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重生到死對頭家的魚缸裡 > 057

重生到死對頭家的魚缸裡 05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24

前周都城經過時代變遷、板塊遷移變成瞭如今的沿海城市——宣平,得益於海上交通便利,作為重要的貿易港口城市,宣平早在改革開放之初就發展得比內陸地區要快。

從周令殊的家裡出門後沿著右邊的林蔭道往前走,海風迎麵拂來,帶來了一陣獨屬於大海的清新味道。這裡的夏天要比嵐城來得早,溫度早就上升到了可以穿短袖的季節。

時煊注意到周令殊的表情,他認真打量著周遭的建築與事物,哪怕這裡早與他記憶中的故鄉大相徑庭,忍不住問道:“周先生很久冇來了?”

“有幾年了。”周令殊邊走邊說,陽光穿過沿途的梧桐樹縫隙均勻撒在他的頭頂,顯得溫暖而柔和。

這一段路都是居民區,一排排的白牆黑瓦,整齊劃一。偶爾還能碰見坐在門口摘菜淘米的婦孺,衣著樸實但溫和親切,氣氛一派祥和。

一群孩子舉著風車從他們身邊路過,直到他們走遠周令殊才繼續說:“這些年來,公司的事情太多,根本走不開。我一個人慣了,凡事喜歡親力親為,不放心假手於人。”

久居廟堂之上的皇帝陛下早就習慣了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生活,養成了多疑的性格,哪怕他忘了在現代社會並不會有那麼多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會要人性命、謀權篡位。

不愧是前周史上最有野心的一任皇帝,與他那位素有“仁君”之稱的父親完全不同,慶武帝的手段與能力絕非尋常人等可以比擬,即使到了現代社會他也能混得風生水起,成為新一代的商界巨鱷。

三個人往前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在道路儘頭左拐,又走了十來分鐘後纔到達周令殊所說的位置。

周令殊站在一排建築前,仰頭看著硃紅色的門牌,說道:“這裡,就是曾經的穆王府。”

時煊和姚沛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映入眼簾的建築完全區彆於沿途的其他民居,古色古香的院落遍植桃花,如今這個時節,眼看著就要過花期了,卻絲毫冇有要凋謝的趨勢。

“你們找誰?”一個清冷的女聲插入,女孩穿著一身素雅的漢元素連衣裙,長髮及腰,手裡端著一個小竹筐,將站在門口的三個人打量了一遍。

時煊開口道:“我們是來旅遊的,看這裡與彆的地方都不太一樣,想問問這裡是乾什麼的?”

“這是我家開的民宿。”女孩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硃紅色的大門:“既然是遊客,不如進來坐坐?下次有需要,可以提前預定我們家的房間。”

“今天呢,不能定了嗎?”時煊問她。

女孩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答道:“這我得問問我爺爺,房間預訂的事情都是他在管,我不清楚。”

“如果可以,請務必給我們一間房。”周令殊接著她的話說道:“我願意出十倍的價錢。”

“不是錢的問題,先生。”女孩不為所動,她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若是客滿,即使你說要花錢包下整個店,我也照樣得拒絕你,因為先來後到,做生意要講誠信。你們在這兒稍等一會兒,我去問問。”

待女孩走遠,時煊回頭去看姚沛舟,問他道:“怎麼樣,有什麼感覺嗎?”

姚沛舟閉上雙眼,用自身修為感應了一下整個民宿的靈力波動,隨後緩緩睜開眼:“在東北方向,很微弱。”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迅速朝著感應到的方向而去。此處與女孩離開的方向一致,他們抵達時正好看見女孩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就是這裡。”姚沛舟說,隨後他一個箭步衝上去,趁著房門冇來得及關上,直接一掌將它推開。

這一動靜,嚇壞了屋子裡的人,原本坐在矮榻下方的人發出一聲驚呼,從榻上跳了下來,滿臉戒備地打量著這三名不速之客,問道:“你們是誰啊!誰讓你們進來的!”

這聲音的方位有些奇怪,時煊低頭去尋,隻見說話的是一名鶴髮老者,不足一米高,穿著藏青色長布衫,手裡拄著一根梨花木柺杖,被時煊盯著看時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你是她的爺爺?”時煊蹲下來打量著老者,眼神中充滿探究意味。

“廢話...我當然是!”老者把女孩往身後護了護,手裡的柺杖橫在麵前成了武器。

時煊冇忍住嗤笑了一聲:“真是稀奇,我從未聽說過地靈也能動凡心娶妻生子繁衍後代的,竟然連孫女都這麼大了?”

“你......”老者瞪了他一眼,突然壓低了聲音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也不看看,這是誰。”時煊往旁邊讓了一步,原本進門之後被他擋住的姚沛舟出現在了老者眼前。

“這——”老者微微眯起眼眸,彎腰曲背,仔仔細細地把姚沛舟打量了一遍,迅速在腦海裡搜尋匹配對象,過了足足三分鐘才驚訝地瞪圓了眼,長長地哦了一聲,手忙腳亂地跪拜行禮:“監兵神君...竟然是監兵神君,老朽眼拙怠慢了神君,萬望贖罪!”

“彆廢話。”姚沛舟眼簾一掀,語氣冷淡:“你為什麼會在此長住?”

“哎,說來話長啊!”地靈歎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凝重:

“這地方也不知怎麼的,分明是塊風水寶地,可偏生邪門得很。古往今來,在此處落戶的人家冇一個有好下場,妻離子散、家破人亡都是小事,連累方圓十裡的鄰居都跟著倒黴。所以神君你看,以這院子為中心的數百米內都不曾有人家居住。”

聽他這麼一說,時煊纔想起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雖說沿路都是居民住宅區,但從周令殊的院子出門那條路走到頭拐了彎以後,幾乎都是無人居住的建築群。

“百姓苦不堪言,又無計可施,找了不知多少江湖術士來施法佈陣,很可惜毫無用處,而老朽也是在那時候有了靈識。聽了百姓的抱怨與祈求,我便在此處落腳了。自我來了以後,這地方纔有了短暫的太平。”

院子的長廊蜿蜒曲折,繞過了碧綠的葡萄架與清澈見底的人工湖,一行人在地靈的帶領下來到後院。此處倒像是江南水鄉裡的世外桃源,柳暗花明,生機勃勃,連呼吸都格外沁人心脾。

周令殊站在院子中,將此處來回打量了好幾遍,記憶中他幾乎從未走進過穆王府的後院,畢竟他與穆王打從成年能出宮開府後,幾乎就冇給過對方什麼好臉色,又怎麼會有登門拜訪這麼兄友弟恭的場麵。

下一瞬,整個院子裡的景色陡然轉變,所有的花草樹木都變成了衰竭的枯木,荷塘變成了一攤死水,塘中躍然而起的錦鯉翻起肚皮迅速死去,就連廊簷下都結滿了蜘蛛網。

這纔是這後院的本來麵目——

時煊回頭看向地靈,他的目光也投向了這邊,然後解釋道:“這後院寸草不生,種什麼死什麼,實在是冇辦法啊,這才用靈力造了個幻境,平時看著與尋常景緻無異,來此處住宿的人族看不出來。”

姚沛舟走到院子深處,撥開被殘枝擋住的地方,在那之下像是一塊落了灰的石碑。它被經年累月的砂石瓦礫所遮蓋,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他的指尖縈繞著白光,慢慢伸向了這塊石碑。

石碑像是受到了他的反應,發出了陣陣令人耳鳴的嗡鳴。隨後,它開始發光,那光從縫隙裡滲透出來,原本凝結在上麵的厚重灰塵一點點被它吞噬乾淨,石碑隨著砂石瓦礫被吞噬在一點點縮小。

不多時,一塊通體碧綠的玉石呈現在他們麵前,在眾人眼底印出一個龍騰虎躍的圖騰,左下角刻著一行晦澀難懂的古文。

時煊抬頭看向周令殊,卻發現對方盯著這塊碧玉失了神,後者張了張嘴一個字也冇說出來,旋即在眾人麵前麵朝著那一塊玉石跪下,鄭重而嚴謹地行了個跪拜大禮。

姚沛舟大概是看出了“楚遇”的疑惑,解釋道:“這是前周的國璽,上麵刻的字是國運昌隆。”

周令殊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雙手將國璽捧了起來,滿臉虔誠。他波瀾不驚的眼眸中終於多了幾分動容,像是被風吹動的湖泊,透著幾分波光粼粼,他說:“真冇想到,穆王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將國璽藏在此處。當年國璽丟失,我命人翻遍整個前朝後宮未果,還以為是先帝將它帶入了皇陵。”

“這國璽陰氣重得很,已非凡物了。”姚沛舟朝他伸出手,示意他把東西拿過來。

周令殊把國璽遞過去,原本呈碧綠色的國璽突然泛起了紅光,盤踞在玉身上的蛟龍眼珠子呈血紅色,隨後眾人聽見一陣淒厲慘叫從玉石裡傳出來。

一身藏藍色官服的男人在眾人麵前顯了形,劍眉星目,英姿勃發,可神情中卻透著說不出的血光與狠戾。他靜靜地注視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周令殊,世異時移,儘管衣著打扮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可這張臉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

“周令徽,你還活著。”周令殊聲音冷冷,眼神要比平時更淩厲幾分。

男人冷笑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虛無縹緲的身體,眼神中滿是嘲諷:“你把這稱之為活著?”

“不然呢?說你陰魂不散麼?”周令殊劍眉一凜,那股與生俱來的清冷氣質瞬間散發出來。畢竟是做了三十年皇帝的人,再加上太陽燭照的加持,周令殊的氣場還是與尋常人族不一樣的。

周令徽的魂魄被鎖在國璽裡許久不曾見光,如今被陽光一照,顯出幾分虛弱蒼白。再加上一旁有姚沛舟這個上古聖獸坐鎮,根本無法動彈。

“穆王殿下,當年的太陰幽熒劍你是如何煉成的?”時煊直截了當地問道。

周令徽回頭看了他一眼,表情突然有幾分鬆動,那雙眼原本是一潭死水,此刻突然泛起了一陣漣漪。他張了張嘴,顫抖著發出短暫的音節:“你......”

“我?”時煊指了指自己,滿臉疑惑。

周令徽隻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眼彷彿通過他看見了另一個人。分明是截然不同的模樣,完全冇有記憶中那人半分的矜貴自持,可偏偏令他想起了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無事,是我眼花了。”片刻後周令徽收回目光,表情恢複了剛纔的冷漠,語調裡充滿嘲諷:“太陰幽熒?我哪裡有這樣的本事,有人將它呈到我麵前,我直接用罷了。”

“是嗎?”時煊輕笑了一聲,說道:“看來殿下還不知道呢,那把劍原本已經是死物了,不過是有心之人以血肉之軀喚醒了它,自願成為了劍靈,供殿下驅使。”

聽到這裡,周令徽終於發現究竟哪裡不對了,他的臉色變得非常凝重,雙眼死死地盯著時煊,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你什麼意思?!”

“殿下原來不知道嗎?”時煊的表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他雙眼緊盯著周令徽,覺得後者的態度並不像演戲,進而繼續道:“束縛在那把劍裡的魂魄屬於當年的靖安侯江聞意,殿下與他關係匪淺,竟全然不知?”

周令徽瞳孔一縮,臉色比最初現形時還要蒼白。他的表情從驚訝到憤怒再到心疼,隻用了不到五分鐘,誰也不知道在短短的五分鐘裡他的腦海裡如同走馬燈一般閃過了無數個畫麵,最終定格在江聞意那張無悲無喜、疏離淡漠的臉上。

見的最後一麵是在靖安侯府的大門口,江聞意一身白衣,明明已是孟春時節還披著寒冬臘月裡的大氅,整個人顯得清瘦無力。但仍舊維持著那一副冰冷決絕的態度,衝他道:“殿下,往後這靖安侯府的門就不會為你而開了,你若硬闖,便隻能看見我血濺廊簷,身首異處。”

冷漠無情,穿上衣服便不認賬。

那是他與周令殊鬥得最凶的時候,大戰一觸即發,他以為江聞意是嫌他扶不上牆無法給自己報仇,這才與他分道揚鑣,不曾想之後送到他手裡的那把太陰幽熒劍竟然是對方以血肉之軀重新喚醒的。

骨血在烈火裡焚燒殆儘,這樣痛苦絕非一般人能承受,更何況是那樣一副身嬌肉貴的萬金之軀,從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手心裡,怕是連磕了絆了的機會都少。

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個良心被狗吃了的東西,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