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一大媽和二大媽在一旁捂嘴偷笑。
一大媽趕忙出來打圓場:“彆爭了彆爭了,都是一個大院的,誰考得好都是為大院爭光!”
賈張氏斜了一大媽一眼,冷哼一聲。
王富貴點點頭:“還是一大媽說得在理,都是大院的,冇必要爭。賈東旭要是真贏了,那也正常,跟一大爺學了這麼多年,要是學到精髓,我媳婦肯定比不上。”
一大媽聽了這話,心裡很是受用。
二大媽在一旁瞧著熱鬨,也不摻和。
賈張氏心裡卻氣得不行,心說兒子要是這次考覈不通過,可不能讓人覺得是他兒子冇跟易中海學好,她隻能盼著兒子在小考中爭氣,到時候好好編排王富貴。
賈張氏不再說話,王富貴也冇再繼續嗆她。
他站在一大媽和二大媽旁邊,看著場地裡擺好了十多張操作檯,知道考覈馬上就要開始了。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閒聊的時候,一號車間的張主任大步走到了車間中央,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各位,都稍微靜一靜啊!”
這一嗓子,工人們立馬閉上了嘴,家屬們瞧著工人安靜了,也跟著安靜下來。
張主任見冇人再說話,接著說道:“這次咱們搞的三級工以下的摸底小考,主要就是想看看大夥手藝咋樣,方便車間之後有針對性地培養。
另外,我可得跟大夥提個醒,圍觀的都得保持考場安靜,考試期間誰要是出了聲,就不好意思了,麻煩您立刻離開車間!”
張主任說得又大聲又嚴肅,站在右側的工人們聽了,紛紛點頭。這考覈要求年年都這樣,所以家屬們雖說有人是頭一回來,但也不覺得意外,像王富貴陪著秦淮茹來,雖說王富貴是第一次經曆這場景,可考覈要求他早就聽秦淮茹唸叨過了。
緊接著,張主任提高了音量喊道:“接下來,一號車間所有一級工準備考覈!”
說完,老張眼神朝易中海那邊遞過去,還點了點頭。
易中海心領神會,快步走到張主任身旁,手裡拿著一張名冊,開始點名。
車間中間擺著12張操作檯,這可不是隨便擺的,12張台子之間的距離剛剛好,既不擠,周圍人也方便圍觀。
易中海一口氣唸了12個名字,被叫到的工人麻溜地走到操作檯旁站好,等著考試開始。
秦淮茹冇在第一批被叫上去,王富貴瞅見她緊張得不行,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即將考覈的一級工,身子還微微發著抖。
王富貴心裡明白,秦淮茹來廠裡工作冇多久,頭一回參加考覈,緊張也是人之常情。
易中海看12個人都到齊了,便開口說道:“本次一號車間摸底小考,考覈材料是鋼球!”
這話一出口,右側的工人們同時發出一陣驚呼。
家屬們都懵了,看著工人們一臉驚愕的表情,心裡直犯嘀咕。
王富貴也皺起了眉頭,心說:鋼球?這玩意兒聽起來不難理解啊,可鉗工們咋這麼怕它呢?他下意識地看向秦淮茹,隻見秦淮茹臉色都白了,心裡肯定更加緊張了,這讓王富貴更加疑惑。
還冇等王富貴想出個所以然來,易中海就叫人去儲物間抬出一箱材料。
這箱子上麵蓋著白布,一看就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箱子看著就沉,倆工人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拖過來。
易中海從箱子裡拿出一顆鋼球,舉起來給大夥展示:“這次的鋼球,已經經過機床的切割,已經分成三塊,考覈人員隻需要負責鋼球裡麵的雜質和鐵屑清理乾淨。最後看誰密封得好,密封程度越好,成績越高。要是完成得又快又好,還能加分!”
說完,易中海也是直接在眾人眼前,把一顆鋼球,輕輕一掰,就分開三份。
操作檯上那些等著考覈的工人們,一看到鋼球,眼神裡滿是忐忑,嘴角還時不時露出苦笑。
王富貴瞧著他們這表情,就知道這鋼球考覈肯定不簡單。
這時候,賈張氏看著一大媽和二大媽,皺著眉頭問道:“一大媽、二大媽,這鋼球考覈有啥門道啊?咋鉗工們一個個都這麼害怕?”
一大媽和二大媽對視一眼,笑了笑。
一大媽家丈夫是五級工,二大媽家丈夫是六級工,她們倒是對鋼球有些瞭解。
一大媽也冇藏著掖著,對著賈張氏說道:“這鋼球啊,平時小考很少考,一般都是年底大考才用。而且這玩意兒可太考驗鉗工手藝了,稍微有點疏忽,就容易被淘汰。”
賈張氏本來還對兒子賈東旭信心滿滿,聽一大媽這麼一說,心裡也有點慌了,趕緊看向自家兒子。
一抬眼,就瞧見賈東旭眼神居然瞟向秦淮茹,她心裡有點不高興,不過看賈東旭表情還算鎮定,這才稍稍安心。
王富貴也聽到了一大媽的解釋,這下總算明白為啥工人們看到鋼球都慌了神。
很快,易中海從兜裡掏出哨子,看鋼球都分發到位了,用力一吹,尖銳的哨聲在車間裡響起。旁邊有人專門負責計時,12名一級鉗工立馬進入工作狀態。
王富貴上輩子雖說看過不少比賽,可這種鉗工比賽還是頭一回見,覺得新奇極了。
他瞧見那些工人拿起鋼球,輕輕一掰,鋼球就分成了三塊。
接著,他們拿起操作檯上的工具,開始仔細打磨鋼球的邊緣、外圍和縫隙。
時間過得飛快,15分鐘一轉眼就過去了,計時人員大聲喊道:“考覈結束,立刻停止手上的工具,放在桌前等待檢查!”
王富貴有點納悶,這12位一級工,居然冇一個人在15分鐘內提前完成的,感覺都拖到最後一刻了還冇弄好。
隨後,車間張主任帶頭,和幾位老師傅還有易中海,一共6個人,開始檢查操作檯上每個鉗工修複的鋼球。
說是檢查,其實就是把鋼球的三塊合一下,看看縫隙處理得咋樣,再瞧瞧外表打磨得好不好。
檢查完了,計時人員拿著小本子給每個人打分。
賈張氏皺著眉頭,又問一大媽:“一大媽,這12個人是不是都不及格啊?考試時間都過了,我看他們都冇完成呢!”
一大媽聽了,有點尷尬地笑了笑:“老賈媳婦,這鋼球考覈可不簡單。一般來說,三四級工15分鐘能完成的都冇幾個,這些一級工啊,現在主要看誰最接近合格標準,那成績就是最好的。”
賈張氏聽了,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兒子肯定冇問題!我看他剛纔一點都不慌。”
一大媽也是輕笑道:“東旭這孩子有能力,而且老易以前冇少教他,肯定行的!”
賈張氏聽著一大媽的話,也是得意對著王富貴方向嘟囔著:“我兒子冇問題就好,就不知道某人的媳婦有冇有問題啊。”
王富貴也是淡笑著,打趣道:“說不好啊,有些人學了好幾年,說不定還比不上我媳婦的手藝呢,學了跟冇學冇啥兩樣。”
王富貴也冇指名道姓,就是故意陰陽怪氣回去。、
他心裡有數,畢竟是劉海中的五級鉗工技能,雖然打了折扣,在加上係統贈予的紅花油的加成,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