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母的話,王富貴也是笑著稍微解釋道:
\"娘,你就不用擔心這一些了,這些事情我心裡有數。\"
秦母微微皺眉,剛想繼續勸解幾句,秦淮茹緩緩走了過來,對著秦母說道:
\"娘,富貴肯定心裡有自己的主意。
咱們還是讓富貴按自己的辦法做事吧。\"
秦母一聽,看向秦淮茹,微微歎息道:
\"淮茹,你現在懷著身孕呢,這世道越來越亂了。
我是擔心富貴得罪了上麵領導,到時候工作不保,那你們在城裡的日子不就更加困難了嗎?\"
秦淮茹一聽這話,也是微微皺眉,她也其實十分擔心這種情況,畢竟自從她懷孕之後,王富貴就不讓她去廠裡乾活了。
導致現在家裡所有的開銷,全部依靠王富貴在街道拿過來的開支。
王富貴看著母女二人這操心的模樣,是真的有些無奈,他心想:
哎,你們要是知道我身上的那些錢。
估計你們就不會這麼愁眉苦臉了。
對於這話,王富貴自然不會對他們說,於是隻能對著兩人繼續安撫道:
\"放心吧,這事我心裡有數。\"
王富貴的話也是讓秦母不好多說什麼,隻能對著王富貴點了點頭,隨後就去乾家務去了。
秦淮茹也是微微瞅了一眼王富貴,對於兩人的表情,王富貴也隻能表現無奈,隨後一屁股坐在炕上。
腦海裡則是在思考著這個集體製的問題,其實按照秦母的說法,也冇有太大的問題。
至於王富貴為什麼把事情搞得這麼複雜,又讓那些住戶著急上火的,無非就是這個集體製,就是街道讓它作為測試點。
一旦出現任何問題,背鍋的則是他,而且這年頭背鍋可不簡,簡單單是賠償的問題,還有可能影響到他後代。
想到這裡,王富貴也是下意識看了一眼秦淮茹。
所以王富貴肯定要把這集體治安辦的順利妥當,並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所以讓那些住戶之後少添點亂,隻能讓他們先著急上火。
時間來到傍晚,王富貴一家子剛吃完飯,屋門這時被敲響。
對於最近經常有人上門敲門這件事情,王富貴、秦淮如、秦母以及秦京茹都是有些見怪不怪了。
王富貴也是很奇怪的走到門口,一開門,看著屋門口站著的人喊道:
\"二大爺,你過來找我?\"
劉海中站在門口看著王富貴,帶著略微尷尬的笑容道:
\"找你!\"
王富貴對著劉海中問道:
\"二大爺,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海中也是直言道:
\"也不算什麼大事,主要就是問問這集體製下一步工作該怎麼做。\"
王富貴聽這話也是說道:
\"目前什麼都不需要做,就這樣就挺好的,按照現在的情況維持住就行了。\"
劉海中一聽這話,頓時眉頭一皺,對著王富貴說道:
\"富貴,聽說今天你說那些住戶想要參與集體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這事情是真的嗎?
街道那邊下了命令嗎?\"
王富貴一聽這話,也看著劉海忠笑道:
\"二大爺,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嚼舌根了?
還是有人找你求情了?\"
劉海中一聽這話越發尷尬道:
\"兩種都有,畢竟都是鄰裡的,再說都在一個大院,我跟他們都住了多少年了。
他們一開始有些犯糊塗,現在不都自願參加這集體製了嗎?
我就納悶,你怎麼不願意放他們進來啊?\"
王富貴一聽這話,原本他不想這麼早跟劉海中解釋這類問題,畢竟說到底王富貴的目的就是想讓這些住戶近期先體會目前市場上的險惡。
再讓這些住戶參與集體製。
但是劉海中也是這集體製十分重要的實行人之一。在大院實行集體製,冇有管事大爺的協助,這事情就會很難辦,所以王富貴對著劉海中說道:
\" 二大爺,我是這樣想的,目前這些住戶性子太急了,外麵市場上發生一點風吹草動的。
他們就要喊著重新參與這集體製事情上麵去,我要是那麼容易鬆了口,到時候出現什麼問題。
這些住戶肯定還會帶頭鬨事。
所以我就想著先讓他們著會急,到時候我再讓他們重新參與就行了。\"
劉海中一聽這話倒是鬆了一口氣,頓時臉上也是浮出一絲笑容道:
\" 哦,是這樣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街道那邊真的人員就定了。
咱們大院就這些人搞集體製就行了。\"
王富貴點了點頭道:
\" 二大爺,事情嘛,就是這麼個事,況且目前按照現在參與集體製的人員。
食材也較為均衡,也能夠吃,要是將那些已經退出的再拉進去,那食材就完全不夠了。
所以我想著等這一週先過去,下一週我再找個由頭把這些人重新拉過來,畢竟那天街道那邊又可以重新領取食材了。\"
劉海忠一聽點了點頭道:
\" 嗯,我覺得這樣也挺好。\"
隨後王富貴也是說道:
\"二大爺,這事情我已經跟你說了,但是你可不許把這事跟彆人說,畢竟這事要漏點風出去。那些住戶還不鬨上天啊。\"
劉海中一聽連忙說道:
\"放心吧,我嘴嚴的很。\"
王富貴點了點頭。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明日就是週末,按照老張的說法,街道領導乾部們就要來大院來視察了。
此時,大院內倒是形成了一股亂糟糟的景象,極為明顯的是那些並冇有參與集體製的住戶們。
每天都蹲守這幾位大爺的門口,閆埠貴一直以上課工作為藉口,並冇有直接參與這集體製的工作事項當中。
但是前院還是有幾位住戶領回了自己的鍋碗瓢盆,也是堵在閆埠貴的家門口,讓用哪個去找王富貴,讓他們重新參與集體製。
而中院更為嚴苛,冇有參與的人總量是最多的,所以易中海的家門口每天都是堵滿了人。
易中海這一次也是請了好幾天的假。
對於後院情況倒是好轉,也就兩位並冇有參與集體製,所以這兩人倒冇有去劉海中的家門口鬨。
而是跟著中院的住戶在易中海家門口鬨。
中午時分,王富貴剛吃完飯,屋門就有叫聲響起。
“王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