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實話,真不知道怎麼安慰呀……或者說,自己壓根就冇有去安慰的資格?
不清楚,但想到自己或許就是一切事情的源頭,一切可以用於安慰的話語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而現在,自己能做到,似乎就是和希希抱在一起,然後一起哭哭……
……
真是個完全冇有用處的道歉,把自己都搞得一塌糊塗了……
但白詩宇她就是控製不住,本來她是很努力,很努力不哭出來的。
但希希一直在自己麵前哭,白詩宇實在忍不住了……
不知道這樣奇怪的場麵維持了多久,白詩宇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整個抱了起來?
?
直到此刻,白詩宇有些宕機的腦袋纔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自己被一直充當背景板的邪天言給抱在懷裡……
?
??
等等等等,這到底怎麼回事?
白詩宇正準備鬨騰,卻被邪天言一手給按住了,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自己似乎冇什麼反抗的機會。
冇辦法,白詩宇隻好用眼神攻擊這個趁著自己不注意占自己便宜的可惡男人……
但邪天言卻像是無視了白詩宇冇什麼攻擊性的凶狠眼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自己另一邊肩頭上似乎是睡著了的希希……
?
啊……白詩宇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是被邪天言給扛水泥一樣扛在了肩上,希希也一樣……
不是哥們?有你這麼對待女孩子的嗎?
很容易走光的好不好?
於是在白詩宇無聲的抗議之下,邪天言還是老老實實地給白詩宇放了下來,然後又在白詩宇犀利的眼神下,老老實實地把希希背在了背上。
嗯嗯,這纔對嘛,這纔有個對待女孩子的樣子嘛……
白詩宇似乎很滿意,依舊是冇有發現某些挺違和但卻冇什麼違和感的地方。
“不過冇想到,希希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不說,怎麼連你也……”
“我也?”
“你也睡著了呀。”邪天言理所當然地說。
“我?睡著了?”
講道理,自己怎麼會睡著呢,明明都睡了一個多月了,不管怎麼講也不能就這麼理所當然地撲通一下就睡著了吧?
而且還是在邪天言這小子麵前,完全冇有防備,連被人給扛起來都冇有察覺到……
連希希也……
所謂事出反常……事出反……
emm……
白詩宇忍不住伸了個懶腰,一股睏意完全止不住地衝上她的腦門,而且暈乎乎的,很暈的那種……
woc,這不就是!
白詩宇想起來了,什麼事出反常必有妖,根本冇這回事,似乎就是非常簡單的,很久冇有接任務了……
眾所周知,這個遊戲裡邊的看板娘可是那種,隻要不工作就會死掉的類型。雖然這麼說誇張了點,但隻要不接任務的時間一長,那種暈暈乎乎,想睡但睡不著的感覺說實話可是死都不如。
嗯……就像現在這樣……
“那個……邪天言……”迷迷糊糊走了一段路,白詩宇這纔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個,你最近缺任務嗎?”
“任務?任務……確實冇有什麼,土領這一塊基本都冇什麼人了,任務什麼的,就更彆說了。”
“而且你這纔剛醒,總不能說現在就要給我派任務吧?”
“呃……就跟隻見一樣嘛,反正就是任務,嗯委托,冒險家們最愛的那些委托啦~有冇有壞處。”
“……”邪天言依舊揹著希希走著,像是在思考什麼。
“這麼說起來,我突然想起來了,之前你就給我發過一堆奇奇怪怪的委托任務……獎勵似乎到現在也冇有發給我哦,詩詩~”
“呃……”白詩宇一時間噎住了,講真的她居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現在的邪天言了,總感覺這一個月下來,這小子的變化好大……
總覺得這傢夥冇那麼好忽悠了,或者說,總有一種這傢夥更加成熟了的錯覺……
“呼……”邪天言歎了一口氣,無奈說道,“有時候我真希望詩詩能夠坦率一點……”
“雖說詩詩和其他‘人’很不一樣,冒冒失失的,有時候也莫名其妙有種可靠的感覺,但是啊,我總覺得我還是不夠瞭解詩詩,像是好感度,即便現在都有了30這麼高的水準,但我似乎對詩詩你還是一無所知。”
“有時候給我莫名奇妙派一些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夠完成的委托,總不能是要完成KPI吧?”邪天言半開玩笑。
呃……30的好感度……高……高嗎?
30的好感度能夠做什麼?在galgame裡邊頂多算是朋友關係吧?還是那種很普通的朋友之類的關係。
所以這小子覺得30的好感很高?
不對不對,什麼時候我對他有30好感了??
先不說我自己實際上不是NPC,光是這一點就已經不是所謂係統能夠衡量的了,這種冷冰冰的數值又能夠證明的了什麼?
嗯嗯……白詩宇如此對自己催眠著,彷彿她自己認定了對邪天言冇有達到所謂的30好感這個度數。
“嗯……確實……”白詩宇低聲道,短暫思考後,她還是選擇在任務這件事上對邪天言不做什麼保留。
畢竟完成任務,這就是自己在這個遊戲中必須要做到事,畢竟看板娘不工作就不能生存,既然扮演著看板娘這個角色,也就不得不接受這種很麻煩的設定了。
“原來如此,看板娘原來也算一個職業嗎……這麼看的話,其實我的職業更貼切地來看,更像是‘冒險家’這一種吧……”邪天言很是輕鬆地接受了這樣的設定,並且還開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猜想。
“不不不,怎麼想你的職業都是‘弓兵’吧?‘冒險家’可是我們的顧客,怎麼能算是職業呢……”
“啊,好像確實算得上一種職業吧……”白詩宇也是很快就理解了邪天言的說法,隻不過也隻是稍微驚訝了一下,畢竟這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資訊,當NPC這麼久,白詩宇自然也是明白冒險家是職業的這層道理。
隻不過嘛,既然玩家覺得有意思,那勉為其難地配合他驚訝驚訝又有什麼關係呢?
……
啊不對,我到底在想什麼?
白詩宇敲了敲自己越發不對勁的小腦袋。
“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有些事情就能夠解釋得通了。”邪天言依舊繼續著他的推理,“相比起你剛昏迷那段時間,希希的精神越來越萎靡,基本上每天清醒的時間都越來越短,最開始我還能到處刷刷級,現在的我就隻能夠好好地看住希希,不然誰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突然睡著。”
“然後你也是,雖然‘睡’了那麼久,但是也因為長時間冇有完成任務的緣故,也和希希一樣莫名其妙就倒了……聽你說你還和格倫簽了所謂的長期委托……”
“不過因為格倫的工坊知道現在都還在重建,導致你簽的委托根本冇辦法發揮作用……”
“看起來,你確實很需要我接受一下委托的樣子呢……”
“嗯嗯,冇錯,確實是這樣。”白詩宇有氣無力地應和著,說了那麼多,終於等到自己最在意的地方了。
“不過……”
不知道怎麼的,看著邪天言臉上的笑容,白詩宇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