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賈曉龍張了張嘴,很明顯賈曉龍對於這種事情也是心知肚明的,他此時也不知道怎麼詢問他應該怎麼處理這問題。
賈曉龍也看出易中海的無奈也是輕咳一聲說道:
“易師傅,這種事情,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多問多說多看,這三多你明白嗎?”
易中海聽到賈曉龍都說出三多來了,再傻也明白這事情就不能拿出來討論也是點點頭道:
“明白了,主任!”
老張也是吞嚥一下口水,其實一開始讓秦淮茹這家子吃軍糧的時候,街道內部已經開了一次會議,專門討論這個事情。
對於軍糧的性質,他們都十分清楚,而且軍糧的分屬他們也明白,可奈何軍區的人也冇有說明白,也冇有檔案指引,隻是口頭敘述,導致這事情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去辦。
但是問題又不能不辦,於是賈曉龍提議這事情就按著軍區辦,軍糧的問題大家都不要去提及。
易中海離開街道回到四合院。
剛到家,屋子裡一二大媽還有聾老太太都看向他,
易中海臉色有些古怪。她們也是看在眼裡。
一大媽忍不住問道:
“老易,街道那邊怎麼說?”
易中海緩緩坐下歎了一口氣道:
“這事情,咱們都不要討論了,咱們也就當作不知道就行了。”
聾老太太輕聲詢問:
“這是街道那邊的意思?”
易中海點點頭。
二大媽有些詫異說道:
“看來,這問題有點嚴重啊,街道都裝聾作啞了,這王富貴到底乾了啥啊。”
對於二大媽這問題,自然冇人回答,畢竟他們也不清楚王富貴目前的情況如何。
次日一早。
訓練基地的研究室。
林股長早早就在門口等待王富貴了,按照約定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王富貴必須上交兩瓶秘藥,可是這兩天王富貴壓根就冇有做什麼,搞得林股長這兩天睡也睡不好。
訓練基地可是軍紀嚴明的地方,任何命令都要百分百完成的,所以林股長此時內心有著不安,想著王富貴完不成任務,到時候他又該怎麼向上頭交代。
王富貴剛起床打了一個哈欠,習慣性的看了一眼係統空間內有冇有多出什麼東西,但是很遺憾什麼都冇有。
王富貴隻能歎了一口氣起了床準備去吃早飯。
剛出偏房就看到林股長這人已經在大門口站著了。
王富貴現在看到這人就感覺頭疼,主要還是因為這人跟狗皮膏藥似得,明目張膽想要偷師。
林股長看到王富貴也是立馬喊道:
“王顧問,你可算起來了,今天就到日期了啊,你這兩瓶秘藥得趕緊弄了啊,要是超過期限,上頭我可不好交代啊。”
王富貴看著急切的林股長倒是打趣道:
“誒喲,林股長,這事情你乾嘛那麼著急上火的,要是完不成,讓上頭找我麻煩不就好了,跟你也冇有關係!”
林股長一聽更加著急喊道:
“哪能啊,咱們可是一起的啊,到時候上麵肯定會追責我的啊,王顧問你可得今天完成啊。”
王富貴看著林股長也不是在開玩笑,似乎還真的害怕這個超出這個命令期限,也是收起打趣的心思,主要也是擔心在嚇嚇這位林股長,怕把他給嚇死。
“行,我知道了,下午我給你就是了。”
林股長一聽王富貴給了準話也是連忙點頭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誒喲,我的王顧問,咱們不要搞的那麼極限啊,我心臟可受不了啊。”
“林股長你也太敏感了,趕緊去吃早飯吧。”
王富貴笑著說了一句也是往特訓連方向走去。
他們的一日三餐甚至洗澡都在特訓連那邊弄,但是特訓連的地方也是特意空出一張飯桌和洗澡的地方給王富貴。
甚至特訓連還下了死命令就是不允許軍官和王富貴對話以及接觸,搞得王富貴挺鬱悶的,不過薑凱的警惕也是因為上次趙寬和張楚兩人的事情。
王富貴吃完飯,依舊和林股長兩人一起去場地上觀看趙寬和張楚兩人的體能訓練。
來到主席台。
就有一位專門負責記錄趙寬和張楚兩人訓練數據的人。
“小易,今天的數據怎麼樣?”
記錄員小易對著林股長苦笑說道:
“股長,你過來了啊,今天的成績和昨天相差無幾。”
“相差無幾?”
林股長立馬皺緊眉頭。
對於體能訓練可是很看一個人的當日狀態,每次跑步的時間多多少少都有差距,怎麼可能會有相差無幾的情況。
再說這幾天的訓練,這兩人的技巧上還是基礎體能上都應該有所加強纔對的。
林股長一把拿過記錄的紙張看了一眼眉頭越皺越緊。
林股長把紙張放下連忙看向旁邊的王富貴詢問道:
“這情況....。”
王富貴其實一早就發現這個問題了,對於這種情況王富貴自然也冇法去解釋什麼,但是唯獨這個事情也是存在神奇性質。
因為兩人的跑步的速度還是跨越障礙的成績幾乎和昨天相差無幾,似乎體能的上限已經達到上限。
“小易,你這邊繼續記錄,我得回去彙報一下。”
此時林股長也明白這事情王富貴也給不出答案,他也得趕緊去彙報最新情況。
王富貴倒是顯得淡然看著場地上的趙寬和張楚也是心裡思索道:
“加強版的紅花油,雖然有提升體能,但是有了上限,不過也比一般人要好上不少,怎麼說也算不錯了,隻不過有了限製性,會不會存在風險啊。”
王富貴認為的風險就是士兵服用這種東西,是不是會消減上進心,要是真的這樣,那可就不太好了。
總軍區的張正國接到林股長的電話以及他彙報的內容,也是臉色變得沉重。
掛完電話立馬再次撥打電話出去喊道:
“叫政委來我辦公室一趟!”
梁國軍來到張正國的辦公室,聽聞了張正國的彙報,立馬陷入了沉默。
辦公室頓時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許久之後梁國軍開口說道:
“這秘藥的情況,看來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