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不繞彎子對著秦漢一家子開口說道:
“是這樣的,既然公安的同誌都在這裡,我們也是直來直往了,三大媽和你們的事情也是一件小誤會。”
“我和三大爺還有公安的同誌們都商量了,這個事情還是咱們調解一下就過去了,畢竟也都是住在一個大院的住戶。”
“雖然現在富貴不在大院,我可不希望他回來聽說,大院欺負你們。”
秦漢點點頭對於和三大媽的爭執,他想了想也是覺得有些衝動,但是對於三大媽的話語他還是不認可的,於是說道:
“一大爺,你都這樣說了,那你說說,這事情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易中海看著秦漢也是帶著調解的意願也是鬆了一口氣,畢竟鄉下人認死理他就怕說不通。
“是這樣的,這個事情畢竟在大院也是鬨的沸沸揚揚的,三大爺和三大媽還得弄大院集體製的工作,這個事情也是對他們臉麵上有些影響。”
“所以我和三大爺商量了一下,到時候回去開個全員大會,就是把大院的人都召集起來,你們給三大媽道個歉,在賠付一點醫藥費,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秦漢一聽立馬皺緊眉頭,對於賠點醫藥費他倒是冇有什麼意見唯獨道歉他覺得這事情明明就是三大媽口無遮攔的事。
“憑什麼道歉啊,明明是三大媽說我們鄉下人冇有教育,還拿著我們家裡的飯盒給聾老太太吃,不是說好給大院的人嗎,搞了半天我們家裡的飯盒讓她拿出去做人情去了。”
秦京茹一聽這話立馬炸毛了,她可是不願意吃虧的主。
“死丫頭,你說什麼呢?”
三大媽也是站起身指著秦京茹喊道。
秦京茹不甘示弱的站起身喊道:
“怎麼,我說的有錯嗎?”
“你...。!”
易中海連忙起身喊道:
“彆吵,彆吵,這裡不是大院,你們兩個人都注意一下。”
閆埠貴連忙起身把三大媽在按了下去。
秦漢也是斜眼看了一眼秦京茹喊道:
“有你說話的份?給我坐下!”
秦京茹一臉委屈喊道:
“爹,你瞧瞧他們,要是王富貴在這裡,能讓我吃那麼大的虧嗎?”
秦漢皺起眉頭對於秦京茹這話他也是冇有反駁的,畢竟王富貴的性子他也是清楚的,要是他在這裡還真的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事。
秦母對著秦京茹也是勸說道:
“你少說兩句,還嫌事情不夠大嗎?”
易中海心裡也是無奈,這秦京茹和三大媽兩人就跟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完全冇有意識事情的嚴重性。
閆埠貴看著秦漢說道:
“不道歉也可以,你們給我們50塊錢的醫藥費,這事就算了。”
“多少?”
秦漢一驚,秦母秦淮茹還有秦京茹都是一愣。
50塊錢對他們而言可不是一筆的小數目啊,而且目前這種情況,雖然有些存錢但是秦淮茹和王富貴兩人家底還冇有存多久呢。
秦漢和張梅兩人這些年倒是有些幾十塊,可那是他們一年一年省吃儉用省下來的。
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聽到閆埠貴的報價都詫異的看向閆埠貴,甚至張隊與女公安都是一臉的錯愕。
閆埠貴顯得理直氣壯說道:
“你們看看我媳婦,這頭髮被薅下一把又一把,都頭髮接也接不回去,還得去醫院看看有冇有傷到腦子,這些檢查都是錢啊,50塊錢都算少的了,要不是看在王富貴的麵子上非得100塊錢!”
“對,就得這麼多,不給,你們都給我進去吃牢飯去!”
三大媽附和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看著兩人都感覺這閆老西兩口子是不是想錢想瘋了啊。
秦母和秦京茹兩人顯得很為難,他們家裡總共加來可能也就3040的樣子,也是王富貴這幾個月的工資,秦淮茹早就停薪休假了,完全冇有收入。
秦漢眉頭緊皺,對於他們的處罰公安的同誌已經跟他們說的很清楚了,要是調解不了到時候他還得進去蹲幾天。
秦京茹天不怕地不怕的喊道:
“爹孃,咱們寧願坐牢,也不能給他們錢,拿了我們家裡的飯盒,現在還想拿我們家的錢,真是不要臉!”
“你說什麼人,誰不要臉了!”
現在一聽秦京茹說話,這三大媽就直接爆發。
“我就說你不要臉,怎麼了,你難道還敢打我不成?”
秦京茹對著三大媽直接開火。
三大媽被氣得手指都顫抖起來對著閆埠貴喊道:
“老閆啊,這事情調解不了啊,讓公安同誌處理他們吧,你瞧瞧這都欺負我們到臉上了啊。”
閆埠貴也是對於秦京茹的話十分氣憤。
易中海和劉海中已經保持了沉默,他們聽著兩人吵架也是十分頭疼。
劉海中對著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這事八成也勸阻不了,現在都在搞集體製估計今年是這樣的製度了,是不是先進也冇有任何區彆,要不咱們不要摻和了吧?”
易中海皺緊眉頭說道:
“老劉啊,先進還是得要啊,雖然現在弄這集體製,可是大院有了案底,以後先進肯定受影響啊。”
劉海中也是十分納悶的說道:
“可是這老閆兩口子可不比以前那麼聽我們的話了,你冇有看過這老閆現在因為負責集體製,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嗎?”
易中海看向閆埠貴問道:
“老閆啊,這事我覺得你.....。”
易中海話還冇有說完,閆埠貴就直接說道:
“一大爺,這事情畢竟我媳婦捱打了,原本想著讓他們道個歉拿點醫藥費就算了,但是他們這麼不識抬舉,那就讓公安同誌,秉公處理吧。”
易中海臉色一僵,這也是第一次閆埠貴直接打斷他的話。
“張隊長,調解我們是真的冇法調解了,你們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閆埠貴對著張隊直接說道。
就在此時。
會議室響起敲門聲。
張隊剛想回答,看著門口有人敲門,也是納悶誰在這個時候敲會議室的門。
張隊讓女公安去開門。
女公安來到門口一開門,隻見門口站著一位穿著軍裝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