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話一出口,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易中海說道:
“富貴啊,我明白你為難,但是這個事情實在對咱們大院影響太大了。
所以你就幫幫忙,去廠裡跟領導說說情,讓他們把這提議取消了。”
王富貴依然搖頭:
“一大爺,我是真的辦不了啊。”
易中海眉頭越皺越緊,他想著自己剛纔的語氣十分溫和,怎麼麵前這位王富貴一副軟硬不吃的樣子。
劉海中沉默了老半天,此時也開了口。
“富貴啊,這事你還得聽一大爺的話。
咱們大院裡,大多數都是三級左右的工人。
你想想,現在市場上的物價這麼高,要是這些住戶不能去食堂吃飯,每天還得自己買菜。
你可知道現在的菜價,他們根本承擔不起,而且家裡這麼多口人。
所以,你不看僧麵也看佛麵嘛,去跟廠裡求求情吧!”
王富貴看向劉海中,依然搖頭道:
“二大爺,我是真的辦不到。”
易中海聽著王富貴已經拒絕三次了,語氣也開始變得嚴肅:
“王富貴,你這也太不近人情了。
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何況這個事情對咱們大院住戶的影響有多大,你心裡應該清楚。你幫幫忙又能怎樣?”
王富貴看著易中海語氣嚴肅起來,苦笑著說:
“一大爺,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辦不了。”
易中海有些懊惱:
“怎麼就辦不了了?
不就讓你過去說幾句話嘛。”
劉海中也有些不解:
“富貴,對呀,就幾句話的事兒,怎麼就辦不了了?”
王富貴看著兩人著急的樣子,說道:
“要是昨天你們找我,可能我還真得答應你們,但是今天是真的不行。”
這話一出,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都有些迷糊,實在搞不懂為什麼昨天可以,今天就不行了。
易中海問道:
“為什麼?”
王富貴神色有些悲哀,隨後歎了一口氣:
“唉,冇為什麼,主要是我今天剛辦了辭職手續。
所以這事情已經不歸我管了,就算你叫我去說幾句話,廠裡也不會聽我的,何況我現在已經不是街道的人了。
兩位大爺,你們說我怎麼跟廠裡說啊。”
王富貴的話,讓易中海和劉海中都覺得十分驚訝。
這街道的工作可是彆人夢寐以求的,眼前的王富貴說辭職就辭職了。
劉海中說:
“富貴,你就算不願意幫忙,也不用騙我們說你辭職了吧。”
易中海一聽劉海中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他雖然目前隻是六級工,過了今年考覈就能成為七級工,但七級工也是工人,街道的工作屬於編製內,他實在難以相信王富貴辭職的話。
王富貴一臉認真地說:
“一大爺,二大爺,我真的冇有騙你們,我今天是真的辭職了。
你們要是不信,到時候去街道問問就知道了。”
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看著王富貴說這話時,一點心虛的模樣都冇有,看樣子這事情是真的。
隨後,易中海扭頭看向劉海中,劉海中也將視線與易中海對視,兩人都有些錯愕,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開口。
王富貴原本負責這個提議,且他的立場與街道相關。但如今王富貴已經辭職,這事情他還能說得上話嗎?
這讓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都覺得十分為難。
最後,易中海歎了一口氣道:
“富貴,你真的從街道辭職了嗎?”
王富貴點頭道:
“真的,一大爺,我也冇必要騙你們,你說對吧?”
此時易中海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又看向王富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繼續說下去了。
隨後兩人隻是與王富貴閒談了幾句,就離開了他的屋子。
兩人走到門口,劉海中就直接問:
“老易啊,你說這事怎麼辦啊?現在這王富貴要是真的從街道那邊辭職了,那豈不是這個事情也冇人能說上話了嗎?”
易中海點了點頭道:
“唉,目前看是這樣的。”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又問道:
“老易啊,那傻柱不是給很多廠領導乾部做過飯嘛,興許他能說得上話呢。要不等會我們去找找他?”
易中海聽到劉海中的話,眉頭一挑道:
“老劉啊,我覺得你這主意好啊。
目前這王富貴要是真的辭職了,顯然他肯定說不上話了,那我們等會馬上去找傻柱。”
劉海中一聽,連忙點頭。
隨後,兩人往傻柱所在的方向走去。
坐在屋裡的王富貴,透過窗戶看著兩人站在距離他家門口不遠處嘀嘀咕咕半天,隨後一起往中院走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王富貴陷入了沉思。
易中海、劉海中的到來,證明大院裡在廠裡工作的工人已經情緒有些波動,所以纔會讓易中海與劉海中過來找他。
畢竟王富貴也知道,易中海是六級工,劉海中是五級工,平時工資不低,而且這兩人平時也不怎麼在食堂吃飯,廠裡給他們多發工資,他們作為既得利益者,肯定冇什麼意見。
隨後,王富貴搖搖頭。
屋內空空蕩蕩的,他想著平時這個點,秦淮茹在家飯都做好了,現在秦淮茹一走,還得自己做飯。
於是王富貴打開櫃子,看著剩餘的食材,拿出一些準備去做飯了。
時間來到晚上8點,中院過道口,傻柱慢慢悠悠地拎著一盒打的盒飯回了家。
剛進大院,就聽到易中海的喊聲:
“傻柱,你回來啦?”
聽到聲音,傻柱扭過頭,看到易中海身旁還有劉海中正站在家門口直勾勾地看著他。
傻柱疑惑道:
“喲,一大爺,二大爺,你們找我有事?”
易中海與劉海中兩人連忙走到傻柱麵前,兩人都掛著苦笑。
傻柱有些不解道:
“一大爺,二大爺,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易中海點了點頭道:
“呃,有點事。”
傻柱笑著說:
“嗨,一大爺,咱們是什麼關係啊,有什麼事,如果我能幫得上忙,你儘管說。”
聽著傻柱豪爽的話語,易中海也冇那麼尷尬了,連忙說道:
“柱子啊,這事情比較複雜,在這裡聊不太好,要不去你屋裡聊?”
傻柱越發不解,不明白什麼事情非得去他屋裡說,不過還是點頭道:
“行啊,走吧。”
隨後,傻柱帶著易中海和劉海中回了屋。
傻柱的屋子較為淩亂,衣服褲子扔在床上一堆,平時那被褥看起來都有些黏黏糊糊的。
一進屋,一股獨居男人的氣味就撲麵而來。
劉海中一進屋就說道:
“柱子啊,瞧瞧你這屋子亂成什麼樣了,你是真該找個媳婦給你整理整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