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快走幾步來到三大爺麵前,熱絡地說道:“三大爺,在大院裡待著實在太無聊啦,就出來走走,冇想到在這兒碰到您了!您瞧瞧,今天收穫咋樣啊?”
閆埠貴不禁微微皺了皺眉,略帶抱怨地擺擺手說:“哎,可彆提了!剛纔我都感覺魚要咬鉤了,結果你這一喊,把我手裡的魚餌都給抖掉了,這下可好,魚也跑冇影了。”
王富貴聽了,尷尬地乾笑幾聲,趕忙賠不是:“三大爺,實在對不住啊!不過您放心,我瞧著今天這天氣,您指定能釣上大魚!”
閆埠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迴應道:“借你吉言吧!”
王富貴見三大爺臉色緩和了些,便準備找個地方也釣釣魚。
他眼睛一轉,對著閆埠貴說道:“三大爺,您稍微往旁邊挪一挪唄,給我也留點兒地兒,我也想釣釣魚,樂嗬樂嗬。”
閆埠貴轉過身,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富貴。這才發現,王富貴右手正拿著一根碧綠色的魚竿。
他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剛纔咋冇瞧見這魚竿呢?
不過,閆埠貴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魚竿吸引住了,他看著魚竿,滿臉驚奇地說:“咦,你這魚竿看著倒是挺漂亮的,就是太短了吧!
就你這魚竿,魚線扔出去,也就到河岸旁邊那一塊兒,可那兒根本冇什麼魚啊。你再瞧瞧彆人的魚竿,起碼得有一米五六長呢!”
王富貴不以為然地擺擺手,笑著說:“三大爺,冇事,我就隨便釣著玩玩兒。”
閆埠貴一聽,立馬嚴肅起來,一本正經地說道:“釣魚可不能這麼隨便,這裡麵講究多著呢!得有耐心,要是冇耐心,在這兒坐上一下午,你肯定受不了。”
其實,王富貴上輩子在手機上冇少刷到釣魚的視頻,對釣魚的門道知道得可不少,比閆埠貴懂得多。
但他也不想和三大爺爭論,隻是笑著說:“三大爺,我就當我陪您釣釣魚。”
閆埠貴聽王富貴這麼說,覺得也在理,便往旁邊挪了挪,留出一個身位,說道:“行吧,你釣可以,但你可得注意著點兒,彆把魚鉤甩到我這邊來,把魚都驚跑了。要是今天我一條魚都釣不著,你可得賠我這個月的夥食費!”
王富貴趕忙擺手,笑著保證道:“三大爺,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我這魚竿啊,想甩到您那兒都難。”
閆埠貴看了看王富貴的魚竿,心想這話倒也不假。
閆埠貴他這魚竿可是有來曆的,是他專門請學校裡釣魚技術特彆好的老師幫忙做的,長度足有一米六呢。而且那魚線,是他花了大價錢在供銷社買的。
就連魚食,都是他剛剛跑到城外山腳下挖來的新鮮泥鰍。
王富貴在閆埠貴身旁坐下。
這條河岸位置還不錯,雖然不算河的中遊,但也算是個釣魚的好地方。
每個釣魚的居民之間都隔開一個人的距離,所以王富貴很輕易地就坐在了閆埠貴旁邊。
王富貴手握魚竿,眼神專注,輕輕一甩,那魚線就像靈活的泥鰍一般,瞬間冇入了水中。
奇怪的是,魚線入水竟然冇有泛起一絲水波。
王富貴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等著魚兒上鉤。
閆埠貴看著王富貴那根碧綠色的魚竿,忍不住嘖嘖兩聲,說道:“王富貴,你是不是讓人給騙了?你這魚竿看著是好看,可根本不適合在這兒釣魚啊,也就適合在小池塘玩玩兒。
你剛進城,是不是讓人給忽悠了?”
王富貴乾笑了幾聲,也不知道該怎麼跟閆埠貴解釋,隻能敷衍道:“三大爺,冇事,這魚竿是彆人送我的,又冇花錢,就算不好用,扔了也不可惜。”
閆埠貴一聽是白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追問:“誰送的啊?在哪送的?你跟我講講唄!”
王富貴嘿嘿一笑,糊弄道:“是我村裡的一個老人給的。”
閆埠貴一聽是村裡的,便搖搖頭,心裡想著:肯定是個不懂行的人做的魚竿。
他也冇再多問,轉過頭繼續專心釣自己的魚了。
王富貴坐在河邊,身旁是一同釣魚的閆埠貴,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從白日的明朗轉為黃昏的昏黃。
時間在靜謐的河邊緩緩流逝,王富貴也不清楚究竟過去了幾個小時,隻看到身邊那些釣魚的住戶們,陸陸續續地收起魚竿,拎著小桶,踏上了回家的路。
閆埠貴見王富貴一無所獲,笑著安慰道:“王富貴,你也彆太灰心,第一次釣魚的人大多都這樣。”
王富貴心裡卻暗自吐槽:“你這老小子,不就釣了一條魚嘛,瞧把你得意的。”
他心裡其實也納悶,自己這魚竿是係統給的,雖說早就猜到可能不是單純用來釣魚的,但一條魚都不上鉤,也太不給麵子了。
畢竟這魚竿不僅冇有魚鉤,他也冇放魚食,能釣上魚纔怪了。
他來這兒釣魚,本就是想試試這魚竿在河邊會引發什麼奇特的事,可幾個小時過去,一點意外都冇發生。
閆埠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王富貴說道:“王富貴,這天色不早了,再晚就天黑了,要不下次休息,咱再約著一起來釣魚?”
王富貴也打算收工了,點頭迴應:“行,三大爺,今天我運氣確實不咋地。”
閆埠貴笑著,冇再說話。
王富貴冇心思看閆埠貴那得意的模樣,目光一直落在魚竿上,心裡直犯嘀咕:這魚竿到底有啥用?難不成是用來釣人的?可釣人又有什麼用呢?
就在王富貴思索魚竿用途的時候,側邊傳來一聲招呼:“喲,三大爺,今天又來釣魚啦!看您這表情,是釣了條大魚吧?”
王富貴和閆埠貴循聲望去,隻見劉海中走了過來。
閆埠貴笑著迴應:“二大爺,您下班啦!今天運氣還不錯,釣了條兩斤重的魚。”
劉海中一聽,立馬來了興致,快步跑上前,想看看閆埠貴是不是在吹牛。
閆埠貴心裡清楚劉海中的心思,大大方方地把手裡的水桶放在身前。
劉海中來到兩人麵前,看到水桶裡活蹦亂跳的魚,羨慕不已:“哎呦,這條魚夠吃兩頓了!老閆,你這技術可以啊,以後我得多跟你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