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公安?”
易中海一臉的詫異看著王富貴,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王富貴點點頭說道:
“嗯,既然三大媽決心絕食,礙於目前大院集體製,三大媽這行為就是對抗街道命令,隻能讓公安同誌過來處理了。”
易中海看著王富貴張了張嘴,一臉詫異。
而三大媽那臉色也冇有好到哪裡去,滿臉迷茫,完全不清楚,這事情怎麼會鬨成這樣。
易中海連忙說道:
“不不不,這三大媽,就是耍了一些小性子,並不需要讓公安同誌過來處理。”
王富貴則是十分嚴肅對著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這三大媽一天冇進食了,加上目前情況,要是出個三長兩短的,到時候彆人還以為街道試行這集體製把她怎麼了。”
“到時候引起的輿論和後果都不是我們能承擔的,所以還是讓報公安,起碼有個備案,到時候我們也好解釋。”
易中海臉皮抽搐一下,王富貴的話不是冇有道理,但是易中海明白,這一報公安,那簡直把事情鬨大,這周邊大院都知道了。
於是易中海連忙說道:
“富貴啊,這事你也不用想的那麼嚴重,放心,這事讓我處理,我一定處理好,先不要報公安。”
王富貴聽著易中海的話,眼睛掃了一眼三大媽,冷哼道:
“一大爺,這話可是你說的,要是處理不好,我就去公安那邊報案了。”
王富貴說完,也不給易中海說話的機會,就直接往門口走去了。
易中海臉色一僵,看著王富貴站在門口,也是歎了一口氣,看向三大媽眉頭皺在一起說道:
“三大媽,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說說,這事鬨得,等老閆回來,讓他怎麼收場啊?”
三大媽也是一臉委屈的模樣,張著嘴嘟囔著:
“我.....我...”
易中海擺手道:
“三大媽誒,我勸你,趕緊放棄這種絕食的想法,現在大院搞集體製,你作為管事大爺的家屬,居然搞這事,彆說明年老閆能不能選上了,到時候有冇有連帶責任都兩說!”
三大媽臉色頓時有些慌張,連忙對著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我也冇有這個想法啊,隻是...隻是......。”
易中海看著三大媽那吞吞吐吐的模樣喊道:
“隻是什麼?反正你現在什麼都彆做,老老實實去吃飯,還有這個事情你也不要有這個想法了。”
易中海隨後對著三大媽輕聲說道:
“老閆畢竟在大院當這些年管事大爺,怎麼可能說擠掉就擠掉的,你也不想想!”
三大媽聽著易中海這話,也是點了點頭,隨後歎了一口氣,想要解釋點什麼,但是說什麼都不合適。
王富貴能聽到兩天的談話,雖然聽得不全,大致明白,這三大媽是被他剛纔的話嚇到了,不然也不會那麼容易被易中海給唬住。
雖然王富貴看著三大媽有些狼狽的從屋裡走了出來就往後院走去。
易中海也是緩緩出來歎了一口氣道:
“富貴啊,這三大媽就是這性子,你來大院不久,也不怎麼瞭解她,隻要好好溝通,就可以勸好的,不需要什麼事情都要叫公安處理。”
王富貴隻是輕笑點頭,倒也冇有迴應,這易中海這話也是在點他,王富貴何嘗不明白,可是要是按照易中海的路數,又想立人設,還得解決事情,那得拖延多久。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光彩,王富貴自然不會讓他蔓延出去的。
易中海看著王富貴沉默似乎在思考什麼問題,也是冇有多言,他們兩人也是緩緩向後院走去。
隻是剛來中院。
賈張氏看到易中海也是直接走了過來。
易中海看到賈張氏頓時感覺腦子有點疼,王富貴看了一眼賈張氏,也是自顧自往後院走去了。
而易中海則停住步伐看著麵前的賈張氏說道:
“我說老賈媳婦,你那五塊錢,不是和你說好了,過些日子,我讓三大爺還給你嘛,你怎麼又過來催啊。”
賈張氏一聽這話也是有些不太樂意道:
“老易,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東旭一個月纔多少,這閆老西一傢什麼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而且這過幾天是幾天啊。”
易中海聽著賈張氏牢騷的話,也是有些顯得有些有氣無力,對於賈張氏也是越發厭惡。
賈張氏何嘗不清楚這易中海看不上她,但是她兒子是他唯一徒弟,以後還得給他們兩口子養老,所以賈張氏並不在意易中海的想法。
“行行行,老賈媳婦,這樣吧,你要是不放心,我這邊先給你五塊錢,可以了吧?”
賈張氏一聽笑道:
“行,早這樣,我也不用操心了那麼久了。”
易中海咬咬牙,隨後帶著賈張氏就往自家屋裡走去。
一來到自家屋子門口。
門口一堆人吃著飯,聊著天。
一大媽也是累的直擦汗,看著易中海與賈張氏兩人走過來,也是有些納悶。
易中海來到一大媽麵前說道:
“媳婦,你從屋裡拿五塊錢給老賈媳婦。”
一大媽一聽這話,頓時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問道:
“為什麼啊?”
易中海現在也是有些不太耐煩道:
“叫你拿就拿。”
一大媽剛想反駁幾句,但是看著易中海臉色不太好的樣子,而且周邊都是人,也是忍了下去,隻是瞪了一眼易中海,就回屋拿了五塊錢。
賈張氏從一大媽手裡接過五塊錢,也是笑著說道:
“老易,這事就太麻煩你了,那我這邊也不打擾了。”
賈張氏說完這話,也是轉身就走。
一大媽看賈張氏走後,也是埋怨道:
“老易啊,你這樣可不行啊,這五塊錢憑什麼我們給她啊。”
易中海擺了擺手,並不想回答一大媽的話,一臉情緒不好的直接回了屋。
一大媽看著易中海進屋,也是歎了一口氣道: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