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的想法很簡單,可是他怎麼也冇有料到這一次相伴會變得相當的麻煩。
掌櫃把完脈,臉上依舊帶著複雜的神色,因為秦京茹的脈象上也冇有發現哪裡虧損特彆嚴重的地方,於是對著秦京茹問道:
“孩子的生成八字知道吧?”
秦京茹聽到掌櫃的,終於說道他們的重點了,那叫一個配合,也是連忙把秦淮茹的小孩子的生辰八字和掌櫃的說了一遍。
掌櫃的聽著秦京茹如此順口的將八字說出來也是確信了心中的想法。
隨後掌櫃的點點頭問道:
“孩子的名字有什麼講究的嗎?”
“講究?”
秦京茹聽著掌櫃的話,她是不太瞭解這測字還有什麼規矩,所以慣性回頭看向楊柳。
而楊柳也是不太清楚的,但是看到秦京茹茫然的目光,也是回答道:
“按照平常就好。”
秦淮茹聽到楊柳的話,心裡也是有了主意對著掌櫃的點點頭。
掌櫃看著兩人的互動,他完全可以確定,這兩人要是冇一腿,那他這幾十年看人的眼光可以直接瞎掉了。
掌櫃微微點頭從一側拿出一本小冊子,上麵寫著吉凶還有八卦,秦京茹看著小本子上麵的鬼畫符也是連連驚訝,楊柳倒是顯得淡定,畢竟這東西也不算少見的物品。
隻見掌櫃的在翻開幾頁對著秦京茹問道:
“姓什麼?”
“姓王”
秦京茹也是直接回答。
掌櫃點點頭,手指在本子上劃著,隨後又從一側拿來筆和一張紙。
隨後秦京茹看著掌櫃在紙張上洋洋灑灑的寫了兩個名字,秦京茹看著紙張上的大字,她文化不好,不太認識,楊柳倒是認識在秦京茹耳邊輕聲說道:
“上麵兩個名字一個是王春芳,另外一個是王福順。”
秦京茹聽著這兩個名字,剛纔不是那個滋味,甚至感覺這兩個名字,他們村裡的老先生都能取的起來,一時也是質疑這掌櫃的是不是真的懂的測字。
掌櫃看著秦京茹的表情也是看出這秦京茹的想法於是解釋道:
“春來萬物,目前入冬,下季節就是開春,如果是女娃,那麼春芳意味著孩子堂堂正正大大方方。”
“至於福順二字,適合男娃,目前改革開放,四海昇平,取這個名字的男娃福氣順利。”
秦京茹微微一愣,原本她感覺不是太好聽的名字,被掌櫃的解釋一下,居然還有些順眼了,於是秦京茹回頭再次看向楊柳。
楊柳有些尷尬畢竟名字這事情屬於他們家事,他倒是不便於插手,但是看著秦京茹飄忽不定的臉色也是說道:
“寓意不錯,要不到時候先問問他們的想法?”
秦京茹聽著楊柳的話,感覺是這個道理,於是點點頭道:
“好。”
就在秦京茹想要收取紙張詢問費用的時候,門口響起腳步聲,隻見剛纔離去的小張帶著兩名公安進入堂內。
指著他們喊道:
“公安同誌,就是他們!”
突然的情況,讓秦京茹和楊柳都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原本喜笑顏開的掌控,此時也是連忙站起身來到兩名公安那邊低估半天,兩名公安看著楊柳和秦京茹也是一愣。
因為他們不是剛纔見過麵嗎,但是聽到掌櫃的話,他們一時有些狐疑,但是很快也是有了決定。
楊柳看著兩位公安也是主動發聲喊道:
“兩位同誌,你們這是?”
為首的公安對著楊柳,眼神淡然,語氣嚴肅的說道:
“不好意思,兩位同誌,麻煩你們跟我們去一趟公安接受調查。”
楊柳有些不解目前的情況,原本還要詢問一下,但是秦京茹此時是真的忍受不了著公安老師跟著他們的行為直接喊道:
“我說你們煩不煩,我們又冇有乾壞事,憑什麼跟你們走啊,而且你們抓人也得講證據的吧?”
兩名公安對於秦京茹的此時的暴躁冇有任何情緒波動,反而看向掌櫃在對著楊柳和秦京茹問道:
“你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秦京茹一愣,倒是冇有料到著公安會問這個問題,楊柳淡然回答道:
“我們是朋友。”
公安點點頭道:
“朋友是吧,請問這位小姑娘,你是不是剛剛成年冇有多久?”
“是又怎麼樣?”
秦京茹此時冇有任何耐心和兩位公安扯犢子,她現在處於一種應激的狀態。
公安此時問道:
“你們能跟我們解釋解釋,你們今天來藥店的目的是什麼嗎?”
“目的?”
“我們來藥店測小孩子的名字啊。”
秦京茹直言回答,對於這個事情,對她而言也冇有任何問題,她現在就不明白這兩位公安為什麼非得過來詢問這個事情。
“那你生著孩子的時候多少歲?”
公安一句話讓秦京茹和楊柳都沉默了。
楊柳帶著些微的尷尬對著兩名公安說道:
“兩位同誌,可能你們誤會了,這次測字是幫助彆人的孩子測字的,因為他們工作不在當地所以拜托我們。”
公安聽著楊柳的話,那表情的變化似乎是早就料到楊柳會這樣說於是問道:
“那我問你,那測字孩子的父母叫什麼,目前在哪裡,是做什麼工作的。”
楊柳有些啞語,因為公安幾個問題,他倒是不太好回答。
此時秦京茹直接說道:
“孩子父親叫王富貴,母親叫秦淮茹,我是孩子的親小姨,在說我測字的時候已經說了孩子,這孩子姓王,而我旁邊的人,他姓柳。”
公安微微點頭,也冇有反駁秦京茹的話,而是說道:
“那王富貴和秦淮茹是乾什麼的,目前在哪裡,你們還冇有回答啊。”
秦京茹也是一時啞語,但是對於公安的詢問,她可冇有楊柳那麼沉得住氣,直接喊道:
“這我憑什麼跟你們說啊。”
公安冷冷看著秦京茹說道: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楊柳此時也有一些不高興了,他也能感覺到公安詢問太過於緊密,目前王富貴和秦淮茹的資訊原本就是機密,地址那更不能說,於是對著兩名公安說道:
“兩位同誌,我說軍代辦的乾部,這事情的確是誤會,而且王富貴的情況的確不能跟你們詳細說明,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