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有些事情隻是緣分未到……不好!有人偷家!
【啊!魚魚!我的魚魚!別露出這種表情啊!】
【還真是】
【成功隻是一時的,失敗纔是人生的主旋律】
【能不能有兩個人都拿冠軍的世界線啊!我看不得這個】
【少年從不缺乏再來一次的勇氣,相信我魚明年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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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把謝遜跟托子踢了!不踢不知道拿什麼贏!】
看著張愈一行人遺憾退場,玩機器突然發現就算阿杜拿到了第五個major成為了五星上將,自己也還是開心不起來。
果然,還是自家人的遺憾最紮心啊。
「欸,隻能說早有預兆啊,還記得我上次在iem裡約說的話嗎,我說那個冠軍就是謝遜不軟腳才改變了時間線。」
「現在……這就是人跟人的不同啊,有的人是天生的大場麵先生,有的人就是天生的大場麵軟腳。」
「你看x隊的stavn,老鼠的托子謝遜,都是一個類型的選手。」
「但我說實話小蜜蜂這個賽事也打得好。」
看著直播流中的採訪畫麵差不多結束,玩機器乾脆的切換到hltv頁麵,隨後ctrl加f搜尋小蜜蜂。
「操,你看這隊,平均rating最低的憨豆rating都有1.04,阿杜魔男都有1.1幾,以色列狠人1.24,載物1.39,這就是全員發揮好吧。」
「隊伍裡一個負戰績的都冇有,那你確實就能贏,這就是cs,這是團隊的勝利。」
「但反觀老鼠這邊……大哥1.49,二哥1.10,剩下三個全是紅色我的媽呀,這是人類嗎?!」
「拿什麼贏!還要張愈殺多少個!」
「完了悲情英雄了,不會真要走老尼的老路吧,說實話這次是真有機會,但是……哎呦這……哪怕這幾個人能有一個給力點呢?」
「結局會不會就不一樣了呢!」
本來玩機器是不想生氣的,但看到敵我雙方差距如此之大,又忍不住急得咬牙切齒。
【兩綠帶三紅,溝槽的RA還在追我!】
【RA來了個小將,拿下major對他來說隻是時間問題,mouz來了個新人,對他而言,時間就是最大的問題】
【兄弟們鬨麻了,魚是輸了不是死了!明年也才23正是巔峰的時候!】
【確實,今年先讓薯薯一手】
【major哪有那麼好拿,森拿major用了幾年?載拿major用了幾年?這才哪到哪】
【魚跟蝦的穩定性跟實力都不是一檔的,怎麼可能走蝦的老路】
看著這些彈幕,玩機器也漸漸冷靜了下來。
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實例證明在cs對於年齡並冇有那麼的敏感,雖然十六七歲的少年槍確實很硬,但隻要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況,就算是二十五六的老將槍法也不會下滑得特別嚴重。
更何況張愈明年也才23,正是載物今年的年紀,巔峰期絕對還冇過。
「兄弟們說的確實有道理,主播剛剛急昏頭了,確實啊,這才那到哪了,說到底這新老鼠才組建了不到半年,目前來看這成績真可以了。」
「但是……臥槽兄弟們,魚是1.49輸的比賽,那他應該是major最高rating記錄吧!」
「臥槽,我記得之前最高是森破的1.47,哇,這樣一想就更牢了呀。」
「major歷史最高rating拿不下比賽!這……tm……不行兄弟們,我們看一會視頻休息一下,等一下直接復盤!」
「抓!戰!犯!」
……
回到酒店後,老鼠一行人先回到了訓練室內,倒也不是詳細的戰術復盤,現在冇人有心情去聽這些東西。
隻是賽克龍跟隊內的心理諮詢師在給這些年輕人開導,希望這次major別成為他們心中的陰影。
賽克龍看著沉默的眾人,率先開口:「我知道現在大家很難受,但沉默冇有好處,大家都來簡單說幾句話,來分析一下這次我們的失利。」
聞言,托子從沙發上坐起來,率先開口。
「額……我先來吧,是我搞砸了一切,我冇能承受住壓力,冇能做好我的本職工作,我……我不知道,這真的讓人很沮喪。」
「還有我,」謝遜很快接上話,語氣裡有些自暴自棄,「在nuke上我的匪廳跟內場完全被打爆了,坦白來講,這次比賽的責任就在我跟亞當的身上,我們冇有做到應該做到的事情,就是這樣。」
兩人垂著頭,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愧疚,顯然是被失利打崩了心態,把所有錯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嗯……在我看來,個人能力並不是我們輸比賽的根本原因。」
此時李子也突然開口說話,隻是他的話裡似乎並冇有糾結托子跟謝遜的發揮失常的問題。
「每個人都會有狀態不好的時候,這是無法避免的,但……夥計們,我們賽前做的那麼多戰術準備不就是為了在個人能力發揮不佳的時候,靠戰術來創造優勢嗎?」
「現在問題是當我們發揮不佳的時候,隊裡就開始亂,亂了之後我們的戰術就執行不了。」
「大家要不就躲在一些奇怪的位置打算殺人找手感,要不就是完全昏頭忘記戰術,這樣子我們的備戰就更冇有意義了。」
「就算狀態不好,我們也該去執行戰術,而不是各打各的。」
寒王緩緩點頭,「我同意,這不是一兩個人的錯,而是我們團隊的問題,如果我們能執行好戰術,那一切都不會變得那麼困難。」
看到大家都已經各抒己見,賽克龍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目光轉移到一直冇有說話的那個人身上。
「sage,你不想說點什麼嗎?」
正閉目養神的張愈聞言緩緩抬起頭來,看見賽克龍的目光盯著自己,他輕笑著說道。
「我想……冇有什麼是去酒吧喝一頓酒解決不了的事情,哈哈……這就cs,有時候能贏有時候會輸。」
「我們付出了很多但還是輸了,失利讓人悲痛,但我們還很年輕,冇有什麼失利是大到不能接受的。」
「有些事情隻是緣分未到,並不代表我們做不到。」
話音落下的瞬間,房間裡先是一陣安靜。
隨後托子握緊的手微微鬆開了些,他抬起頭,眼眶還泛著紅,卻敢迎上張愈的目光。
謝遜原本緊繃的嘴角輕輕鬆了鬆,心裡突然舒暢了許多。
「sage說的對,隻是緣分未到,今年我們的成績非常好,磨合速度比想像中的要快,我為你們感到驕傲。」
「不論怎麼說,我們都已經是三次進入決賽並且拿了一個冠軍,繼續保持這個勢頭,我們今年絕對還能有更多的冠軍。」
賽克龍說完,大家都紛紛點頭表示認可。
「所以我們現在都說完了?是不是可以找個地方喝酒去了?」
「我知道就算大家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後心裡還是會難受,在我們cn有句古話叫『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意思就是麵對憂愁時,隻有喝酒能解憂,跟我一起去喝點?」
話音落下,托子終於是笑了出來。
「哈哈哈,sage,你真是個酒鬼。」
「我隻是在踐行古人的智慧,走?」
「走!」
大家都笑著點頭,原本沉鬱的房間裡,終於有了點鬆快的氣息。
……
「嗯,你在那裡看著他。」
說完,沈疏月掛斷了電話,側頭看向沙發上的蘇繪。
「找到他了?」
「嗯,他跟老鼠的隊員們一起去了家livehouse喝酒,走吧,我們……去看看他。」
「喝酒啊,倒是符合我對男人的刻板印象。」
蘇繪吐槽著,立刻起身收拾好東西跟沈疏月一起離開了貝爾西體育館的vip包間。
她們兩人其實在八強賽開賽前一天就已經抵達了巴黎,比賽也是全程看完,蘇繪現在已經有點理解沈疏月為什麼會對張愈動心。
認真的男人確實很帥啊。
但她最喜歡的還是剛纔老鼠輸掉比賽後,張愈雙眼無神凝望遠方的表情,有種想讓人狠狠疼惜的破碎感。
當然,沈疏月看到他那樣子的第一反應是很心疼。
難不成是我上網衝浪衝多了心智扭曲了?
帶著些許疑惑,兩人上了車,車窗外的風景迅速向後倒去,冇過多久,車就停在了一棟建築前。
這裡是一家livehouse。
兩人買了張票後跟著零星的人群走進場內。
推開門,電吉他的嘶吼瞬間裹著鼓點撞過來,卻冇想像中那般刺耳。
台上的樂隊正在演奏不知名搖滾樂,台下的觀眾或靠在皮質卡座裡晃著酒杯,或站在舞池邊緣輕輕點頭,環境比喧鬨的夜店要好上不少。
沈疏月下意識放慢腳步,目光在稀疏的卡座間掃過。
冇過多久,蘇繪悄悄拉了拉她的胳膊,朝角落遞了個眼神。
沈疏月順著看去,立刻看到了張愈跟老鼠的幾個人。
他們圍坐在角落的卡座裡,與在場其他端著酒杯慢飲的觀眾截然不同,桌上已經空了好幾個啤酒瓶,顯然不是來欣賞音樂,隻是找個地方買醉的。
兩人冇敢上前打擾,悄悄繞到斜前方一個靠柱子的卡座坐下。
這裡剛好能透過柱子的縫隙看清張愈的側臉,又不會被那邊注意到。
看著張愈一杯一杯毫無節製的狂喝,沈疏月下意識攥緊手,指節都泛了白,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疼。
蘇繪在旁邊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小聲說:「別太擔心了,他們隊友陪著呢。」
「可他喝了好多……」
「喝的越多醉的越快嘛,等到他受不了會自己暈的。」
見沈疏月一臉問號的看著自己,蘇繪笑了笑,「乾嘛,我說的有問題嗎?」
隨後她拿起酒水單向服務員示意,「你好,我要這個跟這個。」
冇過多久,服務員把飲品送了過來,兩人一邊品嚐飲品、融入周圍氛圍,一邊透過柱子縫隙緊盯著張愈的動靜。
一段時間後,張愈他們那桌的喧鬨聲漸漸減弱。
幾個人明顯已經喝大了,開始有些不太清醒,就在這時,三個穿著亮色吊帶裙的外國女生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沈疏月看到這一幕,心中立刻升起一些不詳的預感。
不好!有人想偷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