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小插曲並未影響日本隊的士氣,反而更激起了少年們的鬥誌。接下來的單打二,由不二週助對陣安德魯·伊格利秀夫。不二以其深不可測的才華和變幻莫測的球風,如同優雅的藝術家,將對手玩弄於股掌之間,以6-3的比分輕鬆取勝,將總比分改寫為4-0,日本隊提前鎖定了勝局!
然而,壓軸的比賽依然備受矚目。
「最後一場,單打一,越前龍馬 vs 凱文·史密斯!」
這是凱文跨越重洋追尋的「復仇之戰」,也是越前龍馬證明自己的舞台。兩人從開局就展開了激烈的對攻,凱文果然對越前的打法做了深入研究,招招針對,一度占據了上風。但越前龍馬最擅長的就是在戰鬥中進化,他迅速調整,以更強的實力和更堅定的意誌,最終擊敗了執念深重的凱文,為日本隊的勝利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總比分 5:0!日本青年代表隊完勝美國西海岸代表隊! 讀好書選,.超讚
日美青少年公開賽最終以日本隊的全麵勝利落下帷幕。不二週助與越前龍馬在後續單打比賽中同樣表現出色,為隊伍鎖定了勝局。
而另一邊,理察·貝克教練的美夢徹底破碎。他挪用協會資金大肆宣傳、企圖吸引投資的行為徹底敗露,不僅沒能挽回頹勢,反而雪上加霜。美國西海岸代表隊的管理權被緊急更換,而他本人也被網球協會正式除名,成為了業界笑柄。
訊息傳來,日本隊的少年們唏噓不已。
菊丸英二掛在越前身上,笑嘻嘻地說:「那個貝克要是態度好一點,說不定跡部少爺心情好,還會給他們投點錢呢!」
跡部景吾撫著淚痣,一臉嫌棄:「啊嗯?別用那種傢夥玷汙本大爺和家族的名聲。」他環視周圍這些共同奮戰的夥伴,打了個響指,「為了慶祝這場勝利,以及……清除掉網球界的噪音,本大爺請客!地點你們定!」
一陣歡呼聲中,盛大的慶功宴拉開了帷幕。少年們暫時拋開了學校的界限,盡情享受著勝利的喜悅和難得的放鬆。
立海大的大巴車內,氣氛寧靜而疲憊。連續的高強度比賽和興奮過後,倦意如同潮水般湧來。切原赤也早就歪在柳蓮二身邊睡得天昏地暗,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也靠著窗戶打盹,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則保持著一種安靜的默契。
淺川星也坐在靠窗的位置,原本還強打著精神想整理一下素描本,但眼皮越來越重,小腦袋一點一點,最終不受控製地一歪,輕輕靠在了旁邊幸村精市的肩膀上。
幸村正閉目養神,感覺到肩頭傳來的重量,他微微睜開眼,側頭看去。隻見星也呼吸均勻,長睫在眼下投下安靜的陰影,睡得十分香甜,似乎還無意識地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幸村唇角微揚,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星也靠得更穩,睡得更安心。他的目光落在星也膝上那本攤開的素描本上,怕書本滑落吵醒他,便伸手想將它合上。
然而,當他的指尖觸碰到畫紙時,目光卻被上麵的內容吸引了。那上麵畫的……是他。
他輕輕拿起畫冊,一頁頁翻看。裡麵有他站在場邊指導訓練時專注的側影,有他休息時捧著茶杯微笑的瞬間,有他在球場上揮拍時淩厲的身姿……筆觸細膩,捕捉了他許多自己都未曾留意過的瞬間。
而當翻到其中一頁時,幸村的目光凝住了。
那是一張已經精心上好了顏色的畫——畫麵上,他正在空無一人的球場上進行著基礎訓練,夕陽的餘暉將他整個人籠罩在溫暖的光暈中。而畫麵的視角,卻是從球網的對麵望過來,彷彿作畫之人正靜靜地站在網前,隔著這一道網,珍而重之地凝視著他。那色彩運用得極其溫柔,筆觸間彷彿能感受到作畫者那份小心翼翼又無比珍視的心情。
那色彩,那光影,那視角中蘊含的專注與……難以言喻的珍重,讓幸村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幸村精市靜靜地看著這幅畫,紫紺色的眼眸中流光輾轉,最終沉澱為一片深邃的、帶著瞭然與某種強烈佔有慾的暗芒。他早知道星也喜歡畫他,卻不知在這看似單純的記錄背後,蘊含著如此深沉而專注的情感。
他沒有再翻看下去,隻是動作輕柔地將畫冊合攏,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星也的身邊,彷彿那是什麼易碎的珍寶。
隨後,他緩緩閉上了眼睛,微微側過頭,將自己的臉頰輕輕貼在了星也柔軟的發頂,感受著那份溫暖和依賴,唇角無聲地勾起一抹滿足而溫柔的弧度。
車窗外的光芒透過玻璃,灑在相互依偎著沉睡的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暖而靜謐的金色光暈。大巴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神奈川的路上,車廂內一片安寧,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引擎的嗡鳴。
真田依舊坐得筆直,但眉眼間的線條柔和了許多;柳蓮二將肩膀放得更平穩了些開始閉目養神,資料暫時擱置;丸井文太歪在胡狼桑原肩上,睡得毫無形象;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頭靠著頭,嘴角還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