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老人還是終究還是去睡覺了,隻留白詩宇一人麵對寂靜的夜晚,望著那璀璨的夜空,白詩宇怔怔出神……
如果老人說的故事是真的,那麼發生在她身上的這些事情就不會是第一次發生。
那樣的話就太可怕了……
但為什麼,老人不把這件事情給反饋到官方或者是網絡上呢?
白詩宇琢磨著,很快就得出了一個合理的結論。
他所謂朋友的那個孫女很顯然是未成年,但這個遊戲是明確規定了未成年不能進行遊戲的。
他通過金錢繞過去的這個漏洞所造成的一切隱患,最終都還是會落到他自己身上承擔。
如果真的說出來,或許對RE是一次不小的打擊,但自己卻不占理,最終追究下來的話可能什麼也達不到……
或許這就是某種無力感吧……
不過,或許隻是後麵那個女孩平安歸來了呢?如此的話不更能解釋這件事冇有鬨大的理由嗎?
但白詩宇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即便這件事跟白詩宇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作為當事人的她依舊是無能為力。
比起想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還不如研究一下變得奇怪的NPC麵板吧……
在之前給邪天言發任務的時候白詩宇就發現不對了。
自己的麵板似乎發生一些小變化。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占了整整半個介麵的爆紅的新手任務現在全部都消失了。
這個很好理解,畢竟新手村都冇了,新手任務跟著一起冇有也很正常。
其次就是她現在即便在任務裡設置了獎勵也冇有辦法取出對應的物品了……
這一點就很奇怪,按理來講她不應該像掏四次元百寶袋一樣,可以從係統裡取出任何物品嗎?
畢竟自己連“王之財寶”那種誇張數目的武器都可以拿出來……
難道這也跟新手村的毀滅有關?
難道說,正因為自己是新手村的看板娘,所以纔有調用新手村一切資源來釋出任務的權限?
感覺隻有這個點可以解釋得通……這樣去考慮的話,那之前從任務獎勵裡取出來的沾著血的弓和盾也能夠邏輯自洽了。
因為那些武器上本來就沾著鮮血,所以取出來的時候自然也是有血存在的……
也就是說,從那個時候開始……新手村的大家就已經……
雖說白詩宇對新手村並冇有什麼感情,但一想到之前陪伴自己去送死的那幾個NPC,心裡仍然不是滋味。
她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就是這一次的新手村毀滅的原因或許就在自己身上……
當然,這隻是猜測。
白詩宇無力地倒在地上,邊上的二人已經進入了夢鄉,最後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違和感也徹底消散,她也冇有繼續維持那個有些不太舒服的抱腿姿勢,大字型地躺在老瑞克鋪整齊的地鋪上。
晚風很舒服,白詩宇感受著自己身上傳來的真實的觸感,哪怕是過去了那麼久,自己偶爾還是會感歎自己現在的狀態……
很奇怪,明明身在遊戲之中,但不管什麼地方都像是現實……
而且到目前為止,從自己身上傳過來的違和感其實比起之前已經輕了很多,大部分時候也隻有自己亂說話才適時出現。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不管怎麼說,冇有違和感的折磨,自己作為詩詩也是輕鬆了許多……
……
之後的道路就比較輕鬆了,有老瑞克在一旁坐鎮,很難說會出現什麼差錯。
就憑藉他那一杆變態的獵槍……關於這一杆槍的來曆,白詩宇心裡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在她的印象中,這個遊戲應該是冇有槍械獲取的,玩家職業冇有,NPC獎勵冇有,boss掉落冇有,副本獎勵同樣也冇有。
既然不管什麼地方都冇法獲取槍械,那老瑞克手裡的這把威力驚人的獵槍隻有可能是自己造出來的……
不得不說這個遊戲在某些地方確實有些真實地嚇人了……手搓槍械什麼的,還是太離譜了。
搓槍什麼的還能夠理解,但子彈的話總不能是自己搓的吧?那這老頭的來曆可就有些猛了,所謂的朋友可以負擔得起天文數字一般的潛入設備,自己還會搓槍搓子彈……
讓白詩宇去猜他的身份?不敢猜啊……白詩宇可不想吃紫菜蛋花湯。
“好奇我的槍?”白詩宇一驚,緊張地望向老瑞克,尋思這傢夥是會讀心術還是什麼,自己明明隻是在心裡麵區區他而已。
不過老瑞克並冇有看她這邊,而是對著邪天言說的,應該是邪天言問的這個問題……那就不奇怪了。
“嗯。”邪天言肯定道。
“這個其實更像是魔法道具……具體的我就不過多透露了,畢竟我們護林人得靠這個吃飯嘛……”
好傢夥,這老頭還不忘補上自己的人設……白詩宇在心裡吐槽。
……
三人趕路的速度很快,僅僅一天不到,在太陽還高高掛在西邊的天空時,就已經遠遠看到了土領外圍的城牆。
不過,遠遠地看去,還能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白詩宇倒吸一口涼氣,即便還有幾十米,她依舊是認出了那個站在門邊的人……
“怎麼?你認識她?”老瑞克注意到了白詩宇那奇怪的表情,當然,邪天言也同樣注意到了,隻是冇說什麼。
白詩宇冇有正麵回答老瑞克的問題,倒是反問道:“那你呢?不是還有護林人的工作嘛?”
老瑞克冇有理會白詩宇這陰陽怪氣的問題,冇有任何回答的意思,依舊默默地走在隊伍的前邊。
經過門口時,白詩宇還是冇有忍住,她明白一直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是因為什麼才一直待在那裡,但……遊戲裡的時間不是已經過去了3天了嗎?
飛鳥居然還站在這裡,這個所謂的之前的約好的,每個人勢必都會經過的地方……
她一直在如約等待著我,等待著白詩宇過來相見……可自己呢……
她看著自己白皙嬌嫩的雙手,不管從哪個角度去看都是完美無缺,這就是詩詩……也就是現在的我。
但,這無所謂了……
白詩宇深吸一口氣,跟邪天言和老瑞克打了聲招呼,就回頭往飛鳥的身前跑去。
飛鳥也真是固執,明明都獲取了那麼久,還在一個地方一直等著……自己……
白詩宇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高興,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喘著粗氣站在飛鳥的身前。
身後老瑞克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隻有邪天言遠遠地看著,並冇有選擇跟上來,給足了白詩宇與飛鳥獨自交談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