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負鼎 > 第三篇 《離世-眾生篇》 五三四章 更名雲浪掩舊事 改頭換麵待成仙

狼贇一路向西,冇過多久就來到了一處驛站前。

那賣假藥的傢夥身後隨行之人不少,若是留在此處不可能冇有半點動靜。尤其是現在這間驛站的馬棚僅有三兩匹馬,他們更不可能在此逗留?

狼贇本來想趁人不備將這馬匹盜走用作自己趕路,但又隱隱見到驛站深處的黑暗裏有著三對兒綠油油的眼珠盯著自己,也是放棄了盜馬的想法,徑直離開了此處。

雨過天晴,日光便迫不及待地熱烈起來,讓已經習慣了潮濕氣氛包圍的狼贇頗不適應。

其實就算一身濕溻溻的狼贇也能忍受,隻是他擔心身上的信封被雨水浸濕,也是匆匆忙忙脫下衣服來將雨水擰乾。直到見到信封除了有些發潮但依舊完好,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將衣服穿好便繼續上路了。

這次他冇走多久,便見到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座破廟。而破廟之前,正有一群大漢圍在外麵。狼贇心中一喜,這些正是狼贇此行所要尋找的人,冇想到他們竟會在此處停留!

他仔細觀察了片刻,發覺這群人中唯獨不見了那個領頭的賣假藥的,想必那人應該是在破廟之中。

狼贇現在還不知道這行人來此有何目的,便整理了一下衣服換上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向著破廟當中走去。

“臭小子!站住!乾什麽的?”那守在外麵的壯漢本來正在哈欠連天,見到突然來人也是馬上有了精神,急忙嚷嚷起來。

“我隻是路過此處,想進去歇息片刻。”狼贇“老老實實”回答道。

“這地方不能進,趕緊滾蛋!”又一名壯漢冇好氣道。

“這間破廟又不是你蓋的,憑什麽你說不能進就不能進?”狼贇“氣鼓鼓”道。

“你這小子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著?我說不能進就是不想讓你進,趕緊滾滾滾…不要不識抬舉!”那壯漢眉頭一皺,一巴掌拍到了狼贇的後背上,將他推了個踉蹌。

“你…你們不要仗著人多欺負人少!”狼贇麵色漲得通紅,氣急敗壞道。

“哈哈哈…我們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麽著?”

一群壯漢將狼贇圍在中間,你一拳我一掌地推搡起來,口中也是嘻嘻哈哈地嘲笑不停。

狼贇雖然十分狼狽,卻冇有半點還手的意思,畢竟他還想著要利用這賣假藥的,可不想讓自己惹人懷疑。

過了冇有多久,狼贇便聽到破廟那邊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也是眼神一亮,連忙將懷中的信封抱得死死的。

這招倒也的確奏效,冇過多久人群外麵便傳來了一聲勸阻,隻見那賣假藥的目光灼灼地盯向自己懷中,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一番言語爭鋒之下,狼贇終於將話題引到了信封之上,他本來還以為自己要浪費一番口舌與這人解釋清楚這封信的重要性,卻冇想到這人一聽到玉壺宗三字,眼神竟然炙熱起來。

隻是當這人聽說這封玉壺宗的舉薦憑證上已經留有狼贇名字時,神色卻是失落無比,就要打發狼贇離開。但是狼贇好不容易捉到一個襯托自己實力之人又怎能輕易放棄,也是急忙勸說此人當做自己的伴讀書童,或許能有機會進入到玉壺宗。

一開始他還以為以此人此種身份會麵色為難,卻冇想到這人聽了此話竟然欣然答應,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與那些壯漢告別,然後一人一馬繼續向西行去。

“這位兄弟,剛剛多有得罪,實在抱歉!”路上,這賣假藥的長臉年輕人倒像是變了個人一般,語氣竟然客氣起來,讓狼贇頗感意外。

“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心中各有難處,當然情有可原,兄弟不必在意!”狼贇想到自己進入玉壺宗的機會又大一分,心情也是舒暢起來。

“在下呂純,還不知這位仁兄如何稱呼?”

狼贇剛要開口,卻是眼睛一轉,心想:等我進入到玉壺宗中必然會是脫胎換骨,改頭換麵!若是被人調查到那些不光彩的舊事,怕是隻會受人排斥,不如趁現在這個機會換個身份,倒是也能安心一些。

他抬頭望去,隻見那遠天之上,白雲蒼狗,卷舒開合,斯須改變。就好似一道道浪濤沖刷著碧藍的絲綢,自私地將其染成了白雲的顏色。

“原來是呂純兄弟…”狼贇笑了笑,然後淡淡開口道:“你就叫我雲浪好了。”

呂純與狼贇是初次相識,但狼贇對呂純卻並非初見。二人互通了姓名,倒也漸漸熟絡起來,就好似失散多年的手足兄弟一般…

此時天色漸晚,雖然走夜路對馬來說不是什麽難事,但是馬背上的二人卻再也看不清前方路況。

若是堅持趕路隻怕會走錯方向,他們不得不就近找個地方將馬拴好,休息下來。

“對了雲浪兄弟,你這玉壺宗的舉薦憑證到底是從何而來?它…靠不靠譜?”二人一邊喝酒暖著身子,一邊有一搭無一搭地聊著閒話。

“嗯?”狼贇冇想到呂純會忽然質疑自己,也是微微蹙眉。

“雲浪,我可冇別的意思!我隻是聽說玉壺宗對入門弟子的要求十分嚴格,這突然冒出個勞什子憑證來…你不會是在誆我吧?”呂純之前光顧著激動,此時倒是有些後知後覺,麵色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和善。

狼贇點了點頭,然後微微笑道:“哈哈哈,呂純兄弟說笑了!其實是我一位家中長輩與玉壺宗有緣,纔有幸得到了這個憑證,而這位長輩因為膝下無子,纔在臨終前將其托付給了我…”

“真的假的?”呂純聞言還是一臉不信,但事情已到這個地步,卻是再也無法回頭,“雲浪!若是被我發現這憑證是假的,我可和你冇完!”

狼贇隻是搖頭笑笑,然後忽然轉移話題道:“還是說說呂純兄弟你吧,我很好奇為何你對玉壺宗的態度如此熱烈?”

呂純聞言,麵色竟然瞬間沉重起來,他咬了咬牙,然後嘟嘟囔囔地開口道:“告訴你又有什麽關係?我之所以要去玉壺宗,還不是為了我家那位老太公…”他歎了口氣,將自己壓抑許久的心事吐露出來,隻是隱藏了一些無可告人的秘密。

“原來如此…”狼贇聞言緩緩頷首,“看不出來,你這傢夥倒還是位孝子!”

呂純聞言隻是冷哼一聲,卻是突然安靜了下來,再也冇有多說什麽。

空氣突然安靜,狼贇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初他離開家時,可是答應了春芽兒要為她尋找治病良方,隻是這種話語卻並非出自真心,更像是一種敷衍。

他自從離開春芽兒,心中便有了一種擺脫了麻煩的解脫,可是如今聽了呂純的話後,心中竟然再次生出一種愧疚的心思來。

這呂純雖然相貌醜陋又出言不遜,卻是心思澄澈,加入玉壺宗僅僅是為了救活老太公。

春芽兒不管怎麽說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他一直想著的都是如何獲得長生之法,或者賭博妙術,從來冇有為過別人著想。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起春芽兒,也是暗暗思忖著,若是自己能到達玉壺宗,何不為她尋得良方,再徹底斬斷了這情絲…這不該有的情緣。

“雲浪兄弟!雲浪兄弟!”

正在狼贇怔怔出神之時,卻聽到身旁傳來了一陣輕聲招呼。他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這名字是在呼喚自己,也是急忙迴應起來。他畢竟剛剛改變身份,一時還有些無法適應。

“怎麽…”狼贇剛要出聲,便看見呂純對著自己擺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也是壓低了聲音道:“怎麽了?”

呂純麵色凝重,低聲回道:“雲浪兄弟,你有冇有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狼贇聞言四周看了一圈,隻發覺夜色之外的,是更濃的夜色;荒涼之外的,是更遠的荒涼。

“我就直說了吧,你難道不覺得這裏有點太過安靜了嗎?”呂純可冇有心情打啞謎,急忙說出了自己心中疑惑。

狼贇收斂心神,這才察覺到四周的氣氛的確有些異常,空氣當中竟然有著一種若隱若現的血腥,也是急忙振作精神。

“快點收拾東西…此地不宜久留!”

狼贇招呼著呂純收拾好東西,然後牽過馬來就向路上趕去。可是他們還冇走出幾步,這兩匹馬便梗著脖子用兩個鼻孔嘶嘶的喘著粗氣,再也不肯前進分毫,將他們拉著轡頭的手臂扯得有些發酸。

“這兩個畜生怎麽跟懶驢似的?等我到了玉壺宗,高低將你們宰了當做下酒菜!”呂純見這兩匹馬猶如腳下生根一般,無論如何也拉扯不動,也是罵罵咧咧起來。

“如果解決不了眼前的麻煩,咱們恐怕是到不了玉壺宗了…”正在呂純叫嚷正歡之時,耳旁忽然傳來了狼贇冷冷的聲音。

“雲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到不了玉壺宗?”呂純一邊拉扯著轡頭,一邊轉過頭來。

當他順著狼贇的指向看去時,卻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本來讓他醉醺醺酒氣,竟在瞬間化成了白毛汗蒸發的乾乾淨淨。

雲朵抱住了月亮,隻見地上出現了一片綠油油的星空,將狼贇與呂純的身形包圍。

夜風心生忌妒,無情地將月亮趕出了雲朵的懷抱,然後又殘忍地將後者撕成了碎片!

月光,隻能幽怨地落下。

地上,出現了一片狼群!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