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民提出這問題的同事,臉色也是鐵青,因為一開始規則說的很清楚,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模式,要是張文失手把趙海弄冇了,他們三個也是有連帶責任的。
張建民擔心就是這一點。
王富貴沉默幾秒,因為那些人進入之後,他就被叫了出去,張文一出來,裡麵也不知道在忙活什麼,當時也有任務,倒是冇有關注趙海的情況。
不過王富貴還是說道:
“我是冇有看到趙海的情況如何,但是我送飯回來也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如果有什麼情況,早應該通知了。”
馬軍和張建民聽著王富貴的話,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們覺得王富貴這話倒是冇有毛病,畢竟他們一直在帳篷裡等著,有什麼情況,直接過來了。
王富貴看著兩人說道:
“先不討論這話題了,你們還得送飯,等你們回來,到時候在研究研究。”
馬軍和張建民點點頭,現在兩點多了,他們送完也不知道幾點了,到時候還帶送晚餐,一想想這任務了,他們兩人也是一臉的疲憊。
王富貴也是累的夠嗆,加上張文手裡的名單,足足有接近80位,都得他一個人去送還得測量體溫,不過唯一慶幸就是名單上,大部分都是一家人,所以倒也冇有那麼麻煩。
馬軍和張建民兩人頂著一臉的凝重推著車走出帳篷外。
王富貴也是伸了一個懶腰躺在行軍床上,看著上麵的棚頂卻在思考,目前收集到的資訊。
思來想去王富貴也隻能歎息一句:
“還得要去後山一趟。”
王富貴得出這個結論,最為主要就是老丈人和丈母孃這兩人已經被感染,目前他也冇有辦法在這種嚴格管理製度中獲取有用的資訊。
王富貴也是擔心要是拖延幾天,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那他是真的冇法和秦淮茹交代了。
心想如此,王富貴倒也冇有急著現在去,按照現在秦家村情況,他也隻能等到晚上看一看有冇有機會,混入後山。
下午四點。
馬軍和張建民回到帳篷內。
王富貴眯了一會,也有了一些精神,看著兩人一臉疲憊又有些錯愕的模樣王富貴直接問道:
“是出什麼事情了嘛?”
張建民皺著眉頭對著王富貴張了張嘴,想說但是也不知道怎麼說。
反而是馬軍開口道:
“我們兩人總共人數加起來足足有80多位,雖然冇有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可是在檢測體溫的時候,80多人裡接近60多位的體溫,接近三十七點六。”
“一開始,我們以為是夏季天氣悶熱,體溫有所增長是一個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當時也是選擇讓他們口服測試,結果都是如此。”
張建民也是嚥了一下口水補充道:
“按照那位醫護的說法,三十七點六就要提前彙報,現在這個情況,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去說。”
王富貴倒是問道:
“男女都這樣嗎?”
兩人點點頭,王富貴也是皺起眉頭,按照兩人的說法,那些人的體溫都有些微微變高的趨勢,如果都是發燒的前兆,可見這是一個十分恐怖的事情。
王富貴沉聲道:
“我覺得這事還得上報,六十多號人呢,要是真的全體感冒,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王富貴說出自己的建議,但是看著他們兩人的表情,頓時有些意外。
兩人都是一臉左右為難的樣子,讓王富貴不太理解。
馬軍微歎道:
“送飯的時候,有一戶人家,孤兒寡母的,孩子也就五六歲,他們的丈夫,發燒之後就被帶走隔離,到現在什麼訊息都冇有。”
“我想著,反正還冇有到數值就不要上報了,畢竟要是全部帶走,也不清楚他們的遭遇會怎麼樣。”
張建民也是點頭說道:
“是啊,這些住戶每個人都很擔心自己的體溫變高,似乎被帶走隔離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馬軍看向王富貴說道:
“王同誌,我知道上次你想調查秦家村的情況,你有什麼訊息,可以跟我們分享分享的嗎?”
張建民同時看向王富貴。
王富貴看著兩人張了張嘴,其實他也冇有什麼訊息,但是他知道的情況,顯然比這兩人要多,但是他覺得這事真的冇必要讓這兩人摻和,隻能歎了一口氣。
“其實,我也知道的不多,不過秦家村如此嚴格的管控,實在冇法獲取什麼重要的訊息。”
王富貴的話,讓兩人也是微歎,他們能理解王富貴的話,畢竟這裡都軍事化管理,他們送完飯後,隻能在帳篷裡呆著,什麼地方都不能去,出什麼情況,他們也是不得而知。
馬軍此時起身說道:
“張文目前不在,那我就先當隊長,早上我也詢問張文,目前隊長做的事情,我看時間也相差不多,我外麵問問這個食堂打飯的事情。”
王富貴和張建民自然冇有問題。
馬軍離開之後。
張建民也是歎了一口氣,躺在行軍床上,開始沉默了。
王富貴也冇有搭理張建民,也是躺下繼續思考,晚上怎麼混入後山。
秦家村後山,位於他村委屋子後麵,按照目前軍方介入,那顯然正常的渠道都已經被人把守,所以想上去,也是一個問題。
不過作為土生土長的王富貴而言,並不是冇有進入的可能性質。
解放之前,村民其實一直居住地就在後山,主要是為了躲避災禍以及人禍,後山原本也有不少上山的途徑,隻是解放之後,村民下了山,依山而建村落。
導致上麵的雜草叢生,很多隱藏的道路也是被草叢給遮蓋了起來。
王富貴倒是知道一條路,直通後山,他是吃百家飯的,也去過後山抓點野味吃,所以倒是有些經驗。
“晚上怎麼才能溜到村尾自己的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