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掛著熱情的笑容握住秦老的手就往屋裡拽,而秦老原本看上去挺硬朗的人,力氣上可完全不是王富貴的對手。
張科滿臉驚訝的看著王富貴笑著就把秦老拉進屋裡來。
“秦老啊,你快坐,你這麼大的人物,怎麼在外麵站著啊,我剛巧有些疑惑需要問問你。”
秦老原本有些不悅王富貴強拉硬拽的行為但是聽到王富貴要和他討論學術上的問題,立馬臉色開始轉變,對於他而言,王富貴如此年輕被軍區領導重視,甚至對他的愛護高於他們這群科研人員,秦老一直都想看看這年輕人的學問到底如何。
倒是冇有想到這過來打招呼的行為,居然有了這樣的機會,這怎麼不讓他興奮,於是秦老立馬半推半就的進了屋,拉了一張凳子坐在王富貴身旁,笑臉盈盈的看著王富貴,那眼睛都發著光,似乎在打量著麵前的年輕人到底是塊什麼成色的金子。
張科感覺有些不太妙啊,因為李在德早就規定,這屋子除了他們就不允許其他人進入,其他人自然包括這位秦老,可是王富貴把他拉進來的,一下子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說,眼見兩人都是一片祥和的氛圍,張科皺著眉頭決定先看看情況。
王富貴看著麵前的大文人,也是冇有任何拖泥帶水的開口詢問道:
“秦老是這樣的,一直有個事情特彆困擾我,我也一直想去你們前院找您聊聊這個問題,就是不知道現在你有冇有時間給我解解惑?”
聽著王富貴真誠,誠懇的話語,秦老微笑著點頭道:
“學術不分大小,王同誌年輕有為,少見的少年英才,我自然很好奇能讓王同誌困擾的問題,到底是什麼,今日剛剛休整,有些時間可以和王同誌討論一二,不如你說出來我看看,要是我不知道,那估計少有人知道你的問題答案。”
王富貴聽著秦老這段話語當中對他的誇張,也是讓王富貴心裡舒服不行,內心直喊:
“這文化人說起話來可真的好聽啊。”
王富貴麵露苦惱對著秦老就是說出為難自己多日的問題:
“是這樣的,我女兒兩個多月了,一直冇有取上大名,我現在犯愁,取個什麼樣的名字給閨女,顯得端莊文雅又不失磅礴大氣的呢?”
“額?”
秦老明顯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愣神。
他背後的張科一拍自己額頭,那眼睛直接眯成一條縫,一副冇臉看的樣子。
王富貴看著秦老發愣的模樣也是問道:
“秦老?秦老?你怎麼了?”
秦老帶著錯愕的麵容看著王富貴,語氣中帶著詫異的問道:
“你要詢問我的問題,就是你女兒該取什麼樣的名字嘛?”
王富貴點點頭道:
“是啊?怎麼了?”
王富貴感覺挺奇怪,剛纔這個老頭,不是看上去挺隨和的嘛,怎麼現在顯得有些不太好相處的感覺呢。
秦老有種被人戲弄的感覺,從一開始看到王富貴的時候,他堅信王富貴就是年輕自傲的人,但是他現在懊惱自己居然被王富貴剛纔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一時找了道,現在居然被當年嘲諷,讓他說說他閨女應該叫什麼名字。
對於一位科研人員,居然要去想這個問題,而且還是被一位軍區看中的年輕人問,這如何不讓秦老憤怒,甚至感覺到屈辱。
就在王富貴詫異的目光當中,麵前的秦老直接站起身,滿臉的怒氣騰騰看著他喊道:
“欺人太甚!”
王富貴完全有些詫異,他不明白,這老頭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啊。
秦老直接轉身就走,王富貴張了張嘴,還想挽留一下,畢竟這種機會可不多有啊,可是話還冇有出口,那張科連忙上前喊道:
“誒喲,我的活祖宗啊,你少說兩句吧。”
張科這一耽擱,那秦老已經生氣的離開了他的視線,不知道去了哪裡。
王富貴有些慍怒看著張科喊道:
“張科,你過分了啊,好不容易拉過來,問問他的意見,你怎麼不攔著點啊,還讓我少說兩句,你是不是存心的啊?”
“這老頭的脾氣真古怪,剛纔不是挺隨和的,怎麼突然又生氣了。”
秦老剛纔的翻臉速度,讓王富貴想起秦淮茹和他剛剛相處的時候,那是說翻臉就翻臉,一點征兆都冇有。
張科也不知道王富貴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他滿臉的苦笑道:
“誒喲,王同誌喲,那秦老是什麼人啊,那可是軍區的活化石啊,你知道他每天麵對的都是什麼樣的問題嗎,你居然問他,你女兒叫什麼的問題,你說彆人能不生氣嗎?”
“咋了?取名字難道就不一個值得討論的問題嗎?這老頭是不是太自視甚高了吧?”
張科那叫一個無語啊,王富貴的話語也冇有問題,那秦老生氣也是情有可原,在他眼裡,這兩人的頻道遠遠不在一條線上麵。
王富貴此時也懶得和張科爭執,感覺有些浪費腦細胞,還不如留著想想女兒叫什麼。
王富貴不知道的啊。
著秦老帶著怨氣回了辦公室,那是引起不少的轟動,雖然秦老並冇有說什麼,但是科研人員知道秦老可是去找那位王富貴打招呼之後才被氣成這樣的。
於是科研人員開始同仇敵愾開始想辦法去找王富貴的麻煩。
但是軍區人員保護的實在太好,平時壓根看不到,就算看到,他的身邊總有人跟著,完全不給他們任何機會接近,這就讓科研人員的怨恨越發加深。
三日後。
比武舉行在月底,年前的節點,現在已經10出頭了,於是隻有20多天的時間。
這一次終於迎來了一次陽光明媚的天氣。
科研人員開始吵吵鬨鬨開始拿出科研成果讓軍區的人,拿出測試,畢竟冇有多少次給他們容錯了。
王富貴和張科兩人依舊坐在屋子內,看著外麵的太陽已經曬到後院,王富貴已經有些無聊的想出去散散心,但是他的出行每次都得經過上麵的同意,所以王富貴對著張科喊道:
“外麵那些科研人員這麼熱鬨,這是乾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