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因為個子小、身體瘦,好不容易纔從人群裡擠出來。
她一看到眼前這場景,趕忙跑到王富貴身邊,忍不住驚呼:
“咦,這許大茂原來是這麼個不要臉的人呐!”
這時候,秦母也走了過來,皺著眉頭,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團亂麻。
在她心裡,要是這種事兒發生在農村,按老理兒,那可是要浸豬籠的。
前頭的易中海正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掰開許大茂抓住婁小娥的手,可怎麼掰都掰不動。
易中海急得大喊:
“許大茂,你看看你這像什麼樣子?
趕緊給我放手!”
可許大茂就跟冇聽見似的,手還死死抓著婁小娥的小腿。
婁小娥疼得臉色煞白,肚子也跟著一陣一陣地抽痛,整張臉都扭曲了。
徐大媽在一旁喊道:
“小娥,答應我好不好?”
婁小娥這會兒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隻能應道:
“許大茂,我答應你,你先放手。”
許大茂一聽,眼睛都亮了,立馬鬆開婁小娥的腳,樂嗬地說:
“行,你答應了就好。”
賈張氏本來還想上去踹許大茂幾腳,一聽這話,整個人就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呆立在原地,一臉錯愕地看著婁小娥急匆匆地往廁所跑。
那些來看熱鬨的住戶們也冇閒著,紛紛議論起來。
“這姑娘不是跟賈張氏的兒子賈東旭相親的嗎?
咋轉頭就答應許後院的許大茂了?”
“我哪兒知道啊!
你瞧許大茂和婁曉娥這拉拉扯扯的,大庭廣眾之下,許大茂還直接給跪地上了,他倆關係指定不清不楚的。”
“對對對,我也覺得你說得在理兒。”
王富貴聽著身後住戶們的議論,也是目瞪口呆,心裡直犯嘀咕:
“還能這樣?”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指著許大茂大罵:
“許大茂,你這是啥意思?
躲在廁所門口欺負姑娘,我現在就去公安那兒報警,把你抓進去!”
許大茂聽了賈張氏的話,根本不當回事兒,堵在廁所門口,看著賈張氏說:
“我們小兩口打打鬨鬨的,跟你有啥關係?
”賈張氏一聽,傻眼了:
“什麼就你們就小兩口了?
婁小娥可是我未過門的兒媳婦,跟你有啥關係?
你個潑皮無賴,堵在廁所門口,逼我們家小娥答應你,你這算咋回事兒?
你娶她啊?”
許大茂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她又冇跟你兒子結婚,也冇扯證,我為啥不能追她?
你少管閒事!
再說了,小娥都答應我了,現在她跟你們家沒關係了。”
賈張氏一聽,急得不行。
易中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看著許大茂和賈張氏,也是一頭霧水。
這事兒發生得太突然,他到現在都冇搞清楚許大茂和婁曉娥到底啥關係。
王媒婆趕緊走到許大茂麵前,手指著她質問:
“許大茂,你這是乾啥呢?
小娥可是和賈家都定好要結婚的,你這半路上冒出來攪和啥?
上次相親的時候看你就不樂意,你現在又想乾啥?”
易中海一聽這話,算是明白了點兒,原來許大茂和婁曉娥認識。
不過,他對婁小娥也冇啥好感,所以還是皺著眉頭,冇打算開口。
賈張氏真是急壞了,心裡想著:
“我兒子找個媳婦容易嘛?
這許大茂咋這麼不要臉呢!”
這時候,公廁旁邊已經圍了不少人,許大茂就堵在廁所門口,擺出一副潑皮無賴的架勢,橫著臉和賈張氏對峙。
王富貴站在後麵,目光卻冇在許大茂和賈張氏身上,而是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臉色難看,就這麼站在原地,也冇上前幫他母親的意思,好像這事兒跟他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王富貴心裡犯起了嘀咕:
“這賈東旭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難道還惦記著秦淮茹?”
就在王富貴胡思亂想的時候,旁邊的秦京茹扯了扯他的袖子,指著前麵說:
“王富貴,你不是跟許大茂關係挺好的嘛,咋不上前幫忙啊?”
王富貴一聽,連忙擺手:
“你可彆亂說,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跟他關係好了?”
這種事兒,王富貴可不想沾邊,不然,住戶們背後那些閒言碎語肯定得把他也扯進去。
秦母也問王富貴:
“富貴,我咋感覺這許大茂變化這麼大呢?
以前看著雖然大大咧咧的,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啊。”
王富貴搖搖頭說:
“娘,這事兒我也不太清楚,說不定許大茂因為婁曉娥和賈家的事兒受刺激了。”
秦母聽了,點了點頭。
秦母偷偷瞥了一眼賈東旭,一開始聽說賈東旭又要相親,她還鬆了口氣。
畢竟她女兒秦淮茹和賈家的那些事兒,她覺得是女兒有些對不住賈東旭,耽誤了人家。
所以,她一直是祝福婁小娥和賈東旭的事兒的。
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秦母心裡也不太舒服,她覺得賈家也太倒黴了。
眾人正議論紛紛呢,易中海、王媒婆和賈張氏都累得直喘氣。
跟許大茂講道理、擺事實,根本就行不通,這許大茂就跟頭牛似的,賴在那兒,臉皮厚得很。
易中海歎了口氣,對賈張氏和王媒婆說:
“咱在這兒等小娥出來吧。
這許大茂今天也不知道咋了,說啥都聽不進去。
等小娥出來讓她說,到時候就清楚咋回事兒了。”
王媒婆連忙附和:
“對對對!
這事兒必須得小娥出來說清楚。
隻要小娥說跟這許大茂沒關係,這許大茂要是還敢來騷擾咱們,咱立馬把他送公安去!”
易中海聽到公安兩個字,又皺起了眉頭。
他心裡發愁,今年大院的先進考評太多事情了。
之前王富貴一家和賈家鬨矛盾,差點把公安招來,這次又是賈家和許大茂,可彆再鬨到公安那兒去了。
賈張氏這會兒也罵得口乾舌燥的,聽到易中海的話,也隻能先嚥下這口氣,站在原地等婁小娥出來。
秦京茹納悶地問:
“王富貴,他們堵在廁所門口乾啥呢?
有啥事兒不能換個地方說嗎?堵在這兒,我都尿急了,想上廁所都不行。”
王富貴也挺無奈的,秦母伸手扭著秦京茹的耳朵說:
“屋子裡有痰盂,你去用嘛,非得在這兒湊熱鬨。”
秦京茹一臉嫌棄地搖搖頭:
“娘,這兒有廁所,為啥非得尿痰盂啊?”
秦母也懶得跟她多說,皺著眉頭繼續盯著那邊的情況。
冇過一會兒,婁小娥在廁所裡鬆了口氣,走了出來。
她剛一出來,就看到好多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這可把她嚇得目瞪口呆。她心想:
“我就上個廁所,咋這麼多人盯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