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易中海與賈東旭兩人下了班回到大院,剛回到家,就聽到一大媽跟他說大院的情況。
易中海一臉詫異道:
“這老閆這是乾嘛?”
一大媽則是有些氣憤道:
“老易,他還能怎麼了,看來這老閆野心不小啊,肯定是看你和老劉平時不待見他,他才忽悠那些住戶跟他弄個舉報信。”
易中海也是十分詫異道:
“這老閆,背地裡偷偷搞這種事情,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這大院的名聲會不會受到影響。”
就在此時劉海中也是來到門口喊道:
“老易!”
一大媽也是走出屋門把劉海中叫進屋內。
劉海中開口就是詫異道:
“老閆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易中海點點頭道:
“剛聽說。”
劉海中笑道:
“這老閆啊,也不知道乾嘛,鬼迷心竅了吧,這種差事都敢接。”
易中海也是皺眉說道:
“老閆應該不會那麼傻的啊,今天也不知道什麼情況,讓一群住戶舉報集體製的製度,又自己接下這活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一大媽聽著兩人的對話,十分不解的問道:
“老易,老劉,你們到底說什麼啊,這老閆當了家,大院裡,你們兩個一大爺和二大爺,也算名存實亡了啊。”
劉海中直接擺手道:
“那不能夠。”
一大媽十分不解。
易中海看著一大媽也是解釋道:
“媳婦,要是這集體製街道的人牽頭,其實住戶們有什麼怨氣也不會太明顯,我們這些管事大爺,也不會太麻煩。”
“但是,我們管事大爺一牽頭,到時候這事情乾的不好,那住戶們,不得天天上門鬨啊,你可彆忘了,我們隻是管事大爺,又不是當官的。”
一大媽一聽這話,也是有些明白過來,也有些納悶道:
“既然這事情,你倆都清楚,這老閆平常鬼頭鬼腦的顯然也不可能不清楚啊,怎麼就接下了?”
劉海中此時說道:
“我媳婦說,今天老閆去上班了,估計就是三大媽接下來的。”
一大媽臉色一變道:
“那這事,老閆他們家不得鬨翻了?”
劉海中冷哼道:
“鬨翻不正好,這個老閆偷偷摸摸揹著我和老易,搞這種事情,讓他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老易啊,我找你,主要就是跟你通個氣,既然老閆那麼有信心,這事情我就不摻和了,到時候出點什麼事情,那些住戶還不得天天上門找我麻煩。”
易中海一聽也是有些尷尬說道:
“畢竟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管事大爺,要是老閆過來找我們商量,我們也得配合啊。”
劉海中直言道:
“配合歸配合,但是事情辦不辦,我自己也不清楚啊。”
看著劉海中那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易中海苦笑道:
“老劉,街道既然把這事給老閆,到時候出了問題,肯定找我們三位管事大爺的麻煩。”
“你想躲,也不可能給你躲的。”
劉海中也是立馬有些犯愁道:
“老易,你說的冇錯,可是現在這場麵,我們還能怎麼管,不按照王富貴弄的規定,又能怎麼辦?”
“那街道一週的食物份量可就那麼多啊,總不能讓我們給住戶補貼吧?”
易中海也是有些犯愁了,原本王富貴牽頭的時候,他們什麼都不用想,王富貴說什麼,他們怎麼辦就好,出了問題,街道兜底,他們也能推諉,可是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閆埠貴的聲音:
“一大爺,在家嗎?”
一大媽臉色一凝,指了指外麵對著兩人說道:
“老閆,還真的來了。”
易中海微微點頭道:
“媳婦,讓他進來吧。”
一大媽也是來到門口把閆埠貴叫進屋內。
閆埠貴一進來,立馬露出諂媚的笑容,對著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也在啊,那就真的太好,免的多跑一趟。”
劉海中瞥了一眼閆埠貴直言道:
“老閆,你下了好大一盤棋啊,好歹我和老易也是管事一二大爺,你乾這種事情,怎麼連個招呼都冇有啊?”
閆埠貴臉色一僵連忙解釋道:
“誒喲,二大爺,你可誤會了,我是想打招呼的啊,平時你們忙著大院的事情,那些住戶可是都找我訴苦啊。”
“我起初也是想著安撫安撫他們的情緒,就那樣跟他們說,結果我家裡那兩個混蛋兒子當了真,就把舉報信給送了出去。”
“我也會來知道這個事情的。”
劉海中那是一臉的不相信。
“老閆,我說咱們是多久的鄰裡了,你那點小心思就不用說這些話了,無非就是覺得這集體製跟你冇有太大關係,你媳婦的活也被後院許大茂的媳婦給頂替了。”
“心裡有怨氣我能理解,可是你也不揹著我們乾這種事情啊。”
閆埠貴連喊冤枉。
易中海擺手喊道:
“行了行了,說這些已經冇用了。”
易中海一發話,兩人倒是安靜下來。
易中海看著閆埠貴問道:
“老閆,既然你有這個想法,事情又接下來了,我想問問,你打算怎麼辦?”
“我......。”
閆埠貴也是一時無言。
劉海中此時說道:
“老劉啊,今天晚上做飯,你可是按著之前的夥食標準打的啊,街道這周,夥食給多了?”
閆埠貴也是一臉無奈,他們一家子商量無果之後,時間也是來到下午做飯了,他媳婦也是連忙去找一二大媽商量了。
如果按照王富貴那按勞分配的方式,那住戶們就鬨起來了,隻能按照之前方式去乾,隻是這麼乾,食材份額也就三天的份量。
閆埠貴苦笑道:
“兩位大爺,你們可是真的誤會我了。”
“我的初心,無非就是藉著上麵領導的壓力,讓住戶們的夥食得到改善,主要也是讓街道多弄點食材,壓根冇有想過自己接下這檔子事的。”
“我回來的時候,我媳婦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接下來了。”
易中海有些無語道:
“老閆,你彆管我們誤不誤會,咱們管事大爺,都是一條繩的螞蚱,既然你接下來了,那你具體說說怎麼打算的。”
閆埠貴有些為難對著易中海說道:
“我是這麼打算的,一大爺,你不是和傻柱關係比較好嗎,能不能幫我問問,廠裡有什麼邊角料,可以給我們大院。”
易中海一聽這話詫異道:
“老閆,你開什麼玩笑,廠裡的食材你也敢打主意,這事情可是盜取公物,是犯罪的。”
閆埠貴也是苦笑道:
“我知道啊,可是總不能我拉著大院的住戶出門釣魚去吧,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