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集訓基地的宿舍區相對安靜。切原赤也精力過剩,覺得無聊透頂,一眼瞄到正洗漱完準備休息的淺川星也,立刻像找到救星一樣撲了過去。
「淺川!別睡了!起來玩!」切原拉著星也的胳膊就往門外拽。
星也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赤也……今天打球好累……我想休息……」 讀好書選,.超讚
「哎呀,不玩浪費體力的!」切原信誓旦旦地保證,「我們去找仁王前輩!他那裡肯定有好玩的東西!」 在他單純的認知裡,仁王雅治等於欺詐師等於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星也半推半就地被切原拖著,來到了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的房間門口。切原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裡,仁王正難得地在整理自己帶來的行李,一些衣物和零碎物品攤在床上。柳生則坐在書桌前看書,看到闖進來的兩人,推了推眼鏡。
「仁王前輩!」切原興沖沖地喊道,目光一掃,立刻鎖定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副撲克牌,「哇!撲克牌!借我們玩玩唄?我們保證不弄壞!」
仁王抬起頭,看著兩個眼睛亮晶晶(一個興奮,一個茫然)的後輩,又瞥了一眼那副撲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噗哩~想玩牌?可以啊。」 他指了指床上亂糟糟的東西,「幫我把這些東西收拾好,撲克就借你們,玩多久都行。」
「沒問題!」切原一口答應,拉著星也就開始動手。星也雖然累,但也乖乖跟著幫忙。
柳生比呂士放下書,看著兩人笨手笨腳的樣子,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隻是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絲瞭然和……同情?
事實證明,讓切原赤也和淺川星也整理東西,是一個災難性的決定。
切原毛手毛腳,把疊好的衣服又弄亂,還把仁王的一根寶貝小辮繩不知道塞到了哪個角落。星也則是毫無章法,試圖把不同類的東西塞進同一個包裡,結果拉鏈都拉不上,反而把原本隻是有些淩亂的床鋪,徹底變成了災難現場。
仁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著越來越亂的房間,額頭青筋開始跳動。
「喂!海帶頭!那是我的外套!別用腳踩!」
「小畫家!那是充電器不是畫筆!別往顏料盒裡塞!」
五分鐘後,仁王終於破防了。
「你們兩個——!!給我出去!!」 他一把搶過那副撲克牌,一手一個,將還在試圖「幫忙」的切原和星也拎起來,毫不客氣地扔出了房門,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切原和星也麵麵相覷,摔得有點懵,完全不知道仁王前輩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脾氣。
「仁王前輩怎麼了?」切原撓著頭。
星也搖搖頭,小臉上寫滿了無辜:「我們……不是在幫他收拾嗎?」
房間裡,仁王扶著額頭,感覺心力交瘁。他轉頭看向依舊淡定看書的柳生,咬牙切齒地問:「搭檔……你早就知道會這樣了,對不對?」
柳生比呂士優雅地翻過一頁書,語氣平靜:「我認為,親身經歷比言語告誡更具教育意義,仁王。我試圖提醒過你。」
仁王:「……」 他下次再讓這兩個家務白癡碰他的東西,他就不叫仁王雅治!
就在這時,跡部景吾恰好路過,看到被扔出來的兩人,以及他們臉上茫然的表情,挑了挑眉:「啊嗯?你們這是怎麼了?」
切原看到跡部,眼睛又是一亮,舉起手裡(幸好剛才緊緊抓著沒鬆手)的撲克牌:「跡部前輩!要來玩撲克嗎?」 他完全忘了剛才被扔出來的事。
跡部景吾看著那副普通的撲克牌,又看了看眼前這兩個看起來就不太聰明的立海大二年級,自信地打了個響指:「玩撲克?本大爺可是從來沒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