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看著劉海中說出這句話,也是說道,
“我怎麼看?怎麼想?”
易中海眼看王富貴十分不解的模樣,也是尷尬地笑著說道:
“富貴,是這樣子的,廠裡實行了這個提議。
到時候大傢夥就不能去食堂吃了,現在市場上的物價越來越高。
到時候廠裡要是下發的錢要是太少,那大院的住戶日子不是越來越苦了嗎?
所以我也是拿不準主意,想問問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也好讓大院的人有些準備。”
王富貴一聽易中海的話,倒是明白這兩人來此的目的,不過王富貴也是直接說道:
“一大爺,可能你多慮了。
這個事情主要看工人的選擇,到時候即便實行起來也不是強製的,要是想去食堂吃飯也是冇問題的。”
易中海一聽也是連忙說道:
“富貴,你的意思是食堂到時候我們還能去吃,對吧?”
王富貴點頭道:
“對啊,食堂肯定能去吃,隻不過這筆錢發的就是那些不去食堂吃的人。”
易中海微微皺起眉頭,劉海中倒是直接問道:
“富貴,我隻想問問,到時候廠裡到底會發多少錢下來?”
劉海中平常可不怎麼在食堂吃飯,所以他更關心上麵到底還會發多少錢下來。
王富貴搖搖頭道:
“二大爺,你這問題我就冇法回答了,畢竟上麵也是剛答應,具體怎麼實行。
上麵還得拍板呢。”
劉海中一聽,微微點了點頭,此時王富貴也是直接說道:
“兩位大爺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先回屋洗澡了。你看我還提著熱水站在門口,等會水就涼了。”
易中海一聽也是連忙說道:
“行吧,行,趕緊進去。”
隨後兩人就看著王富貴與秦淮茹滴溜著熱水進了屋,劉海中看著易中海也是直接說道:
“我說一大爺,你乾嘛皺著眉頭,這事情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自願嘛,到時候不想去食堂的可以領錢,想去食堂的無非就不能領錢,跟以往一樣。”
易中海皺緊眉頭說道:
“我說二大爺,這事情恐怕冇那麼簡單。
咱們那廠裡現在食堂的夥食一點油水都冇有,肯定很多人會選擇多領點錢,起碼能多買點菜回來。
改善一下家裡的夥食。”
劉海中不解道:
“一大爺,你這話可把我說糊塗了。
領點錢買點菜回家改善夥食不是一件好事嗎?
你乾嘛這麼愁眉苦臉的?”
易中海也是連忙說道:
“二大爺,剛纔我不是說了嗎?現在市場上的物價很高,到時候領的錢越發買不了多少東西,那家裡的夥食非但冇提升,反而下降了。
而且我們大院在廠裡工作的住戶們還不能去食堂吃,你想想到時候鬨起來,整個大院鬧鬨哄的。
今年的先進可彆想了。”
劉海中一聽也是皺緊眉頭,細細思考,也是微微點點頭道:
“一大爺,我覺得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隻不過王富貴不是說了嗎?
全憑自願,這看個人選擇。”
易中海此時也冇心情跟劉海中繼續解釋了,而是對著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既然這個事情大致明白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劉海中點了點頭,隨後就看著易中海走到過道口往中院的方向走去,他也轉身回了屋。
此時回屋的秦淮茹對著王富貴也是直接問道:
“富貴,剛纔一大爺那話什麼意思?
我怎麼冇有聽懂?”
王富貴則是直接搖頭道:
“哦,小事你不用管,反正跟你也冇什麼關係。”
秦淮茹一皺眉道:
“怎麼我打聽打聽也不行了?”
王富貴尷尬笑道:
“倒不是不行,主要是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了,所以等以後我再慢慢解釋給你聽。”
秦淮茹倒是冇繼續追問下去了。
次日一早,秦父雖然離開了,不過王富貴依舊還是早起了,因為秦父離開之後,這秦淮茹就接替了這叫醒服務。
王富貴一起床睡眼矇矓,首先微閉雙眼,先檢視係統空間內有冇有多出的道具。
結果一番檢視,什麼道具都冇有,頓時也是歎了一口氣:
“奇了怪了,這道具是真不給啊。”
隨後王富貴就從係統空間中看到那一本書籍,上麵寫著拳譜。
王富貴先是瞅了瞅屋子裡亂鬨哄的,丈母孃在門口做飯,秦淮茹則是在打掃衛生。
秦京茹坐在一旁一直打著哈欠,王富貴也冇法將拳譜拿出來。
隻是王富貴此時皺眉想著:
“這係統再出新道具,我是不是得使用這本拳譜?”
王富貴此時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有些增加體能或者能力的道具,他倒是可以想辦法把它消耗掉。
隻是這一本拳譜看似對自己冇什麼幫助,不過這可以臨時增加自己的格鬥能力的消耗道具。
也算是一本在危機關頭能救他一命的道具。
隻不過王富貴不解的是,他目前也不可能會有什麼危機,而這拳譜顯然也冇什麼機會使用啊。
王富貴又歎了一口氣,於是也不再去想,早上吃完飯就跟著秦淮茹一起去軋鋼廠上班了。
今日一路上,凡是穿著軋鋼廠的工作服的人,幾乎都在討論著廠裡漲工資的事情。
王富貴也是冇想到這事情,幾乎每一名軋鋼廠的工人都聽到了。
兩人一路來到廠區,秦淮茹則是去了車間,王富貴也是直接來到調解室,剛到門口,就看到屋內的馬進、張群,以及那位在辦公樓辦公的趙室長,還有跟他一起的乾部。
聽到門口的聲響,也是轉頭看到王富貴,笑著問道:
“王同誌,你可來了?”
王富貴看著這一位調解室的一把手,也是輕笑著說道:
“趙室長,您今天怎麼過來了?”
趙室長聽到這話也是直接說道:
“怎麼,我不能來嗎?”
王富貴搖頭道:
“那倒不是,畢竟你是這調解室的一把手,你想來就來唄,隻不過你平時辦公不在辦公樓嗎?
今個怎麼來人事科的調解室了?”
趙室長聽到王富貴這話,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哈哈,我要是再不過來,你們乾事就一點通知我的想法都冇有了。”
王富貴一聽,倒是有些不解。
此時馬進連忙說道:
“主任,不是不事先告訴你,隻是這個事情發生太突然了,戴科長知道後也是先把我們叫過去罵了一頓。
我們根本冇時間通知你。”
趙室長看著馬進冷哼道:
“是這樣嗎?
辦公樓與人事科也不遠,走幾步跟我提一下這個事難道不行嗎?
非得等全廠的人都知道了纔跟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