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狼和仁王的全力鎮壓(以及幸村溫和目光的無聲威懾)下,丸井文太最終氣鼓鼓地坐了回去,化悲憤為食量,惡狠狠地消滅著盤子裡的食物,隻是時不時用哀怨的眼神瞟向對麵那兩個「罪魁禍首」。
自那以後,切原和星也單方麵認定越前龍馬是他們新晉的朋友,沒事就喜歡湊過去。
訓練間隙,星也看著青學那邊乾貞治身邊那個標誌性的水壺,淺褐色的眼睛裡又閃爍起好奇的光芒。他拉了拉旁邊正在繫鞋帶的龍馬的衣角,小聲問:「越前君……乾前輩的那個飲料……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龍馬繫鞋帶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帽簷下的貓眼裡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他果斷搖頭:「別好奇。會死。」
一旁的切原聽到了關鍵詞,立刻湊了過來,海帶頭幾乎要碰到一起:「飲料?是那個顏色很奇怪的蔬菜汁嗎?」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帶著點懷念和疑惑,「說起來,柳前輩以前也弄過類似的蔬菜汁,效果也挺……刺激的。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幸村部長就禁止他再做了,我就再也沒見過了。」
星也聞言,眼睛更亮了:「和柳前輩的蔬菜汁……差不多嗎?」在他的認知裡,柳前輩的東西雖然嚴格,但都是有用的。能和柳前輩的蔬菜汁相提並論,那一定是很「厲害」的東西!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好奇心。
「越前,」切原壓低聲音,用胳膊肘碰了碰龍馬,「幫個忙,去幫我們弄一點點來嘗嘗?就一點點!」
龍馬想都沒想就拒絕:「不要。」他指了指立海大那邊時不時瞥過來的視線,「要是把你們倆喝出事了,立海大的其他人會來找我們麻煩的。」他雖然勉強和這兩個單細胞成了「朋友」,但很清楚立海大那群前輩,護犢子護得緊。
切原不死心,眼珠一轉,又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那這樣!你帶我們去乾前輩放飲料的地方!我們自己動手!我們保證就嘗一小口!而且,」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我們絕對不把你供出來!這是我們自己的行動!」
星也也在旁邊用力點頭,小臉上寫滿了「我們很講義氣」。
龍馬看著他們倆那副躍躍欲試、又保證不會牽連自己的樣子,心裡有點動搖。萬一……萬一他們跟不二學長一樣,對乾學長的特製飲料有免疫力呢?那豈不是能看到很有趣的畫麵?
他思考了片刻,終於鬆口:「……好吧。你們在這裡等著。」
龍馬起身,裝作若無其事地溜達到乾貞治放器材和飲料的桌子旁邊。趁乾正專注地和柳蓮二交流資料,他迅速拿起那杯標誌性的深紫色液體,又順手拿了個空杯子和一瓶飲用水,偷偷往杯子裡兌了差不多一半的飲用水,快速溜了回來。
「給。」龍馬將杯子遞給切原,裡麵是少量深紫色液體和大量清水混合後的淡紫色液體,「兌過水了,隻能嘗這麼多。」
切原和星也眼睛一亮,像接到什麼寶貝一樣。切原率先接過杯子,聞了聞,眉頭皺起:「味道還是有點怪……」但他還是鼓起勇氣,仰頭喝了一小口。
下一秒,他的臉瞬間皺成一團,眼睛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彷彿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咽喉,整個人僵在原地,手裡的杯子差點掉下去。
星也嚇了一跳,緊張地看著他:「赤也?你沒事吧?」
切原猛地回過神,大口喘著氣,指著杯子,聲音嘶啞:「這……這是什麼鬼東西?!比柳前輩的還恐怖!」
龍馬看著他的反應,心裡默默想:看來免疫力是不存在的。
星也看著切原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杯子裡剩下的淡紫色液體,好奇心戰勝了恐懼,他也小心翼翼地抿了一點點。
「嗚……」幾乎是立刻,星也的淺褐色眼眸裡就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小臉皺成了包子,他捂住嘴巴,強忍著才沒有吐出來,感覺舌頭都麻了。
龍馬看著眼前兩個瞬間「陣亡」的立海大隊員,無奈地搖了搖頭:「都說了很危險了。」他拿回杯子,準備去處理掉剩下的「證據」。
切原和星也互相攙扶著,還在那裡心有餘悸地回味著那恐怖的味道,同時心裡對能麵不改色喝下完整版乾汁的不二週助和柳蓮二,產生了深深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