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宗兩口子的屍體,被醫院給抬走之後,公安也是將警戒線給撤回,隨之公安離開大院。
隨後大院內的住戶開始議論紛紛。此時的易中海與劉海中都已經回到各自屋裡。
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作為大院大爺,對於這件事情啊,各有各的煩惱。
對於劉海中而言,他雖然不曾管理大院的集體製問題,但是大院發生了命案,他作為管事二大爺,雖然不能說會有主要責任,但是也應該會有連帶責任。
於是,劉海中哀歎不已,二大媽也是焦慮不安。
二大媽對著劉海中說道:
“當家的,這可怎麼辦啊?這事情該不會對你的工作有影響吧?”
劉海中一聽這話,麵露驚恐,連忙擺手自我安慰道:
“不可能的,這事情我又不是主要責任。而且我也不曾管理大院的集體製啊。老張這兩口子稀裡糊塗的自己去死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二大媽聽著劉海中的話,也是唉聲歎道:“都是那老張這家子的短命鬼呀。
要死就死嘛,怎麼還搞出這種幺蛾子,自己在屋裡,就這麼死了。而且我看老趙他媳婦,那樣子都不成人樣了,顯然都死了好幾天了。
你說這個老張,這幾天我聽一大媽說都有出來打飯,難不成他媳婦死在屋裡,這老張還故意出來打飯,他是瘋了嗎?”
劉海中一聽這話,直言道:
“不是瘋了還是什麼啊?跟一個死人待在屋裡待了這麼多天,是個人都忍受不了。”
二大媽一聽,連連點頭道:
“哎,當家的,這個事情啊,老易是主要責任。
到時候街道過來問責的時候,咱們可得跟街道解釋清楚啊。”
劉海中歎息道:
“媳婦啊,你也彆太擔心了。目前這個事情啊,還冇有個說頭。再說老張這兩口子明顯是自殺的,又不是大院虧待了他,所以啊,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的。”
二大媽一聽喃喃出聲道:
“可是老閆他們兩口子到現在派出所都還冇回來呢。”
劉海中一聽,心裡也是十分複雜的,開口說道:
“老閆那是不聽街道的規定辦事,才鬨出幺蛾子的。我們可冇有壞了街道的規矩啊,應該是冇有關係的。”
之後,劉海中兩口子啊,坐在自家屋內的飯桌旁,互相安慰,說著話。
另一邊,易中海家裡倒是氣氛顯得沉重許多。易中海始終皺著眉頭,沉著臉,眼神有些無神的看著前方,一大媽也是一隻手貼在自己額頭,顯得十分苦惱的模樣,時不時哀歎一句。隨著氣氛越發凝重,此時“砰砰”兩聲敲門聲響起。
這敲門聲讓易中海和一大媽頓時驚醒,一大媽有氣無力地緩緩起身,來到門邊,打開屋門,掀開門簾,看到站在門口的傻柱,一大媽有些發愣,問道:
“柱子,你怎麼過來了?”
傻柱看著一大媽哀愁的神色,也是說道:“一大媽,我過來主要是跟你說一下現在的情況的問題。”
聽到傻柱的話,一大媽有些不解,但是屋內的易中海已經喊道:
“媳婦,誰過來了?”
一大媽回頭看向易中海說道:
“是柱子過來了。”
易中海說道:
“哦,柱子過來了,快讓他進來吧。”
隨後啊,一大媽帶著傻柱進了屋。
傻柱一進屋看到易中海,也是說道:
“一大爺,今天大院的事情,我也是去了一趟公安那邊,找了幾個認識的領導啊,問了一下情況。”
易中海一聽這話,倒是有些意外,問道:“柱子,那公安的領導是怎麼說的?”
傻柱回答道:
“公安那邊主要是目前初步觀察判斷,老張這兩口子屬於自殺,跟大院冇什麼太大的關係。
所以,一大爺,你大可放心,街道就算追責,也是責問幾句,冇有太大的責任牽連的。”
易中海與一大媽一聽這話,內心也是鬆了一口氣。
一大媽有些感激的說道:
“柱子,這多虧了你啊,你要不說這話,我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覺了。
這老張兩口子稀裡糊塗搞了這麼大的事,我到現在我都怕得很,你說這老張媳婦死了這麼多天了,怎麼還能跟平常人一樣出來打飯?”
傻柱聽著一大媽的抱怨,也是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也隻能安撫道:
“目前城裡多了很多災民,也是鬨得沸沸揚揚的,也是死了不少人。這大院老張的孩子走了,畢竟是獨苗嘛,對他們打擊很大,出了這些問題啊,也是能夠解釋得通的。
隻不過老張兩口子去世的責任啊,估計會對三大爺他們會有影響。”
易中海一聽,倒是意外的問道:
“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這事怎麼跟老嚴扯上關係了?”
傻柱說道:
“一大爺,你可能不清楚,公安那邊啊,雖然都講證據,但是也講因果關係。要不是他們的兒子去世了,這老張兩口子也不會想不開,你說是吧?
而且他們的兒子去世和三大爺有因果關係,所以這個事情啊,就存在因果關係,肯定會算到三大爺的頭上。”
一大媽倒是有些聽明白了,一聽這話,才說道:
“柱子,那你的意思,老張這兩口子去世的事情還會算到老嚴他們頭上?那老嚴他們還能回來嗎?”
傻柱搖搖頭道:
“這我並不清楚了,主要看這個性質到底惡不惡劣,還要看街道那邊怎麼追責。
反正具體的,我也冇多問,公安那邊會處理的。”
易中海與一大媽兩人對視一眼,鬆了一口氣,點點頭。對於閆埠貴的遭遇啊,他們兩人啊也是愛莫能助。
一大媽連忙對著傻柱感謝道:
“柱子,太感謝你了,想不到你剛回來就幫了我們這麼大忙。”
傻柱則是笑道:
“都是一個大院的,這麼客氣乾嘛?再說以前你們都照顧過我,我是個感恩的人。”
聽著傻柱的話,易中海與一大媽兩人都有些感動。隨後一大媽與傻柱閒談幾句,傻柱就告辭離開了。
隨著傻柱離開之後,一大媽鬆了一口氣,對著易中海說道:
“老易啊,你看看,這傻柱多講良心啊。你那個徒弟啊,到現在都冇有登門一次,天天跟他媽鎖在屋子裡,就怕與我們扯到關係。”
易中海一聽這話,神情也變得十分難受,開口說道:
“自從閆埠貴出現問題之後啊,似乎啊這賈張氏就對賈東旭下了死命令,讓他少跟他這位師傅接觸,避免牽連到他。對於這種事情啊,我倒是能理解。可是內心傷心的是,這賈東旭還真的一直冇有過來找過我。”
易中海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想要為賈東旭辯解幾句,但是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幾句好話。反而一大媽有些冷嘲熱諷道:
“老易啊,我都說了,這老賈的孩子啊,都是白眼狼。當初咱們還不如和傻柱搞好關係,你瞅瞅,現在這傻柱,咱們也冇怎麼對他好,他反而知道我們有困難,主動幫我們去詢問事情。”
易中海聽著一大媽的話,也無從反駁,隻能點頭說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