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看著老丈人暈的十分安詳,也是內心中稍微鬆了一口。
畢竟按照剛纔那位老楊的說話,他老丈人和丈母孃已經危在旦夕,處於醫療無效的狀態。
(現在就看這個道具能不能有用了。)
王富貴也隻能希望萬能紅花油是真的萬能的。
王富貴走到外麵看著李參謀一群人都已經站的稍遠,老楊也是喊道:
“你站在門口彆動。”
王富貴微微一皺眉,不知道這群人在搞什麼。
不一會,老楊的兩位助手,很快送來幾套防護服。
王富貴就看著他們穿上防護服走了過來。
李參謀走在前一臉好氣的喊道:
“小子,真有你的,不知道重病患者的傳染很厲害嘛,你居然一點防護都冇有就闖了進去。”
老楊此時也是說道:
“小同誌,你現在必須得先接受隔離,避免你身上的病毒被攜帶出去。”
王富貴點點頭,半點反抗都冇有到:
“哦,行,我冇有意見。”
反正他不管如何也帶待上幾天,觀察一下秦父秦母的情況,被隔離心裡倒是冇有多少波動。
老楊看著王富貴十分配合也是鬆了一口氣,他也是挺驚訝的王富貴居然這麼孝順,隨後看著王富貴問道:
“小夥子,你剛纔拿出什麼東西,給他們兩人服用,為什麼服用隻有昏迷不醒的人,立刻就醒了一下?”
老楊對於這種情況十分的詫異,他也是從醫很多年了,這種昏迷不可能因為外界的刺激甦醒。
李參謀一直沉默不語,他承諾的事情已經做到所以也是看著王富貴。
王富貴也是順手拿出還剩下半瓶的紅花油,在眾人眼前晃了晃。
“這是我家裡祖傳的秘藥,也是這個東西,才讓我的身體複原那麼快。”
除了老楊三人,其餘人都是瞪大眼睛觀察著王富貴手裡紅的發亮的藥物,他們冇有見過這麼紅的。
軍醫觀察了一下連忙詢問道:
“這裡麵是什麼動物的血液?還是什麼藥材?”
王富貴臉微微抽搐,他哪裡知道裡麵是什麼材料啊,也隻能胡編亂造道:
“就是一些山上藥材,我也說不上來,不過現在已經冇法采集了,所以我才說這種東西很難製作。”
“就然我說過,你們讓我見到父母,那這秘藥自然就給你們,反正你們如何使用我都不管,出了什麼事情你們也不要找我麻煩即可。”
王富貴直接將自己手裡的紅花油扔給軍醫,而軍醫也是連忙借住,小心翼翼的拿著手心打量起來。
老楊看著軍醫手裡的東西,不由疑惑道:
“這東西,就是你們說的可以治療這次感染的東西?”
李參謀微微點頭道:
“對。”
老楊也是一臉狐疑,自從秦家村感染開始,陸陸續續送來八人供他們研究,但是研究來研究去,各種藥物都無法壓製,除了一些名貴的特效藥,才能壓製一下,不過很快也會被反彈。
導致他們整個醫院的醫生都覺得這次感染十分可怕,想要研製剋製的藥物,起碼得數年,現在有人說一瓶來曆不明的東西居然可以治療,作為醫院的主任醫師怎麼可能相信。
“老崔,你快把手裡的東西給我看看。”
軍醫名崔柯,是A軍總醫院的科長,而老楊屬於特軍區的醫師主任,按照級彆老楊的級彆要高的多,但是兩人又不是一個部門。
所以崔柯也是連忙把紅花油收了起來對著老楊笑道:
“楊主任,這可是我們總醫,需要的東西,目前還冇有研究,到時候有什麼成果,我們一定第一時間分享給你。”
老楊頓時一臉發愣,他是冇有笑道,這崔柯過河拆橋居然那麼快,明明是他們請求他帶他們來這個地方,而且這裡也是他的地盤。
老楊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說道:
“我說老崔,這裡可是我們特軍區的地盤,你不給我,我可是要去找我們的領導商量商量,請你們留下來喝喝茶的。”
崔柯也不慫連忙說道:
“楊主任,你可彆嚇唬我,我可是陪同李參謀長過來的,難不成你們還能留李參謀長在這裡喝喝茶?”
“你......。”
明顯老楊被崔柯的話氣的半死。
李參謀也是擺擺手道:
“好了好了,都彆吵了,當務之急就是先研究這東西到底有冇有效果,咱們再考慮其他。”
李參謀的關注點此時都在病房內秦漢的身上。
老楊也是點點頭道:
“還得是老李明事理,我大致看了一下,屋內秦漢的情況,估計還在昏迷期間冇個三五天估計醒不過來,老李啊,要不你們留在這裡呆上幾天?”
小孫看著李參謀臉上浮出猶豫的神色也是連忙說道:
“領導,今天出去已經有些不合適,咱們可不能繼續逗留了。”
李參謀眉頭一皺看向老楊詢問道:
“老楊啊,能不能把那兩位的患者讓我帶走?”
老楊一聽立馬搖頭說道:
“老李,這可不行,即便你是A軍的參謀長也是冇有權利命令我讓你們帶走病患的。”
李參謀頓時眉頭一皺,很想麵前的老楊已經意識到問題的所在,也是做好強硬到底的準備。
但是李參謀此時還是對這瓶秘藥的不確信,他得看看喝下這東西是不是能有這麼神奇,才能確定這東西的價值。
李參謀看向老楊說道:
“那這樣,老楊啊,我們在逗留幾天,咱們都是兄弟部隊,雖然你們對外,我們對內,戰略不同,不過這次感染事件啊,你們醫務處倒是跟我們目的是一樣的。”
老楊聽到李參謀的話,也是笑著點頭道:
“老李,這事簡單,隻是吧,留下來倒是可以,不過你得跟我說說,到底什麼情況,我現在還是有些不明白,那瓶藥物到底是什麼,又憑什麼能治療這次感染。”
李參謀也是點頭,冇有任何拒絕的意思,他想的是這藥物的能耐是不是有那麼大,而是麵前的老楊想的是能不能治療感染,所以他們想的方向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