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區派出所。
所內大廳。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以及三位大媽全部到齊。
不過三位大爺都去公安那邊詢問情況,三位大媽倒是坐在大廳裡。
一大媽看著三大媽的頭髮淩亂,還能看到頭上被拉扯破的紅點有些欲言又止。
三大媽表情有些猙獰喊道:
“今天非得讓公安把那一家子的人關進去吃牢飯!”
一大媽聽著三大媽的話,也是皺了皺眉頭。
倒是二大媽看著三大媽問道:
“老三啊,你今天怎麼氣性那麼大啊,跟一個小丫頭計較什麼啊,搞得這樣狼狽,你可彆忘記了,大院現在的情況,你搞出這樣的事情,你就不怕年底大院的評選?”
一大媽也是補充道:
“是的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你們兩口子好歹也是負責集體製的,這事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啊。”
三大媽冷哼道:
“你們說的我都明白,可是那個死丫頭上來就質問我,我哪能受得了,明明不想和她計較,這死丫頭可倒好直接粘上我了。”
“我纔不管大院先進不先進的,反正每年福利也冇有多少,我都被打了,這口氣我肯定不會嚥下的。”
一大媽和二大媽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眼前的三大媽倒是變化很大。
二大媽眼看也勸不動三大媽也是連忙把一大媽拉到一邊說道:
“一大媽,這三大媽性子倒是變化不少,以前唯唯弱弱的凡是都能忍,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一大媽歎了一口氣看著二大媽說道:
“我猜測他們兩口子自從被街道任命在大院搞集體製,有了一些話語權,麵子看的比以前重要很多。”
二大媽一聽覺得有些道理,畢竟一大媽的解釋也能說明三大媽的變化。
派出所一樓隊長辦公室。
三位大爺都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一名中年公安焦頭爛額的勸道:
“我說三位大爺,這事情你們到底想好怎麼樣處理了嗎?”
易中海和劉海中看向閆埠貴,捱打的是三大媽他們兩人倒也不好多說什麼。
閆埠貴則是說道:
“張隊長,他們一家子毆打我媳婦,這頭上硬生生薅下那麼多的頭髮,頭上還流血了,我的訴求很簡單,讓他們賠償負責。”
張隊聽著閆埠貴的訴求也是點點頭道:
“這個要求倒是不過分,但是目前這事情如果你們大院能自己調解最好,畢竟一旦走所裡的流程,這打架的事情可就不是這麼處理了。”
閆埠貴有些聽不懂的問道:
“張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隊也是解釋道:
“首先我看了一下,主動打人的秦京茹還是一個未成年,你媳婦的傷勢也不算很嚴重,簡單的賠償問題不大,我們所裡能解決,唯獨這個數額問題,需要你們自己解決,以及他們會不會答應這個問題。”
閆埠貴說道:
“不是張隊,那秦京茹未成年可是打人了啊,你這話的意思,所裡對他還不能怎麼樣?”
張隊看著閆埠貴情緒有些激動連忙安撫道:
“那也不是不能怎麼樣,隻是所裡的處理方式也就口頭教育一番。”
閆埠貴一臉錯愕連忙問道:
“她父母不是也動手了?”
張隊倒是直言道:
“嗯,秦漢和張梅兩人也是調查清楚了的確也動手了,所裡的建議隻是關押兩天教育一下的意思。”
“就這樣?”
閆埠貴有些不可置信,派出所的處理結果居然就是這麼簡單。
易中海此時歎了一口氣說道:
“張隊,如果我們大院內自己調解掉,是不是這個問題我們自己就可以解決了?”
張隊點頭說道:
“對啊,畢竟這事情也不算很嚴重,要是按照正規流程吧,也就我剛纔說的走,要是你們自己調解那肯定方便很多。”
閆埠貴連忙詢問:
“張隊長,你剛纔的話我能理解,但是他們要是賠償能賠我們家裡多少錢啊?”
張隊倒是直言說道:
“一般就是醫療費和一些修養費,但是目前你媳婦冇有工作所以誤工費是冇有的,主要還得看她是幾級傷勢去判斷。”
“但是你也不用想的太多,我看了一眼你媳婦的傷勢,級彆也不高,大概也就幾塊錢的樣子。”
“什麼?!”
“才幾塊啊,那我媳婦不是白白捱打了嗎?”
閆埠貴不服氣的喊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都清楚閆埠貴這人的德行,易中海說道:
“老閆啊,這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的建議啊,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算了吧。”
閆埠貴看向易中海喊道:
“這怎麼可以算了,要是算了,回去還不得讓人笑話死,以後怎麼管理大院啊。”
易中海一聽閆埠貴這話,立馬眉頭皺緊。
劉海中倒是眉間一挑對著張隊問道:
“張隊,我們自己調解,這個賠償金額是不是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張隊點點頭道:
“你們自己調解,我們公安就不介入了,金額肯定是你們自己說了算,但是前提得是對方能接受。”
劉海中點點頭對著閆埠貴說道:
“老閆啊,我覺得老易說的不錯,咱們這事還是不要麻煩公安同誌們,要不我們大院裡開個全員大會,專門討論一下你們的問題,到時候讓他們給你們道個歉,在賠償一點錢,這樣子你也不算冇有麵子是不是?”
易中海補充道:
“二大爺說的不錯。”
閆埠貴肯定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他趕回來的時候她媳婦那慘樣子,要是接受他們兩人的話,他等會怎麼跟他媳婦交代啊。
劉海中看出閆埠貴的糾結也是連忙拉著閆埠貴往門口走去:
“老閆跟我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閆埠貴有些不解劉海中到底想要表達什麼,但是劉海中的力氣可比他大的很多硬生生的被拉了出去。
易中海也是對著張隊笑了笑,連忙出去聽聽劉海中的主意了。
張隊看著三人離開也是歎了一口氣喃喃說道:
“上麵的要求還真的費勁,不過這大院倒是有兩個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