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打二的勝利極大地鼓舞了日本隊的士氣。緊接著,廣播宣佈了雙打一的出場名單:
「日本青年代表隊,雙打一,仁王雅治、忍足侑士!」
「美國西海岸代表隊,雙打一,湯姆·葛利菲、特利·葛利菲!」
當葛利菲兄弟的身影出現在入場通道時,整個觀眾席瞬間爆發出遠超之前的狂熱歡呼和尖叫,尤其是針對弟弟特利·葛利菲的聲浪幾乎要掀翻場館頂棚。 看書就來,.超方便
「Tom!Terry!」
「Terry!You are so beautiful!」
日本隊選手區這邊,眾人看著這山呼海嘯般的場麵,都有些愕然。
日本隊選手區內,眾人看著這山呼海嘯般的場麵,有些咋舌。
切原赤也撓了撓頭:「這對兄弟……有這麼出名嗎?比跡部前輩出場時還誇張?」
跡部景吾聞言,不悅地撫了撫淚痣:「啊嗯?一群不華麗的傢夥。」
柳蓮二冷靜分析:「根據資料,葛利菲兄弟在美國青少年網球界以高超的球技和出色的外貌擁有極高人氣,尤其弟弟特利·葛利菲,因其中性美麗的外表粉絲眾多。」
這時,淺川星也看著場上的特利·葛利菲,淺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純粹的欣賞,他小聲地、由衷地感嘆道:「他……好漂亮啊……像女孩子一樣精緻。」作為畫者,他對美麗的事物有著天然的捕捉欲。
他這話聲音不大,但在注意力集中的選手區卻顯得格外清晰。
坐在他旁邊的幸村精市聞言,臉上的溫和笑容似乎淡了一分,紫紺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側頭看向星也,語氣輕柔得聽不出情緒:「哦?星也覺得他很好看?想畫他嗎?」
星也完全沒察覺到任何異樣,還沉浸在那種對美好事物的欣賞中,聽到幸村的問話,下意識就點了點頭,老實回答:「嗯,想畫。他的五官和骨相很特別,光線打下來一定很好看……」
他話音未落,以幸村為中心,周圍的空氣彷彿驟然降溫了好幾度。
離得最近的切原赤也猛地打了個寒顫,抱著胳膊嘀咕:「怎麼回事?空調開太大了嗎?還是我突然怕冷了?」他左右張望了一下。
跡部景吾也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疑惑地看了一眼天花板:「本大爺今天好像沒安排花瓣雨啊,怎麼突然有花瓣在飄,還有點冷?」
立海大其他正選和附近青學、冰帝的人也都敏銳地感覺到了這股莫名的低氣壓,目光紛紛投向源頭——那位依舊麵帶微笑,卻彷彿身後有黑百合在悄然綻放的立海大部長。
場上的仁王雅治雖然聽不清具體對話,但他敏銳地捕捉到了星也那專注看著特利·葛利菲的眼神,以及幸村臉上那愈發「核善」的笑容。他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小畫家啊小畫家,你可長點心吧!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先說要畫我這個即將浴血奮戰的前輩嗎?不然等一下部長黑化了,覺得場地需要重新裝飾一下,種滿黑百合,然後以『指導』為名親自下場來打這場比賽,那我們豈不是都沒得玩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青學天纔不二週助,笑眯眯地湊了過來,添了一把火:「星也君,那你覺得,是那個特利·葛利菲好看,還是你們的幸村部長好看呢?」他冰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看好戲的光芒。
這個問題如同一個驚雷,讓立海大所有豎起耳朵的正選們都屏住了呼吸。丸井連泡泡糖都忘了吹,仁王在場邊熱身動作都慢了一拍,連真田都微微側目。
星也被不二問得愣了一下,他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瞬間緊繃的氛圍和幸村那看似平靜卻暗流湧動的氣場。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抬起頭,眼神純淨而肯定,聲音清晰地說道:
「當然是幸村部長最好看。」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耳根微微泛紅,聲音小了些,卻依舊清晰:「幸村部長是我第一個……隻看了一眼,就覺得特別好看,好看得讓我忍不住想畫畫的人。」那是他轉學第一天,在訓練場隔網初見時的驚艷,至今記憶猶新。至於特利·葛利菲,隻是單純覺得「好看」,是畫家對美好模特的那種欣賞,完全不同。
他這話說得自然而然,完全是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在「鬼門關」前溜達了一圈。
話音剛落,眾人隻覺得周圍那驟降的溫度彷彿冰雪消融般迅速回升,那股無形的低氣壓瞬間消散於無形。
幸村精市臉上那抹危險的弧度重新變得溫和而真實,紫紺色的眼眸中漾開瞭如同春水般瀲灩的笑意,他輕輕揉了揉星也的頭髮,語氣恢復了以往的柔和:「是嗎?原來星也那麼早就注意到我了,那真是我的榮幸。」
切原感覺周圍溫度恢復正常了,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四周:「咦?又不冷了?」
跡部也收回了審視天花板的視線。
仁王雅治在場上也鬆了口氣,偷偷抹了把冷汗:好險!差點就要見證黑百合花開了!
不二週助看著這一幕,雖然沒能看到預想中的「好戲」,有些小失落,但還是笑眯眯地說:「嗬嗬,果然如此呢。」看來在淺川星也心裡,立海大的「神之子」地位是無可撼動的。
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剛無意中平息了一場「風暴」的星也,得到部長的回應後,開心地彎起了眼睛,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場上,準備觀看仁王前輩和忍足前輩的比賽,以及……順便觀察一下那個漂亮的特利·葛利菲,思考著比賽結束後能不能找他商量一下當模特的事情,隻是他沒發現,身邊某位部長看向葛利菲兄弟的目光,比剛才更加銳利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