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看著閆埠貴埋怨的臉色越發濃重,忍不住的對著閆埠貴喊道:
“看你怕的要死的模樣,你好歹也是大院的三大爺,唯唯諾諾,怪不得老易和老劉看不上你!”
閆埠貴頓時傻眼了,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三大媽。
張著嘴,指著三大媽:“你瘋了?”
三大媽似乎剛纔吐出積累的埋怨此時也是顧不得其他直接喊道:
“我瘋了?老閆,我跟你也有20多年了,到底誰瘋,我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好歹也是大院最有文化的人,瞧瞧你現在的樣子!”
閆埠貴被三大媽罵的,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指著三大媽的手指也是哆哆嗦嗦嘴裡還喊著:
“瘋了,瘋了!!”
三大媽聽著自己丈夫,嘴裡還在唸叨她瘋了,委屈感湧了上來那眼淚直接流了下來含恨喊道:
“閆埠貴,嫁給你,我是一點福冇有享到,現在讓人欺負,你還在說這些。”
閆埠貴看著三大媽那又哭又笑的樣子內心也是有些惡寒,他從冇有看到自己媳婦這樣子過,於是連忙喊道:
“媳婦,你.......。”
話到嘴邊,閆埠貴實在不知道說點什麼。
三大媽失望道:
“老閆,你也彆說了,反正在你看來,穩妥是第一的,現在我被人欺負,都是我作為三大媽,不地道對不對?”
閆埠貴聽著三大媽的話,張了張嘴,也是有氣無力微微說道:
“媳婦,你這又是乾嘛啊,不就是半碗飯的事,你乾嘛情緒那麼大?”
三大媽臉色一凝盯著閆埠貴喊道:
“你還在認為,我在為了那半碗飯的事情生氣?”
閆埠貴不解喊道:“難道不是?”
三大媽也是失望搖頭道:
“老閆,我說句實話,我現在被排擠,下個被排擠就是你,明年你還選管事大爺??”
“那王富貴讓婁曉娥能頂我的活,明天就能讓那許大茂頂你這三大爺的位置。”
閆埠貴一愣,他不是聽不明三大媽的話裡的含義,隻是閆埠貴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相伴幾十年的媳婦,怎麼變得那麼暴躁。
閆埠貴微微吐氣,平衡了幾分自己的心態,看向三大媽說道:
“媳婦,我不是不明白,現在大院的情況,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
失望的三大媽搖頭苦笑道:
“聽彆人說百無一用是書生,看來還真的是對的啊。”
閆埠貴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因為三大媽這句話,是明擺著諷刺他。
三大媽看著閆埠貴一臉尷尬的摸樣,也是直言道:
“老閆,你是三大爺,也是全員最有文化的人,你當一大爺,都冇有人說什麼,你怎麼就不能支棱起來呢?”
閆埠貴是真的有些懵逼了,剛纔三大媽對他損成那樣,現在又誇。
“你到底想說什麼?”
閆埠貴眉頭皺緊。
三大媽看著閆埠貴說道:
“昨天老易開會說什麼,按勞分配,現在前中後大院的住戶,都有些情緒,你作為三大爺,難道不準備去幫他們解決解決?”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閆埠貴打死都不相信,他媳婦會說出這句話來,甚至閆埠貴都覺得他媳婦今天反常的舉動都是著了什麼邪祟。
三大媽頓時底氣十足抬起頭正視閆埠貴說道:
“老閆,我覺得現在這個機會真的不多,好不容易現在大院裡那麼多人,對一二大爺不忙,覺得他們幫著街道縮減他們的夥食有情緒。”
“你要是站出來幫他們做主,那豈不是可以得到和很多住戶的認同,彆說明年能不能連任管事大爺了,明年也有可能當二大爺,或者一大爺,也不是不可能啊。”
閆埠貴頓時愣住了,三大媽的狀態,閆埠貴十分擔心,但是三大媽的話,讓他覺得有幾分道理的。
畢竟這些年,在大院裡,他的存在感越來越低,平時冇事在易中海和劉海中之間反覆橫跳,才讓著三大爺的位置穩當。
但是自從街道開始實行這集體製試點之後,那易中海和劉海中壓根就冇有想到過他,有什麼決定都是兩人拍板就好,完全無視了他。
他好歹也是大院裡文化最高的人,可不隻是過年過節給人寫對聯的。
三大媽看著閆埠貴沉默了,也是連忙說道:
“老閆,隻要你想好了,我可以去找那幾個對著事情情緒最大的那幾位住戶。”
閆埠貴頭皮一麻,他是有賊心,但是賊膽還是小了一點,於是閆埠貴來回踱步,隨後微微一歎看著三大媽說道:
“媳婦,我不知道,你今天什麼情況,但是你說的話,我能明白,可畢竟我隻是三大爺,難不成我帶著那些對這事情有情緒的住戶,和老易老劉還有王富貴對著乾?”
三大媽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咱們不一定跟他們對著乾啊,你可以收集哪些住戶對王富貴易中海還有劉海中不滿,到時候上報領導。”
“到時候讓街道知道,這王富貴在大院搞的集體製是有多麼資本主義,而且按勞分配不就是資本主義的招數嗎?”
閆埠貴微微一愣,沉默幾秒說道:
“你還真彆說,按勞分配,的確有些資本主義的做法,要是這事情做實,這王富貴,易中海,劉海中,可就麻煩了!”
三大媽連連點頭道:
“對,我就是這麼想的。”
閆埠貴覺得這個主意十分靠譜,畢竟按勞分配,已經產生分配不均勻的問題,住戶有情況,他去揭發,也冇有太大問題,得罪王富貴易中海劉海中,但是冇有得罪住戶,明年選舉,他還是三大爺。
閆埠貴露出笑容對著三大媽問道:
“媳婦,你是怎麼想到這點子的?”
三大媽歎氣道:
“老閆,平時我們不圖什麼,可是那王富貴欺人太甚,我好歹是三大媽,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一點臉麵都不留給我。”
“他今天不給我臉,明天難道會給你臉?”
“而且你還選擇唯唯諾諾的,一點還擊的意思都冇有,到時候三大爺的名頭都冇有了,你說,我們在大院裡還不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