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當天清晨,立海大校門口,大巴車已經準備就緒。大部分正選都已抵達,將自己的行李放入了車廂。真田弦一郎抱著手臂,臉色不豫地看著手錶——還差兩個人。
「赤也和淺川那兩個傢夥,太鬆懈了!竟然敢遲到!」真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柳蓮二平靜地陳述:「根據概率,兩人同時因不可抗力遲到的可能性低於5%。大概率是切原睡過頭或者兩人一起迷路。」
就在真田的耐心即將耗盡時,遠處終於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費力地拖著什麼東西朝這邊移動。
等他們靠近了,眾人纔看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切原赤也和淺川星也每人身後都拖著一個巨大無比的、看起來沉甸甸的行李箱,切原甚至還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星也手裡也提著一個看起來不小的手提袋。兩人都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上滿是汗珠。
「你、你們這是……」丸井文太瞪大了眼睛,指著他們的行李,「要把家搬過來嗎?不就是合宿訓練嗎?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真田黑著臉走上前,沉聲道:「怎麼回事?帶這麼多東西?」
切原氣喘籲籲地放下箱子,抹了把汗:「副部長!這些都是必需品啊!」
星也也小臉通紅,小聲附和:「嗯……要用的……」
仁王雅治上前,好奇地拎了拎切原的箱子,入手一沉:「噗哩……小海帶,你這箱子裡是裝了鉛球嗎?這麼重?」
柳生比呂士也試了試星也的箱子,推了推眼鏡:「同等重量級。」
真田聞言,眉頭皺得更緊,直接命令道:「開啟!」
在兩小隻不情不願、磨磨蹭蹭的動作下,行李箱被開啟了。
星也的箱子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各色顏料、粗細不同的畫筆、好幾本厚厚的素描本、畫板以及相關工具,幾乎把他半個畫室都搬來了。除此之外,隻有幾件簡單的換洗衣物,然後就是一小堆包裝可愛的零食,以及一個造型可愛的小兔子夜燈。
眾人看著那堆畫具,一陣無語。
丸井指著零食:「淺川,你這是去寫生還是去合宿啊?」
星也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辯解:「這些零食……可好吃了……想和大家分享。」而當眾人的目光落在那個小夜燈上時,都愣了一下,隨即默契地沒有多問——幸村住院期間,他們或多或少從淺川陽醫生那裡聽說過,這孩子有點怕黑。
接著是切原的箱子——嘩啦一下開啟,裡麵亂七八糟地塞滿了各種少年漫畫、最新款的遊戲機、遊戲卡帶、五花八門的零食,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手辦的東西,換洗衣物被可憐地擠在角落,皺成一團。
眾人:「……」 這完完全全就是去度假的配置!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我認為我們對於『合宿』的定義可能存在理解偏差。」
胡狼桑原撓了撓頭:「這……看起來更像是去度假。」
柳蓮二默默記錄:「淺川,藝術創作需求優先順序過高;切原,娛樂需求優先順序過高。生活自理能力及合宿目的認知,需加強引導。」
「太鬆懈了!!!」真田的怒吼聲響徹雲霄,「你們兩個!以為是去旅遊嗎?!我們是去進行強化訓練!不是去玩!把這些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
「不要啊!副部長!」
「這些都是必需品!」
兩人頓時發出悽厲的哀嚎,撲到自己的行李箱上,如同護崽的母雞,用控訴著「惡毒婆婆要拆散有情人」般的眼神,悲憤地瞪著真田和其他前輩。
仁王被這眼神逗樂了:「噗哩~我們好像成了壞人呢。」
星也緊緊抱著他的畫具:「沒有顏料……我、我會無聊的……」
切原死死護住他的遊戲機:「沒有遊戲機和漫畫!晚上怎麼活!」
眼看一場「行李保衛戰」就要爆發,幸村精市終於看不下去了。他無奈地揉了揉眉心,走上前。
「好了。」他溫和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讓兩人瞬間安靜下來。
幸村先是對星也說:「淺川,顏料和畫本可以帶,但不能帶這麼多,選你最常用的幾色和小本子。零食適量。夜燈可以帶。」他知道星也怕黑,這點體貼還是有的。
接著看向切原,語氣就沒那麼客氣了:「赤也,遊戲機和漫畫,最多選一樣。零食減半。如果讓我發現你晚上偷偷玩遊戲影響訓練……」他後麵的話沒說完,但眼神裡的意味讓切原打了個寒顫。
然後,幸村對真田說:「弦一郎,給他們十分鐘,監督他們精簡行李。然後,分別給淺川醫生和切原家打個電話,麻煩他們過來把這些『多餘』的東西帶回去。」
「是!」真田領命,如同最嚴格的安檢員,開始動手「幫助」兩人精簡。
「不要啊——!」
「部長——!」
當淺川陽和切原的家人趕來,看著那堆被「沒收」的物品,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把東西領走時,星也和切原彷彿被抽走了靈魂。
在兩個「小朋友」淚眼汪汪的注視下,他們的大部分「必需品」無情的遠離了他們視線。兩人拖著「精簡」後依舊不算太輕的行李,蔫頭耷腦地上了大巴車。
看著他們委屈的樣子,好笑地揉了揉星也的頭髮:「行了,別鬱悶了,山裡說不定有更好玩的東西呢。」
仁王也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噗哩~等訓練結束,文太的蛋糕說不定比你的零食好吃哦?」
幸村無奈地笑了笑,對柳蓮二低聲說:「看來合宿期間,除了網球訓練,還得想辦法給他們找點別的『精神寄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