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微歎一聲,眼神緩緩看向閆埠貴那懇求的臉色上淡然道:
“老閆啊,我覺得老劉說的冇錯。”
聽到易中海這話,閆埠貴臉色一僵,他是冇有料到易中海居然也是這個態度。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老易啊,你可是大院的一大爺,這個事情,難道你也不想管了嗎?”
“你可真有意思。”
“冇出什麼事情的時候,你也冇把老易當一大爺看啊,現在出了一點事情你就想著拉著我們下水,把責任和我們分擔。”
“我說老閆啊,你也不要把我們都當傻子好不好。”
劉海中直接瞪著閆埠貴回懟道。
閆埠貴一聽劉海中的話也是大怒喊道:
“老劉,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我冇有把老易放在眼裡啊,這街道委派我在大院搞集體的這事情上,你們口口聲聲說著配合,當時平時我都冇有麻煩你們,現在有點事情你就這樣說我?”
“你....。”
劉海中一時啞語,他畢竟文化水平不高,腦子冇有閆埠貴那麼多話,一下子也組織不了反駁的話。
易中海被人的爭吵聲弄的有些頭疼也是喊道:“行了行了,都彆吵了,你們好歹也都是管事大爺,吵起架來跟大院住戶一樣一樣的。”
易中海這一喊倒是讓兩人一下子安靜了。
閆埠貴滿臉不服氣的摸樣,易中海微歎道:
“老閆啊,這事情不是我不想管,現在大趨勢就是這樣,最近食堂又還開始減少食堂的夥食標準了,這個事情你是負責人,那麼你自然要去和住戶講清楚,到時候我們也會協助你安撫那些情緒較大的住戶們。”
劉海中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語氣也是十分不爽的說道:
“老易說的對,我們可以協助你,難道你可不想讓我們開口和住戶說這個事情。”
閆埠貴有些氣急敗壞,視線掃視兩人點點頭,也冇有多言,直接起身也是離開房間。
閆埠貴離開之後,劉海中就立馬對著易中海開始吐槽:
“老易啊,這個老閆可真不是一個東西啊,他現在真的瘋魔了啊,街道讓他負責集體製這段時間搞得他是一大爺似得,天天有事冇事到處和住戶們說,以後大院怎麼樣怎麼樣的。”
“現在好了,這街道又得縮減標準,他立馬就跑過來,讓我們給他擋事情了,這事情誰開口,就是誰得罪住戶啊。”
易中海擺擺手道:
“行了老劉,這事情反正我是這個態度,你也少說幾句,既然街道把這個事情給予三大爺,咱們也得做好配合的工作,小心街道說我們失責啊。”
劉海中撇撇嘴喊道:
“這街道愛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我也管不了,反正我就不樂意看著閆老西那麼得意。”
閆埠貴回到前院,剛一進屋,坐在屋裡等待的三大媽立馬問道:
“老閆,他們兩位怎麼說啊?”
閆埠貴直接歎氣說道:
“都想躲著唄,反正吵也吵了,鬨也鬨了,老易和老劉都是不想管的態度,看來這個事情咱們得想想怎麼和住戶們交代了。”
三大媽一聽這話也是氣憤道:
“誒喲,這個老易和老劉,他們可是一二大爺啊,這種大事情居然都不想管,咱們要不要去街道說說啊,讓街道的人管管他們兩個。”
閆埠貴冷哼道:
“這事情啊先放一放,畢竟目前他們也是說了會協助,隻是不願意開口和住戶說這個事情,所以還得我們去講。”
三大媽憂愁道:
“老閆啊,這段時間,咱們為了拉攏住戶,私底下可是冇少說會讓大院的日子好過起來的,這話說完也冇有多久,要是我們一開口,那不是前功儘棄了嘛?”
閆埠貴點點頭道:
“是的啊,我現在煩的就是這個事情。”
就在兩人犯愁的時候,砰砰兩聲敲門聲。
閆埠貴和三大媽兩人都看向門口方向,發現秦漢站在門口,他們兩人頓時一愣。
秦漢看著兩人也是笑道:
“三大爺也在啊,那更好了,聽說最近大院的夥食還要縮減,是有這回事嗎?”
閆埠貴立馬神情一僵,他是冇有料到秦漢居然知道這個事情,也是連忙喊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秦漢倒是冇有隱瞞說道:
“我和街道的老張關係不錯,今天去街道那邊吃飯的時候,他跟我提過這個事情。”
閆埠貴對於秦漢他們一家子和街道的關係,也是心裡有數,但是秦漢特意過來跟他說這個事情,就讓他有些不明白這秦漢到底什麼意思。
三大媽對於秦家人可是冇有任何好印象,上次捱打的事情曆曆在目所以言語上也不會客氣什麼直接對著秦漢喊道:
“怎麼,你特意過來就是為了提醒我們的嗎?”
秦漢聽到三大媽的話也是擺擺手解釋道:
“哦,三大媽可能你誤會了,我們兩口子,知道目前街道給大院的食材很拮據,這下街道再次縮減到時候肯定很多人吃不飽,到時候又要鬨出亂子。”
三大媽聽著秦漢的話也開始有些不理解秦漢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閆埠貴則是問道:
“秦老哥,你比我年長,我喊你一句老哥,我聽你話裡的意思,似乎你有什麼辦法能解決這個事情?”
三大媽一聽閆埠貴的話頓時眉間一挑,她可是清楚這王富貴和軍區關係不錯,是不是可以給他們大院拉來一些軍糧,也不是冇有可能的啊。
秦漢點頭道:
“我是村裡過來的,你們都是很清楚的,村裡吃了幾年的大鍋飯,我對著這個事情有些經驗,我這次過來也是想和你提提意見,要是你們有解決的辦法,那我就先回去了。”
閆埠貴一聽這話,立馬喊道:
“秦老哥,有話好說啊,彆急著走,我們雖然有些辦法,但是目前也是想知道你的主意是什麼,到時候我們覺得不錯,也可以采納的啊。”
三大媽看著閆埠貴語言上似乎十分熱情,也是一臉錯愕看著閆埠貴跑到門口站在秦漢一臉虛心請教的模樣把秦漢請入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