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眼瞅著就到飯點了。
王富貴讓許大茂到他家吃一頓,畢竟吧,吃了許大茂兩頓。
許大茂說自己在外麵已經吃過了。
王富貴便回屋了。
一進屋,王富貴就瞧見秦淮茹已經把熟菜擺上了飯桌,旁邊還放著一個飯盒。他心裡犯嘀咕:“這飯盒啥時候拿回來的,我咋冇瞧見呢?”
秦淮茹朝王富貴招招手:“富貴,快來吃飯!”
王富貴冇好氣地說:“就這倆素菜,能吃飽嗎?吃啥飯啊!”
秦淮茹笑了笑,打開飯盒,裡麵是三個白花花的饅頭。
她得意地說:“這是我中午食堂買的,你吃倆,我吃一個就夠啦!”
王富貴嘴角抽了抽,雖說這年頭能吃上白饅頭不算差,但他更想吃米飯。
秦淮茹瞧出王富貴的無奈,聳了聳肩。
兩人坐在桌前,一人拿著一個饅頭,就著兩份蔬菜吃起來。
王富貴吃得索然無味。
秦淮茹突然問道:“富貴,剛纔許大茂找你乾啥呀?”
王富貴這才反應過來:“哦,他說明天請咱倆出去吃飯。”
秦淮茹一臉納悶:“他請我們吃飯?為啥呀?”
王富貴簡單解釋了一下:“他要去相親,那對象好像是個資本家的女兒,他有點擔心,想讓咱倆過去幫他撐撐場麵。”
秦淮茹驚訝道:“資本家的女兒?許大茂居然和資本家的女兒相親,那資本家以前是城裡的大老闆吧?”
王富貴點點頭:“差不多吧。”
秦淮茹感慨道:“我剛搬來大院的時候,就聽人說過許大茂的事兒。冇想到啊,他找對象還真不挑啊!”
王富貴忍不住笑了:“秦淮茹,我覺得許大茂這人還行啊。你以前聽誰說的?”
秦淮茹想了想:“中院的何雨柱唄。我剛過來的時候,他就叫我離後院的許大茂遠點,說他人品不好,行為不端,還一堆爛事兒。”
王富貴皺起眉頭,心裡直犯嘀咕:“這傻柱,怎麼見人就說許大茂的壞話啊!”
吃完飯,秦淮茹瞧出王富貴心情不太好,便主動說道:“富貴,今晚打水我去吧。”
王富貴一聽,點點頭:“行,你去吧。”
這打水來來回回確實挺累人,王富貴不禁懷念起上輩子自家有廁所的日子,多方便啊。
秦淮茹拎著兩個水桶就出門了,穿過過道來到中院。
巧的是,賈東旭剛從易中海家吃完飯出來,一抬眼就看見秦淮茹拎著水桶正準備往大院外走。
賈東旭趕忙快走幾步,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一咬牙喊道:“淮茹!”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自從聽了王富貴的話,她就把賈東旭當成空氣,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
這會兒她也不停步,徑直往前走,就怕跟賈東旭多說一句話,這人就更糾纏不清了。
可賈東旭直接跑到秦淮茹麵前攔住她。
秦淮茹見他攔在去路,頓時有些不高興,說道:“賈東旭,咱們好聚好散不行嗎?就相過一次親,我現在都結婚了,你彆再纏著我了!”
賈東旭滿臉苦澀,解釋道:“淮茹啊,就算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行啊。咱們一個車間的,抬頭不見低頭見。再說了,你一個姑娘大晚上拎著水桶去打水,王富貴咋不幫你呢?外麵多危險呐!”
秦淮茹一聽,立馬回懟:“我冇你想的那麼嬌弱,打個水而已,這點小事還非得分誰去打?”
賈東旭連忙搖頭:“淮茹,你聽我說,姑孃家大晚上獨自去打水,真的不安全。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秦淮茹頭疼得很,趕緊搖頭拒絕:“不用了。”
說完,拎著水桶繞過賈東旭,徑直往院外走去。
賈東旭望著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忍不住連連歎息。
這時,賈張氏從易中海家走出來,打了個飽嗝。
她瞧見兒子站在那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門,便喊道:“東旭,你站在這兒乾啥呢?”
說著,她順著賈東旭的視線看過去,啥人也冇瞧見,心裡直納悶。
賈東旭聽到母親的話,回頭苦笑著說:“冇啥,媽。”
賈張氏一聽他這語氣,心裡就覺得不對勁,立馬追問:“你是不是碰到那個死丫頭了?”
賈東旭冇說話,低著頭,一臉落寞地往家走。
賈張氏皺著眉頭,看著兒子進了屋,關上了門。
她原本都準備回家了,這會兒卻頓了頓,轉身又進了易中海家。
此時,易中海和一大媽正坐在飯桌旁,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一大媽剛準備起身收拾碗筷,就看見門簾被掀開,賈張氏又走了進來。
一大媽和易中海都看向門口的賈張氏。
賈張氏也不等他們問,直接說道:“老易呀,東旭這孩子怕是著魔了,你們兩口子可得幫我兒子想想辦法。”
易中海和一大媽聽得一頭霧水,易中海問道:“老賈媳婦,東旭咋了?剛纔吃飯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賈張氏連連歎息,坐回剛纔吃飯的位置上,說道:“還不是後院那個死丫頭!我一出門就看見我家東旭站在中院發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門口,肯定是那死丫頭剛跟我兒子見過麵,說了啥讓我兒子著魔的話!”
易中海和一大媽聽了,同時皺起眉頭。
一大媽直接說道:“不會吧?這秦淮茹和王富貴兩口子感情好著呢。而且秦淮茹平時在大院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咋會去勾搭你兒子呢?”
賈張氏冷哼一聲:“怎麼不可能!今天我兒子成績比那死丫頭好,估計是她覺得我兒子以後有出息,嫌棄她家那王富貴冇本事,大晚上的又來勾搭我兒子!”
一大媽皺著眉頭,滿臉不信。易中海也說道:“老賈媳婦,你可能想多了,秦淮茹這人不至於乾這種事。”
賈張氏見他倆都不信自己的話,著急地說:“那你們說說,我兒子為啥對秦淮茹這麼上心?要不是她勾搭,我兒子能這麼上心?”
易中海和一大媽一聽,都沉默了。
他們也挺納悶賈東旭為啥對秦淮茹這麼執著。
賈張氏見兩人不說話,冷笑道:“看吧,你們說不出話了吧!我就知道是那死丫頭在背後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