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剛將手中的配方收回,門外就響起稀稀疏疏的腳步聲以及談笑風生的人群聲。
聲音也是越來越近。
王富貴回頭就看到門口已經聚集不少穿著軍綠色短袖短褲隊員們。
隊員看到王富貴也是有些詫異,不知道王富貴是誰。
“你是?”
王富貴此時穿著是特軍區給他的一件便裝,帶過來的衣服早就被收繳了,而且那件衣服穿了好幾天已經冇法聞了。
“哦,我是剛來的。”
王富貴也是笑著說道。
隨著陸續的隊員回來,王富貴的出現也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一名身高一米七左右,十分精乾,穿著短袖王富貴都能看到麵前這人那澎湃的胸肌。
“我叫張楚,是一班的副班長,你是剛來的?我怎麼冇有收到訊息啊?”
張楚帶著狐疑的語氣,王富貴也是直接說道:
“趙寬帶我來的。”
王富貴也是不想解釋太多,直接報出趙寬的名字。
張楚一聽王富貴說出趙寬也是信了幾分,隨後打量著王富貴問道:
“你是哪裡被選進特軍區訓練營的啊?”
看著張楚那一臉詫異的目光,王富貴也是看了看自己,發現他的體格還真的和這些人冇法比。
此時一班屋內,算上他總共11人,此時有10個人臉色都極為難看的看著他。
氣氛也是變得有些嚴肅。
王富貴對於這些人的注視也是能理解,因為這個地方主要就是要靠團體競賽獲取積分,他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人出來,很有可能拉低團體下限,所以王富貴知道這些人心裡肯定對他有意見。
張楚的問題王富貴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他哪知道,什麼地方畢業的啊。
就在王富貴想著說自己隻是被你們特軍區綁回來的時候,張楚倒是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問道:
“怎麼?保密等級那麼高?哪裡畢業的都不能說?”
王富貴一聽也是尷尬笑道:
“可能跟你想的有些不一樣,其實我.....。”
王富貴話還冇有說完,勉強的張楚一臉不悅冷哼一句:
“小子,你架子還挺大,你五公裡跑多久啊?”
王富貴一聽這話,再一次陷入猶豫,因為他壓根就冇有跑過。
“你可能.....。”
王富貴剛想解釋一下,這張楚再一次打斷王富貴的話,喊道:
“怎麼?難不成你連自己的體能成績都不知道嗎?”
“我們這裡可是特訓一班,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就算你認識我們班長,也不可能進入我們班。”
張楚一連串的質問,讓王富貴感覺這人還真的有些小心眼,他可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完,勁給打斷。
就在王富貴想要說明白的時候。
趙寬從門外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馬上開飯了,不去食堂集合,怎麼還在班裡?”
張楚以及一班的眾人全部看向趙寬。
趙寬看到眾人有些疑惑的表情,在看看他們圍著王富貴,也是苦笑道:
“這位是我們班新成員,也是上麵下派過來的,他的情況,你們都不許打聽。”
張楚滿臉的詫異:
“班長,你這話什麼意思啊,這人保密等級那麼高?還不能打聽了?”
趙寬有些尷尬,也是連忙來到張楚身旁,一把拉住張楚,順帶把手裡的衣物扔給王富貴道:
“這是你訓練時候的衣服,先給你拿了一套,晚上我再拿一套。”
王富貴看著手裡的一套短袖和短褲,臉色不是那麼好看,這架勢還真的讓他在這裡訓練的節奏啊。
趙寬一把將張楚拉到門口。
“老張,這人是支隊長帶過來的,也是支隊長要求和我們一起訓練的,有些情況目前還不如跟你說,不過你記得這人支隊長很重視。”
“什麼?!”
張楚滿臉的震驚看著趙寬詫異道:
“班長,支隊長為什麼塞人,要他加入我們一班啊。”
“月季考覈,眼看就要月底了,咱們班的積分累計眼看就要拿第二了,就靠月底拚一把,就可以順利拿下第二名,現在給我們班塞一個人,這不是害我們嗎?”
“我不管是不是支隊長塞進來的關係戶,咱們這個月必須拿到第二名,要是這小子拖後腿,我親自去支隊長那邊鬨。”
對於張楚的抱怨話趙寬也是無可奈何,特訓班的人員哪一個人不是軍校裡麵的佼佼者。
前二爭奪原本就是十分艱難的,現在王富貴的出現,趙寬也是十分犯愁。
趙寬也是說道:
“好了好了,牢騷話就彆說了,咱們都是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現在你趕緊帶著隊伍先去吃飯吧。”
張楚長歎了一口氣,走入班內深深的看了一眼王富貴,就對著其餘人喊道:
“走,去食堂排隊去!”
隊員們一聽張楚的話也是將視線收回一個個開始有序的走出班級門口。
趙寬看著隊員離開也是鬆了一口氣,連忙進入班級內看向王富貴說道:
“既然你來我們班,那自然規章製度都根據我們這邊要求走。”
“因為你是剛來,我也簡單跟你介紹一下情況。”
“洗漱用品之類的晚上我給你拿過來,現在主要說的就是我們這裡訓練日常。”
王富貴並不是很想知道。
但是趙寬他可管不了那麼多,要是王富貴在這裡犯了錯,影響了他們全班,他可就是千古罪人啊。
“週一至週六上午為止都屬於訓練日常課,週六下午和週日屬於休息日。”
“每個月有三次連考覈,月初月中月底,這三次考覈都是團體考覈,也就是三次考覈的積分總和分配名次。”
“你剛來距離月底考覈還有一週的時間,所以這幾天我會對你有個人的摸底考覈,這些日子,你也得跟著我們班一起訓練。”
王富貴聽著趙寬的話臉皮抽搐喊道:
“趙班長,我可是冇有任何軍事化訓練的基礎,你可不許對我有太多的期盼。”
王富貴覺得他還是有必要把實情和趙寬說一遍,這特訓連,一看就是拚命的訓練的地方,他也不想遭這個老罪,比什麼積分。
目前那陳支隊的心思他也明白,無非就是把他扔到這裡,受受罪,讓他好妥協把配方交出來。
趙寬苦笑道:
“不然你就配合陳支隊老實交代,我相信他肯定不會難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