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看著麵前一個箇中年人都帶著自身的威壓,似乎都是長期高位纔有的領導範,心裡也是有點緊張。
畢竟麵對一群大佬,對於王富貴而言,完全淡定顯然不太現實。
王富貴深呼吸一口氣,向前走了幾步。
陳兆站起身喊道:
“王富貴,你坐那。”
陳兆指向尾端一側的位置。
王富貴來到陳兆指定的位置,剛一落坐,坐在主位的老頭立馬笑道:
“王富貴同誌,聽說你需要測試秘藥,不知道這瓶秘藥是否存在什麼副作用啊?”
王富貴看著主位上的老張說的話,眉頭微微皺起。
陳兆看著王富貴沉默不語的樣子也是喊道:
“王富貴,首長問你話呢。”
對於陳兆的催促王富貴並冇有理會而是眼神一個個掃視在場開會的領導乾部最後眼神定格在張正國臉上說道:
“首長,這東西有冇有副作用,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得說明一下。”
王富貴也不等他們發話,直接從懷裡拿出加強版的紅花油放在桌子上,會議桌上的乾部們立馬視線看上過去。
特彆是梁國軍,他也是今天得知這個情況還是第一次看到所謂的秘藥。
眾多乾部更是如此。
張正國和陳兆兩人不清楚王富貴突然拿出秘藥的舉動,也是等待王富貴的解釋。
王富貴對著張正國說道:
“這瓶藥,和之前給你們的不太一樣。”
“不一樣?”
陳兆詫異出聲。
張正國倒是有耐心問道:
“王富貴,你這話裡的意思,之前你拿出來的和現在擺在桌上的,是兩種秘藥?”
王富貴點頭道:
“是的。”
王富貴的回答,讓張正國一下皺起眉頭,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視線也看向陳兆。
陳兆立馬有些急了,對著王富貴喊道:
“王富貴,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場合嘛,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王富貴聽著陳兆急切的聲音,也明白在座的中年人一個個都是大人物。
“首長,陳支隊,從始至終,我一直強調,我無法做出之前的藥物,是你們一個個覺得我故意隱瞞,而且現在還把我帶到這個所謂訓練基地,讓我配合你們。”
“我也明白,你們都是大人物,我隻是普通的老百姓,對於你們要求的藥物我是冇有辦法,但是祖上也有一些配方,我倒是記得一點,所以桌子上的藥物是我自己配出來的。”
“至於效果如何,我也不清楚,所以我才讓你找人測試一下。”
陳兆臉色鐵青,因為王富貴說的很輕巧,似乎找個人測試一下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實王富貴他一開始還真的覺得這不是問題,畢竟怎麼說這加強版的紅花油也是係統出品,顯然不可能存在副作用的說法。
陳兆臉色十分難看,王富貴現在當著這些領導的麵說出這些話,很明顯就是說明,秘藥的配方他冇有,但是他能自製一瓶秘藥,隻是效果需要他們派人來測試。
張正國眉頭皺緊,要是按照之前王富貴拿出來的秘藥,其實問題不算特彆大,隻要協商好各級部門,到時候找一個可靠的同誌測試一番,在研究一番即可。
可是現在王富貴這幾句話,隻是推翻他預期,拿出來一瓶都不怎麼什麼效果的秘藥,這讓他也不好開口,找個人測試,畢竟非戰鬥減員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
王富貴看著氣氛變得沉默,他也冇有主動出聲了,心裡則是等待這些人後續的話語,反而萬能紅花油肯定不能再拿出來了,畢竟那東西的效果太神情,要是在拿出來,這些人哪能放他離開。
會議沉默隻是幾分鐘。
張正國問道:
“王富貴同誌,你手裡這瓶藥物是你自己研製的?”
王富貴點頭道:
“是的,首長。”
張正國點點頭道:
“那這東西,你都冇有測試過?”
王富貴搖頭:
“冇有。”
王富貴的話很簡便也避免這些人又開始胡思亂想。
張正國表情帶著嚴肅說道:
“那你可知道,我們這裡的軍官都是千挑萬選的人才,假如測試藥物出現情況,這個責任可是十分重大的。”
王富貴點點頭道:
“首長,我不管你們找誰測試,但是你們非得留下我,無非就是這個藥物的非凡之處,我能給你們也就我自製的藥物,至於效果好壞,我也不清楚,要不要測試也是你們的事情。”
王富貴語氣十分淡然,當在場的領導乾部們,都皺起眉頭。
張正國看向梁國軍問道:
“老梁啊,這事你怎麼看?”
梁國軍一直保持沉默的狀態,現在聽著張正國的話,也是笑道:
“老張,這個事情,還是你決定吧。”
梁國軍話裡的意思也很簡單,反正他是不會下這個決定擔這個責任的。
張正國點點頭,微歎了一口氣看向陳兆道:
“陳支隊,先送王富貴同誌先出去吧,這邊我們在商量商量。”
張正國的話剛說完,王富貴站起身對著張正國說道:
“首長,這瓶藥物我就留在這裡,要不要測試,你們自己決定。”
說完這話,王富貴直接自顧自的往大門外走去。
陳兆臉色極為難看,對於王富貴今天的話,他是非常不爽的,這裡可都是比他都高的領導,王富貴這些話很明顯在打他的臉啊。
王富貴離開之後。
眾人看著桌子上的紅花油,都陷入了沉思。
張正國歎了一口氣道:
“再議議吧。”
王富貴一出大門,身後的陳兆也是跟了上來,直接抓住王富貴的肩膀喊道: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裡麵都是什麼人物,你剛纔的話,說的倒是痛快,你知道會引起什麼後果嗎?”
聽著陳兆不悅的語氣,王富貴也回頭看著陳兆道:
“支隊長,一開始事情我已經講述的很清楚了,而且放在桌子上的藥物,可能比不上之前的,但是效果也算不錯,你在埋怨我的時候,難道不先試試那藥物的效果如何?”
陳兆聽著王富貴的話,一時還反駁不了,畢竟王富貴的確拿出來一瓶藥。
陳兆回到會議室的時候。
會議室內討論最多的話題就是誰去測試纔是最好的人選。
陳兆沉默不語的坐回自己的座位,聽著在場的人的說法。
“首長,我覺得要麼從下麵挑選一位可靠的同誌,測試一下。”
“不行,這種東西目前還未檢測出效果到底是什麼,要是隨便找人測試,要是出了問題,這可是咱們特軍區的汙點啊。”
“要是被彆有用心的得知,咱們可都案板上的魚肉,會被人隨意宰割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當做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吧,已經得知這秘藥的神奇之處,隻是需要冒風險而已,做人總不能被屎憋死吧。”
陳兆聽著周圍人的激烈的討論時也是看向張正國和梁國軍。
發現他們兩人出奇一致的看著他們爭論,並冇有打斷的意思。
此時。
陳兆站起身倒是讓會議室爭論的乾部一下子的視線全部看了過去。
陳兆看向兩位首長說道:
“首長,我有個提議。”
張正國點點頭說道:
“什麼提議?”
“我願意,測試秘藥。”
“額?”
張正國微微一愣,他是冇有料到陳兆居然主動請纓。
梁國軍有些不悅的喊道:
“胡鬨,小陳你今年也快40了,雖然你的身體素質不錯,可是機能上,能發揮多少藥性呢?”
陳兆臉色一僵對於梁國軍的話,他也冇法反駁,目前藥少人多,他的年紀的確不占有什麼優勢。
“首長,我去測試,最為好處,我也是立了不少軍功,在可靠上應該冇有任何問題,何況我身上也有暗傷,可以通過我身體這些暗傷,測試一下那秘藥藥性是否能痊癒。”
梁國軍依然準備搖頭,他的想法就是從下找一個優秀的青年軍官去嘗試的,畢竟年輕人身體素質好,可以完全吸收藥性,他們也能得到更多的資訊。
張正國嗬嗬笑道:
“老梁啊,我覺得小陳就不錯,目前咱們特軍區還有兩瓶秘藥。”
“根據王富貴說法,他剛剛留下來的是自己做的,可能藥效不高,但是之前他給我們的,問題應該不大,畢竟他也曾給他父母服下那種藥物。”
梁國軍不明白張正國為何現在說這句話,於是問道:
“老張,你的意思?”
張正國說道:
“這樣吧,我決定給小陳服用之前那瓶藥,現在咱們麵前桌子上的藥,選拔一位年輕的軍官服用。”
“假如這藥有副作用,年輕人抵抗力強,副作用的適應能力大。”
梁國軍聽到張正國的話,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說道:
“老張,你的想法可不是什麼好辦法,小陳如果服用之前那瓶的藥物,但是小陳要是吸收能力不強,冇有發揮那藥物的效能,咱們可就白白浪費一次機會啊。”
張正國看向梁國軍笑道:
“老梁啊,你的想法倒是對的,但是你思維性可不怎麼好喲,剛纔那位王富貴小同誌,其實說白了,就是之前的秘藥已經不可能在生產出來,要他拿出來也隻能是他自製的。”
“所以他之前給於我們的隻有兩瓶,那麼這兩瓶的價值性很大,小陳身上又舊舊傷,如果能有效果,這藥物怎麼說也能給我們這些指揮官一些安全保障。”
梁國軍沉默了,他冇法反駁張正國的話,因為他也明白,如果那效果好一點藥物冇有了,數量這麼少,也不可能發放下麵,自然要給於上麵的領導。
陳兆的年紀不大不小的,也可以看一下,他的身體變化情況。
張正國看著梁國軍沉默也是看向眾人說道:
“對於這個提議,你們有意見嗎?”
眾多乾部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搖頭說道:
“首長,既然你已經決定,我們自然服從。”
張正國在看向陳兆說道:
“小陳你準備一下,明天去一趟總軍區,給你來一次身體的全麵檢查,到時候服用藥物之後,還得接受我們全麵身體檢查。”
陳兆點點頭道:
“是的,首長,那桌子上的藥,可以從特訓連挑一位人。”
張正國點點頭道:
“這個事情,你到時候可以跟安民說一下,畢竟他作為你的政委,什麼事情都不清楚的話,也是會有矛盾的。”
“是。”
訓練基地主乾道。
王富貴一路被送下樓,走到主乾道上,看著一塊一塊的訓練場地上一個個咬牙嘶吼訓練的軍官們。
王富貴還是有些感慨的,畢竟這年頭的軍事化訓練的強度可不是他上輩子可以比擬的,最為重要是上輩子的科技較為發達,技能比體能更為重要。
但是這年頭可是完全相反,科技還冇有很發達,體能就是硬實力。
對於樓上那一群領導乾部們還在討論到底給誰服用還是什麼的,王富貴感覺這些人就是優柔寡斷。
回到研究室。
王富貴右手一攤開,手中一張白紙出現,正是配方表。
王富貴再次看到這表,他還是有些無奈,怎麼這東西像遊戲中的合成卷軸似得,搞得現在就算有材料但是冇有這配方表他完全製作不出那紅花油。
“製作。”
王富貴輕聲呢喃一句話,白紙上出現一瓶加強版的紅花油,王富貴二話不說拿起紅花油走出研究室,直接往特訓連走去。
研究室距離特訓連也不算遠,隻是幾分鐘就可以看到特訓連,現在才早上九點半左右,這個時間點,還在早上訓練時間。
所以王富貴也是先去特訓連看了一眼發現除了站哨的人,就冇有其他人,也是直接往操場那邊走去。
來到訓練場。
王富貴看著場地上可不隻是一個兩個連隊在訓練,也是仔細尋找著特訓連那群人的身影。
終於在障礙訓練的場地發現趙寬他們。
隻不過看著他們一個個列隊站在一旁,障礙場總共有四條,而每一條都有一個人,正在全力跨越和攀爬。
“他們在內部考覈?”
王富貴走了過去來到趙寬身後,輕輕一拍趙寬的肩膀。
趙寬回頭看向王富貴,頓時一愣有些詫異。
“趙班長,有個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