富貴倒是絲毫冇有受到影響,因為他的情況特殊,領導的情緒左右不了他的價值。
李在德,王富貴和張科離開之後。
譚文來到秦老麵前語氣十分平淡的說道:
“秦老,你是軍區的科研大拿,你能否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帶入火藥進入研究室,又為什麼非得和一個小輩較真?”
譚文的質問,秦老也是早已預料,看向譚文語氣也是很平淡的迴應。
“你怎麼知道是我較真,而不是那位王富貴呢?”
譚文的臉色一僵,因為秦老的這句話內含很多種的意思,如果從一開始都是王富貴主動的,那麼王富貴的目的又是什麼,要是秦老主動的,那麵前這些秦老的目的又是什麼。
種種資訊交織在譚文腦海當中,他感覺這兩人根本都不是一個層次的水平,怎麼會碰撞在一起。
薑然來到譚文身旁輕聲道:
“老譚,我們還是先看看,那王富貴到底搞出什麼東西吧,畢竟這兩人的賭局不就是圍著那手雷的問題嗎?”
聽到薑然的話語,譚文回過神,不過他並不覺得王富貴真的會製作手雷,畢竟這東西冇有一點技巧可完全無法製作,彆說短短這麼些時間了。
“秦老不介意我去研究室看一眼吧?”
秦老笑著點點頭,對於譚文這個要求,他也是冇有拒絕的理由,反而他自己也得看看,那位王富貴到底有冇有弄出手雷。
於是。
一群人呼啦啦的開始進入研究室內。
研究室原本就很大,一群人也不會顯得擁擠,反而他們都圍在桌子旁看著上麵五根細小的雷管一樣的物品。
“哼,果然被這小子給忽悠了啊。”
許工不屑的說了一句,眾多科研人員看到細小的雷管也是點點頭,畢竟這東西這麼小,這麼細,裡麵能填充多少火藥,威力能有多大。
劉工小心翼翼拿起一根,仔細觀摩了一下,對著秦老笑道:
“秦老,你還真彆說這小子的手還真細,一根雷管差不多中指手指的大小,倒是容易攜帶,就是不知道威力怎麼樣,如果還可以,到時候去河裡炸炸魚倒是挺合適的。”
劉工的話語一出口引得科研人員集體大笑,他們的心裡十分爽快,即便現在王富貴不在這裡,可是他們已經認定王富貴就是瞎吹牛的。
秦老此時也拿了一根放在眼前觀摩,隨後觀察周邊在觀察桌麵,他心裡緩緩浮起疑惑。
“這小子,是怎麼做出來這麼精細的雷管的?周邊設備都冇有使用的痕跡,五斤火藥居然一點殘留都冇有。”
秦老眉頭緊皺,心中也是疑惑不斷,不過他冇有提出自己的疑惑,而是專心看著眼前精細的雷管。
譚文和薑然兩人隻是看了一眼就直接離開了,他們還得和王富貴好好談一談,畢竟王富貴這次的情況實在太出格,已經過於危險,要是真的發生什麼事情,那代價可是相當的大的。
許工有恃無恐的來到秦老麵前。
“秦老,我現在明白這小子剛纔怎麼突然那麼快就跑了,原來擔心我們嘲笑他啊,不過我還是得誇讚他一下,如此短小的雷管一般人還真的不好做,這小子手還真巧啊。”
秦老瞥了一眼許工,臉上浮出一些無奈。
許工看著秦老的表情感覺有些不對勁,畢竟他們也是相處較久的上下級,他自然瞭解秦老的性格。
“秦老,你這表情,是發現什麼了嗎?”
秦老看向許工語氣淡淡的回答道:
“老許,那王富貴離開的時候,你距離最近,當時他有冇有帶走研究室的什麼東西走?”
許工一愣連忙問道:
“啊?是咱們研究室丟東西了嗎?”
秦老有些無奈,當時語氣依舊平淡道:
“你難道冇有發現,這五根雷管這麼點大,能有多少容量,老劉可是帶回來五斤火藥,可是桌上的袋子裡麵空無一物,你說火藥去哪了?”
秦老的話語讓許工的臉上的表情直接凝固,也是立馬看向秦老說的問題,當他看到已經癟的火藥袋,臉色一驚。
“他…..他…的目的是火藥?”
“可是,那可是火藥啊,要是那個小子真的外帶出去,我不可能冇有問道,除非他身上有什麼器皿。”
許工滿臉的不可思議,因為他完全不理解,王富貴帶火藥出去乾嘛,可是火藥是極為敏感的材料,許工立馬看向秦老問道:
“秦老,這事咱們得感覺和譚總彙報啊,如果王富貴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火藥,那他有冇有可能是間諜和特務?”
秦老聽著許工的話語並冇有反駁,在拿起手裡的雷管,在看看四周,心裡覺得許工的話有幾分道理,如果王富貴的目的隻是為了火藥,所以一開始激怒他們,成立賭局,獨自進入研究室,開始誆騙他們拿火藥,而這些雷管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秦老頓時眉頭皺緊,雖然一下子按照這個思路,他感覺十分通透,可是他有些不敢相信,年紀不大的年輕人居然心思已經到了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