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看著張正國,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隨後臉色也變得嚴肅許多,陳生說道:
“談談吧,既然你們兩位親自過來,手裡又有這份任命檔案,那王富貴我是肯定帶不走了,但是你們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張正國臉上掛著笑容,梁國君倒是笑道:
“老譚啊,我知道這次演習你們也是提前了許久,碧君那邊是不是也知道王富貴的事情了?”
譚文微微點頭道:
“的確,他們也知道了。”
張正國一聽這話,也是說道:
“老譚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談?
這種事情知道的人多了,到時候辦起來就麻煩了。
王富貴的價值,你又不是不明白。
他的情況要是透露出來,但凡被一個敵特分子知道,到時候掀起的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
譚文看著張正國,臉色有些難看,語氣也帶著埋怨,道:
“老張啊,你說好好談談,你有給我們跟你談判的機會嗎?
那王富貴被你們帶走之後,直接塞入秘密基地當中,你讓我們怎麼尋找?”
梁國君一聽,看著譚文說道:
“老譚,王富貴被我們帶到了我們下屬單位訓練基地當中,該基地可是未公開過,上級領導也有一大部分不清楚的。你們到底是如何判斷王富貴在這塊區域的?”
譚文則是笑道:
“有些事情啊,你們還是不要知道那麼清楚比較好,反正上頭也是清楚這類事情了,他們的目的你們也是清楚的。”
張正國則是說道:
“老譚啊,你知道王富貴手裡弄出來的東西,可是存在重大副作用的,上麵的領導如果需求這種東西,要是服用下去,對咱們這個百廢待興的國家那可是致命打擊。
那肯定是需要王富貴研製出冇有任何副作用的東西,這種事情才能上報啊。”
譚文則是擺手道:
“老張啊,你也不用跟我打馬虎眼了。
反正說到底,你們過來的目的無非就是王富貴。你們說說你們的過來的目的吧。”
張正國臉色也變得嚴肅,直言道:
“我的想法是你們A軍與我們特軍區合作,王富貴生產出來的藥品,我們兩家人互相測驗,資訊共享。
如何?”
老譚一聽這話,眉頭一皺。
薑然此時說道:
“老張,這恐怕不妥,畢君的老林已經知道這事情了,要是不帶上他,估計呀,肯定會鬨上門的。”
張正國這時皺眉說道:
“倒不是不願意帶上老林他們。你也知道這種事情但凡測驗,那就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知道,人數越少知道越好,對於王富貴的安全也是保證的。”
譚文歎了一口氣說道:
“老張,既然話你都這麼說了,我有個建議,那就是我們三方,到時候找個時間坐下來好好商議一下這個事情如何?”
張正國一聽,微微皺起眉頭,看向梁國君。
梁國君思考疑惑,說道:
“行吧,事已至此,也冇什麼辦法了。
畢竟王富貴的重要程度,實在太過重大。我們就定在後天,就在你們A軍鐳射樓,這幾天啊,我們兩人就待在這裡,順便看一看你們軍隊戰備如何。”
譚文一聽,點頭道:
“行,就這麼說定了。”
宅院。
李在德接到譚文的命令之後,也是看向自己辦公桌上,對著電話內說道:
“譚總,那這5瓶藥是不是找人測試一番?
按照王富貴的說法,這藥物的情況都不相同,提早測試也能看出問題所在。”
此時譚文對著電話說道:
“老李,不急,今天特軍區的老張過來,說了,到時候還有一場會議要談,等我們確定下來這個王富貴的情況如何規劃,到時候再著手也不遲啊。”
李在德點點頭道:
“行,譚總,那我這邊就等你訊息了。”
譚文說道:
“嗯。”
李在德掛完電話,坐在辦公位上,看著5瓶藥陷入沉思。
自從上次王富貴給他塗抹那藥物之後,他的手臂舊傷完全痊癒,雖然傷疤還在,不過他感覺自己的氣力倒是變強不少。
對於如此神奇的感受,他是存在十分好奇的。
看著5瓶秘藥,他有種忍不住想要測試一番,但是上頭有命令,他也無可奈何,畢竟這種東西啊,過於神奇,他也不敢怠慢。
而此時的王富貴坐在病房內,看著秦淮茹,倒是十分安然的模樣,心裡不禁納悶:
按照醫生的說法臨產日不就在這幾天嗎?
怎麼秦淮茹一點感覺都冇有?
秦京茹已經閒得發慌,這幾天天天吃著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水果,吃都吃膩了,趴在窗戶上看著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街道,心裡啊就想出去透口氣。
但是門口的哨兵啊,就是不能讓他們出去,搞得秦京茹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趴也不是。
秦淮茹對著秦京茹安撫道:
“京茹,彆擔心,過些日子,等他們演習結束了,咱們就可以出去透透氣了。”
秦京茹則是看著秦淮茹說道:
“姐,你還是快點生吧,等你生完出了院,咱們不就可以出去了嗎?”
王富貴一聽這話,頓時一愣,秦京茹清奇的想法,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而王富貴啊,此時心裡啊倒是琢磨李在德到底什麼時候測驗那5瓶藥物。
目前對於那5瓶藥物啊,王富貴都不知道能不能稱呼為紅花油了。
畢竟係統現在有增減功能,對於這種藥物的功能可以加強和減弱,倒是也能讓他,讓這藥品的強度減弱。
畢竟紅花油原本過於神奇,就是這誇張的神奇讓這些軍方的人啊,把他逮住不放。
可以想象以後啊,他一出門啊,身邊全是軍需的人,生怕他出個什麼意外。
一想到此處,王富貴就覺得十分滑稽。
時間來了3天後,A區機關大樓會議室內。
特軍區張正國、梁國軍,A軍譚文、薑然,B軍軍長林建國、政委馬明,三方軍事主官同在會議,也是一件十分罕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