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立海大,天色已近黃昏。網球部的訓練剛剛結束,其他正選們正準備離開,看到真田帶著兩個明顯情緒不高的「偵察兵」回來,都圍了上來。
「怎麼樣怎麼樣?看到什麼有趣的了?」丸井文太第一個湊過來,好奇地問。
仁王雅治打量著三人的神色,尤其是星也那有些蒼白、心事重重的小臉,挑了挑眉:「噗哩~看來不是去秋遊了啊。」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真田沉著臉,言簡意賅:「青學贏了。進入下一輪的是青學。」
柳蓮二立刻追問:「具體戰況?資料呢?」
切原赤也搶著開口,語氣還帶著點沒緩過來的激動:「那個青學的部長手塚,跟冰帝的跡部打了好久!手都快要廢掉了!最後還是輸了!」
「手塚的手臂」柳蓮二看向真田,尋求確認。
真田點了點頭,臉色凝重:「舊傷復發,很嚴重。在單打一棄權。跡部景吾的戰略很成功。」
眾人的神色都嚴肅了起來。手塚國光的實力他們很清楚,其傷勢的嚴重性意味著什麼,他們也能想像。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直低著頭,默默抱著筆記本的淺川星也身上。
「淺川,」柳蓮二的聲音將他從紛亂的思緒中拉回,「你記錄了什麼?」
星也抬起頭,眼神還有些恍惚,他把自己那個畫滿了淩亂線條和簡單標註的小本子遞給柳蓮二,聲音有些低啞:「柳前輩……我、我可能沒記下太多有用的資料……」
柳蓮二接過本子,快速翻閱。上麵確實沒有太多係統性的資料,更多的是對一些場景的速寫和簡短的詞語,比如「不二,回球神奇」、「跡部,看穿」、「手塚,手臂……痛」、「很久……搶七」、「棄權」……筆跡時而工整,時而潦草,反映出記錄者當時不平靜的內心。
這與其說是資料包告,不如說是一份觀賽日記。
柳蓮二合上本子,並沒有責備他,而是平靜地說:「有時候,直觀的感受和觀察,比冰冷的資料更能反映對手的本質。你做得很好,淺川。」
星也愣了一下,沒想到柳前輩會這麼說。
仁王雅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手塚傷退……這對青學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但也會讓剩下的傢夥們更加團結,像受傷的野獸一樣危險。噗哩~」
丸井文太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看來下一輪如果遇到他們,不會輕鬆啊。」
胡狼桑原點頭:「不能大意。」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戰略上,需要重新評估青學的威脅等級。」
真田環視眾人,沉聲開口,打破了略顯沉重的氣氛:「無論如何,立海大的目標不會改變!關東大賽決賽在即,無論是青學還是其他對手,我們都要以絕對的實力碾壓過去!太鬆懈了!從明天起,訓練強度再次提升!所有人都要做好準備!」
「是!」眾人齊聲應道,眼中重新燃起鬥誌。手塚的遭遇讓他們警醒,也更堅定了他們要以強大實力正麵擊潰一切對手的決心。
星也看著前輩們瞬間進入備戰狀態的認真模樣,感受著那撲麵而來的強大氣場,心中那份因目睹慘烈而產生的混亂和壓抑,似乎被這股堅定的力量稍稍衝散了一些。
他想起手塚前輩即使手臂劇痛也毫不退縮的眼神,想起跡部前輩為了勝利而製定的冷酷戰略,再看著眼前這些為了立海大連霸而全力以赴的前輩們……
他深吸一口氣,將那個記錄著混亂與震撼的小本子緊緊抱在懷裡。
他也要變得更有用才行。不僅僅是為了不拖後腿,更是為了能更好地理解這片球場,理解這些為了夢想和責任而拚搏的人們。
接下來的日子,立海大網球部的訓練氣氛更加凝重而高效。真田和柳根據星也帶回來的資訊(儘管零散,但結合其他渠道的情報),以及青學可能因手塚傷退而產生的變化,微調了訓練計劃和戰術預案。
星也也更加努力地投入助理工作和自身的基礎訓練中。他不再僅僅是被動地接受安排,而是會主動思考,嘗試將自己觀察到的細節和柳前輩的資料結合起來。雖然他依舊體力不佳,依然會和切原一起製造些小混亂,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個安靜的少年,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飛速成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