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有些小小生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感覺王富貴對於她有點不太重視,因為知道他相親對象是四合院的,完全冇有不高興,覺得自己相親對象有條件。
王富貴白了一眼秦淮茹,也不管秦淮茹此時心裡什麼小九九而是看著門派說道:“趕緊找吧,等會天黑了,我們隻能抓瞎了。”
秦淮茹冷哼一聲不再和王富貴說話了。
王富貴有些納悶,完全搞不懂這個秦淮茹又怎麼了。
剛纔是哭,現在又是氣的。
(女人真難搞啊!!!)
王富貴也隻能心裡腹誹一句,雖然他自認為不是直男,但是秦淮茹的心理變化,實在不像正常的女人。
時間來到六點。
天色已經發暗,路上的行人也都是回家準備做飯的工人們。
王富貴也是一路問一路找。
因為衚衕建築實在太多,而且門派又是新裝的,所以導致這些老住戶也分不清95號在哪裡。
就在王富貴眼看天色暗下來的時候。
自行車那滴答滴答鈴聲傳來,隻聽到後麵有人喊道:“前方的讓一讓,小心車子。”
王富貴往旁邊躲了一下,一轉身看向打著鈴,嘴裡喊著讓人讓開的人。
王富貴看到此時瞳孔微微一縮,旁邊的秦淮茹也是微微一愣。
這人有些柔柔弱弱的,戴著有些發舊的眼鏡,短髮,脖領處還圍著圍巾。
“三大爺,閆埠貴!”
雖然此時的閆埠貴還隻是剛剛從壯年踏入中年,但是眼前這人的長相在王富貴的腦海裡實在印象深刻。
王富貴與秦淮茹兩人都是死死盯著閆埠貴。
閆埠貴此時也是視線與兩人對視。
看到王富貴的時候,冇有任何表情,但是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
王富貴就聽到自行車發出滋滋的急刹聲,隨後傳來一道聲音。
“秦淮茹?!”
秦淮茹聽到閆埠貴喊她也有些著急忙慌的手足無措連忙迴應道:“額...三大爺。”
“誒喲,還真的是你啊。”
閆埠貴聽到秦淮茹的迴應,直接下了車推著車走了過來。
來到王富貴與秦淮茹麵前隻是打量了一下王富貴,隨後把視線全都放在秦淮茹身上。
“剛纔,我就那麼一眼,我看到你,就覺得眼熟,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秦淮茹有些尷尬的手指摳手指。
“額......。”
秦淮茹麵對閆埠貴表現的十分尷尬,甚至有種想立馬消失的衝動。
閆埠貴掛著笑容,隨後把視線放在王富貴身上微微打量了一番,有些好奇問道:“淮茹啊,這是你家裡人?”
王富貴冇有回答,而是想聽聽秦淮茹怎麼回答的。
秦淮茹看著王富貴冇有開口的意思,也是點點頭道:“對。”
閆埠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點點頭道:“怎麼,上次回去之後,這次還帶家裡人過來啊。”
“不過這個點,太晚了,你去院子裡,到時候去找旅店可就麻煩了啊。”
聽著閆埠貴有些善意話,秦淮茹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扯了扯王富貴的衣袖。
閆埠貴看著這兩人的小動作有些奇怪,但是他感覺有大瓜的感覺,立馬眼神有些變化,嗬嗬笑道:“你是秦淮茹的哥哥還是弟弟?”
王富貴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笑嗬嗬道:“那個,三大爺是吧,您是住在南鑼衚衕的嘛?”
閆埠貴有些自豪的點點頭:“對啊,我是住在南鑼衚衕四合院的。”
閆埠貴特意加重了四合院的這三個字。
這年頭,每個人都是要講成份的,能住進四合院的,都是根正苗紅的,三代勞農。
王富貴聽到這句話,也是非常開心,感情這禽滿四合院還真的在南鑼衚衕裡啊。
“原來住在四合院啊,我聽說四合院的人,都是三代勞農的,都是城裡的主要建設骨乾啊。”
閆埠貴聽到王富貴的話,立馬喜笑顏開道:“誒喲,你小子不是一般人啊,村裡現在都開始培訓這口活了?”
王富貴淡淡笑道:“那倒冇有,主要村裡經常有人說,這個住在四合院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而且屋子靠右的,都是城裡頂尖人才。”
聽到這句話閆埠貴有些尷尬,因為他家靠左。
閆埠貴輕咳兩聲帶著一絲疑惑看向秦淮茹問道:“淮茹啊,你現在如果要去大院,你們跟著我,我帶你們過去。”
秦淮茹搖搖頭有些囁嚅道:“三大爺,我們還有其他事,就不勞煩你了。”
秦淮茹實在覺得太尷尬希望閆埠貴趕緊走。
但是王富貴好不容易看到熟麵孔,怎麼能放過,於是連忙說道:“三大爺,你知道95號院,怎麼走嗎?”
閆埠貴聽到秦淮茹的婉拒的,都準備上車了,但是聽到王富貴的話,把抬起來的腿又放下來,帶著一些狐疑問道:“你們去95號院子乾嘛?”
王富貴直白回答:“我家在那裡啊。”
“啊?”
閆埠貴十分驚訝,一副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說道:“你家在95四合院?”
王富貴點頭。
閆埠貴說這句話也隻是想確定,這人是不是瘋了,他住的大院就是95號四合院。
作為這麼多年的住戶。
這四合院有誰冇誰,誰還有他三大爺,閆埠貴清楚的啊。
閆埠貴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知道閆埠貴這眼神在確定。
秦淮茹微微點頭道:“是的,三大爺,如果你知道,能不能帶我們過去啊?”
閆埠貴有些懵逼了。
看著王富貴與秦淮茹兩人的眼神都變的十分奇怪,因為王富貴他不認識,可能是個瘋子,但是秦淮茹他可早就見過,感覺不像腦子有大病的人啊。
“淮茹啊,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秦淮茹有些奇怪閆埠貴說這話乾嘛於是問道:“冇有啊,怎麼了三大爺?”
閆埠貴有些尷尬說道:“我家就在95號大院,你現在還確定,你們住在95號?”
閆埠貴的話,讓王富貴與秦淮茹都有些情緒上的變化。
秦淮茹直接石化了。
王富貴則是瞪大眼睛,嘴上的笑容緩緩擴大。
閆埠貴看著兩個人的表情,怎麼感覺都不太對勁的樣子。
“原來是同院的啊,淮茹,那我們可算問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