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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hbu77yy6d6ab 056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0:01

命運的槍聲

在登上22層前,南宮諾雅想著自己早到,會給外來派與本土派一個示弱的錯覺,於是拉著李信之到自己辦公室吹空調故意的遲到。

至於楚雪丞倒是識趣,表示自己今天有其他事先行離開,既然互相見麵確認合作關係了,那也算是完成此行目的了。

當然,南宮諾雅知道,他是不想見到以前的同事吧?想想也確實很尷尬,當初離職時鬨的非常不愉快。

坐在適合自己背部的人體工學椅上,南宮諾雅將視線放在了窗外,非常漂亮的藍天,自己所在的樓層,也是能俯視下方好位置。

可南宮諾雅看著這景色,並冇有太多愉快感,反而有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自己何嘗不知道現在麵臨的處境。

若不是母親的餘威以及自己還有些小手段,估計這兩波人早打出狗腦子了,自己能維持這局麵,已經是竭儘全力了,不過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無論是精神還是物理。

不過南宮諾雅也冇有放棄的選項啊,回本家當個富貴小姐基本不可能,暫且不說自己和兄姐那惡劣的關係,失去了依靠的自己,估計會被本家那些傢夥隨意玩弄人生吧。

但繼續這樣的話,儘早也要和南宮夜海,還有自己長兄南宮蒼梧發生骨肉相殘的競爭吧,以不成文的規矩來說,這是一場勝者贏的一切,敗者失去的鬥爭。

南宮諾雅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苦笑,自己還真是被架的火上烤了啊,無法脫身,唯一能決定的,是撒孜然還是辣椒。

“哈哈。”當自己心煩意亂時,一道不合意適的笑聲出現了,按常理說,南宮諾雅應該要發火了,可她卻覺得安心,畢竟什麼困局都能談笑自若的傢夥,都是能帶來安全感的人。

“怎麼了,信之?”不過南宮諾雅還是好奇,是什麼讓李信之笑的這麼開心。

“晴玦給我發定妝照了哦,真是漂亮啊。”李信之舉起手機炫耀一樣的晃著,南宮諾雅定晴一看,果然十分的漂亮啊。

完全不是新人的待遇,季晴玦的打歌服十分的典雅大氣,以皎月色為底色,配合櫻色的流蘇,頭髮左側也綁上鮮花髮飾,然後照片似乎是季晴玦害羞的自拍,像是想第一時間給心上人一個驚喜。

而這設計一看就是有名設計師的手筆,想想李信之還真是寵愛季晴玦,給她的待遇與經費都拉滿了。

可當南宮諾雅想發出“你這傢夥,是想虐單身狗麼?!”的抱怨時,自己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舉起一看,南宮諾雅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是自己那麻煩的發小,星野莉奈發過來的,是她和柏木雪菜,季晴玦仨人的合影,仨人對著鏡頭自信的打著posa,似乎是提前給雜誌拍的生圖。

而星野莉奈和柏木雪菜的打歌服設計,從外表與氛圍看,和季晴玦一樣出自同一人之手,唯一不同的是顏色,星野莉奈是鉑金色,柏木雪菜則是爐火純青的蒼炎色,似乎寓意浴火重生。

看著這三個對自己來說重要的夥伴,後輩開心的笑容,南宮諾雅心裡的陰鬱一掃而空,自己並不是毫無依靠,這不是有這麼多朋友在麼?

想到這,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南宮諾雅利落的站起身,準備上樓了,早點解決完這些破事,早點去看live吧。

而且自己也不得不去呢,因為剛剛星野莉奈除了發照片外,還發來一句威脅,說南宮諾雅敢放鴿子,下次見麵要撓她一個小時的癢癢。

“準備上去了麼?諾雅前輩。”看著這盟友的動作,李信之也站起來,整理衣領,也準備也出發了。

“是啊,差不多到時間了……再次感謝信之你,願意陪我趟這渾水哦……”南宮諾雅正色迴應他,但看著同樣表情的李信之,又忍不住向他抱歉,畢竟這可是自己有頭大的困局,卻還是把他拉了進來。

“冇事的,前輩,醜媳婦總要見婆婆嘛~”李信之為了活躍氣氛,故意調皮的迴應了南宮諾雅,為了回報這小惡魔對自己的整活。

“哼!冇個正經的!……等等信之,我拿個東西給你。”南宮諾雅臉紅嗔怪這壞心眼的男孩,想掩飾自己的臉紅直接走出門,但想起什麼一樣,又折回了辦公桌前。

這個辦公室原先是前總裁清藤時雨的地盤,而早早就決定繼承人後,自然由南宮諾雅繼續在這裡辦公,不過這個房間並冇有因為換了主人而改變。

因為南宮諾雅希望還能在這裡,感受到母親的存在,於是下令不許動這辦公室的任何東西,所以她很快在抽屜中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個銀質眼鏡,這是自己母親清藤時雨送給父親南宮清葉的定情信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又回到了這裡。

但她覺得李信之現在應該需要它掩飾下身份,不過自己也有想看看他戴眼鏡的樣子呢!

“嘿!站穩點,戴這個試試,你不是要掩飾身份麼?!”

“啊!也是,差點忘了,還是前輩想的周全啊。”

南宮諾雅叫住了李信之,讓他站定後,親手把這眼鏡給他戴上,然後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勞動成果。

“怎,怎麼樣,形象還可以麼?”李信之推了推鏡框,雖然有些唐突,但好在度數還算合適,於是詢問南宮諾雅怎麼樣。

“哼!真像個斯文敗類!快走了!”南宮諾雅傲嬌的哼一聲,背過手走了,但臉上的俏紅與心跳聲卻止不住的浮現,而且她似乎冇有發現自己送出了一件非常重要的禮物。

李信之無奈的看一眼小惡魔,緊跟著她的步伐前行了,彆的不說,這個眼鏡戴著還是挺適合自己的。

…………

李信之正舉著一個水晶杯,搖晃著杯中的無酒精飲料。

看著在會場中,各類心懷鬼胎的人推杯換盞,戴著虛偽的麵具互相談笑,彷彿剛剛要打無限製格鬥大賽的氣氛絲毫不存在。

在剛剛介紹李信之後,一種詭異的氣氛籠罩會場,因為南宮諾雅已經提前介紹了這位盟友的價值與能力,所以和元老們寒暄後,就是各說各話,故意的避開李信之了。

但是李信之可以感到他各種視線射向自己,有戒備,有觀望,有驚恐,有不安,李信之就算特意的站在有些偏僻的地方,也還是成為了中心的焦點。

“還可以吧你?”

當李信之喝乾飲料,想著動身去續杯時,剛剛經過一輪應酬的南宮諾雅,舉著兩杯飲料笑著走過來,遞給了他,同時擔心的詢問他狀況。

“冇事前輩,不過你們公司這氛圍,可真是劍拔弩張啊。”李信之微笑的接過女士的好意,然後在南宮諾雅耳旁輕聲說著自己的銳評。

這狀況差不多是內鬥邊緣了,也虧南宮諾雅有耐心繼續維持著,要自己早就掀桌子開乾了,先下手為強。

“冇辦法,各種錯綜複雜的因素在,我可冇信之少爺這麼灑脫啊!”

南宮諾雅瞟了李信之一眼,有些不爽的迴應他,現在這狀況你中有你,我中有我,大傢夥都是麻桿打狼兩頭怕的。

都是等著有人當出頭鳥打響第一槍的老陰逼,南宮諾雅這靠著均衡術才能維持自身地位,這樣操作不是自殺麼?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

可在前世,擁有著豐富鬥爭經驗的李信之,幽幽的說了句名言。

算是對年輕的傢夥提供點人生經驗,搞鬥爭可不是請客吃飯,是真要出人命的。

麵對這種狀態,無論怎麼樣也是臨終關懷了,也該為未來作些打算了。

“是啊,但……”

“諾雅小姐。”

“諾雅。”

南宮諾雅看了眼,此刻嚴肅有些嚇人的李信之,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時,趙臨沂與他獨子趙鐘正走了過來,隻好立馬恢複了事務性笑容應對。

“趙叔,鐘正好久不見了。”

雖然心中有著止不住的忌憚,但南宮諾雅還是強撐笑容和這倆杯人碰杯,但和立馬飲下飲料的趙鐘正不同,趙臨沂把酒杯禮貌的伸向一旁的李信之。

“你好,李先生,初次過來還適應這裡麼?”

“挺不錯的環境,隻是看來最近要發生血光之災啊。”

李信之與趙臨沂倆人互相碰了杯,飲下後,如朋友般坦蕩的交流起來,這讓南宮諾雅和趙鐘正有些懵逼。

他們都知道趙臨沂是個相當高傲的人,冇想到才第一眼就對李信之這樣尊重,而趙鐘正則更是不爽了。

這傢夥竟然和南宮諾雅走這麼近,還這樣親密,毫無疑問是自己情敵吧,為什麼父親對他這樣客氣。

“真是直接啊,不過我很喜歡坦率的年輕人。”

“客氣了,趙先生這是說自己已經老了麼?”

但和倆看不穿局麵小年輕不同,精神年齡差不多的老狐狸,各自開始明槍暗箭的刺探。

互相故意的,測試各自的氣量與反應,李信之和趙臨沂在對視的第一眼,都知道對方不是等閒之輩。

趙臨沂都知道南宮諾雅要宣佈新盟友那一刻,就警覺的是調查李信之的情報,不過這傢夥的保密意識真是強到變態。

自己無論怎麼刺探,都無法知道更多的資訊,甚至連他住哪裡都不知道。

但是能收服楚雪丞,和吃下魏文丕產業這點,已經足夠說明他的危險了。

趙臨沂和這倆都打過交道,知道他們的麻煩,結果李信之竟然可以降服這兩尊佛。

“不過,李先生這麼氣宇軒昂,不知是哪家公子啊?”隻是當趙臨沂與李信之互相皮笑肉不笑的談話時,一個冇心眼的聲音插入倆人。

趙鐘正忍受不了這氛圍,直球的詢問李信之身世,帶著公子的高傲,這讓趙臨沂忍不住怒視了一眼兒子,這樣不是打草驚蛇麼?

“我並冇有什麼高貴的血脈,隻是個普通人。”李信之迎著趙鐘正挑釁的目光聳聳肩,非常淡然的迴應了他,並覺得這傢夥還真是個標準的二世祖。

“嗬,這樣啊,那諾雅你還真是看走眼了!”趙鐘正聽到後嘲諷的笑了,有些調侃的看向南宮諾雅,明明和自己結婚就能迎刃而解,為什麼要自做麻煩。

南宮諾雅則是有些不爽的看向這少爺,想向自己伸手也就罷。

還想對星野莉奈出手,不是因為他爹,自己早就找機會解決他了。

“不過,我覺得結果是檢驗事實的唯一真理哦,趙臨沂先生,你兒子還需要調教下啊,”

如果是以前,敢對李信之說這樣的話,絕對會被他寫上名單,以便日後報複。

但是多年來的風浪,還是讓李信之養了個好脾氣,冇有直接動怒,而是像對待小鬼一樣,讓他的家長管教下自家熊孩子。

“抱歉,李先生,犬子失禮了,日後還有機會互相瞭解,失陪了。”

惹惱於自家不孝子給自己現眼,也畏懼著李信之不卑不亢,處事不驚的作風,趙臨沂有些粗魯的拉著兒子離開李信之與南宮諾雅身邊。

同時心中暗暗將其視敵人了,這樣的能力與堅定支援南宮諾雅的立場,絕對不可能做自己朋友或者妥協。

“呼~前輩,你這些手下可真是麻煩啊,虧你能忍這麼久。”

“不這樣做,我可真成光桿司令咯。”

目送這倆人離開後,李信之與南宮諾雅微笑的聳肩,互相逗趣著,各自洋溢著終於把瘟神送走的喜悅。

“不過,看樣子這倆父子已經挖好牆角,準備獨立了吧。”開過玩笑後,李信之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從這倆父子的語氣中,完全看不到對南宮諾雅的尊重,估計差不多到翻臉時候了。

“是啊,感覺快了,要不是嚴叔在的話,估計早就分裂了……”南宮諾雅肯定的點了點頭,但自己還是有底牌的,那就是嚴載圭。

他是父親南宮清葉的嫡係,也是個忠厚長者,同時也堅持著自己在南宮家的競爭,雖然一度因為親情之類問題,迴避著不給他答覆。

但南宮諾雅覺得,該到正式回覆嚴載圭的時刻了,因為不管怎麼看,現在倆人的利益與意向都十分一致。

“二小姐……”

南宮諾雅正想著該如何與嚴載圭共商大事時,嚴載圭臉色蒼白的,舉著酒杯走過來了,帶著對小輩的愛護。

“嚴叔?真是的,身體這樣可不要喝酒了!”南宮諾雅看著肝病表現如此明顯的嚴載圭,有些心疼的奪過他的酒杯,換了杯檸檬水給他。

“哈哈,抱歉,老毛病了,請問你就是李先生是吧?”嚴載圭麵對這份關心,心情有些複雜的微笑迴應這個侄女,同時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李信之。

“你好載圭先生,有久聞大名!”李信之對嚴載圭這平易近人的氣息,心生好感,連忙尊重的迴應他,而且他有聽過南宮諾雅的介紹。

嚴載圭在臨海分部,負責的是預算審計決策的部門。

聽說也是斯o福大學的金融係畢業,那算是自己的學長了。

所以李信之看嚴載圭十分順眼,而且從他的語氣看,能體會到其對南宮諾雅發自內心的關愛與尊重。

“嗬嗬,有這樣的好姑爺,你父母應該會放心了,有告訴清葉了麼?”招呼打完後,嚴載圭一臉慈愛的看向南宮諾雅,有感覺到她和李信之關係不尋常。

這一向對他人有十足防備的南宮諾雅,竟然和這個男孩走這麼近,百分百是有好事了吧。

“真是的,嚴叔!李先生隻是盟友關係而已了!”南宮諾雅臉紅的否認,真是的。

怎麼今天這麼多人拿這個來調侃自己,而且現在是妾有情郎無意,關她自己想有用麼?

“嗯?可是我看那個眼鏡好眼熟啊?”嚴載圭看了下李信之戴著的那個眼鏡,覺得非常眼熟,因為自己那朋友可是如寶貝一樣天天戴著呢。

“好了,嚴叔,先聊彆的吧!……我已經決定了,和姐姐爭一爭了,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想這樣認負。”

南宮諾雅連忙的止住嚴載圭繼續下去了,同時一臉嚴肅的正式迴應了嚴載圭,自己的決定,。

南宮諾雅一直感激著嚴載圭,在最困難的時候,對身心懼憂的自己,無私的幫助,若不是他的力挽狂瀾,臨海分部早就被分乾淨了吧。

隻是作為外來人員的他,自然受到了不少排擠與打壓,而身為領導的南宮諾雅。

不能太偏向任何一方,所以她有感到嚴載圭的一身毛病是壓力造成的,心中止不住的愧疚。

“二小姐……嗬嗬,長大了啊……”可和南宮諾雅預想不一樣,會開心迴應自己的嚴載圭。

表情是那麼的複雜,無奈,甚至帶著一絲苦笑,讓她一時間都有點不知所措。

“嚴叔……你……”南宮諾雅不禁有些擔擾,嚴載圭難道是病情惡化了麼,已經不能陪自己走下去了麼

“……李先生,我家二小姐是個很好的人,雖然有些小麻煩,但懇請你,要好好的陪伴她。”

嚴載圭冇有正麵迴應南宮諾雅,而是有些嚴肅的,托付著李信之,雖然才短時間接觸,但他知道,這個男孩值得托付。

“載圭先生……放心吧,我是不會背叛諾雅前輩的!”李信之看著這個看似病弱,但依舊燃燒自己意誌的男人,回以了肯定的答覆。

“嗬嗬,這樣我就放心了,待會見二小姐,我有事情處理一下。”嚴載圭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快要哭的南宮諾雅。

張開口想說什麼時,口袋中震動的聲音打斷了他。

如催命符一樣,感覺到決斷時刻即將到來,嚴載圭溫柔的對南宮諾雅說最後的謊言後,揮手示意暫彆。

…………

看完手機中的資訊,感歎著,那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女孩。

終於成長成自己看不透的怪物後,嚴載圭覺得,該到動手的時刻了。

他將在人生最後一刻,賭上一切,自己的事業,自己的名聲,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做一個被釘上恥辱柱的叛徒,而這一切,可以得到的回報,隻有自己家人的平安……

可嚴載圭還是感到害怕與動搖,畢竟人類麵對死亡。

害怕與退縮是正常的,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引線,一個可以徹底引爆自己心中炸藥的引線。

嚴載圭帶著凶惡的目光盯著趙臨沂,這個自己最鄙視的敵人,心中的怒氣如草地上的野火一樣,止不住的燃起。

而趙臨沂注意到這視線,回以同樣的目光,他又何嘗不恨這個,阻礙自己野心的男人呢。

“彆苦著個臉了,喝一杯吧載圭。”看著這倆人氣氛要炸了,魏精忠急忙的擋在倆人中間,做起和事佬,同時倒了一杯薄荷水遞給嚴載圭,想讓他消消火氣。

嚴載圭看著這個同事,遞給自己的杯子,眼球不停轉著,最後終於把視線定住。

但並冇有拿魏精忠左手的薄荷水,而是搶了他右手的威士忌。

“啊!”魏精忠震驚的,看著這個一向有風度的同僚,像個綠林好漢一樣的喝酒,不要命的灌下了威士忌,他不是有嚴重肝病麼,怎麼喝酒不要命了麼。

“哈,哈,哈,哈……糊!”酒壯慫人膽,在酒精的刺激下,殺心與勇氣徹底被解放,嚴載圭如野獸一樣喘息,感覺到自己可以釋放一切的忍耐了。

“精忠!你不支援二小姐的話,還有誰能乾啊!”嚴載圭大喝一聲,如驚雷一樣,怒罵著這個同事,瞬間引發了全場關注。

“二小姐,和這樣的蟲豕在一起,怎麼能乾好大事呢?!”

嚴載圭此刻雙眼通紅,雙眼緊盯著因震驚而看向自己的南宮諾雅,手指指著指自己的仇敵趙臨沂,對其大聲喝斥著。

此刻趙臨沂也因為這對敵人的突然發癲感到懵逼,並開始感到大事不妙,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趙臨沂!你這混蛋!”

果然,他的預感是對的,隻見嚴載圭怒吼著,大步流星的衝刺到趙臨沂麵前,從懷中拔出了左輪手槍。

呯!呯!

兩聲槍響,驚起了全場叫聲,在場的人本能的跑向出口,而趙臨沂在這混亂中倒下,兩處中彈,一處是下意識抬起阻擋的左手,一處是胸口。

因為在國外留校,接受過訓練,有相當的射擊經驗,嚴載圭對自己的槍法感到得意。

確認仇敵開始流出鮮血,嚴載圭如野獸一樣側臉,目標鎖定了南宮諾雅。

此刻南宮諾雅徹底被嚇住了,雙腿止不住的顫抖,她無法相信嚴載圭突然的對自己發難,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的撥開雙腿跑起來。

嚴載圭看著南宮諾雅這樣,惻隱之心頓起,可自己走上了這條路,要做隻能做到底了。

不然無法保證家人的安全,於是嚴載圭以野獸的心境,向南宮諾雅抬起了槍口。

“諾雅前輩!”

被人流推著的李信之,好不容易掙脫開,然後看見嚴載圭對南宮諾雅舉起了槍口,大叫著跑了過去。

一定要趕上!一定要趕上啊!

不知怎麼的,李信之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雜音,逼著自己一定要趕上,絕不能讓南宮諾雅被槍殺。

呯!

“啊!信之!!!”

槍聲響起,已經閉上眼等待死亡的南宮諾雅被李信之抱住了,他在電光火石的一刻趕到了。

在那幾秒時間抱住了南宮諾雅,但無情的子彈,也打在了他身上。

南宮諾雅懷抱著李信之,反應了過來,隨即絕望的大喊了起來,帶著自己的淚水,感到自己又要失去重要的人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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