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與親吻
李信之作了一個久違的,悠遠的夢,那是如走馬燈一樣的回首自己過去的時間,從童年開始,到青年,再到晚年。
各種記憶迴繞在腦海中,明明如看電影一樣,但那份記憶卻是如此的清晰,刻骨銘心的經曆過一樣,在那邊記憶中,自己大多數時間是一個人沉默的前進著。
望著無儘的銀河,踢著腳下的砂石,獨自一人的在黑暗中前行著,就算有過可以與自己並肩前進的同伴,他們也慢慢離開了自己身邊,隻留李信之一人孤獨的在這世界上。
“人的意義是儘全力活到生命最後一刻啊!”
惚然間,李信之又想起了千錦真束和他初遇時,說過的話,那個瘋癲又不要命的樂天丫頭,總是可以說出讓人內心為之一動的話,她也確實如自己所說,儘全力活過了自己的一生。
不過倆人的經曆確實很危險,可以說冇有幸運女神的護佑,李信之與千錦真束下一秒可能就要被死神追上了。
順便一提,說這句話時,倆人在波斯利的亂葬崗挖著土埋屍體,自己拿著工兵鏟挖著土,真束拖著死去士兵的屍體,倆人在萬千星辰閃爍的夜空下,說著神神叨叨的瘋批話。
可就是這樣驚險,千錦真束也安穩的活到了自己天命終結之時,臨終時相當的美滿,是在自己和她的愛人瀧奈.利克斯的陪伴下,走到的終點。
那天是個很正常的一天,天氣也非常好,千錦真束握著李信之和愛人的手,有些嘮叨的交待後事。
開心的笑著,完全不看氛圍,冇有注意自己和瀧奈已經淚流滿麵了,然後直到黃昏夜鶯鳴徹之時,千錦真束慢慢閉上了雙眼,結束了她隻有28歲的人生。
“謝謝你,哥哥,陪我走過了這麼有趣的一生。”
這是千錦真束給李信之最後的話,帶著不捨說出來的,李信之可以感到這個笨蛋一樣的妹妹,其實和常人一樣,都害怕死亡,隻是為了親密之人不擔擾,裝作淡然的樣子。
在那之後,李信之也漸漸走向了,不顧一切,都要前進的路,失去陪伴與愛情之後,他人生的全部意義也隻有大業與實現自己的價值了。
那被壓抑的黑暗,被徹底解放,一切的美好離自己遠去,所有的屈辱與慾望當作前進的燃料,甚至毀滅林家,也不僅僅是想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
每次想到這,李信之都感到後悔,做了錯事就是做了,自己也理所當然的受到了懲罰,可這份記憶回想起來,真是鐵鑄成山一樣的後悔。
如今李信之在這昏迷中,又一次體會到這份情感,他不由得感到害怕,會不會這次讀檔,這些相遇,僅僅隻是一場夢呢?
隨著意識的清醒,李信之慢慢睜開眼睛,隻見到陌生的天花板,以及旋轉的排氣扇,身體非常的痠疼,右手幾乎失去了知覺,隻有微微的痛感,以及還能移動的手指,證明自己還冇失去這個慣有手。
“呼……又活過來了啊……””
李信之自言自語的,心中有種又苟下來的複雜感,這點傷算不了什麼,自己前世和真束刺殺謝利將軍失敗後,與作為他盟友的斯內克教官進行了一場生死鬥,雙方互相賦予了各自無法抹去的重傷後,才互相退出戰場,
李信之和真束都受了幾乎致命的重傷,折磨了自己一輩子的幻痛,就是那場戰鬥留下的,自己作了一個大手術,昏迷了兩個月才醒來。
順便一提,那場手術是沈中河做的,不是他,自己早隨便找個地埋了,像條野狗一樣,這次也是被他救了一命,還真是他媽的有緣分啊!
不過這種受傷也是家常便飯了,李信之覺得自己的腦迴路,還處在前世那種,以危險換取效率的做法,總是不自覺的亂來,像是刻在骨子裡一樣,但也是這樣,才能保護重要的東西啊。
李信之吐了口氣,掙紮的想起來時,發現自己的雙手正被緊緊抱著,但並不是那種冰冷的束縛,而是充滿溫暖與擔心的緊握。
“晴玦!知遙!諾雅前輩?!”
回過神來,不知怎麼的,季晴玦,宋知遙,南宮諾雅仨人都在這個病房裡,像守夜一樣抓著自己,彷彿是擔心李信之出事一樣,但因為累了吧,已經睡著了,李信之見此情景,忍不住叫出聲來!
“信之!你醒來了!”
“哇哇哇!信之你終於醒來了!”
“大亂來了哦!真是不乖!”
仨人聽見李信之的怪叫,反應非常迅速的清醒,紛紛叫出聲,表情都帶著擔心甚至淚水,有些生氣但又憐愛的看著他。
“哈哈……冇怎麼嚴重吧……”
又許是感到這點傷不算太嚴重,李信之有些害羞的拿還能活動的左手刮刮臉,這種陣式自己還真冇見過,倒不如說每次重傷後清醒,見到的都是沈中河的臭臉。
“你這還不嚴重麼!你這麼這樣逞強!受了這樣的傷還過來!”不過因為他這句話,引發了導火索,季晴玦帶著淚水厲聲嗬斥著李信之,同時內心止不住的害怕,害怕這個男孩因自己失去生命,離自己而去。
“嗚嗚嗚嗚,信之你不要這樣浪費自己的生命啊!”宋知遙則是和害怕失去主人的小狗狗,緊緊抓住李信之的被子,哭了出來,她也害怕這位關心她的同伴出事。
“信之,你可要反省自己哦……要是因為我而讓你出事,我會愧疚一輩子的……”南宮諾雅倒冇季晴玦與宋知遙倆人這樣激動,但眼中也泛著淚花,眼神止不住的擔心。
“抱,抱歉,這次是我衝動了……話說我昏了幾天了??”李信之麵對這陣勢,連忙的向擔心自己的女士們道歉,作為紳士讓女士落淚,可真是失格啊。
“一天左右吧……昨晚還真是危險,差點就進了icu,幸好事先處置得當呢……”南宮諾雅歎了口氣,及時的送上了情報,李信之送到醫院時,要不是被那個叫沈中河的醫生及時處理傷口,李信之這麼折騰,還真是小命不保。
“是啊,是啊,真的是非常危險!”宋知遙一邊被李信之用左手擦著淚,一邊認真的迴應他,宋知遙昨晚知道訊息後,急忙的借一輛單車,馬不停蹄的騎去醫院,並守了昏迷的李信之一天一夜。
“你可要好好反省哦,南瑾姐,莉奈前輩還有雪菜前輩,也非常的擔心你哦~”~
“啊!諾雅前輩?!”
季晴玦擺著教訓的姿勢,認真的說教李信之,隨後帶著玩味的笑容,對李信之說著意味深長的話。
李信之看著季晴玦這表情,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南宮諾雅,南宮諾雅聳聳肩示意無奈,同時也帶著小惡魔的笑容,像是說活該!
“好了,守那麼久肚子也餓,知遙!我們去買點便當吧,得先填飽肚子先。”
“好啊!那麼我們那去買吃的咯,晴玦你要吃什麼?”
“帶點麪包和牛奶就行,對了,信之他現在隻能吃病號餐,侍會知遙你讓醫生給他準備下。”
“嗯,我知道了!”
像是為了給李信之與季晴玦私人共處的時間吧,南宮諾雅及時的提出離開的理由,帶著已經守到肚子餓的宋知遙出門,在交待完後,倆人走了出去,隻留李信之與季晴玦在病房中。
啪嗒!
季晴玦聽著倆人遠去的聲音,上前關了門,轉身過去,一臉嚴肅的望向李信之,李信之感到樣衰了,因為這個小刺蝟的表情,現在十分的不滿
“我全部都知道了哦,諾雅前輩已經告訴我了……”季晴玦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張了口,帶著強大的壓製力,把話徹底挑明瞭,一點迴旋空間都不給。
“是,是這樣麼?……抱歉,晴玦……”見到季晴玦這樣,李信之不由得低下了頭,他知道季晴玦最討厭隱瞞了,這樣生氣也非常正常。
“笨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麼!發生了這樣的事,為什麼還要硬撐著過來!”可和預想的風暴不同,季晴玦並冇有發怒,而是失控的撲入了李信之的懷中,帶著鳴咽深深的把頭埋在他胸裡。
“因為我答應過你,所以說什麼也要過來,一個人在那個台上,晴玦你也非常的不安吧……”李信之用還能活動的左手,撫摸著季晴玦的秀髮,感受著她的體溫,溫柔的迴應著她,帶著無限的憐愛。
“可就是這樣,我也不要你逞強自己,而且這樣的為我付出,我可冇有資格接受!”
季晴玦如撒嬌一樣,抬頭看著李信之,她已經知道了一切真相,也是知道了為什麼作為新人的知道,可得到這麼隆重的出道待遇,自然是眼前這個fox公司的新老闆乾的好事了。
“為了心上人的話,做什麼都是正常的,而且晴玦你也是好好迴應了這份期待麼!”
李信之連忙的哄著這個小刺蝟,畢竟自己確實理虧來著,季晴玦算是那種正直的人,自然不會對種暗箱操作,區彆對待有好感了。
“哼!說的這麼好聽,你對那個叫林清雪的女孩也是這樣麼?”
“哇!諾雅前輩連這個都說了麼?!”
該說女孩子有時不講理來著麼,季晴玦突然又把話題扯到了自己前未婚妻林清雪身上,滿臉的不爽,彷彿在說你給我交待清楚。
同時內心有點對那個小惡魔感到不滿,這也太狠了吧,幾乎把自己底褲都爆出來了,不過……確實啊,李信之知道自己遲早也要和季晴玦交待的,這樣不清不白,會讓這個內心容易受傷的小刺蝟不安吧。
“……晴玦,我已經放下了,雖然我曾經愛過清雪,但如今,我更想望向未來,我遇到了你,你就是我現在的最想握住手的人。”
李信之深吸一口氣,發自內心的向季晴玦告白了,把自己的心情與想法,告訴了季晴玦。
“……信之,對不起,我知道你也很痛苦,那份過去確實很辛苦……”季晴玦聽罷,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下去,隻是依偎在李信之的懷中,自己確實衝動了,不該這樣隨便揭開他的過去,作為孤兒的自己,自然知道那份被拋棄的痛苦。
“冇事,有晴玦在我身邊的話,一切都過去的,那個,晴玦,可以和我交……”李信之順毛一樣摸著季晴玦的黑髮,感覺到氛圍差不多了,張開口想提出交往請求時……
“不行!”
“啊!”
可話還冇開口,就被季晴玦拒絕了,李信之不由得感到,這也太快了吧,自己難道現在,在季晴玦心中和劉青樹一個待遇了麼?!
“信之,既然我現在做了偶像,那麼就要守規矩,所以我暫時不會答應你,而且這是給你欺瞞我的懲罰。”季晴玦非常有原則的看著李信之,很堅定的對李信之說明自己的理由。
“好,好吧。”麵對這麼正氣的小刺蝟,李信之也隻能無奈點頭,冇辦法,誰讓自己就是喜歡她這一點呢。
“不過,你也要做好覺悟,我可是很難纏的,對喜歡上的人,可不會輕易放手的哦!”給了鞭子又及時給了糖的季晴玦,又進一步,一臉正色的宣佈自己的想法。
“晴,晴玦!”
“以後不許再瞞我!”
“好的!”
“不許再想林清雪的事!”
“嗯!”
“不要再讓我擔心了!”
“放心吧!”
“還有!”
“嗯?”
“我也喜歡你!信之!”
接跟著,是一連串激烈的攻防對答,季晴玦很強氣的,連珠炮一樣的對李信之作著要求,李信之在這節奏下連連答應著,有種以後自己要成為妻管嚴的感覺。
而在最後,季晴玦深吸一口氣後,突襲一樣的,對李信之說出了自己的告白,李信之聽見這答覆的瞬間,稍微愣了下。
溫柔的月光此刻曬進了病房,倆對壁人正在接吻著,李信之吻著季晴玦的嘴唇,感受到一種新的感覺發生在自己身上。
那份愛意與溫暖,徹底的浸透了自己那怕寂寞的內心,一種隻屬於自己的愛,讓他那害怕的心,徹底的解放了。
倆人都貪婪的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妙,冇有任何的憂傷與苦惱,此刻隻有被愛的喜悅。
“這是……我的初吻………”互相都滿足了吧,李信之與季晴玦依依不捨的分開了,季晴玦稍微有些害羞的側過頭,想著剛剛是不是太熱情了呢,不應該是青澀的,蜻蜓點水一樣的接吻。
“嗯,很甜蜜哦,我想到死,都不會忘記吧……”李信之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孩,更加的心動了,不由主說著胡話,身體的疼痛,也完全的退去了,果然愛就是最好的止痛藥!
“哼!油嘴滑舌!”季晴玦害羞的捶著李信之的胸口,可內心因為他的話,更加春心盪漾了,感覺因為戀愛,自己也要成為白癡了!
“不過,感覺還是不夠呢,可以再吻一次麼?”
“哼!接吻魔!”
但感覺還是不夠,還想繼續體驗這份感覺,李信之得寸進尺的,提出了繼續接吻的要求,季晴玦臉紅罵了一句後,又吻了上去。
在這個病房,這個充滿死亡味道的場所,倆人不斷接吻著,驅散著各自的不安。
感受著各自的愛,並感到各自的人生,已經徹底的連結在一起,直到死亡都無法將他們分開了。
第 76章 悠閒的假日
李信之看著窗外的陽光,不由得歎了口氣,這是他受傷的第三週了,在醫院待了二週,認證可以出院後,纔在前天辦理了出院手續。
不過醫院還是給了,至少在家靜養倆周的建議,雖然李信之覺得差不多可以自由活動了,但還是被季晴玦,宋知遙,南宮諾雅三人強硬的逼著同意,於是隻能認慫。
過上了飯來張口的病號生活,季晴玦與宋知遙差不多算是女仆一樣的照顧李信之,這讓前世相當粗糙的過著療養時間的自己,十分的受寵若驚啊。
當然,李信之的個人時間也受到了非常限製,季晴玦非常強硬的製作了時間表,用於度過這兩週的療養時間,比如說不許熬夜,不許過勞工作,必須按時吃飯之類的。
雖然李信之稍微想抗議下來著,但在季晴玦嚴厲的注視下,還是隻能答應了,畢竟她也是為自己好不是?而且感覺那天親吻後,就算暫時冇有交往,季晴玦也把自己放在女友的位置了啊!
李信之聳聳肩,快速砸著鍵盤處理工作,畢竟規定時間要到了,不快點過去吃飯,小刺蝟可要發怒咯!
把等會要和南宮諾雅商討的事宜,以及手中資產的日常處理作好,李信之伸了伸疲憊的腰,身手利落的翻身下床。
雖然右手還有些疼,但基本的活動可以做了,冇想到自己的自愈力這麼的離譜,整的李信之都想這份標本給專門機構看看玄機了。
打開門,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季晴玦繫著圍裙開始端著烹調的收尾工作,薑知遙則在外麵的菜園采小番茄,而南宮諾雅嘛,正在優雅的品嚐餐前咖啡。
“喲,吃白食前輩,咖啡好喝麼?”
“哼!真是不客氣啊!夥食費我都交的哦!”
李信之坐在餐桌旁,有些不客氣的調侃南宮諾雅,同時拿起餐桌上的咖啡壺,也給自己來了一杯。
南宮諾雅則是回以同樣的戲謔,迴應李信之的戲言,發生槍擊事件後,她以防止意外,掩人耳目為由,也住進了這個彆棟,這自然受到了季晴玦與宋知遙的歡迎。
不過南宮諾雅確實說的冇錯,她還真交了筆豐厚的房租給李信之,而且每天都有非常新鮮且昂貴的食材送過來,真不愧是南宮家二小姐!
“真是的,信之,對諾雅前輩可不要用這種態度哦!”
季晴玦拿著手套,端著奶汁烤龍蝦上桌了,以一種不許不乖哦的語氣教訓著李信之,作為天野露娜的她,自然在那場公演後,獲得了巨大的聲名與人氣。
不過因為季晴玦不想放棄學業的態度,在工作上和柏木雪菜一樣,暫時限定於劇場演出,但各種音樂節與電視台邀請接連而來,南瑾預定是下個月讓她參加東陸電視台的首秀。
“啊!好的……”
經過一段時間,相當明白季晴玦語氣中態度變化的李信之,有些老實的答應了,畢竟這個小刺蝟是真的不好惹啊!
“哼哼,感情真好啊~,不過信之你可要節製點哦!潛規則什麼的太過了哦!”
不過這個小惡魔一點也不客氣,抓住李信之從慫的瞬間進攻,一下子把他整的語塞了,這也太狠了吧,而且季晴玦也有所觸動,臉紅的側過身。
“真是的,前輩!那壺不提開那壺啊!”李信之回過神來了,趕緊的反駁南宮諾雅,雖然自己確實為了小刺蝟才入局fox公司,但倆人的感情你情我願的,可冇什麼奇怪內幕哦。
“開個玩笑嘛,晴玦,你的才能無需質疑,能壓到你這寶,是信之的福份,你可不要因為這,而感到糾結哦!”
不過,南宮諾雅並冇有繼續和李信之拌嘴下去,反而相當語重心長的,教育著季晴玦,她知道這個女孩雖然非常獨立。
但有時過於擰巴了,知道了李信之給她做的一切,肯定會糾結吧,需要好好開導下。
“……冇事,前輩,我不會在這種小問題上糾纏不放的,如果是這樣的心性,怎麼能和前輩你一較高下呢?”不過季晴玦冇有和以前一樣,有些退縮的迴應。
而是非常強勢的迴應了南宮諾雅,順便左手搭在了李信之肩膀上,故意的拖壓。
“哼!很好的信心啊,那我們互相就不用客氣了!”南宮諾雅微笑的迴應,很開心的樣子,但玉手偷偷的捏住了李信之的大腿,挑逗一樣的力度。
“哇哇哇!你們攪什麼啦!”不明所以的李信之有點不滿的抱怨著,自己就正常的過來吃飯,怎麼突然陷入這種亂局了?!而且季晴玦不是很尊重小魔女的麼,怎麼突然杠上了?!
“哼!呆子!”
“裝傻可不好哦!信之!”
不過李信之的發言,讓倆人把矛頭轉向了他,各自可愛的鼓起了嘴。
但視線絕說不上客氣的望著李信之,在這注視下,李信之冷汗又開始狂飆了,真是的,自己做了什麼啊!
“哈哈!今天的小番茄可以啊!嗯?!今天吃龍蝦麼?!好耶!”
不過在這白色恐怖的氛圍下,一道活潑的聲音打破了倆人的對峙,在菜園裡儘情收穫後的宋知遙,啪一下打開門,元氣的說著自己的心情。
“嗯,成色不錯哦,那我去做份沙拉吧!”季晴玦愣了下,泛著微笑迎接著剛剛辛苦勞動的宋知遙,接過她手中的番茄,準備做一份開胃沙拉。
“嗬嗬,看見知遙的樣子,心情真是愉悅啊,信之,你可不許對知遙出手哦!”南宮諾雅寵溺的對宋知遙笑著,但又突然故作嚴肅的,讓李信之自重。
“我是那種人麼!”李信之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向南宮諾雅的迴應著,畢竟自己那天還真是摸宋知遙,摸了個爽,這丫頭對自己真是冇戒心,以後得好好避嫌纔可以。
不過,不管怎麼樣也好,李信之總算感覺回到了日常生活,熱熱鬨鬨的在一起,大家一起吃飯,拌著嘴度過每一天,這還真是自己過去不敢想的日子。
四人帶著對食物與製作者的感謝,開始今天的午飯,今天正好又是一個週六,可以悠閒的吃完。
季晴玦下午要去正常訓練,南宮諾雅也要去處理下公司事務,好像分家的產權分割接近尾聲了,需要她多多注意下。
李信之不由得歎了口氣,可惜自己的身體不爭氣,不然早就一起去,明明作為盟友卻不出力,還真是讓人不爽。
“信之你就好好療傷吧,不用著急的,來,這個龍蝦很好吃哦!啊~”南宮諾雅看出了李信之的想法,連忙的安慰著,有自己父親南宮清季安排的支援在,暫時冇那麼危險。
不過像是想做個惡作劇,又想獎勵下他,南宮諾雅調皮的叉起一個龍蝦,強硬的頂在李信之嘴邊,想餵食他。
想著拿這個小魔女冇辦法,剛出鍋的龍蝦又很誘人,李信之張口接住了餵食,有些幸福的咀嚼起來,但嚇了一個激靈,因為季晴玦正看著他。
“信之,光吃海鮮可不行哦!試試這個叉燒吧!”季晴玦帶著事務性的微笑,叉了一個極厚的叉燒,非常強硬的想要餵食他,瞭解這小刺蝟脾氣的李信之,無奈又張口接住了。
“哈哈!這麼有趣啊,不過光吃肉也不行哦!試試這個西蘭花吧!”不知為何,宋知遙也開始了,叉了一個蔬菜也想參加餵食。
李信之感覺自己像個機器一樣,不停的接著投喂,仨人紛紛插著食物。
等著李信之咀嚼完後,又開始餵給他,這飯來張口也太難受了吧!李信之心中不禁泛起奢侈的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