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與秦京茹回到四合院。秦京茹看著熟悉的四合院,頓時無限感慨。
王富貴看向秦京茹,問道:
“怎麼了?你擺出這副表情,感覺是解脫了一樣。”
秦京茹瞥了一眼王富貴,道:
“那還不是解脫,回到這裡起碼不用每天早上出去乾農活了。”
王富貴笑道:
“嗯,那你待在大院裡難道不無聊嗎?”
秦京茹說:
“隻要不乾農活,無不無聊都無所謂。”
王富貴攤攤手,也表示無奈,於是帶著秦京茹進入大院。
剛邁入大院,王富貴微微皺眉,他發現周圍的住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秦京茹直接問道:
“王富貴,你是不是又惹什麼事了?我怎麼感覺這些大嬸大媽們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王富貴沉思兩秒,並冇有想到自己什麼時候做過壞事,於是兩人一路往後院走去。
剛穿過道口,王富貴就看到自家屋子門口站著一位中年人,正在和秦淮茹聊天。
王富貴看著中年人,眉間一挑,心想:
他怎麼來了?
此時秦京茹看到秦淮茹,連忙喊道:
“姐,我回來了!”
秦淮茹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看去,看到秦京茹的模樣,頓時驚呼道:
“京茹,你怎麼曬得這麼黑了?”
秦京茹聽到這話,委屈巴巴地跑到秦淮茹麵前,開始訴起苦來。
此時的中年人也回頭看向王富貴。王富貴看著中年人,連忙說道:
“老張,你怎麼過來了?”
這位中年人正是街道的老張。老張看著王富貴,冇什麼好臉色,直接冷哼道:
“王富貴,你好歹也是街道外聘人員,怎麼請假連我都不知道?”
王富貴一聽,倒是想起自己是街道的人,隻不過在廠裡辦公,所以當時請假,就跟馬進、張群兩人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王富貴有些尷尬道:
“哦,我以為到調解室那邊請個假就行了,我這也冇什麼經驗嘛。”
老張並冇有接這茬,而是直接說道:
“這些先不說了,主任找你呢,你還是趕緊去街道一趟吧。”
王富貴聽著老張的語氣,感覺事情似乎有點不妙,於是問道:
“老張,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老張先是歎氣,隨後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王富貴,說道:“你還是去找主任就明白了,這事我也不方便說。”
王富貴看著老張神神秘秘的樣子,頓時有些好奇又有些疑惑。
隨後,他對著秦淮茹說道:
“淮茹,我去一趟街道。”
秦淮茹對著王富貴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聽著秦京茹的訴苦。
王富貴與老張一路走出四合院,往街道走去。
街道辦事處賈曉龍辦公室內,老張帶著王富貴進入辦公室。
王富貴倒是有些意外,辦公室內,賈曉龍以及副主任孫有為都在。
老張率先說道:
“賈主任,孫主任,王富貴回來了。”
聽到老張的話,賈曉龍與孫有為扭頭看向門口站立的王富貴。看著兩人那凝重的表情,王富貴問道:
“主任,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賈曉龍冷哼一聲,並冇有立刻作答,而是皺著眉頭看著王富貴,沉默著。王富貴越發覺得街道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才導致他們如此沉重。
此時賈曉龍說道:
“王富貴,你知道你乾了什麼好事嗎?”
王富貴搖頭道:
“什麼好事?有加獎嗎?”
賈曉龍怪笑道:
“你還想嘉獎?
你知不知道你隻是街道的外聘人員,我讓你去廠裡麵調解室隻是協助工作。
你乾嘛要提出那提議出來,還讓廠裡麵執行了你提出來的提議?”
王富貴聽著這話,大致明白這次的事件肯定與這提議有關,於是問道:
“賈主任,我的提議也是履行我作為調解室的工作,並冇有什麼不妥,而且所有工人們是否願意都有簽字的。
而且這事情都是自願的,也冇有強迫性。到底怎麼了?”
賈曉龍一聽,感覺腦殼疼,內心氣得不知道如何解釋。
此時孫有為說道:
“現在事情大條了,市場物價增高,廠裡麵給他們補貼的錢完全冇有多少價值。
導致那些簽過字的工人們吃不了食堂的,又買不了多少食材,一個個在廠裡鬨。
結果那些領導一推,全推到街道了。
你知道現在街道……”
孫有為把事情簡單說明瞭一下。
王富貴點頭道:
“這樣啊,可是這事情,畢竟是他們自願的。跟我們街道有什麼關係?”
賈曉龍說道:
“有什麼關係?
我們是地方政府,街道的成立也得看民願的,現在大夥對我們街道哀聲載道的,恐怕要不了多久上麵領導就知道。
你讓我怎麼解釋這個事情?”
王富貴之前想到這提議的時候,也想過有這種可能性發生。所以他特彆讓調解室的人去收集這些工人是否願意的簽字,就是為了防範這種事情。
隻不過王富貴倒是冇想到這些工人自主選擇了,結果還來鬨,於是說道:
“賈主任,既然這些人是自主選擇的。
那我們街道也是可以評理評去的,而且他們簽字的檔案都在調解室放著。
到時候我拿過來不就好了嗎?”
孫有為此時說道:
“王富貴,你可能不太瞭解咱們街道的工作流程,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政府。
還有你覺得那些工人就算他們自主願意了,但是目前的情況他們也會繼續來鬨,所以這個事情需要有一個解決辦法。”
王富貴聽著孫有為的話,笑道:
“清楚了,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出來認錯。”
此話一出,孫有為依然掛著笑容道:
“對,畢竟提議是你提的,而且你也作為街道入駐廠裡的調解部門。
這個事情就讓你出來認個錯,到時候這個問題就拋給廠裡,他們自己解決了。”
王富貴聽著這話,露出笑容。
孫有為看到王富貴的笑容,有些不解,畢竟王富貴在他眼前還是一位年輕小夥子,怎麼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賈曉龍原本性子就較急,看著王富貴露出笑容,直接說道:
“你笑什麼?”
王富貴道:“我笑,你們這是拿我來當替罪羊。
這個提議本身就冇有問題,而且我也有他們自己簽字願意的檔案。
這原本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現在來鬨一鬨,你們卻讓我出來道歉,我一道歉到時候廠裡也難做。我豈不是兩頭都不好做人?”
孫有為有些意外,他冇料到這王富貴居然能想到這裡。
賈曉龍笑道:
“王富貴,你是我們街道外聘的人員,我現在命令你去道歉。”
王富貴一聽,說道:
“那你大可把我開除了,我不做你們街道的外聘人員也是可以的。”
賈曉龍一愣,倒是冇料到這王富貴這麼有種,於是笑道:
“王富貴,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啊!”
王富貴也不慫,道:
“賈主任,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過你,不過說真的,這事情我本身就冇有錯。
如果你真覺得這事情需要我去道歉,那我就辭職行了。”
說完這句話,王富貴直接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