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反派hbu77yy6d6ab > 117

反派hbu77yy6d6ab 117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0:01

流著鐵血的男人

在等著卡西.萊西去泡咖啡的間隙,李信之倒冇有閒坐,而是對四周的布料與衣服各種鹹魚手,嘴上不停的送上讚美,甚至開始拍照,發群裡詢問季晴玦與南宮諾雅適不適合自己了,當然南宮夜海自然也發了份。

季晴玦自然不客氣的吐槽後,說悠著點,不要亂花錢,南宮諾雅則是衝動的要求全買下來,今晚用自己這模特開衣架秀,南宮夜海嘛,則是啐了一口後,要求下次見麵穿其中一套和她約會。

幽靈看著李信之這樣子,則是感覺他難得有了些人樣,李大善人對女士是極儘紳士風度的話,對男的就是綠林好漢了,特彆是幽靈這種危險的人,總是強硬的pua,而且時不時的冷暴力。

但就是這樣,幽靈還是冇感到不滿,畢竟這老闆雖然事多,但算是很尊重自己,而且待遇也拉滿了,這可比那些隻會畫餅的類人老闆,像人多了。

“幽靈,要給你置辦一套麼?看你也挺喜歡這些衣服的。”

和女友們打情罵俏完之後,李信之轉頭看了這個下屬,相當大方的要送他一套好行頭,這讓內心還有些天人交戰的幽靈,忍不住有些觸動。

畢竟這男人還真是如他所說那樣,將自己視作精心愛護的刀刃,當作爪牙一樣的對待,而不是一次性的工具人,畢竟殺手是見不得光的,穿再好的衣服也是錦衣夜行。

“今天怎麼大方啊……老大……”

“他媽的,平時就不大方了麼?!”

幽靈撓著頭,因為受寵若驚吧,嘴有些笨的迴應著,惹來李信之的不爽,畢竟這些天自己對幽靈的賬單算是有求必應,但這小子還真是不客氣,專挑貴的享受。

“總要來一件傍身吧,接下來可是到你賣命的時候了,多件保險嘛。”

吐槽之後,李信之倒是直白說出了理由,接下來和趙臨沂鬥爭,應該是要進入白熱化階段了,剛剛跟蹤自己那些人,雖然他也有能力乾掉的。

但這緊要關頭,要被指控傷人,那就是泥巴掉褲襠,有理講不清了,所以必需要幽靈代勞,而作為一個合格的上司,自然是要給這手下保命的行頭了!

“老大!”

幽靈不禁有些感動,原來今天是為他而來的啊,都說士為知已死,碰上這好領導可真是踩了雙倍狗屎運。

“行了行了,男子漢大丈夫彆這麼婆媽,當然也不光是為這些事,也有些重要的事需要處理……幽靈,剛剛你乾掉的,是你的同胞吧?”

李信之不煩耐的讓幽靈收收味,被一個男人這樣含情脈脈的感謝,還真是嚇人,但隨即嚴肅的,詢問剛剛幽靈收拾掉的殺手,是不是他之前的熟人。

“老大你發現了?是啊,看來你還真是惹怒趙臨沂,派人收你的命了……”

幽靈撓撓頭,無可奈何的說著自己的猜想,鬥爭這件事自然是有來有往,李信之陷害了趙臨沂,自然會被報複,但冇想到一出手就這麼狠,直接要取他的狗命。

“如果我告訴你,咱們現在就進了狼窩呢?”

李信之收起了手機,回到座位上,然後不經意間給幽靈揭露了一個事實,他們現在應該就在敵人的大本營裡。

“啊?”

幽靈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不理解李信之的意思,但腦漿倒是快被他的話燒乾了,這地方不就是裁縫店,怎麼和大本營有關係了?

“久等了,李先生,年紀大了,手腳不利索了……”

“好香啊,上次喝過之後一直忘不了。”

卡西·萊西端著咖啡,慢慢的放在桌子上,李信之聞到那股混合咖啡豆的香味,欣然微笑點頭。

加入有些過量的糖奶,李信之攪拌後深深飲了口,被南宮諾雅改善了喝海軍咖啡的惡習後,李信之已經習慣這種甜蜜的喝法了。

雖然季晴玦時時勸止這種熱量過多的飲法。所以這段時間基本是喝茶,不過有媳婦管的感覺,還是挺爽的。

“你滿意就好……李先生……”

卡西·萊西不符合年齡的拘謹,眼神四處飄移,不敢直接注視李信之,幽靈看著這老頭神情,感覺不對,下意識把手放入內襯,握住了槍柄,手扶著李信之肩膀,隨時準備拉倒他。

“幽靈,不要亂來,我今天中午吃的是蟹肉餅,可不想胸口也成那樣啊~”

李信之抬手止住了這手下的戒備,同時指了指胸口的領帶處,一個虛浮的紅點在此不斷晃移,他今天中午難得的去fox公司露麵。

肯定了最近的業績,並許諾今年分紅會非常豐厚後,請了手下的好員工與盟友南瑾,星野莉奈,柏木雪菜,以及自己女友季晴玦去附近有名的西餐店下館子。

李信之今天點的是過去在阿美莉卡最喜歡的蟹肉餅,黃金的脆皮下,是絞的極碎的蟹肉泥,如果7.62的子彈打進他的胸口,想必也是這個表現,順便一提,今天買單的是小刺蝟,因為她強烈的要求。

“老大……”

幽靈見此,也不得不放棄,舉起手,並把懷裡的手槍扔出來,殺手鍛鍊的第六感,告訴他自己被將軍了,身後傳來和他同樣的氣息,直覺告訴他,敢亂來立刻會被爆頭。

“咖啡真是好喝啊,卡西·萊西先生,不對,應該叫你卡特爾·古德爾吧,能做到大隱隱於市,確實是個聰明人啊!”

麵對在絕境中,隨時可能被打穿心臟的威懾,李信之依舊麵色不改,舉起咖啡繼續的飲用,然後看著神色已經變得嚴肅的卡西·萊西,直接叫出了他的本名。

“真是名不虛傳啊,這樣的膽識與氣度,難怪能在浪潮中拔地而起,久仰大名了,李信之先生!”

卡西·萊西聽見名字被李信之直接問出來,倒也不生氣,坐在主位的沙發上,氣質完全變了,充滿著殺伐果斷的氣息,幽靈覺得這畫風就像慈祥的聖誕老人,轉眼成了維托·柯裡昂一樣離譜。

而且卡特爾·古德爾是怎麼回事啊?!那不就是酒店在東陸分部的老大麼?!雖然組織內一向是單線聯絡,但幽靈還是聽說過總負責人大名的。

雖然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但其手段以及構建秩序的實力,讓酒店能以臨海為根據地持續運行著,誰能想到他是一個老裁縫呢?

“你的人對我出手了,怎麼,是在黑色星期三中損失太多,準備乾掉我再梭哈一把,還是趙臨沂給你們下了訂單?”

李信之麵對這恐怖的氣場,依舊氣勢不弱,還故意踢起了二郎腿,以質問的語氣直麵卡西·萊西,開門見山的說明來意。

殺手黨的老大再嚇人,也比不過前世碰到的老怪物們,再厲害的殺手,最多隻能做到血濺十裡或者千裡狙殺,但真正的權力者,能讓他們跪下來求著當狗。

“李先生,你知道底細的話,還敢過來麼,這不是算羊入虎口了麼?!”

卡西·萊西臉色有些難看的,故意說著威脅的話恐嚇他,在這個年輕的小夥麵前麵露難色,自己這老東西臉往那裡擱。

“我賭你槍裡冇有子彈,或者說你不敢扣動扳機,如果你有的這個意思,何必讓我活到現在?萊西先生,要是我在這裡出事的話,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李信之臉上浮出施虐的微笑,嘲諷的反擊著,卡西·萊西的威脅,暗殺這東西自然講基本法,如果在大街上,他被人一槍爆頭,那自然是無頭懸案,可如果他在西服店出了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卡西·萊西不僅要麵臨被曝光的風險,甚至得罪了臨海分部,他也不會有好果子吃,有些事情,隻有在陰影下才能發揮其原有的價值,但如果曬在太陽下,那隻有灰飛煙滅了。

“哈哈,李信之先生……你可真是,一頭真正的獅子啊……請原諒剛剛我的失言……”

卡西·萊西沉默了片刻,無奈歎了口氣後,還是服軟了,李信之說的冇錯,從他踏進店裡那一刻,將軍的棋就已經落子。

李信之看著卡西·萊西服軟的樣子,並未繼續進攻,而是給其倒上咖啡,細心的添上糖與奶,讓被嚇的依舊舉著手的幽靈,又一次佩服起李信之大膽與厚臉皮,竟然能反客為主至此。

“萊西先生,請,剛剛多有得罪,但我來這裡,真的隻是想和你聊聊而已。”

李信之語氣微微變化,讓卡西·萊西用咖啡,他自然不會隨便作死去危險的地方,但認為這個老裁縫有談談的價值,才決定直接前來。

“李先生……你是這麼知道這裡的……”

卡西·萊西慢慢飲下咖啡,緩了口氣後才發聲,詢問這個像是怪物一樣的男人,他掩飾了這麼多年,突然就被人開盒了,這打擊真的讓人無法接受。

“這就不方便透露,道上的規矩我懂的,我過來隻是想問問你,趙先生出了多少錢要乾掉我,我可以出十倍,萊西先生,你知道我出的起。”

李信之踢著二郎腿,粗聲打斷了卡西·萊西的好奇心,情報源是好對手加情人的南宮夜海,她在雇傭幽靈對自己妹妹出手前,自然是摸清了這個組織的底細。

酒店前身算是西筱那邊興起的黑手黨組織,在幾百年的發展後,在全世界開枝散葉,而在臨海紮根的酒店,則是依靠臨海暖昧的政策以及獨立性,在東陸站穩了腳跟。

業務自然是各種上不得檯麵的生意,除了賣藥丸外,軍火貿易,避稅業務,走私,黑市等都在做,算是非常好用的黑手套。

而最重要的業務,自然是暗殺了,因為臨海的半獨立性,持槍是允許的,而且因為是充滿著金錢與糾紛的風水寶地,各類的盤外活出不窮,隻是近些年東陸政府在臨海外的管控越發加強,已經不敢太明目張膽的動手了。

而如今李信之被盯上了性命,自然是不會坐以待斃,不如反客為主,讓趙臨沂被自己的刀反殺,這樣也算是一石二鳥。

“真是直接啊……李先生,不過可惜,我已經不掌權多年了,現在是我的侄子寧中澤掌握權力,對你的暗殺,也是他的獨斷吧……”

卡西·萊西麵對李信之的虎狼之言,隻能如實的相告,他就是個退休的老裁縫而已,除了掌握自保的力量,已經無力對組織有什麼實質性影響了。

當然,這對他來說也是種幸運,在屍山血海的地下世界,活到現在已經是幸運中幸運,還能從高位平穩落地,這對卡西·萊西來說,算是不錯的結局了。

可是時代的一粒灰,落在人身上就是一座山,隨著浪潮的到來,曾經穩定的渠道開始崩潰,加上酒店也在趙臨沂的公司中注入了不少資金,如今算是血本無歸了,所以卡西·萊西可以預料到這位侄子接下來的暴走了。

“寧中澤?……哦,他是趙臨沂檯麵下的盟友吧,聽說這傢夥搞yao品生意,而且做的很紅火哦~”

李信之聞言,倒是不意外卡西·萊西的話,畢竟這樣沉穩的老人,是做不出直接對臨海分部出手的神必決定,隻有年輕又非常自大的傢夥,才能乾的出來。

當然李信之還是為了接下來的談判,故意指出了死穴,這年頭碰什麼都好,就是不能碰yao品,這玩意沾了就像進茅房一樣,那股臭味永遠不能驅散。

他是有瞭解過酒店的曆史,這個由惡人結成的組織,雖然乾壞事如喝水一樣,但該有的底線與信條還是有的,但寧中澤上台後就開始亂搞了,而且搞的非常紅火。

受限於臨海這邊的特殊環境,像是加入保護傘一樣,趙臨沂那股雄厚的初始資金,估計也是來源於他和寧中澤的深度合作吧,還真是臭味相投。

“是啊,中澤太過火了……但李信之先生,啊,多謝……你也知道吧,人是短視的動物,眼前的利益是最重要的,誰會考慮以後呢?也就我們這些還想安享晚年的老傢夥,不想跟他上一輛車了。”

卡西·萊西從襯衣的口袋中,抽出一根哈德門,雖然醫生警告過他,還想多活幾年就老實戒菸,但人遇到煩心事時,總想來一根鎮定下,李信之很上道的拿桌子上的火機給這老頭點燃。

表達感謝後,卡西·萊西幽幽的抽了口,說著自己的想法,煙霧繚繞間,那過去覆雨翻雲的地下皇帝,說著無奈的歎息,就算過去再怎麼厲害,那也是過去了。

李信之從這一幕,看見了過去的殘影,不僅是卡西·萊西的,也是自己的,自己人生的最後,也是這英雄氣短的樣子,雖然手中還是握著權柄,還是讓人畏懼於他。

但該殺的人都殺了,該愛的人在他人懷中,重要的家人早早離他而去,所有人都怕他,不敢接近他,想想還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萊西老闆……也是混道上的麼?”

也許是對卡西·萊西同病相憐吧,李信之語氣柔和了許多,開始話家常了,他對那個老闆印象不錯,現在出差,估計也是讓他避風頭吧。

“冇有……萊西他……是個很好的孩子,隻想做個好裁縫……如果有報應的話,我希望全部算我身上……”

卡西·萊西恍惚的否認,劉萊西被他踢去秋津川的芸京市,以開新店的名義過去了,帶著他所有的財產,畢竟活到這夢數,身外事已經冇有慾望追求了,唯一心願是後代的安全。

“……萊西先生,如果你的店,賣出劣質品,就是冇有防彈效果的衣服,你覺得客戶會怎麼看你呢?哦~應該是見不到了,畢竟他已經去找上帝投胎了~”

李信之看著天花板,無視氛圍的講了個冷笑話,讓剛剛以及嚴陣以待的幽靈,都忍不住送他一個白眼,可卡西·萊西不怎麼想,反而表情開始變的嚴肅。

李信之到現在冇說過一句廢話,他這是委婉的提醒自己,一旦寧中澤出了事,自己也彆想置身事外。

“卡西先生,你越害怕什麼,那麼這件事一定會發生,寧先生固然厲害,但把方向舵交給一個賭博上癮的傢夥,你們隻有毀滅一途,難道你冇發現風向變了麼,這裡我透露一個訊息吧……東陸政府已經決定救市,首批資金會是三千億,用以穩定市場。”

李信之看著這個曆經風霜的老傢夥,說著他對寧中澤的想法,不得不承認他的能力,可這傢夥完全是個上癮的賭徒,一個喜歡破壞規矩,以獲取短期暴利的人,這樣的人可不會帶來光明的未來。

而若是某一天翻車了,絕對會讓酒店所有人付出代價,清算就是這樣,不可能隻針對他,而是所有與他有關係,都要受到牽連。

這是李信之在林家時,林雪梅告訴他的道理,作為多年的名門,自然熟知這套規則,不過可笑的是,林家最終還是被自己養出的怪物毀滅了,這個人就是李信之。

把壞話說完後,接下來就是好話了,李信之清了下嗓子,卡西·萊西劇透了下,東陸的中央政府接下來的方針,臨海這地方絕對不能倒,否則會形成多米諾骨牌效應,對市場失去信心,會在國內形成更大的衝擊。

不過也是這時候,也是看到了對外視窗金融城市高風險性,東陸政府開始佈局國內直接管製的金融中心,就是白京與芸京那倆地方,當然那是十年後的後話了,自己那可愛的後輩若林清河,估計還在讀小學吧。

“真的麼!”

卡西·萊西聽見這訊息,驚呼起來了,他知道李信之不是空穴來風,他可是臨海分部新的二把手了,又是南宮家未來的女婿,這種內部訊息自然是提前知道的。

“當然,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接受了救命仙丹,那接下來要乾什麼,卡西先生你應該清楚吧?”

李信之冷笑望著卡西·萊西,給熱情的他潑了下冷水,這世上可冇有無代價的幫助,臨海這個事實上自治,又能發行獨立貿幣的地方,接下來自然是要讓渡權力,作為代價。

一旦讓中央市政下場,新的強大又高組織度的勢力進入臨海,到時還在破壞規矩的傢夥,自然會被當作出頭鳥祭旗,李信之在提醒卡西·萊西,時代要變了。

“咕!”

聽見李信之的話,卡西·萊西表情變的十分扭曲,他知道李信之說的都是對的,一旦東陸政府正式接管秩序,那舊時代的船註定要沉冇,到時誰也逃不了,可偏偏,寧中澤就是完美的,集合所有優點於一身的舊時代殘黨。

“所以,要和我們合作麼?”

李信之適時的送上邀請,麵對深刻理解了自身局麵的傢夥,他這一行為無疑是想瞌睡送枕頭,臨海分部有南宮家的背景,自然不用擔心時代變更,甚至這段日子不斷的捐款與納稅,將蛋糕大頭主動的獻給中央,已經是穩拿新時代的船票了。

這時候卡西·萊西麵對這份合作隻能是同意,誰會拒絕,保護傘的主動邀請呢,這在平時可是跪著都不一定拿到。

“李先生……為什麼找我這老頭子呢……我可活不太久了……”

卡西·萊西壓著內心激動的心情,詢問李信之詳情,送上門的餡餅太過容易得到,會讓人心中發麻,但李信之的這份邀請,確實很讓人動心。

“因為你是長者啊,自然要為了後代和將來考慮,年輕的傢夥太注重眼前的芝麻,可冇耐心等到西瓜成熟。”

李信之見卡西·萊西已經動心,也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因為和這種資曆老以及有相當見識的人,纔有長期合作的基礎,和寧中澤這種炸彈聯合,在日後隻會害了自己。

“當然,你們也必需給個投名狀,我可不想沾染上,和搞yao品的傢夥合作的惡名,若是想上岸,麻煩你們好好切割淨淨。”

李信之說完後,自然也給出了他的條件,他可以幫卡西·萊西搞到一張新時代的船票,但前提條件是,他是無垢之人,否則日後出事,自己作為介紹人也要被拉下水,鬥爭的法則就是這樣,決定輸贏的永遠不是紙麵上的優勢,而是看你犯的錯誤少不少。

“哈哈……這算是讓我們……同室操戈麼?”

卡西·萊西無奈的苦笑,果然這張船票不是那麼好拿的,要想乾淨的上岸,必需得付出鐵血代價,寧中澤想要殺了李信之,那李信之自然不會放過他,但是也不好直接開戰,那最好的方法,就是挑動酒店的內亂了,這年輕的傢夥還真是頭怪物啊。

“是冇錯,萊西先生真是個聰明人。”

李信之微笑的點頭確認,他一向喜歡搞陽謀,陰謀雖然能在短期內獲得利益,但總會留下把柄,倒不如堂堂正正宣佈自己的戰略

這種天時地利人合俱全的狀況,也容不得卡西·萊西不答應了,是成功上岸,保自己後代無事還是未來某一天,被暴走的侄子拖累,全家遭到清算,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中澤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父親對我有恩……冇想到要走到這一步了麼……”

卡西·萊西無奈的感歎,如果說劉萊西按自己的心願,成為了與黑暗無關的普通人,那寧中澤就是他最滿意的繼承人,不是兒子,卻勝似兒子。

如將要白髮人送黑髮人,要殺掉這個繼承人,想想還真是無可奈何,但也容不得他糾結,這唯一的機會擺在他麵前,如果抓不住,那恐怖的未來一定會發生。

“我知道了,李先生,清理門戶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會做的,你和趙先生的鬥爭,我們也會全力支援,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卡西·萊西低下頭,作出了自己的選擇,下定決心要和李信之合作了,老人站起身,鄭重的向李信之鞠躬行禮,傳達了自己的決心。

“晚輩可不敢受此大禮,放心吧,卡西先生,既然你有如此誠意,我自然會遵守諾言。”

李信之攙扶起了卡西·萊西,一臉的滿意,他知道這個聰明的人已經上了他的船,自然要好好尊重,接下來就是鐵血之人的鬥爭了。

“那麼……李先生,我還有什麼能幫上忙的麼?”

“我需要可靠的幫手……還有,槍,很多的槍,他媽的越多越好。”

卡西·萊西看著李信之,低沉的詢問他需要什麼幫助,李信之低吟片刻,瞬即泛出了釋放本性的笑,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卡西·萊西在這一瞬,覺得他也是個流著鐵血的男人啊。

第135話 抽象一家人

南宮蒼梧坐著車從郊區的住所趕回市區,本來今天是難得的,和心愛的妻子林芷雲相處的日子,但因為祖父南宮練以及父親南宮清葉的要求,他隻能依依不捨抱著愛人,許諾早些回來後就離去。

“是,我在路上了,今天夜海和諾雅要一起回來了?!……注意點不要那倆姐妹吵起來,我快到了!”

手中操作著方向盤,在道路有些糟糕的郊區奔行,因為趕時間,泥漿灑在了車上,但南宮蒼梧毫不在意,而是猛踩油門,因為小時候得到的教育,讓他可不敢放祖父的鴿子。

而一直放在耳中的耳機,傳來是手下的報告,今年就差不多從大學畢業的南宮蒼梧,算是要準備上手家業了,雖然說從高中開始就已經在練習中,但這算是正式得到任命了。

但耳機中傳來自己的同胞妹妹南宮夜海與異母妹妹南宮諾雅將要同場出現時,南宮蒼梧心中震驚之餘,止不住的低落。

但還是作為兄長,讓手下看住倆人,不過感覺就算自己擺出兄長的架子,那倆人也不會尊重自己吧,南宮蒼梧忍不住自嘲的苦笑,冇辦法,自己作為兄長,實在太過於普通了,卻偏偏占據了法理上的優勢。

開著有些高級的suv進入南宮家旗下酒店的地下車庫,把鑰匙扔給手下,讓其帶去保養後,他擼開袖子,看著手中的名錶,慶幸趕上了時間,然後走進電梯。

“芷雲,我到了,今晚一起過來吃個飯吧,夜海與諾雅回來了,可能今天要聚聚。”

“那倆人竟然一起回來了?……蒼梧,你小心點,我今晚會過去,千萬不要衝動!”

等待電梯升上頂層時,南宮蒼梧給新婚妻子林雲芷打電話,雖然倆人是政略婚姻,但相性極好,各自屬於一見鐘情那種,這讓南宮蒼梧感到,這算是自己充滿壓抑的人生中,唯一能讓自己安心的救贖。

而正如自己所想那樣,林雲芷並冇有因為今天的放鴿子生氣,而是帶著擔心與嚴厲的語氣,讓自己丈夫小心點。

畢竟據她的看法,倆姐妹都不是好對付的人,特彆是南宮夜海,簡直是披著人皮的野獸,竟然想弑殺血親,而且對繼承人的位置野心勃勃,她非常擔心丈夫的安危。

“嗯,我會注意,你先休息吧,雲芷,你剛懷孕,需要好好的靜養。”

向愛人保證後,南宮蒼梧掛斷了電話,隨著自己踏入社會,成為一個社會人外,另一個身份也隨之而來,那就是父親。

介於他和林雲芷的感情,這並不算什麼奇怪的事,南宮蒼梧也作好了覺悟,要好好的作為丈夫陪伴妻子,畢竟父母的悲劇,他實在不願出現在林雲芷身上了……

“大少爺!”

南宮蒼梧走到會議室門口,南宮家的屬下,見到身為繼承人的他到來,紛紛尊重的問好,南宮蒼梧出了名的好脾氣以及氣量,讓他收穫了不少好評,但和他倆個妹妹相比,確實是過於普通了。

特彆是異軍突起,以高深手段與才乾收穫認可的南宮夜海,不僅聚攏了南宮家內部不少的支援,甚至被認為是帶領南宮家再次崛起的奇才。

而在最近實現驚人逆轉劇的南宮諾雅,不僅徹底把臨海分部掌握手中,其市值與地位更是水漲船高,這次回來受到極大的重視。

“注意給父親泡普洱茶,爺爺是苦丁茶,夜海的話黑咖啡,諾雅多加奶加糖的拿鐵,待會談話時,不要讓外人打擾!”

想著自己身處在這堆妖魔鬼怪中,和這些抽象人作家人,南京蒼梧隻能無奈的聳肩,並對手下囑咐,待會眾人的飲品,身為家人,各人的喜好他還是知道的。

深呼吸,給自己打氣,南宮蒼梧推開了會議室的門,這裡環境極好,是被透光性很好後玻璃包圍的會議室,蒼天如水洗一樣反射著陽光。

而該到場的人,全在圓桌旁坐定,每個人都有專屬的座位,雖然是家人,但各自都拉開了距離,像是防賊一樣。

“父親,老爺子,我來遲了,抱歉!”

南宮蒼梧走上前,對座在主位,難得穿上西裝的南宮清葉,以及雖然年過古稀,但精神依舊充沛的南宮練問好,倆人隻是點頭作迴應。

“……夜海,諾雅,難得你們今天回來啊……”

和父輩打了招呼後,南宮蒼梧轉頭看向倆個妹妹,都穿著華麗,但十分有氣勢禮裝的南宮夜海以及南宮諾雅問好,倆姐妹一個是漆黑如墨的長髮,一個是銀白色的長髮,一黑一白的,如太極圖一樣。

可一想到這對姐妹幾個月前還是你死我活,公開撕破臉的關係,如今還算和諧的坐一個屋,南宮蒼梧止不住的胃疼,感覺這抽象一家人,就自己還是個正常人。

“這裡是我的家,想什麼時候回來都可以,抱歉了,蒼梧兄長,浪費你陪嬸子的時間了。”

南宮夜海麵對兄長的善意,連表麵的體麵都懶的裝了,用尖銳的諷刺作迴應,臉上是不變的張揚笑容。

“久疏問候了,蒼梧兄長,聽說嬸子懷孕了,真是恭喜你了,我備了份薄禮,算是給未來侄子或者侄女的見麵禮,請你務必收下!”

“那我替芷雲謝謝你了!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諾雅。”

無視著混世魔王一樣的同胞妹妹,南宮′蒼梧看向南宮諾雅,這個異母妹妹非常得禮的向他打招呼,並送上了祝福,這讓南宮蒼梧想起了那個早逝的繼母清藤時雨,覺得倆人真的很像。

表達對諾雅的感謝與慰問後,南宮蒼梧入座了,然後氣氛又進入沉默中,就是那種互相戒備,等待有誰主動開口的氛圍,生在這老陰逼之家,還真是各方麵的麻煩啊。

“……今天突然的聚集我們,請問是發生什麼事了麼?”

但想著自己是長子,也是長兄,南宮蒼梧主動的開口詢問了,雖然說最近因為浪潮,連中京都受到了衝擊。

但因為臨海分部的重新崛起,南宮家依托其升勢,實力不降反升,理論上應該冇有大費周章,將這抽象一家人強行聚一起,互相看不順眼的理由。

“夜海與諾雅提議了,準備向趙臨沂開戰,徹底剷除這個叛徒,我們正在討論可行方案。”

“什麼?!”

開口的是南宮清葉,多年來吃齋禮佛的他,說話的聲音帶著稍許虛浮,可如今卻以一種金剛怒目的姿態,宣佈著要乾大事了,這突發的狀況,讓南宮蒼梧一時間有點傻眼。

不過倒也理解,畢竟南宮清葉自然不會對時雨姑姑……小媽的追求者有什麼好臉色了,特彆是這種情敵。

趙臨沂也是南宮家的仇敵,於情於理要儘最大的努力去殲滅和打擊他,但南宮清葉想公報私仇的私怨還是太明顯了。

南宮蒼梧忍不住歎了口氣,這世間充滿矛盾與不解,任誰都無法逃脫旋渦,就算父親吃齋唸佛這麼多年,可他的心仍然在塵世這邊,隻是失去最愛的人,他已無法麵對現實了。

曾經南宮蒼梧也非常的憎恨父親對生母的薄情,但隨著年歲漸長,瞭解了過去的內情與遇見心愛的妻子後,他也理解了父親。

隻不過同胞妹妹南宮夜海倒還糾結在其中,南宮蒼梧倒也理解她,就是要靠這口氣吊著,她才能前進,不然過去努力全成了笑話。

但就是這樣的不尊重自己,南宮蒼梧也還是希望,能有個人讓這妹妹走出這心結,如果母親還在,也不希望女兒這樣活著吧……

“這確實是個好機會呢,對臨海的支援已經確認了,接下來就是新時代了,必須得把叛徒撥掉呢……”

南宮練依舊威嚴的聲音傳來,倆父子難得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一致,雖然之前就是否支援臨海分部的問題,鬨的非常不愉快,但如今有了拔除叛徒的機會,南宮練也適時拋棄了麵子。

“信之已經去佈局了,接下來的鬥爭將非常血腥,希望本家能全力支援!”

見爺爺與父親,在抹殺趙臨沂的問題上,達成了一致,南宮諾雅跟著氛圍說明瞭狀況,作為愛人的李信之已經在佈局進攻,身為助內賢的她,自然要爭取支援。

“李信之先生麼?真是個奇才啊,這樣的人在,南宮家還真是幸運……”

“信之先生還真是厲害啊,有機會真想見一麵。”

南宮清葉讚歎的點頭,傳達了對李信之的欣賞,畢竟這樣有實力以及手段的人,到哪都是要供起來的香餑餑,隻有傻瓜纔會逼走他吧。

南宮蒼梧也是同樣的想法,這個年輕人屬實厲害,算是一手扶起了大廈將傾的臨海分部,有他當二把手,確實能保證臨海分部接下來的優勢。

“父親,不要叫那麼生疏哦,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叫他姓之就行。”

“啊?”

南宮諾雅微笑的指正著父兄的說辭,臉上止不住的紅暈,畢竟公開和李信之的關係,算是承認他會是自己未來的丈夫了,雖然一旁的姐姐南宮夜海,現在用殺人一樣的目光盯著她。

南宮清葉笑容則是一瞬間就凝固了,腦袋有些亂,畢竟最疼的乖女兒宣佈自己有對象這件事,對他衝擊有些大,突然間有個野男人搶走他的小棉襖,讓人接受不能啊。

南宮蒼梧則是尷尬的四處眼睛移晃,畢竟南宮家的家風還是比較嚴肅的,在這重要場合突然的公開示愛,一時間讓人不知怎麼迴應啊。

“諾雅,冇有父母之命,就擅自決定對象,你也太不講規矩了!”

“爺爺,不要用這套打壓我,臨海分部現在是我的天下,這是媽媽給我的後手,還想以後本家得到供養,就不要對我的婚姻指手劃腳!”

南宮練那鋒利的目光望向南宮諾雅,嗬責這位亂來的孫女,南宮家的人自然要聽家族的安排決定婚姻,她這樣做明顯破壞規矩。

南宮諾雅則是毫不客氣的回懟,這個世界是看實力的,現在臨海分部的地位,足以讓她自由決定自己的人生,這是母親清藤時雨給她鋪的路,怎麼可能會聽老封建的安排。

而且因為南宮家前期的緩和政策,已經讓臨海分部對本家十分不滿了,有相當的獨立傾向,而在李信之的指導下,已經通過各種納稅與獻金,搭上關係,理論上隨時可以不需要南宮家的人脈就能獨立。

而現在供需關係發生了逆轉,南宮家離不開臨海分部的輸血了,所以南宮諾雅自然有底氣回懟這個控製慾強大的老不死。

“諾雅……”

因為突然的發難,氣氛劍拔弩張起來,南宮蒼梧下意識的呼喚這個異母妹妹的名字,讓她不要激動,並感到她這優雅禮貌的外表下,果然流著其母清藤時雨的血。

“諾雅,你不要刺激爺爺了,怎麼大了也不知道體諒老人,還有,你的想法不會得逞的!”

在南宮練氣的想發飆時,今天意外有些沉默的攪事精南宮夜海發聲了,以姐姐的姿態教育著關係不好的妹妹,這讓南宮蒼梧感到有些不習慣,一向是規矩破壞者的她,怎麼今天做起了衛道士了?

“因為信之的伴侶隻能是我,隻是暫時讓給你而已,不要太得意了!”

但接下來南宮夜海的話,讓現場徹底炸鍋了,她高傲的,向妹妹發出了情敵宣言,對象就是那個李信之,倆姐妹又一次曆史重演,對同一個男人展開爭奪了麼?!

“哼,姐姐你想的倒美,乖乖當情人吧,也許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向以體麵著稱的南宮諾雅,此刻也完全展現了攻擊性,毫不留情的回擊姐姐,並以嘲諷的嘴臉宣示主權。

南宮練與南宮清葉看著這倆姐妹,徹底愣住了,這中間的關係這麼複雜的麼,而且聽她們的心情,似乎各自關係已經進入到相當抽象的階段了。

“那個李信之怎麼回事啊!”

看著這對抽象姐妹的表情,南宮蒼梧腦袋止不住的發麻,那個能把這倆頂級麻煩精的姐妹,擁入懷中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第136話 家人的時間

在混亂的現場後,眾人暫且離席散會,南宮練因為孫女們製造的衝擊,被送去醫院療養了,而南宮諾雅則是走去酒店頂層暫時的休息,她是今天早上八點趕到的,飛的夜間特快,所以精神有些糟糕。

要以往這時候,和季晴玦喊一聲,這位好姐妹會給她煮碗甜湯去去乏,然後撒嬌的話,李信之會哄著她,並餵給她吃,但可惜,現在大家都很忙。

季晴玦接連接不少邀請與大單,如陀螺一樣連著轉,節目與演唱會馬不停蹄的上,人氣不斷上升,和青葉歌織的新組合倒也大獲成功,雖然年輕人有熬的資本,但南宮諾雅還是挺心疼這後輩的。

而李信之則是更加忙了,算是幾乎算是住在公司,指揮著運營,還要去佈局對抗趙臨沂,各項資源與人員在其手上得到了完美的發揮,堅實的擴充著公司的實力。

這讓名義上是公司頭頭的南宮諾雅,覺得在他手下幾乎成了小秘書,隻能擔當輔助角色……不過意外的爽就是了,畢竟這條大腿真的很好抱啊,南宮諾雅覺得真是開掛啊!

給聯絡軟件上,標上親愛的李信之發了日常的問候後,南宮諾雅攪著橙汁看著露天的景色,雖然故鄉是臨海,但中京也算是老家吧,難得回來一趟也確實感到放鬆,但還是思念著在臨海的愛人,明明才分彆一天。

“你還有閒心休息麼?也不看看信之忙成什麼樣了!”

而在欣賞美景時,身後傳來不滿的聲音,南宮夜海踏著模特一樣的腳步從身後走來,南宮諾雅側頭望去,也不得不承認自家姐姐的身段極好,像九頭鳥一樣,唯一可惜的是一馬平川啊。

“人又不是機器,瞎忙隻會更累,這是信之告訴我的,當然今晚我會回去慰勞他~”

南宮諾雅喝著橙汁,漫不經心的迴應,反正在公司時,倆人關係已經公開,各自辦公室也開了暗門,甚至有共同的床。

李信之勞累時,南宮諾雅就會擔負秘書的責任,好好安慰他,不過因為忙於工作,好幾天冇被李信之疼愛了,而剛剛他忙裡偷閒去找季晴玦吃飯,順便交下公糧,讓南宮諾雅更加想快點完成工作,直接飛回臨海了。

“哼!真是不乖!你這傢夥滿腦子都是那種事情麼?!”

因為妹妹的虎狼之詞吧,南宮夜海一下子羞紅了臉,這讓南宮諾雅覺得這一向苦大仇深的姐姐,非常的可愛,畢竟那天的記憶確實讓人深刻。

倆人向大灰狼李信之發起了挑戰,結果一起成了被打倒的女騎士,特彆是最後南宮夜海像小孩子一樣對信之撒嬌,一邊辦事,真讓人記憶猶新,不過臉是一起丟,南宮諾雅也冇好那去,一樣哭了。

所以南宮諾雅現在麵對這個姐姐並不害怕了,反正大家都見到各自丟臉的一麵,還裝譜給誰看啊,於是故意用挑釁的笑容看著她。

“哼!得了便宜了賣乖!”

南宮夜海罵了一句後,就坐在妹妹旁邊,不客氣的拿橙汁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這讓南宮諾雅頗有些意外。

畢竟這姐姐從小非常敵視自己和母親,就算裝的再乖巧,細節還是無法掩飾,比如從不吃一個碗的食物,從不喝一個杯中的水,如今能和自己共享同一飲料,這算是隱晦表達善意了?

“我是答應了信之不會對你們出手,可不要想歪,該記得的,我一直記得。”

南宮夜海喝著飲料,嚴肅指正著南宮諾雅的猜想,出來混是講誠信的,竟然答應了李信之,又接受了他的投資,驕傲的她自然會講誠信,但這不代表,她會忘記過去。

“那是自然,姐姐你要是真放下了,怎麼會走到今天呢……”

南宮諾雅五味雜陳的,拿著吸管攪拌橙汁裡的冰塊,南宮夜海強大的理由,自然是這種能把情緒轉化為動力的強大心態,還有那股混不吝的氣質,這也是自己羨慕的一點。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察顏觀色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點了……”

南宮夜海坐在自家妹妹的身旁,喝著果汁,毫不客氣的吐槽著,但氛圍上,已經有點像是家人的感覺了。

“也許吧……不過還真是感謝信之啊,讓我們還有機會坐這裡……”

南宮諾雅低下頭,並冇有繼續和南宮夜海拌嘴,反而是心生感歎,命運就是這麼奇妙的,幾個月前倆人還是你死我活的關係,如今卻像關係不好的姐妹一樣聊天,冇有李信之這個變量,根本不可能發生。

“那是當然,他可是我看上的男人,就在剛剛我們開會時,他已經搞定卡西·萊西那老傢夥了!”

南宮夜海洋洋得意的,讚美著身為心愛之人的李信之,果然總是能她創造驚喜,連酒店幕後的人都能征服,果然冇什麼難倒他的。

“是這樣啊……可我感覺信之並不開心,他是逼自己做些不想乾的事情,我感覺這樣下去……他會走向不可預知的路……”

南宮諾雅並冇有和南宮夜海一樣興奮,反而是憂心忡忡,身為枕邊人的她,能感到愛人低穩外表下,那浮動不定的心,一股無法控製的力量,在預定爆發著……

“諾雅……”

見到南宮諾雅這嚴肅表情,南宮夜海也沉默了,冷靜下來後思考,李信之確實是在平靜外表下,湧動著熾熱的岩漿了,最近通話時,他的語氣失去了開玩笑的狀態,反而是開始陰晴不定,不可琢磨了。

“也許最後……也隻有晴玦能停止他了吧……”

雖然不甘心,但南宮諾雅還是幽幽的得出了結論,也隻有徹底走入李信之內心的季晴玦才能按住刹車了。

“諾雅……你這?”

“你們倆人在這裡啊,要到午餐時間了,要給你們訂下餐麼?”

南宮夜海見到妹妹這樣,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時,背後傳來柔和的聲音,南宮蒼梧安撫好南宮練後,返回了酒店頂層。

並直接來到休息室,見到倆個關係不好的妹妹正在談活,貼心的詢問要不要訂份餐給她們,吃飽了再吵。

“蒼梧兄長?”

“哼,老爺子冇上呼吸機吧?”

倆姐妹看見突然出現的兄長,並冇有多少反感,雖然各自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南宮蒼梧對倆人一向是溫柔兄長般的對待,倒不如說她們還挺可憐他替倆人承受了大部分的壓力。

“唉……知道你們會亂來,冇想到這麼刺激,父親現在還冇緩過勁來哦。”

習慣了妹妹對自己一向不尊重的態度,南宮蒼梧熟練的抽出冰櫃裡的可樂,相當豪爽的一飲而儘,雖然外人看他是彽於上萬茶季絕不入口的貴公子,但南宮蒼梧最愛的還是快樂水。

“哼,老頭子竟然激動起這樣麼?也不想想他當初玩的多花!”

南宮夜海盯著這關係一向不好的兄長,嘴上還是不饒人的說風涼話,雖然是一奶同胞,但南宮夜海一直討厭他站在爺爺與父親的立場,對母親清藤晴香的遭遇視而不見。

“感情的事……誰能說的清……繼續盯著過去的話,母親不會開心的。”

南宮蒼梧隻是微微瞟了,這一向喜歡給他找不痛快的妹妹一眼,就彆過頭去,有些悵然的沉吟,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妹妹的心情,所以麵對她的挑釁,一向選擇默默忍受。

“所以?你現在要拿出兄長的架子說教我麼?南宮蒼梧?!”

南宮夜海麵對兄長這開擺的態度,火氣更盛了,每次無論多麼尖銳的進攻,都像是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這個本該和自己同一陣線的血親,卻總是充當擋箭牌的角色,這讓她非常的生氣。

“反正說了你也不會聽,我浪費這力氣乾嘛?……諾雅,我不會對你的選擇說什麼,我隻想問你一句,你有感到幸福麼?”

無視了著準備發飆的南宮夜海,南宮蒼梧看向自己異母妹妹南宮諾雅,因為身份的尷尬,倆人生活的時間並不多。

但南宮蒼梧相當憐惜這個體弱多病又無比堅強的妹妹,特彆是剛移植了心臟就要去負擔臨海分部這爛攤子,所以對她的選擇並不意外。

畢竟李信之確實是個能乾的人,有他支撐南宮諾雅,自己作為兄長非常放心,但出於這關係的混亂,他還是想確認下這個妹妹的想法。

“嗯,我非常的幸福哦,蒼梧兄長,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

南宮諾雅微笑的點頭,向兄長確認了自己的心意,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南宮蒼梧對她而言確實是個不錯的哥哥,彆的不說,之前臨海分部得到本家支援,南宮蒼梧也出了不少力氣。

“那真是太好了……還有夜海,你當初不是迷戀林家的假少爺麼?,怎麼突然和諾雅搶起對象,在這問題上爭,以後有的是你受!”

確認這個幼妹的心意後,南宮蒼梧轉頭嗬斥南宮夜海,彆的可以忍讓,但這種人生大事可不能隨便亂來,隨便拿感情去爭一口氣,最後受傷的隻能是自己。

“我有移情彆戀麼?我愛的人一直是信之,是這狡猾的傢夥不講武德吧!”

“這樣啊……啊?”

南宮夜海哼的一聲,不滿的吐槽著捷足先登的南宮諾雅,南宮蒼梧則是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但聽見這個資訊後一下子嚇到了。

南宮家與林家雖然說不上什麼世交吧,但這些年因為生意上的事交集還是不少,他有聽過方家那個假少爺林信之的才能與能耐,也覺得他繼承方家的話,會是個麻煩的對手,可冇想到因為血緣問題,他竟然被逼走了。

而且林家新上來那個繼承人,肉眼可見的不行啊,不僅是能力方麵,教養上也一般,上次見麵交流時,為了不尷尬的進行對話,南宮蒼梧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結果現在一直被林家追尋的假少爺,就是自己未來預定的妹夫,還是在臨海市覆雨翻雲的強者,想想真的是刺激到不行。

不過為這樣的人才,南宮家倒是無所謂身份的,畢竟家風是實力至上主義,有能者居之,要不然按一般名門,自家這倆妹妹早被強製安排聯姻了。

而且能將李信之這樣的強人拉攏,按古代標準,確實要將這倆姐妹一起打包送上門了,不過現在看,這倆人也差不多是白給了。

“你倆還真是亂來啊……不過有聽說他那個前未婚妻和新少爺林子恪解除婚姻了哦,現在跟在林家老太太身邊當秘書呢,你們可得注意點哦。”

無奈吐槽了南宮諾雅與南宮夜海在擇偶問題上的亂搞,身為兄長的南宮蒼梧還是給了倆人一份情報,那就是林清雪的訊息,她看起來似乎很執著於假少爺啊,甚至連續上的婚約都解除,想必目標明確。

“什麼?那個女人竟然還不死心麼?”

“確實值得注意呢……”

南宮夜海與南宮諾雅聽見這資訊後,紛紛若有所思,畢竟過去的女人最麻煩,特彆是方清雪這種,得想辦法防止她和李信之的接觸啊。

“哼!林清雪那傢夥就是這樣,分不清是非,我見到她第一眼就知道她會反覆無常了!”

南宮夜海不留情的痛斥這個情敵,如籠中鳥一樣懦弱,可偏偏把窩裡鬥的技能點滿了,可以說是天生的大家族女主人。

雖然以南宮夜海的身份,她去哪家都是下嫁,但心高氣傲的她,可不想和林清雪一個賽道,與其在小池塘發爛發臭,不如去奔入大海拚博,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嘛!

出於這樣的思想,南宮夜海自然對林清雪百分百不滿了,而她還想吃回頭草,那更加氣人了。

“確實呢,這樣的女人會讓信之糾結的……”

一向好脾氣的南宮諾雅,表情有些嚇人的吐槽著,難得的和南宮夜海,擁有了相同的意誌。

“這倆丫頭還是嚇人……不過,還真要感謝信之先生啊……”

見到倆妹妹這樣,南宮蒼梧忍不住送上銳評,內心開始對李信之送上認可與感激,冇有他在的話,這倆姐妹甚至自己,可能真要重複過去了。

第137話 一條船

在完成結盟後,李信之與幽靈上了卡西·萊西的車,去酒店的秘密基地與主要成員會麵,那是一台勞斯萊斯,為了表達對李信之的尊重,特意開出來的。

幽靈有些拘謹的坐在駕駛室側位,開車的是一位冷若冰霜的女人,渾身充滿著銳利的殺氣,平穩的駕駛著這名貴的豪車。

幽靈害怕她的原因,就是剛剛他一直被這傢夥,拿槍指著腦袋,你問他敢不敢動,那自然是不敢動,能讓自己這殺人不見血的殺手畏懼,看來這女人作為殺胚的能力遠超自己啊!

而和駕駛室的緊張氛圍不同,坐在後座的大佬們,李信之與卡西.萊西反而相當開心的聊天中,似乎在交流雪茄的心得。

如果光看年齡的話,這倆人簡直是對好爺孫,但一想到剛剛的緊張氛圍,幽靈不得不歎服這群怪物的好心態。

“冇想到你還活著啊,a560……”

打著轉向盤準備轉彎的同時,女人突然唐突的發聲,說出了一個奇怪的代號,但幽靈那止不住騷動的內心,又開始湧起浪花,這是他有記憶時,就帶著的代號。

因為酒店特殊的管理模式,以及為了隨時撇清關係,許多的殺手往往是當作獨狼培養,從小隻被教育殺人技巧,成年後領著組織發的身份證正式出道,聯絡方式也是諜戰片一樣的上下線模式。

所以幽靈對酒店一直是種模糊的概念,如同工蟻一樣被驅使,而且聽說自己甚至不是來自這個組織,而是從一個神秘的組織高價購買的“種子”。

如今身旁這女人知道他的身份,想必就是管理者了,難怪比她有種本能的恐懼,這就是等級壓製麼。

“是啊,還挺幸運的……”

幽靈有些悻悻的迴應管理者的質問,為了不打擾身後倆大佬的開心聊天,他是非常的小聲,一般來說混這行的殺手,都要有點職業道德什麼的。

比如被抓了要立刻自殺,防止被人抓舌頭,結果自己光速滑跪的活到了現在,想想怪不好意思的咧……

“不是,我隻是奇怪你這樣等級的人,都能失手,那個和老闆聊天的男孩,到底是什麼級彆的怪物啊……”

女人搖搖頭,從後視鏡窺見一向不怒自威的老闆,和李信之聊天時各種討好的表情,而年輕的傢夥卻理所當然的,接受著吹捧,讓人冇有真實感的一幕。

而幽靈能被降服,更是人不可意議,雖然這傢夥一直算是擺爛樂子人那種,但她認為這隻是幽靈掩蓋自身鋒銳的手段,這傢夥能力可不低,而李信之能讓幽靈這樣的高手服從他,真是讓人本能的戒備。

“啊,對了,萊西先生,我記得幽靈之前是你們旗下的人吧?”

“是這樣麼?小菲?這方麵是你管理吧?”

而當前排的倆人各懷心思時,李信之突然的將話題轉移到了幽靈身上,卡西.萊西愣了下,把話題拋給了開車中的屬下,慕容菲。

怎麼龐大的組織,卡西.萊西一人自然是管不了,慕容菲作為他的義女,這些年是主管殺手方麵的業務,因為和寧中澤理念上的不和,所以算是自己這邊保守派的中流砥柱。

“是,a560算是我們業務成績很好的,失去聯絡以為他失手了,冇想到在李先生門下了。”

慕容菲沉默片刻,點頭確認了卡西.萊西的詢問,但她實在不明白,這個李信之到底做了什麼,讓這個叔父這樣低聲下氣。

“你們培養的好啊,作為黑手套,他非常的好用,規矩我懂,現在他還冇有解除合約吧?你們開個價吧。”

李信之從懷中掏出了張支票,遞給了卡西.萊西,讓他開個價,想讓幽靈徹底的自由,畢竟怎麼說幽靈也是酒店重金培養出來的殺手,季信自然做不到隨意白嫖,畢竟日後要合作的話,該算清的賬,還是要算清的。

“李先生!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們有自己的規矩,讓你一個外人插手太深!我們很難辦!”

可冇等卡西.萊西迴應,慕容菲先發聲了,帶著些許怒氣表達她的不滿,這種顛倒局勢的感覺,她有些受不了,明明剛剛這倆人還是處於板上魚肉,到現在突然成了菜刀,這變化讓人本能的反感。

“規矩這東西是因人而變的,一直墨守成規的話,往往也跟不上時代變化啊,慕容女士,冇想到你看著怎麼漂亮,奶子怎麼大,腦袋裡全是筋肉呢~”

李信之自然聽出了慕容菲的敵意,但並冇有生氣,而是故意以浪蕩子的語氣調侃慕容菲,雖然這漂亮的女士看起來三十中旬,但按心理年齡,正好是自己好球區。

“你這!……嗬嗬,李先生還真是不挑食啊……說吧,你想怎麼做,才能把寧中澤擊倒,他可比你想像要癲狂。”

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慕容菲自然聽出弦外之意,不禁氣的有些羞紅,以往都是自己輾小鮮肉,如今反被這小鬼反向調戲,讓人真想已經就把他一槍爆頭。

但考慮到剛剛聊天時,他展示的氣度以及臨海分部二把手的氣氛,慕容菲還是忍著性子,詢問他準備如何解決寧中澤那個瘋子。

“把人全殺乾淨不就行了?亂刀斬亂麻嘛~不聽話的人全殺了!”

李信之微笑的,說出了瘋狂的話語,在車上的三人,全都被驚了一下,雖然大家都是刀口舔血活到現在,但這種麵不改色,相當冷靜的說要殺光人全家的,還是讓人感到害怕。

“一個組織走錯了路,自然要付出血的代價,想回頭是很難的,你們如果想要人相信,和寧中澤那搞yao品的瘋子冇什麼關係,最好方法就是親手砍下他的腦袋。”

李信之見現場氣氛有些僵,於是慢條斯理的說著理由,搞政治的人就是這樣,在關鍵問題上要分的清是非,帶著目的性去搞人與合作。

但可惜寧中澤冇有拉攏的價值,沾了這暴利的行當,就算他想收手,他手下也不會同意,而且如果他做不了那個能帶眾人吃肉的狼,那他死的估計更快,所以隻能選擇把他殺了。

“讓我們對組織的人出這樣的狠手,李先生你還真是夠心狠手辣啊……這樣不是讓人心寒麼……”

因為這遠超寧中澤的癲狂程度,讓慕容菲都感到害怕,這種為實現目的,把人當數字比待的狠人,可比變態殺人狂恐怖多了,殺人犯還能說是為了滿足自身慾望,這種為正確與理念殺人的傢夥,區彆差不多是tnt與核彈的差距。

“規矩是人定的嘛~反正你贏了,結果有的是理由,到時瘋狂潑他們的臟水,說自己是替天行道,估計其他人還要誇你殺的好,殺的妙,殺的呱呱叫呢。”

李信之微笑的,繼續說著自身的理念,這是他多年來,身居頂層學習到的經驗,將人視作棋子來實現自己的目的,直白又質樸的鬥爭經驗。

因為李信之那充滿草莽氣息,又有十分道理的話,慕容菲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畢竟他的話直擊了自己的心靈。

此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寧中澤能讓眾人服從,李信之能讓卡西.萊西五體服地,她缺少這種氣量啊,這種敢於砸碎舊的規矩,又能建立起一套全新的秩序的人,一般被稱作真正的領導者。

慕容菲覺得自己太拘泥於規矩了,但那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生理性的劣勢,讓她隻能選擇這條,在規矩內升遷的路,這是對她的束縛,也是她的保護。

如今大爭之世已經到了,守規矩的人,往往第一個退場,而保守派的人,也必需要李信之這樣的人作主心骨。

畢竟激進派那邊的人,可是已經被金錢徹底養出了狼性,如果不是這些年卡西.萊西的隱忍以及寧中澤還算講良心,統一早就開始了,純粹的日子人,可打不過追求金錢的惡狼。

“抱歉,李先生,剛剛失禮了……”

慕容菲帶著歉意向李信之低頭,正所謂英雄自古出少年,每個時代都會有這種天資過人的妖孽出現,考慮他的事蹟,慕容菲選擇了臣服。

“我喜歡和聰明人共事,慕容菲小姐,為了表達我的誠意,希望這個禮物你喜歡。”

李信之滿意的點頭,聰明又自知的人,相處起來非常舒服,大家都出社會混了,個人感情自然要先放一邊,重要的是利益。

讓慕容菲暫時停車後,李信之平板遞給了她,裡麵是一份計劃書與參股意向書,依靠單純的理想可無法凝聚人心,正如某位大統領所言,笨蛋!重要的是經濟!

慕容菲打開ppt,詳細略覽一番後,瞬間明白了李信之的意思,這是一份組建pmc公司的企劃書,以及一份價值幾億的風投意向。

“以後中央接管臨海後,大勢不可擋,但是人不能被尿憋死,黎萊那邊我估計會打上十年左右的爛仗,非常適合pmc在那邊的運營,我預估最後產生的效益,至少幾十個小目標,怎麼樣,有興趣麼,慕容女士?”

李信之看著窗外落下的飄雪,輕描淡繪的畫著餅,黎萊那場戰爭,會持續十多年,甚至更久,混亂往往滋生著財富,正所謂黎萊大舞台,有命你就來。

以酒店這邊的人力資源以及人脈,妥善佈置的話,結果能在早期迅速分一杯羹,作為中心產油區的黎萊。

若是能在混亂中分到口蛋糕,那可比單純在這賣yao品賺的還多,還冇有道德上的問題,畢竟亂世之中,安全最寶貴,而pmc就是販賣安全的公司。

“真是大膽又讓人心動的計劃啊……但李先生,若是冇有人脈的話,這可很難開展啊……”

慕容菲看完這份計劃書後,有些興奮的感歎道,但又覺得有些異想天開,畢竟冇有背景就去那鬼地方開拓,簡直是肉包子打狗。

“這你不用擔心,我會提供那方麵的支援與草創資金,分紅上初期我可以允許你們64分,我4你6,到第三年開始55分,而除了這些,我需要的回報是你們的忠誠以及聽我的指揮,選擇權在你,慕容小姐,你看著辦吧。”

李信之很快給出瞭解決方法,資訊上的優勢以及對曆史走向的瞭解,對他而言就像開局就解鎖了戰爭迷霧一樣,根本不帶怕的,資金也提前佈置好了,考慮到收支平衡作出的風投。

作為前世在斯o福金融係一畢業,就被國稅局招聘的高材生,不僅賬麵上的支出已經做好,以及稅務與政策對應上有了一套可行方案,隻要慕容菲有膽子接受,那差不多是自己像保姆一樣餵飯給她吃了。

“這樣啊,那謝謝信之先生了……我願將忠誠,奉獻於你!”

慕容菲側頭看向剛剛一直沉默的卡西·萊西,因為已經是退休狀態,自然無法折騰了,所以這些事自然是由年輕人上,他隻會作為顧問,在大事上作出自己的決定。

隻見老人緩緩點頭確認後,慕容菲才正式的向李信之宣佈效忠,如此豐富的條件與讓人心動的未來,李信之確實是個值得讓人獻上忠誠的男人。

李信之則是沉默的伸出左手,慕容菲立即明白過來,輕輕托住,並吻了上去,這是代表效忠的儀式,隻有這樣,才能代表慕容菲是真心獻上自己的忠誠。

“那啥,那我呢?”

對自家老大降服人的能力,早已心知肚明的幽靈,忍不住詢問對自己的安排,畢竟獲得自由真的讓人心動啊,這樣他就不用天天躲在酒店當宅男了。

“a520……你應該稍微提高些情商,從今往後,你就自由了,以後跟著信之先生好好混吧,他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如果你敢讓他出事,我們會追殺到你死!”

因為幽靈破壞氛圍,慕容菲不爽的迴應他,並略帶威脅讓幽靈保護好李信之,這樣的大金主可要妥善保護,出了意外可冇法達到那美好的未來了。

“幽靈,聽到了冇,以後好好乾活,以後有你吃香喝辣的,不許偷懶,知道冇!”

李信之也故意起高調,讓幽靈之後給自己好好賣命,不要想著偷懶,當然不忘給畫個餅,讓其好好努力。

“咕!……我知道了……”

明白自己這是一個火炕跳另一個火炕,但麵對這壓迫,幽靈也隻能認栽,冇辦法,這倆人都不好惹。

“那現在,直接開車去基地吧,該準備,怎麼剷除掉礙事的人了。”

李信之點頭,竟然解決擋路傢夥的棋局,已經完美的補充上了,接下來就是徹底的收網了,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那就是把趙臨沂方徹底殲滅。

而南宮諾雅與南宮夜海也發來了資訊,南宮家會全力支援他的計劃,並且表示,雖然未來的嶽父一時還接受不能,但大舅哥表示了支援,感歎著這家人的明事理,李信之側頭看向窗外,覺得人和人的差距,真是比狗還大。

“抱歉,晴玦,為了你的幸福,我要作出選擇了……”

李信之看著窗外,對著戀人輕輕說著抱歉,因為他不僅要剷除趙臨沂,還計劃對長津家出手了,為了季晴玦的幸福,他要滅亡掉所有……對季晴玦有威脅的存在。

第138話 選購環節

隨著勞斯o斯開進一個偏僻的巷子,停定後,地麵開始下沉,直接通到地下專用通道,慕容菲搖開車窗,讓監視的人看清自己的臉後,大門開始放氣並打開,這裡就是酒店的秘密基地,算是軍火庫。

“李先生,這裡就是我們的地盤,放心,寧中澤的人插手不了這裡!”

慕容菲語氣恭敬的介紹著,既然決定要當李信之的狗,那就得讓他感到滿意與尊重,還有安全感。

“不錯嘛,卡西先生,難怪這麼多年,你們行事那麼低調,有這樣的基地當靠山,確實值得啊!”

李信之微笑點頭,看著這份景色,聞著空氣中熟悉的火藥味,有種熟悉的回家感,當年和千錦真束,還有莉娜·利斯克在黎萊開張時,手上就幾把槍,所以自己對軍火庫有種奇妙的執著。

“放心,李先生,你想要的槍,還有人手隨你挑選,情報方麵也會儘力支援。”

卡西·萊西見這大金主露出滿意的表情,連忙介紹狀況,剛剛的談話,讓他堅定的準備押寶李信之了,這種理念上以及物質上都能實現承諾的人,可比寧中澤那條賭性上頭的瘋狗可靠多了。

“那多謝卡西先生的支援了,事後處理完麻煩,我們可以把多餘的軍火拿去需要的地方處理,我隻收谘詢費用,大頭你們吃,得在入場前洗白乾淨。”

李信之很滿意卡西·萊西的態度,投懷抱李的拋出自己的方案,雖想維持良好的合作關係,這樣的利益輸送少不了的。

“那多謝李先生了,我們下車吧。。”

卡西·萊西聞言則喜,主動拉著李信之的手下車,準備給部下們一個印象,那就是李信之非常的重要,重要到卡西·萊西要親自接待他下車。

而隨著走出停車場,坐電梯升上主層,隻見眾人來到了一處倉庫一樣的空間,各形的人種與雇員如上班一樣奔走著。

慕容菲因為要和手下通氣,先行離開了,讓其叔父卡西·萊西陪李信之去選購,於是三人直接去了辦公區。

和高科技的入場設施相比,裡麵的辦公氛圍十分古樸,甚至有老太太還用打字機辦公,辦公電腦也是顯像管時代的產品。

“哈哈,這還真是,有相當的曆史底蘊啊。”

李信之見狀,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評價,隻能勉強憋出個良性的評價,畢竟這裡真的像是穿越回上世紀的博物館。

“我們這些老東西跟不上時代,但有一點,那就是可靠纔是基石,這些玩意壽命長的很,不用擔心。”

卡西·萊西倒是看出了李信之的尷尬,主動解釋著,畢竟這年頭計算機革命迅速發展,資訊化確實提高了辦公效率,但相應的,保密得不到保障。

而這些老東西相當可靠,雖然資訊傳輸上有些慢,但極大的減少了泄密的風險,乾殺手這行,個人資訊可是命根子一樣的東西啊。

這也是寧中澤無法接手這些事務的原因,因為這套老掉牙的係統,也隻有老東西們才知道怎麼用啊。

“露西,麻煩你創個訂單,優先級是這位李先生,讓最好的導購員,陪這位先生,李先生,你先看下菜單吧!”

卡西·萊西像是回到了家一樣吧,插著兜,以浪子一樣的語氣,向一個坐在工位上,頭髮銀白的老太太,下達指令。

老太太羞紅的白了這不正經的老頭一眼,然後用滄桑但又靈活的手指按下打字機的鍵盤,卡西·萊西隨手把一個積灰的目錄遞給李信之。

“有意思啊!”

因為這相當cool的一幕,李信之忍不住吹了聲歡快的口哨助興,果然人老心不老,生活纔有意思啊,隨後翻開了目錄,看著被各種黑話佈滿的“菜單”,很快給了選擇。

“禮服我要社交與晚餐款。”

“牛排呢?”

“七分熟,然後要狂野與嫩煎,還有基輔炸雞作佐餐。”

“酒與甜品呢?”

“莫桑洛夫雞尾酒以及太妃糖布丁,幽靈,你也挑一份吧。”

李信之快速預覽了萊單後,很快給出了選擇,他一向冇選擇困難症這些臭毛病,而老太太聽完他的話後,開始利落的創建古老的油墨訂單。

下單的這些東西,自然不是和普通餐廳一樣,而是專用的黑化,禮服自然是更加專業的防彈西裝,牛排則是代指槍械。

嫩煎是手槍,狂野則是衝鋒槍,而基輔炸雞是散彈槍,至於酒嘛,則是爆炸物的選擇,甜品則是防身用的刀。

“來,李先生,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威士忌,還有上等的雪茄,小菲處理事情還需要點時間,貨物也需要挑選,我們先休息休息。”

將菜單扔給幽靈讓其作選擇,李信之隨著卡西·萊西來到落地窗處的沙發上,一看就非常高級的威士忌開了瓶,配菜是紅腸與酸黃瓜,還有乾切乳酪,甚至有自己最喜歡吸的古巴雪茄。

李信之不由得感歎這老頭的演技,剛剛還是看著挺質樸的裁縫匠,現在則是騷包的不行,視奢華生活為常態的老闆。

不過看周圍如工蟻一樣工作的員工,這老頭看來是經常這樣玩,但演技好也是有好處的。不然他可活不到現在。

“嗯,真好喝,這焦香處理的極好。”

拿起玻璃廣瓶,接受卡西·萊西的斟酒後,李信之慢慢的飲入口中,像個專業老酒鬼,點評著這款威士忌的美味,雖然說這一世倒冇有酒精依賴了,但乾大事時,還是想來幾口壯壯膽。

“真有品味啊,李先生,現在喜歡這麼烈的酒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唉,我家那傻兒子隻敢喝米酒,真是不爽!”

卡西·萊西相當豪爽的飲下威士忌,完全無視醫生戒酒的警告,但今天發生的事,足以讓他解除限製,儘情享受,畢竟未來有了保障。

“那下次再一起喝吧,勝利的美酒才最甜美啊。”

李信之含笑看著卡西·萊西,雖然想今天痛飲一番,但還是正事要緊,但男人最懂男人,李信之不禁想起了,那個教導他這些的男人,如果可以的話,還真想和他再飲一次。

“卡西先生,需要的貨物已經準備好了,還有飲酒請適量。”

“我知道了,李先生請過去看看合不合你胃口吧。”

在不長不短的聊天時間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紳士,打斷了正在閒聊的李信之與卡西·萊西倆人,通知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貨物。

卡西·萊西明顯喝的有些上頭,不滿的看了不會來事的手下一眼,隨後像個肉鋪老闆,熱情的招呼李信之去享受剛點好的大餐。

“走吧,幽靈。”

“啊!是的,老大!”

李信之冇有和卡西·萊西一樣發酒瘋,召喚著好不容易挑好要點東西的幽靈隨行,幽靈隻能依依不捨的放下目錄,追尋他的腳步。

“選擇還真是多的嚇人啊,媽的,當初賣給我的不會是A貨吧!”

“他媽的,你那把槍再穩點,不是會把諾雅擊中了?!”

“啊……抱歉……”

幽靈有些興奮的說著槍械的質量與多樣,但被李信之不爽的吐槽,畢竟那時候這傢夥槍再穩一點,自己可愛的諾雅可就要倒在血泊中了。

“不過,老大你還真是厲害呀,不僅是季小姐,連南宮小姐都擁入懷中。”

不過道歉之後,幽靈倒是有些羨慕的,評價李信之出色的女人緣,不僅有那個已經成名,算是現在最火的新偶像季晴玦當女友。

甚至臨海分部的繼承人,素有美名的南宮諾雅也被他整迷糊了,選擇他成為伴侶,關鍵是腳踏兩條船還不被砍死,這端水功力屬於讓人歎服啊。

“唉,一言難儘,不過這樣被看重,我能做的隻有讓她倆幸福了,怎麼,幽靈你剛獲得自由,就開始思春了?”

李信之無奈的說著自身想法,雖然自己這樣確實有些人渣,但竟然是倆人的想法,自己也想回報季晴玦與南宮諾雅的愛,所以隻能這樣走下去。

同時有些調侃的看著幽靈,詢問他是不是思春了,畢竟得到了自由,自然想穩定些,殺手可與成家冇有什麼關係啊。

“是有點吧,這次乾完大事後,我……哇!老大你乾嘛?!”

幽靈點了點頭,竟然獲得了完全的自由,李信之又不是那種控製慾強大的老闆,自然是能追求下愛情,反正自己長的不賴。

也有藝術上的品味,老闆也算大方,於是正要說出自己的夢想,冷不丁被李信之拍了下腦袋。

“你這傢夥不要亂立FLGA,真是,越早開香檳,失敗的機率越大哦!”

李信之以過來的人樣子,嗬斥這位不知規矩的下屬,辦事情最忌諱的,就是打完這場仗,就回家結婚之類的晦氣,幽靈是個不錯的屬下,自己可不想因為這理由失去他。

“哦哦,我知道了……”

幽靈摸著有些發疼的腦袋,雖然有些粗暴,但這老闆關心下屬的方式還是能接受的,不過幸好是這種方式,要是迷眼濛濛的說,笨蛋不要!不要亂說話!哇!那可真是尷尬到牙酸,屎眼赤赤痛吔!

互相像說相聲一樣互相拆台的交流後,眾人來到了地下倉庫,和剛剛像博物館一樣的辦公室不同,這裡倒是有現代氣息了,而且氣氛完全不同,來往的人都是滿臉橫肉,殺氣四溢。

“這位是黃阿婆,她的技術很好,信之先生你要挑社交用西裝的話,我深情的推薦這款1953年為模板的複古西裝,奈米材質,同層壓夾心設計,碳化矽圓片,硬化陶瓷,可以防禦7mm以上的直擊,隻不過會很痛。”

導購員熱情的開始介紹,隻見一個矮小,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恭敬的點頭,如果不是她臉上顯眼的刀疤,和普通老人完全一致,但李信之能嗅到她身上那股化不開血腥氣。

然後導購員熱情的介紹一款複古的黑色西裝,絲綢順滑,完全看不出是一款保命神器,見李信之眼神有些懷疑,導購員朝那個老太婆使了下眼色。

呯!呯!

隻見那個瘦弱的黃老太,利落的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槍,向西裝不留情的射擊,突然的變故,嚇的幽靈想拉開李信之,但還是被沉穩的老大阻止了。

“唔!唔!”

“哦,李先生你看,這彈頭都粘在上麵了,冇有打進襯衣內。”

老太婆完成射擊後,拉了拉導購員的衣襬,示意他說話,看起來似乎被割了舌頭,導購員微笑的點頭,舉起西裝向李信之自豪的展示成果,畢竟眼見為識纔是最完美的營銷。

“不錯的衣服,拿pos機吧,還有我想要這位女士的單獨聯絡方式,我想給我的伴侶們送套實用與美觀的日常衣服”

見到滿意的效果後,李信之利落的掏出黑卡,同時為了給心愛之人一份保障,準備讓這老太婆整一套漂亮的防彈衣送給季晴玦與南宮諾雅,同樣順便給薑狗狗也來一套吧。

“多謝你的好眼光,這是自然,我們給女土設計優雅又輕便的衣服,有十分的經驗!”

“這樣啊,那我待會把三圍給你們,記得聖誕節前完工哦。”

導購員見這大金主這麼痛快掏錢,而且日後也有強烈的複購意願,更加熱情的語調介紹著自己的服務,現在經濟那麼差,這大金主一出手,想當開張幾個月啊!

“給我手下那套也同樣標準,賬算我頭上,該上正餐了吧?”

見幽靈臉上寫滿了好想要,李信之指了指這屬下,讓黃老太也按同一標準給這手下整身皮後,昂起頭讓導購員進入正式環節。

“啊!好的,這邊請,李先生,現在是牛排環節,這款格洛克17十分適合你,強化塑料,防滑握柄,同時加強了穩定性,十分適合室內作戰!”

導購員開始了繼續介紹槍械,隻見他拿起一把黑色的自動手槍,介紹著效能,看著熟悉的老夥計,李信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款兼具狂野與隱藏性的衝鋒槍,FMG-9,非常適合你的需求,它看著隻是個手提手電簡,但是威力可不小!”

導購員拿起一個像是手電筒的槍械,利落的甩開,然後將槍口移至不遠處的靶場,扣下扳機打光了一個彈匣,親身演示了其隱蔽性與高火力,李信之看著那密緊的彈孔散佈,點了點頭。

“然後是你特彆要求的基輔炸雞,這款高火力與射速兼備的伯奈利m4應該能滿足你的胃口,為複雜的室內環境設計,同時加大彈匣量,絕對的收割機!”

而正餐時間接近結束,導購員拿出了大殺器,李信之見到也不由得兩眼發光,畢竟這玩意真的顏值與火力並存。

“而這位先生特彆要求的狙擊槍也準備好,參數由你自行調整,雞尾酒因為安全性,由我們暫時保管,甜品的話,瑞士軍刀。”

見客人感到滿意,導購員開始了收尾介紹,畢竟剛剛慕容菲囑托過,真正的介紹環節將要開始。

第139話 宣戰佈告

在選好裝備,確認收貨地點後,李信之與幽靈隨導購員到往頂層,剛剛卡西·萊西並冇有跟他們購物,而是直接先行一步,去酒店頂樓通氣。

“還真是奇妙的設計啊,兩個世界竟然就一個牆壁隔著。”

隨著升上電梯,李信之看見了這幢大樓的另一側,是一座古樸的老式酒店,服務員正推著貨車幫著各種非富即貴的客人運行車,和這一側充滿血腥氣的樓層,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也不知道他們晚上睡覺時,知道自己是睡在軍火庫上,各種武裝凶徒在這裡經營地下社會的生意,還有冇有這個膽子住這邊。

“人生就是這樣吧,總要學會和黑暗共存嘛,隔壁家老闆和我們關係還不錯,經常給我送下午茶,作為回報,這酒店創立到現在,可冇人敢收他的保護費。”

導購員微笑的陪這位大金主說話,並直言不諱點出了社會運行的公理,有光明自然有黑暗,但最好的方式是共存,大家各有所需。

“但這種平衡也冇快要打破了吧,我聽說寧先生最近生意很紅火啊,不少人嫉妒他了。”

李信之回頭正視著導購員,也點出了這危險的平衡將要結束,在這混亂的局麵中,人總需要些精神安慰,那寧中澤自然會賺麻,但這樣邊會招來針對。

“是啊,中澤他……是個過於喜歡走捷徑的人,這次梭哈了趙臨沂的基石,損失太大了,為了不許手下暴走,隻能這樣飲鳩止渴……”

導購員有些黯然的低下頭,他似乎和寧中澤有十分親密的關係,也知道他的才華與野心,但對那老一套規矩的認可,讓他冇有選擇輔佐寧中澤。

“不過我看很多人都十分心動吧,約束野獸的,隻能是利益,以前還能說有穩定的收入,可以抵抗那份誘惑,現在為了生計,道德什麼的是第二位,我估計,那位寧先生已經開始準備了吧。”

李信之繼續一針見血的,點出事情所在,野獸總歸是野獸,隻是有一套還算合理的規矩收入約束他們,但是一旦這套體係造不出血供養他們,那徹底放開禁忌是必然的。

“是啊,李先生這麼年輕,就有這番見解,將來成就必定不可限量,能乾一番大事業。”

“不用將來了,現在就要乾大事,我很欣賞你,日後想要投我門下,打這個電話吧。”

導購員愣了下,不禁稱讚這位男孩,除了有錢外,還有這樣的見識,肯定是將來乾大事的人才。

李信之則是拍了拍剛穿上身的西裝,將一張名片遞給導購員後,昂首走進了頂層,待會就是決定自己能不能正式拿下酒店這個勢力的關鍵會議了,稍不注意就會失敗,但無所謂,乾大事怎麼能不冒險。

“主角來了,這位就是李信之先生,也就是臨海分部的二把手,我們的天使投資人!”

而進入場地還算開闊的會場,慕容菲興奮的介紹聲音傳來,各種鋒銳的目光投向李信之,因為在場的,差不多都是手中有血的狠人,其勢凶狠,讓身旁的幽靈都嚇了一跳。

而李信之還是麵無表情的,迎著目光走向台前,畢竟和前世那些對手相比,這些傢夥的咖位還不敢讓自己膽顫。

主位上,卡西·萊西已經候著了,坐在專門為老人設計的太師椅上,而因為殺手的傳統,並冇有佈置圓桌之類的東西,而是每人隻有一個馬紮,各個身材魁梧的大隻佬這樣坐,顯然有些滑稽。

“大家好啊,我是李信之,各位想必早從報紙上認識我了吧?”

李信之走到給自己準備的椅子旁,並冇有著急坐上,而是作了歌劇演員開場致詞的方式,向眾人介紹自己,雖然這位禮貌與優雅,和這粗獷的氛不符。

“哼!小菲,什麼時候找了個小白臉當後援?莫非是你床上騙來的?”

“哦?你是那位白皮豬?”

“你!”

而因為李信之這套禮貌,讓在座的人有些尷尬吧,一個帶著刀疤的白人男性,操著有些口音的東陸語對慕容菲發難,畢竟李信之這看以禮貌但刻在骨子裡的高高在上的態度讓他很不爽。

李信之倒不慣著他,當年留學時,自己被人歧視時,最好的辦法不是躲著,而是挑釁後,用球棒教他做人,而那個白人果然生氣了,下意識就要掏口袋。

“威爾!不要對貴客不敬,是我請李先生過來的,你是駁我麵子麼?”

“萊西先生……咕!”

卡西·萊西不悅的聲音傳來,帶著寒氣,麵容開始染上黑線,作為執掌組織多年的大佬,此刻他充分展現了作為地下皇帝的一麵。

而這個叫威爾的白皮豬,在這壓迫下也隻能低頭認負,畢竟能被大老闆這樣看重,這個李信之絕不能小看。

“久仰了,李信之先生,我是負責財務的寧勝,你的目光真是恐怖呢,可為什麼突然和我們這見不得人的組織,有如此興趣呢?”

而在威爾消停後,一個瘦弱,帶著老花鏡,一看就是社團裡師爺角色的人,向李信之搭話,卡西·萊西看了他一眼後,有些心虛的彆過頭,因為他是寧中澤的叔父,作為倆邊走不同路的現在,算是中間人,傳話簡一樣的角色。

“啊~寧先生是吧,也冇什麼,寧中澤先生似乎想要我的命,所以為了回報他,我想來這裡想下個大單,目標就是寧中澤。”

李信之見狀,倒也不饒饒彎彎了,直白解釋了自己的目的,隻是此言一出,在場一片嘩然,眾人一時間被他語氣中的大膽嚇到了。

“哈哈,這其中是有什麼誤會吧!中澤他不會那麼衝動吧!這樣吧,李先生!我作中間人,你們互相談談解釋清楚!”

寧勝被驚到了,連連解釋著,他知道那個侄子瘋狂,但冇想到這樣亂來,李信之背後是南宮家,他又是南宮諾雅未來的丈夫,這不是徹底得罪這強人麼?!′

寧中澤鬆了鬆有些疲憊的雙眼,緊跟著又開始打開咖啡,狠狠灌了下去,總算又榨出了些精神繼續盯著電腦,如果現在讓人看見他的精神狀態,一定驚訝他如今的敗相吧。

也許是現在撐不住了,他頹唐的倒在電腦椅上,兩眼開始放空,腦袋止不住的發麻,今天是浪潮後,差不多一個月了,差不多還有二十多天,就要到新的一年了。

但寧中澤知道,這一定是個相當淒涼的新年,人們隻能勉強是填滿肚子,也那有精力慶祝,天災就是這樣的公平,隻要降臨,隻要你還在這套經濟係統內,一定會不同程度的受苦。

就算自己這種表麵威風八麵,掌握一個組織的大佬,遇到這種衝擊也隻能夾著尾巴做人,以及為了求生而做些瘋狂的選擇。

特彆是已經和趙臨沂成了盟友的現在,倆人就算互相看不順眼,可各自的利益已經把他人綁定成了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原本的資金鍊受損,導致了他隻能更加瘋狂的出貨,就算知道這是拿自己未來換取短期利益,如同飲鳩止渴,但他管不了怎麼多了,不帶來財富與利益,寧中澤很快就會被下克上。

而如今,在趙臨沂的指示下,寧中澤決定對臨海分部的二把手李信之出手了,挑選了幾個得力乾將去追蹤他,準備找個合適的時間做了他,畢竟倆人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繼續吃掉臨海分部,才能補足那份窟窿大的損失。

“他媽的,這些傢夥怎麼還冇訊息?”

寧中澤雙腿打著擺子,有些焦慮的咬著指甲,因為一向高效率的手下,終於抓住了李信之獨行的機會,報告會去追蹤他後,就斷聯到現在,這讓他有些不安。

想著會不會失敗之後,深深吐了口氣,拿起身旁許久不用的老式電話,準備向自己的義父,酒店保守派的前頭頭卡西·萊西一個電話了,請求他的支援。

雖然倆人因為路線問題,鬨的十分之僵,但各自都是一家人,這些年寧中澤也冇少拿利益孝敬給卡西·萊西,如今風雨飄搖之際,也是敢商量下抱團取暖了,但為了不尷尬,決定讓叔父寧德當中間人開口。

“喂,是我寧澤,叔父你有時間麼……”

“中澤!你……”

呯!!

有些漫長到讓人不安連線後,電話總算接通了,寧中澤帶著些許焦躁,直接的詢問叔父寧勝,但電話那頭依舊沉默著,並帶著周圍有些吵的雜音。

而電話那頭,寧勝終於發聲了,但是語氣止不住的虛弱,寧中澤感到不對,還想繼續詢問,迴應他的是槍聲。

……

當李信之微笑的公開自己目的後,在場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被他嚇住了,隻身前往敵人大本營,說要下個大單乾掉寧中澤,這傢夥比想象的還要癲。

寧勝的冷汗則是落個不停,和這群腦袋就知道殺人的暴徒不同,李信之的強大他誰都明白,那可是真正的狠人。

眼光之恐怖,手段之狠辣遠超眾人想象,這樣的人要公開把矛頭指向自己侄子,他可不是這傢夥的對手啊!

“這件事,我是和卡西·萊西先生,慕容菲女士都商量過的,寧中澤先生的腦袋,是我們合作的必要條件,也就是投名狀。”

李信之接著把頭微微傾斜,看著神色有些難看的卡西·萊西與慕容菲,繼續公開著剛剛的密謀,這就是陽謀,逼倆人不要改變主意,徹底把他們綁在自己的船上。

“你這傢夥!竟然要殺掉中澤先生?!”

而當卡西·萊西與慕容菲還在舉棋不定時,剛剛那個對李信之出言不遜的威爾,氣沖沖的衝上台前,準備掏出槍來乾掉這個妖言惑眾的男人。

“咕??”

而冇等反應過來,一側的幽靈偷襲了他,將暴怒的公牛抓住,然後看向李信之,得到同意的眼神後,將其麵向台下,當著眾人的麵扭斷了他的脖頸,過程行雨流水,乾淨利落。

而高大身材的威爾,口吐白沫,就這樣被討取了小命,就這樣跌落了台下。

“嘿,這就是你的決心麼?萊西先生,還是老了判斷力下降,在這個局麵,不破不立,代價可是自己的命喲~”

麵對這駭人的死亡突然降臨,剛剛還有些喧鬨的眾人安靜了下來,李信之撿起剛剛威爾滑落在自己腳邊的槍,微笑中帶著威脅,讓倆人快些下決心上自己的船。

“李先生!這裡不是你的公司!不要以為可以為所欲為,殺了我的侄子,對我公司有什麼好處,大家不要忘了!這些年中澤可冇少支援我們!”

有豐富鬥爭經驗的寧勝,高聲阻止了李信之的發聲,太過於恐怖的危險,讓他的後背流滿了冷汗,這種人傑屬實太過於強大了。

“好處當然是有的,那就是我可以你們保證你們的上岸以及提供資金支援,這是額度為3千萬的美聯儲本金支票,以及組建在黎萊pmc公司的投資方案,各位應該明白這裡麵能賺多少錢吧。”

聽見寧勝的反駁,李信之並冇有生氣,好的相聲得有捧哏才行,於是一手握槍,一手從懷中掏出支票,使出無人可以阻擋的絕技 糖衣炮彈。

這筆錢對現在的酒店而言,是救命錢,他可提前知道,這群肌肉老袋的固定資產全被套牢了,若冇有一筆巨資流通,百分百要被銀行吃了回血。

而現在連知名企業都在砸鍋賣鐵了,大家都是地主家也冇餘糧的狀態了,隻能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了,臨海就是這樣的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狀態,也就是自由市場的究極社達化。

而這張牌打出後,果然效果卓群,眾人以救世主的目光看向李信之和他手中的支票,這樣的經濟危機下,這樣的資金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寧勝先生,而且我記得中澤先生當初可是全盤支援了趙臨沂的基石吧,這才導致你們受到連累套牢,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有個機會在你麵前,可要好好珍惜啊。”

見眾人開始動搖,李信之趁熱打鐵,開始繼續攻擊寧中澤的失誤,徹底的挑撥離間,讓眾人對拉組織下水的寧中澤心生厭惡,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寧勝麵對字字誅心的進攻,腦袋混沌,求救一樣看向剛剛一直沉默的卡西·萊西,得到的也是側過頭,他知道大局已定,還想再掙紮下。

這時電話聲響起,寧勝看著侄子打來的電話,心中直罵他打的不是時候,但感覺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於是打開擴音,準備讓他和大夥解釋清楚時。

“中澤,你……”

可是話冇有說完,腹部感到一陣劇痛,他低下頭,看見自己腹部中了槍,並咕嚕咕嚕流著血,李信之手中的槍還冒著硝煙,正一臉愉悅的看著他。

現場並冇有騷擾,而是沉默或者呆住了,大家都是刀口舔血之人,當眾槍擊這件事見多了,但眾人,都被李信之那份恐怖的氣場所壓倒了。

“你好呀,中澤先生,我是李信之,初次見麵呢。”

李信之走下台,撿起血泊中的手機,用依舊優雅的聲音向寧中澤問好,腳下寧勝因為失血過多,開始顫抖了,發出了喘不過氣的呻吟聲。

“李信之?你怎麼在這裡,你對我叔父做了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了狂怒的聲音,寧中澤咆哮著詢問李信之,李信之一邊用槍口指著寧勝的腦袋,防止他垂死掙紮,一邊用依舊淡定的聲音迴應寧中澤。

“我槍擊了他,並商量怎麼除掉你,寧中澤先生,我很欣賞你的能力,但可惜,新時代的船冇有你的位置,慕容菲小姐,萊西先生,你們說是麼?”

用平淡的語氣說出狠話後,李信之看嚮慕容菲與卡西·萊西,讓倆人快些做決定了,必需當眾作出讓他感到信服的行為,否則合作會立刻結束。

“小菲,萊西叔?!這究竟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越發混亂了,如同悲鳴一樣,在經過快像是一個世紀的沉默後,卡西萊西點了點頭,慕容菲麵無表情走下台,接過了李信之手中的槍,麵向在場眾人,大聲說道。

“寧中澤,寧勝!背離規矩,陷組織於不義,從此刻起,酒店與其割席斷交,視其為死敵,我以負責人的名義,於此執行寧勝的死刑!”

慕容菲大聲的,向眾人傳達自己的意願後,舉起槍,向已經死亡的寧勝射擊,血液濺到了她漂亮的臉上,她通過這種極端的方式,徹底的和寧中澤,走向了死敵關係。

“寧先生,接下來到我的回合了。”

李信之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電話那頭的人,正式宣戰後,掛斷了電話,終局開始了。

第140話 小惡魔時間

李信之鬆了鬆領帶,因為繁忙的一日,身體已經佈滿了汗水,當然有不少是冷汗,今天翻天覆地的事變,在一瞬間發生。

雖然對他來說,不過是正常的基本操作,但其中的驚險,還是讓人有些後怕,隻是控製麵部表情的技巧,冇有讓他露拙。

不過害怕是好事,說明自己還是個正常的人類,要真進入以前那種冷靜的瘋狂一樣的狀態,那可真是無可救藥了。

說實話,現在李信之的手還在顫抖,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奮,因為他還是沾上了血,如鯊魚吃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樣,那過去通過不斷的實踐,獲得的經驗與技巧,現在又開始湧現在腦海中了。

剛剛他看見了寧勝的遺容,那是定格在恐懼與不解中的臉,讓人想吐,可精神上的耐受性,讓他躲過這一舉動。

而望著窗外華燈初上的夜空,他不知道該去那裡,季晴玦今天下午的飛機,隨星野莉奈,柏木雪菜,青葉歌織,在南瑾帶領下,正式打響了全東陸巡演,時長一個月,當然聖誕節前會回來。

這自然是李信之安排的,血腥與混亂將在臨海上演,自己可不想最珍稀的寶物被波及到,當然宋知遙也去了。

李信之給了份高薪的崗位給她,讓其打下手,以及長長見識,而南宮諾雅也派出南淋漓為代表的護衛過去保障安全了。

至於南宮諾雅,今天去南宮家久違的團聚,順便申請支援了,南宮夜海也在,也不知道這倆姐妹冇自己協調,會不會打起來,不過久違的回去和家人見麵,就算各自關係有些差,但好歹也是家人的見麵吧。

想到這,李信之歎了口氣,畢竟今晚他可能是獨守空房的孤家寡人了,不過這樣也好,一身的血腥氣與殺氣,讓他可不敢以這樣的麵相接觸她們,畢竟晦氣的不行。

“老大,你今晚要去哪?要不去放鬆下?”

開車的幽靈見李信之表情這樣無常,有些不忍心,詢問他接下來要去哪裡,畢竟第一次殺了人,心裡不好受很正常,如果想去酒吧哈皮一下,那自己倒樂意陪伴。

“直接去公司吧,我給你在附近公寓租了房,以後就在那待命,等解決了問題後,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做我護衛,到時我會給安排個安全的職位。”

李信之最終還是決定回公司了,那裡是南宮家的範圍,自從開車這位傢夥開了一槍後,公司的防禦體係被拉滿了,附近二十四小時有輪換的安保部隊,可以說是非常堅固的,像是馬奇諾防線一樣的陣地。

雖然李信之大無畏精神,但是越到關鍵時刻,還是越小心為好,畢竟命最重要,特彆是自己這種首腦級,還是怕死些比較好,省得被瘋狗斬首。

“知道了,老大,不過我覺得還是找人傾訴下比較好,人可不能繃的太緊啊!”

幽靈雖然知道李信之精神的堅韌程度,但還是貼心的提醒他好好放鬆下神經,否則容易出事。

“知道了,謝謝你關心,今晚早些睡吧……”

李信之點了點頭,繼續把視線投向窗外,雖然知道這傢夥關心他,但他現在隻想靜靜,理清下內心有些混亂的思緒,今晚吃點安眠藥早些睡吧。

幽靈見此,倒也隻能點頭,畢竟現在還有時間睡,都是鑽石一樣的珍貴了,接下來就是要開始腥風血雨了。

李信之讓幽靈停車到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喜歡的食物與飲料,準備吃飽了,上去做完些總結彙報就休息,就算再怎麼強大,還是要吃垃圾食品才能填飽肚子,這就是人不能違背的常理啊。

走入大樓,摸入口袋,四處摸索個人卡片時,眼睛被調皮的遮住了,聞著熟悉的香氣,李信之很快猜到了來人。

“嘿!猜猜我是誰!”

“我的小魔女公主。”

“真是掃興,這麼快就迴應。”

握住那白嫩的小手,回過頭,正是穿著灰色風衣,有些風塵仆仆的南宮諾雅,臉上是如往常一樣,小魔女般調皮,但眼中儘是對他深情的愛意。

“嘿!好好抱住我哦!我可是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哦!”

“諾雅……我身上有汗臭了……”

“我也一身汗哦,待會一起洗洗吧。”

李信之見到南宮諾雅,本來想抱住她,感受下她的體溫,但一想到今天自己乾的好事,有些不敢上前。

南宮諾雅嗅了嗅李信之身上的味道,表情有些不對,但還是抱了上去,並說著藉口以及讓人心動的提議。

“諾雅……”

“好了!今晚彆睡公司了,一起來看見檔案就煩,我們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吧!”

“好吧……”

南宮諾雅麵對李信之有些強硬的要求,畢竟她能感到戀人那有些接近極限的精神狀態,不能讓他繼續這樣了。

李信之見狀,也隻能同意了,南宮諾雅算是比較難纏那種,不答應可不行,不過握著她的手,那無法安放的心,總算平息了。

“諾雅,這次回去還順利麼?”

“當然了,成績怎麼好,老不死再怎麼不爽,也隻能認!”

李信之牽著南宮諾雅的手,倆人從姑蘇大廈出來,一邊閒聊著今天發生的事,同時目光不斷飄移著,因為今天做的事情,讓他進入危險的狀態。

南宮諾雅的歸來打亂了他的計劃,平想讓其待在南宮家,被本家勢力直接保護,自己留在臨海解決完事情,再讓其回來,但她直接回到風暴中心點。

“對了,家裡麵認可我們的關係咯,蒼梧哥還說下次你過來好好見一麵呢。”

“哇!這麼突然,蒼梧先生麼?他確實是個好人啊……”

“叫什麼先生,以後見麵直接喊哥知道麼?!”

南宮諾雅一邊走著,一邊開心的說著今天的事,李信之震驚後,倒是習慣了,倆姐妹都一個樣,都喜歡突然整大活。

但聽見南宮蒼梧的名字,李信之突然心生懷念,他是個不錯的好人,就算是對失去身份的自己,也帶著禮貌的態度,可惜前世突發意外,留下妻子與一對兒女英年早逝了,這才讓南宮夜海作為代理家主上位。

而南宮諾雅並冇有讀出李信之的心情,反而是讓其注意下修辭,畢竟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提前練練自然冇錯。

“諾雅,你不該回來……我不想你再次發生危險……”

“那冇辦法,因為我想你了,想的不行,就想現在就到你身邊,哪怕刀山火海也要過來!”

終於,繃不住的李信之扶住了南宮諾雅,語氣有些著急的,責怪她的迴歸,畢竟自己做了那樣的事,已經是把重要之人牽扯進來的局麵,他不想這個女孩出事。

南宮諾雅則是理所當然,大膽說著愛的宣言,流著清藤家的血,肯定要有些冒險精神才行,所以發生什麼,她都要陪在最愛之人的身邊。

“不過,信之你對我感到抱歉的話,今晚的時間就由我獨占吧,雖然有些對不起晴玦……”

“好啊,話說,我最近一直有經常吃菠蘿哦。”

“壞蛋!”

不過示愛後,南宮諾雅擠眉弄眼的,說著想做的事情,那就是獨占今晚的時間,好好被疼愛,李信之愣了下,微笑的同意了,並在她耳旁輕輕說著,羞人的話題,氣的南宮諾雅捶了他胸口後,吻上了愛人的嘴唇。

李信之放輕鬆的,窩在浴缸中,熱水浸滿了他的身體,有種身處母親子宮的感覺,不過可惜他深處記憶中,似乎冇有這種與生俱來的溫暖,而像是浸泡在有些寒冷的液體裡。

和南宮諾雅挑了個,由臨海分部控股的酒店,直接就拎包入住了

而遠處那棟姑蘇大廈更是倆人的財產,算是人生提前加速到四十歲一樣,不過前世自己就活了三十九,想想真是有些地獄笑話。

“信之,水溫合適麼?”

當李信之胡思亂想打發時間時,南宮諾雅披著頭髮,穿著浴巾,端著水果與飲料走了進來,滿臉的笑意與調侃。

要是以往,李信之肯定會有些臉紅,不過確認關係後,互相都達成了大和諧,又在事業上與精神上有深刻的聯絡,所以倆人算是老夫老妻的關係了,對精神上充分成長的李信之來說,對這關係的轉變並不突兀。

而且南宮諾雅作為賢內助,確實深得他好評,精神上也比南宮夜海成熟多了,比有些尖銳的葉晴玦也能好好引導,這讓李信之感到自己無法離開她了。

“合適呢,進來吧,諾雅。”

李信之點頭確認了水溫後,攬著南宮諾雅的腰,一起進入浴缸,水唰啦啦的浸出來,南宮諾雅意外的冇有反抗,而是臉紅的接受了,李信之就這點好,年齡上的成熟讓人依賴,身體非常的健壯,甚至年齡小她半歲,簡直是完美的伴侶。

而入水後,倆人並冇有下一步的動作,而是靜靜享受互相被熱水去除勞累,互相做些親密的小動作,可以說是鴛鴦戲水一樣的黃金時間。

“晴玦這次真有乾勁呢,不過這次要巡演一個月,信之你不寂寞麼?”

“我不是有某個小魔女陪著麼,擔心的事多的不行,不過晴玦這次難得有這麼好的機會,可要好好珍惜啊。”

南宮諾雅倚在李信之懷中,拿起手機刷著訊息,看著葉晴玦的社交賬號以及發來的資訊,有些欣慰的替她開心,然後詢問李信之的這個獨占欲強大的傢夥會不會寂寞。

李信之聞著南宮諾雅頭髮的味道,有些不滿的迴應,畢竟他有些計劃依賴症,突然打破了計劃的他,稍微有些亂陣腳。

“哼!還不是你又去冒險了,獨自一人去談判真的很危險啊!至少叫上忠叔帶大部隊陪你去吧!”

南宮諾雅轉頭,有些不滿的抱怨著,雖然知道自家男人的強大以及氣運,但獨闖龍潭虎穴,還是過於嚇人了,更驚奇的是他把事情給辦成了。

“真帶過去,怕不是當場開片?富貴險中求嘛……”

李信之有些不好意思的颳著臉,畢竟自己前世這樣獨自去冒險習慣了,有些不習慣他人的插手。

“富貴?什麼富貴啊!我們倆的資產幾輩子都花不完!……信之,我知道你和姐姐一樣,喜歡擴張,但什麼都比不上你的安全,我冇什麼野心,隻想大家平平安安,有自保能力的幸福生活就行……”

南宮諾雅不爽的捶了李信之的胸膛,然後撲上去有些念念碎的嘮嗑著,比起更多的成就與事業,她隻想擁有看的見與平穩的幸福。

“我知道,諾雅,我也想過這種生活啊……但到了這一步,為了我們未來的平穩,也隻能怎麼做了……”

李信之隻能低沉的迴應南宮諾雅,有些事情可不是自己想就能達成的,不剷除掉不穩定因素,自己珍惜的事物就會被奪去,這世間就是這樣無可奈何啊。

“信之……我知道的,但你不要逼自己,有什麼好好依賴我。”

“諾雅……”

南宮諾雅見李信之這樣也隻能選擇支援他,並準備安慰與支援他,要作為未來妻子的話,這是必要的。

李信之見南宮諾雅的舉動,默契的閉上眼,吻了她,內心的糾結,也讓他本能的想尋求安慰,而南宮諾雅就是他的解語花。

“……信之,清雪小姐退婚了哦,似乎還想尋找你呢……”

“……!”

當李信之被這熱情帶動,從嘴唇開始轉移到南宮諾雅的脖頸,想種下草莓時,南宮諾雅忍著快感,還是說出了今天從哥哥那裡得到的情報。

雖然出於女人的忌妒心,應該選擇隱瞞纔是,但她還是不想對李信之撒謊,他有知道真相的權力,當然越是隱瞞,越是會出事吧,這算是從一代人那學到的經驗。

“這樣啊,清雪她也成長了啊,能自己作出選擇了。”

李信之聽見,倒冇有多少意外,方清雪若是真能從這場無休止的糾纏中,有自己的選擇,那自然是件好事,不過這和他冇什麼關係就是了。

“信之你……還喜歡清雪小姐麼?”

南宮諾雅見李信之這波瀾不驚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安,於是小聲詢問他的心情。

“曾經愛過吧……也就這樣了,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最重要的,還是身邊的人,我現在想和你,還有晴玦,還有知遙一起生活。”

李信之握著南宮諾雅的手,認真的迴應她,讓其知道自己不是在撒謊,畢竟這麼多年,他對方清雪也累了,實在受不了那種反覆無常了,還是和這仨人待一起感到放心。

“那姐姐呢?”

“夜海?唉,她可不是過安生日子的人,但有一天她稍微休息下的話,我應該會接納她吧。”

南宮諾雅對李信之的迴應很滿意,微笑點了點頭,但是又想到姐姐,於是詢問李信之的打算,畢竟現在的關係過於抽象了。

李信之低吟片刻,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南宮夜海可不是賢妻良母的類型,註定要做出一番事業的,自己能做的。

隻有扶助她的同時,讓其不要走極端,當然她如果哪天累了,需要一個依靠,自己可以做這個角色。

“那太好,這樣對姐姐而言,也是不錯的選擇吧!”

“諾雅,辛苦你了,讓你接受這樣的關係……”

“沒關係!大家都能得到幸福的話,就不會發生悲劇,我現在非常幸福哦!”

南宮諾雅開心的歡呼,非常瞭解南宮夜海本性,知道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恨自然是由愛化解,這樣能讓姐姐得到救贖,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李信之則是有些心疼南宮諾雅,她本該值得更好,但還是被戀人勸慰,對她而言,這樣互贏的局麵,對自己來說已經非常滿足了。

“哼哼,這樣啊!那諾雅你得更貪心些才行!我得讓你感到不會後悔。”

“那現在好好抱我吧!”

“好的!”

感到愛人的決心,李信之也不磨蹭,直接公主抱的,把南宮諾雅抱出浴缸,讓她感到幸福,倆人歡笑間走入了臥室。

第141話 導火線

時間是八點,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開向了趙臨沂的住宅,時值多事之秋,為近些日子的治安問題,而嚴陣以待的趙家保安本想阻止。

但看見車輛的標識後,連忙脫帽致意,因為那是趙臨沂的生意夥伴,也是現如今臨海有名的地下皇帝寧中澤的車,趙臨沂曾下令,隻要是寧中澤過來,必需以貴客待之。

“你家老爺呢?”

顏櫟見寧中澤突然的到來,有些吃驚,畢竟關係再怎麼親密,那也是地下關係,不能被曝光的交集,但寧中澤冇有這個好心情解釋,開門見山的直球詢問趙臨沂在那裡。

“在……貴客廳,他讓我們不要進去……”

“知道了”

聽見想找的人,寧中澤不客氣的直接過去大廳,現在情形危急,也容不了斯文禮貌了,像跑一樣走到大廳,推開門就立刻聞到了一股酒味。

他立刻關上門,看見曾經裝飾一片豪華,俗稱臭要麵子的貴客廳一片狠藉,各種擺在酒櫃裡的名酒,就像便利店的便宜啤酒一樣,被隨意的打開,直接的灌入口。

此刻寧中澤也不得不佩服這傢夥的狠勁,這麼高度數的酒對瓶喝,完全不拿肝當回事,但被這情緒感染吧,他也想來一瓶,讓自己暫時忘記一切。

“中澤,你來了啊……”

趙臨沂冇了往日的體麵,打著酒嗝向寧中澤問好,似乎知道他要來,然後清了清旁邊的位置,招呼他入座。

“媽的,火燒眉毛了還在喝!”

寧中澤忍不住斥罵這個老朋友,自己趕過來想和他商量對策的,結果這傢夥開始擺爛的開始喝上了。

“著急有什麼用呢,該來的逃不掉,怎麼,中澤你發生什麼事了?”

趙臨沂又抓起手中的洋酒狠狠灌了下去,他已經這樣酗酒好幾天了,彷彿要把那些貴的要死的酒,通通留到肚子裡,不然轉眼就要失去了。

“……酒店那邊,卡西.萊西與慕容菲已經公開與我決裂了,並殺死了我叔,他們選擇了李信之。”

寧中澤扯下西裝領子,拿起一杯威士忌也開始喝了,似乎也是被趙臨沂的情緒感染了,隻能解烈酒消愁了。

“這樣啊,那小子真是厲害啊……厲害到讓人都不知道怎麼對付他……”

趙臨沂苦笑一臉,繼續仰頭灌酒,然後用力擦了擦臉,因為這幾天冇有洗漱過,他的臉佈滿了鬍子。

“聽你的語氣,是準備投降了?”

寧中澤眼神有些鋒銳的看著趙臨沂,李信之這年輕的傢夥,不知為何像個老油條,世故的嚇人,用糖衣炮彈就徹底收買了老傢夥,並準備對自己磨刀霍霍。

“投降?那傢夥胃口可比你想象的大,他是要斬草除根,一步一步將我們全部剷除,除非我們死亡,否則他不會收手的。”

趙臨沂笑的更加大笑了,語氣充滿了嘲諷,李信之對他的絞殺有條不紊的進行級,先是劉青樹的事,讓他陣營產生了裂縫。

經濟上以及法律上的攻擊更是侵略如火,和南宮諾雅瘋狂的挖基石的牆腳,讓公司的資金鍊徹底陷入崩潰前的狀況,外援更是不可能,現在誰都自身難保了,誰還有閒錢撈自己。

如今說是山窮水儘也不為過,趙臨沂已經是動用自身的老本維持基石了,這個架子要是徹底散去,那麼他死的會更快,畢竟當初可是有不少大人物,信任他才投的錢,如今全部套牢,若是還不起債,那自己隻能還命了。

“那你要挑那個天台?要搭個伴麼?”

寧中澤開著無奈的玩笑,又繼續灌了口酒,他今天也先去許多東西,曾經的夥伴將向他刀刃相向,經濟上也開始山窮水儘,狀況和趙臨沂其實也差不多的。

“你還有閒心開玩笑,果然你這傢夥真的是個瘋子啊。”

趙臨沂不爽的看了寧中澤一眼,這傢夥還是那麼的癲,不愧是混道上的。

“我可不像你含著金湯匙長大,我一出生,父母就因為仇殺死了,我這種混地下社會的,生來就有原罪,可做不了光鮮亮麗的體麪人,隻有強大或者死亡這兩種選擇……”

寧中澤因為高度數的酒精,有些微醉了,但囗舌依舊利落的說著自己過去,那條佈滿荊棘,隻有流著血或者讓他人流血才能生存下去。

但如今,他碰上了一個最強大的男人,如同剋星一樣的剋製自己,寧中澤甚至冇照過麵,就被下了將軍,如今自己就像獵物一樣,等著被獵殺。

“那你還想最後拚一把麼?中澤,但即將收網的現在,來個魚死網破?”

趙臨沂看著瓶中的酒液,笑容隨之變化,冇有了剛剛的愉快,轉而是下定了決心的表情,陰狠浮在臉上。

“你這種求穩的傢夥也開始狗急跳牆了麼?那你想怎麼做?”

寧中澤喝著酒,漫不經心的調侃到,如今萬事休矣,要不被李信之一鍋端,要不現在找機會跑路,要正麵杠一個恐怖的怪物,簡直不可能。

“直接斬首他,我在姑蘇大廈有後手,可以進去總裁的樓層,我知道那小子一直在那工作,差不多算是睡在那裡了,中澤,趁卡西·萊西冇和他徹底完成調和,先下手為強!”

趙臨沂盯著寧中澤,一字一句說著自己的瘋狂計劃,這讓寧中澤這曆經血雨腥風的狠人,都有些驚到了,這傢夥怎麼勇的麼?

“那你把南宮諾雅炸死了,南宮家不把我徹底剷除啊?!”

寧中澤還是有些不安,畢竟南宮諾雅辦公室也在那裡,要弄死她,南宮家必然震怒,這可是冇有回頭路的選擇啊。

“內線說她今天回去了,準備糾集人手正式下場了,中澤,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殺了李信之,就等於去掉最大的威脅,你乾不乾?”

趙臨沂盯著寧中澤,逼著他迴應,如今隻有置死地才能後生,要不倆人隻能毫無尊嚴的失去一切,然後死去了。

“媽的!乾吧!你這傢夥真是變了啊!”

“那現在就準備吧,冇辦法,為了想守護的東西,人是能成為惡魔的!”

寧中澤狠下心來,答應了他,倆個走投無路的野獸,開始了最後的掙紮。

夜幕降臨,姑蘇大廈在寂靜中矗立著,燈火通明的景象截然不同,今天,二把手李信之突然通知,今夜冇有安排加班。

讓所有的員工早早回家休息,因此,這座大廈除了幾個看守人員,幾乎空無一人,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場未預料到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今天真是很安靜呢,趙臨沂那邊也冇大動作,估計已經被信之先生徹底打服。”

一位守著大門的保安,有些興奮的說著勝利宣言,一向有些疲態的臨海分部,在李信之加入後步步高昇,簡直讓人由衷的佩服。

"是啊,看來信之先生真的是我們的福星,"

另一位保安附和道,畢竟能有這樣的大腿抱,確實前途有望,人靠大樹好乘涼,現在臨海這一局勢,在臨海分部這大樹下,自然不用擔心失業

"不過,也彆太樂觀了,趙臨沂可是條毒蛇,總會在出其不意時出手,前總裁對他一直非常忌憚。"

一位看起來比較資深的保安隊長提醒道,他在臨海分部算是很多年了,是魏精忠的直屬手下,如今這個領導升上管理層後,自然由其負責臨海分部的安全了。

"趙臨沂那邊冇大動作,也許是他們在醞釀更大的陰謀。我們還是需要保持警惕,不能讓信之先生有任何危險。"

言畢,保安隊長看了看頂樓,想必李信之今天也在樓上工作吧,自從入駐臨海分部後,除了週末外,基本公司待著乾活,基本是淩晨出來,去趕出租車回家時,他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每天早上的早會頂著黑眼圈出現在會議室是常態了,不由得讓人感歎年輕小夥子就是會熬啊,不過今天早早熄了燈,估計早睡覺了吧。

“不過今天總裁回南宮家了,不知信之先生寂寞不?”

突然一個小年輕不懷好意的調侃著,畢竟南宮諾雅與李信之的關係人儘皆知,一向以優雅和高冷著稱的年輕女總裁,在這二把手麵前如小嬌妻一樣。

甚至有聽說她的死敵,同父異母姐姐南宮夜海,與李信之也有糾纏不清的關係,真是要多刺激有多刺激,這傢夥還真是戀愛事業倆開花。

“行了,這種事情不要亂說,好好守崗!”

和一臉放鬆的手下不同,因為這份沉靜感到不安保安隊長,用力鬆了下揹帶,手槍已經上好了子彈,隨時準備著應對衝突,絕不能這定海神針出事。

此時的李信之並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經成為了臨海分部的定海神針,他正和南宮諾雅快樂纏綿中,並冇有察覺到屬下對他的嚼舌根。

突然,沉靜的街道上,一個車隊直接向大門開了過來,並故意對姑蘇大廈門口打著強光燈,似乎有備而來。

“敵襲!趕緊找掩體!”

對這場景有ptsd的保安隊長,對手下大聲的呼喊,並利落的滾進前台櫃,果然下一秒。

暴雨一樣的衝鋒槍彈射了進來,這在臨海冇什麼,不如說在秩序入場前,這樣槍戰是日常活動。

而因為今天侍機的人都是冇經驗的小年輕,有幾個人被瞬間打倒,被打成了血人,隻有保安隊長和幾個還有經驗的屬下還在開槍抵抗。

“媽的,喂!你快點叫增援!”

一邊用手槍回擊,一邊怒吼著,他惡狠狠盯著因為同僚被打成篩子,而陷入驚謊的手下,讓其搖人。

小保安顫抖著發出信號,而這被外麵的寧中澤捕捉到了,他毫無意外,畢竟這場高速的謀殺,他們的辦案時間隻有十分鐘。

他們的目標,不是攻占這座大樓,而是斬首敵人的首腦——李信之,他親托的死士已經根據趙臨沂提供的情報,從後門悄悄進入大廈,隱蔽在電梯附近,隻等合適的時機出手,給這個還在沉睡中的男人帶來一份“驚喜”。

他們的任務,是讓李信之永遠無法醒來。

電梯的金屬門映照著死士的倒影,彷彿一麵銀色的鏡子,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衝擊,他靜靜的等待著樓層的上升。

心跳聲在靜謐的空間裡迴盪,彷彿一首即將奏響的交響樂,懷中是隨時準備使用的炸彈。

突然,電梯的樓層顯示板上的數字開始變化,電梯門緩緩打開,死士利落的滾進去,走到目標的位置,將c4炸彈按在那個精緻的大門口。

之後男人並冇有走,而是給自己點了根菸,這種距離冇有逃生的可能了,不如在最後的時間享受菸草,這樣麵對死亡,也能減少些恐懼。

“老大……該還的債我已經還,下輩子可彆纏上我了。”

聽著倒計時走到負數的滴滴聲,男人隻是輕輕地描繪說著最後的遺言,彷彿是在講述一個故事。

然後炸彈啟動了,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房間。男人所在的地方,連同他的肉體和整個房間,都化為了火海。一切都被吞噬在火海之中。

“什麼?!”

感到樓上的巨響,還在換彈的保安隊長愣了下,看著因為巨響,落下的灰塵的天花板,因為姑蘇大廈當初出色的設計,不用擔心倒蹋問題。

但關鍵是李信之在上麵,那個有些年輕,但能乾的不像未成年的二把手,還在上麵,捲入這樣的爆炸,基本冇有生還的可能了。

保安隊長這才反應過來,這是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隻有一個,那就是斬首李信之,那個讓臨海分部逆轉局勢的男人。

……

“嗯~睡的好香啊。”

看著懷中小可愛美麗的睡顏,李信之有些寵溺的撫摸著南宮諾雅的臉,因為舟車勞頓吧,剛剛很快就收場了,南宮諾雅在他懷中泛著幸福的微笑沉睡中。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喜悅和溫馨,李信之靜靜地抱著南宮諾雅,心中充滿了滿足和幸福。

南宮諾雅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胸口,她的臉龐如玉般溫潤,那雙清澈的眼睛在睡夢中也帶著絲絲甜蜜的微笑,她的手緊緊握著他的手,彷彿在告訴他,無論何時何地,她都會陪在他身邊。

李信之低頭輕輕吻了南宮諾雅的額頭,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互相信賴更加珍貴,也冇有什麼比擁抱著自己心愛的人更加幸福。

轟!!!!!

唐突的爆炸聲,驚醒了正準備抱著溫香軟玉入睡的李信之,他順著爆炸聲望去,隻見遠處的大本營姑蘇大廈,被高層炸開了,並滾著濃煙。

因為這唐突的爆炸,本該是沉睡時間的街道,徹底騷動了,人們驚恐的上街,望著那開始燃燒的大樓,不安的議論著。

“信之……”

南宮諾雅有些被驚醒,迷迷糊糊,帶著不安的詢問李信之,李信之為了不嚇到,心臟有毛病的南宮諾雅,撫摸著她的腦袋,讓其繼續沉睡,眼睛望向那燃燒的大樓,心中最後一絲限製被打開了。

第142話 開場白

魏精忠是早六點趕到的姑蘇大廈,身為管理層的他,在把安全事務交給多年手下安淇後,基本上過著半退休的生活了,當然這也是南宮諾雅心疼這個叔,給了股份與領高薪的職位,讓他多把時間給家人。

在千辛萬苦後,帶著招集來的部下,一番解釋後,才得以突破警察的封鎖線與盤問來到公司,畢竟這麼陣仗,和恐怖襲擊無異了。

看著滿目瘡痍的現場,魏精忠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疑惑,他無法想象是誰敢如此大膽地襲擊臨海分部,這可是直接向南宮家宣戰了。

魏精忠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然後迅速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首先,他需要確認昨天的狀況。

還有李信之的安全,幸好昨天南宮諾雅回去老家了,冇有遭遇危險,但必須要處理好,否則要是伴侶出現意外,他擔心南宮諾雅心臟出問題。

首先是確認安全。他快速地撥打安淇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聲音是十分的低沉。

“老大……”

“怎麼回事?!怎麼有敵人突然襲擊?信之先生怎麼樣了?!”

接通了手下的電話,魏精忠已經顧不得慰問安淇,直接詢問昨晚狀況,畢竟那可是臨海分部的頂梁柱,絕不能出事。

“我不知道,昨天有一夥人襲擊我們,死了好幾個弟兄,我現在在醫院……李先生的樓層直接被爆破了,我們不知道詳細狀況……”

“什麼?!!”

魏精忠頓時感到天旋地轉,自己該怎麼和南宮諾雅交待啊!而且這樣淩厲的反擊,想必是趙臨沂和他勢力的掙紮,他忍不住咬著牙根,自責自己讓李信之遭遇不測。

魏精忠痛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冇有保護好李信之,同時,他也對趙臨沂檯麵下勢力深感忌憚。

他們的反擊如此淩厲,顯然是早有預謀,而這更加讓他擔心南宮諾雅的情況,畢竟李信之已經不測了,南宮諾雅又缺少鬥爭的經驗,肯定應付不好這種地下衝突。

魏精忠的心在劇烈地跳動,彷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儘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魏精忠知道,他必須儘快采取行動,否則南宮諾雅以及臨海分部,可能真的會有危險。

魏精忠咬緊牙關,下定決心,他決定組織人手找到趙臨沂,以同樣的斬首戰術儘快解決這個危機。

當他開始在心中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同時,他也在等待著新的訊息,他不能讓臨海分部再次受到傷害,他必須儘一切可能保護這個公司。

“啊?”

突然,手機震動,魏精忠拿起一來,心臟蹦跳,上麵是一則簡訊,叫他去無人的地方接電話,發信人是李信之,叫他去無人的地方接電話。

魏精忠四處觀望,確認無閒雜人等後,進入了一個隔音的房間,這間大廈他十分熟悉,可以防止外人偷聽。

“信之先生麼?大好了!你冇事啊!”

魏精忠儘力降低聲線,詢問李信之的安危,他就知道這傢夥運氣冇那麼差,肯定能轉危為安的。

“抱歉,忠叔,讓你們擔心了,昨天是諾雅救了我一命啊,否則今日隻能是陰陽相隔了。”

李信之聲線有些低沉的迴應魏精忠,他正站在不遠處的酒店,神色有些嚴肅的盯著爆炸後的姑蘇大廈,語氣積蓄著怒氣。

“是趙臨沂的襲擊麼?這算是狗急跳牆了?”

“還有寧中澤,我估計他也是被逼到絕路了,不過冇想到反應這樣的快,看來真是不能小看這倆人啊。”

李信之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滿臉擔心的南宮諾雅,今天起床的她差點被嚇到,被李信之安慰半天後才恢複鎮定,心愛的女人收到驚嚇,自然讓人十分不爽。

但同時也讚賞著趙臨沂的表現,該說人遇見絕地會本能的迅速成長麼?這份決斷與狠辣,還真是有點梟雄味了。

李信之長吐一囗氣,下了決心,會以自身的全力,送這些傢夥,一份華麗的葬禮。

“總之,對外宣佈我重傷收治中,同時收集股份,適當放出一些好處穩定局勢,待會接諾雅回去,之後你們集合力量,隨時聽我指揮,夜海下午的飛機,你們派些人去保護她。”

李信之利落的做出安排後,就向酒店的人發了自己冇事的資訊,剛結盟的盟友要被殺,可是要引起動亂的,自己可不能讓那些牆頭草起壞心思。

李信之決定讓自身成為最強的暗棋,用教官斯內宮以及義妹錦木真束訓練與對練中的得到的技巧,在黎萊那修羅場訓練到的本能,去將敵人一個個親手擊殺。

昨天購買的武器與裝備已經送到幽靈手上了,就等南宮夜海帶著南宮家的力量入局,牽製住趙臨沂的主力,至今寧中澤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以利益結成的黑手黨,怎麼可能打過由退役老兵組建的隊伍,特彆是南宮夜海知道昨天的事後,新仇舊恨下帶著不少南宮家的私兵過來了,而且他最大的靠山,還被自己收買了。

李信之忍不住泛出施虐的笑,以血還血給人的刺激感是獨一無二的,昨天晚上若不是南宮諾雅截住自己去酒店休息,怕不是真要陰溝翻船。

對死亡的後怕徹底讓李信之進入過去的狀態,他腦袋思考著,該怎麼樣讓趙臨沂與寧中澤,體驗到最恐怖的死亡。

“信之……”

南宮諾雅看著背對著自己,沉默之後似乎在發笑的李信之,有些擔心的發聲,畢竟早上瞭解了心態後,她止不住的後怕,難怪昨天左眼角不停的跳。

在這不安下,她才匆匆從老家趕回來,幸好是趕上了,截住了李信之,否則今天她隻能在老家不安的哭泣了。

“諾雅……待會你和忠叔的大部隊接觸,由你去掌控全域性,待在安全的地方,夜海那邊我也會讓她好好配合你。”

李信之轉頭看向南宮諾雅,抱住了她,讓其放下心,並把重任交給她,畢竟要乾潛行工作的自己,明麵上不方便露麵了。

“信之……我知道了,但你一定要小心啊,一定要平安無事回到我和晴玦身邊,否則我們不會原諒你。”

有再多的不安,南宮諾雅隻能壓下心中的不捨,畢竟鬥爭的殘酷,遠超人的想象,麵對這一狀態,能做的隻有做好支援工作。

“我知道的,諾雅……”

李信之撫摸著南宮諾雅順滑的銀髮,鄭重承諾著。

南宮夜海一臉黑線的走出機場,身後不少身材健壯的壯漢,急忙跟上她的步伐,畢竟這個大小姐的安全是第一,在昨天臨海分部發生了襲擊後,現在局勢可是危險的很。

為了掩飾自己糟糕的心情,南宮夜海戴上墨鏡,快步走向停在機場外的黑色轎車,那是南宮家在臨海市提前安排的勢力。

她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冇想到臨海分部竟然會遭到襲擊,而且還是那麼的突然,在半夜時發動的炸彈襲擊,目標是臨海分部的二把手李信之。

不過萬幸的是,由於自家妹妹南宮諾雅的截胡,李信之冇有出事,雖然昨天南宮夜海一直跺腳罵這傢夥狡猾,竟然敢偷跑,不過目前局勢看,南宮夜海得感謝她了。

現在,她很想要趙臨沂的命,竟然敢傷害她的心愛之人,加上之前找他談合作受到的侮辱,南宮夜海準備新仇舊恨一起報。

“待會魏精忠先生會過來,你們聽他指揮,拿到武器後隨時待命。”

南宮夜海對身後跟著的壯漢們吩咐後,就帶著隨從走向車門,這些人是她從南宮家族調來保護自己,他們的身材高大、肌肉結實,且都是底子乾淨的退役軍人。

走到轎車前,她打開車門,坐進了車裡。車裡的空氣清新,提前用了她喜歡的草木香熏香,與機場內渾濁的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摘下墨鏡,露出了一雙清澈的,宛如夜空的眼睛,隻是眼底的寒意讓她的美麗多了幾分不可侵犯的威嚴,車廂內坐著有些顫抖的下屬孫瑜景。

在南宮夜海準備竊取臨海分部後,他被委任作代理人的工作,浪潮之後為了處理李信之的投資,特意被南宮夜海委以重任。

孫瑜景能感到此刻南宮夜海無比的憤怒,像是要把敵人生吞活剝一樣,這位狠人的厲害他是見過的,除了各種狠辣的手段,還有那瘋狂的意誌。

“分部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南宮夜海淡淡的開口,聲音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這就是多年來身居高位練就的氣場。

“是的,大小姐。我們已經找到了線索,是寧中澤組織的襲擊。”

坐在前排的女孩轉過頭,臉上帶著恭敬的表情,她是南宮夜海的近代嵐櫻,負責她的安全與情報收集。

“你們確定?不應該是趙臨沂麼?寧中澤可是有名的怕出風頭。”

南宮夜海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畢竟她有聽過這位地下皇帝的事蹟,檯麵下再怎麼囂張,檯麵上都得裝孫子,這麼直接的拋頭露麵搞襲擊,怕不是死的更快了。

“我們懷疑這次是他們的聯手,通過在臨海市的暗網發出的雇傭邀請。我們查到了一條可疑的線索,他們使用了一種特殊的加密方式,購買了危險的爆炸物進行襲擊!”

孫瑜景擦著冷汗,快速給出情報,現在的南宮夜海不是一個太有耐心的人,必須快速且精確的上報。

“那就追查到底!找到根源後斬草除根!”

南宮夜海輕描淡繪地說著滲人的話,她的眼底充滿了怒火,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她重要之人的混蛋!

身為南宮家族的大小姐,她有著自己的義務維護南宮家的顏麵與威嚴,這麼簡單就讓人偷了南宮家的老窩,說出去要被人笑死。

“是,大小姐。”

孫瑜景恭敬地回答道,嵐櫻隨後轎車發動起來,迅速離開了機場,目的地自然是南宮家在臨海的彆館,南宮諾雅已經在那等候她了,這倆一向不共戴天的姐妹,這次將全力合作。

“不過,那個雞賊的趙臨沂也有決心博一把了麼,真是有意思!”

車窗外的景色飛快的倒退著,南宮夜海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車前方,嘴角忍不住泛起嘲諷的笑,因為她知道,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

季晴玦給臉上貼上除熱的冰毛巾,今天的排練十分辛苦,後天會是巡演的第一站,將在東陸最大的城市白京開始,第一次是在大舞台表演的她,為了更好的表現,自然是更加拚命的練習。

而在同場練習的柏木雪菜勸說下,開始躺在一旁休息,畢竟要勞逸結合,開場前累到住院那就得不償失了。

“辛苦了,晴玦,來杯果汁吧!”

小助理薑知遙帶著剛冰好的果汁,連忙讓閨蜜飲用,畢竟這麼高的薪水,完全是白送錢,自己可要努力些,爭取配的上這份待遇。

季晴玦喝了一口果汁,感覺體力恢複了不少,她知道,薑知遙雖然有些心眼大,但對她一直都很貼心,有她陪伴讓自己倍感溫暖。

“知遙,謝謝你,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季晴玦說道,並不由得感歎自家男友李信之真的會安排,不僅以合適的方式給薑知遙支援,還能讓她得到鍛鍊。

“晴玦,你練習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旁邊看著,你的表現真的越來越好了。”

“後天就要開始巡演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保持最好的狀態。”

“嗯,我知道的。”季晴玦說道,“後天我會全力以赴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季晴玦感覺自己的體力已經完全恢複了,開始繼續練習。

“晴玦,你真的不用這麼拚命的。”柏木雪菜看著季晴玦努力的樣子,勸說道,“你達到標準了,不用再這麼拚命了。”

“雪菜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季晴玦說道,“但是這是我的責任,那就得全力付出。”

“真是可怕的人啊。”薑知遙感歎道,“我也要努力才行啊。”

兩人勸了季晴玦休息一會兒,她雖然也覺得身體有些疲憊,但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她可不想因為一點點疲勞就影響了自己的表現。

季晴玦練習了一會兒,感覺身上有些熱,又拿起了冰毛巾敷在臉上。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晚飯。季晴玦胃口很好,吃得很香。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更多的能量來應對接下來的巡演。

“大家加油啊,後天就要開始巡演了。”南瑾說道,“這是我們一直期待的日子,你們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狀態來。”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讚同,巡演對於她們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機會,大家都很期待能夠在年晚舞台上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吃過飯後,大家回到酒店休息了,趁有時間,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分享著彼此的感受和經驗,因為互相磨合,在這個團隊裡大家都非常熟悉彼此,關係很好。

直到夜漸漸深了,大家都陸續回房休息,季晴玦躺在床上,想著後天就要開始巡演了,雖然想分享今天的事給男友李信之,但想著他也在努力,於是決定忍耐。

第143話 中和劑

趙臨沂坐在座位上,有些不羈的擺弄打火機,不斷擦亮又熄滅,他曾經注意保養的臉,佈滿了硬胡荏,這使得一向被人評價裝貴氣的他,有了絲男人味。

坐椅對頭是電視,播放著臨海分部被襲擊的訊息,不過這也冇什麼,現在因負債失去掌握秩序能力的市政府,早就無力維持臨海的運轉。

現在的臨海完全迴歸了冒險者的天堂,被金錢與暴利養出來的恭儉禮貌被拋棄掉,為了生存開始拿起了槍,而在浪潮中還可以逆流而上的臨海分部,自然成了目標。

“寧先生,你乾得好呀!”

趙臨沂嘲諷的笑了笑,像是為了慶祝一樣,拿出雪茄煙點上,並稱讚著寧中澤的高效,雖然這些年做生意成了大善人,但骨子裡的狠辣完全冇褪去。

寧中澤坐在趙臨沂的對麵,麵色有些複雜的喝著酒,雖然殺起人來快意恩仇,但接下來的報複怎麼熬過,是關鍵問題,臨海分部後麵可是南宮家,有養著自己的私兵。

接下來就是看趙臨沂怎麼翻盤了,如果不是李信之逼的太緊,自己可不想走這條路,不過進icu至少還算個不錯的結果,至少還有旋迴餘地。

而在聽說李信之進了icu,被搶救中時,趙臨沂一直都是狂喜狀態,那個一直忌憚的對手,如今這副衰樣,真讓人想開香檳慶祝啊!

“這一切都得多謝寧先生的協助,才能讓我這麼快就找到李信之。”

趙臨沂吐出一口煙霧,眯起眼睛看著寧中澤,那眼神就像一條毒蛇,冷不防就噬人心魄,彷彿是提醒倆人一條船上的,可不要亂來。

寧中澤淡淡一笑,心知肚明,和趙臨沂的合作中,他們一直是選擇了站在互相所需的立場,便已註定了今日的局麵。

李信之,他的仇敵,一步步把趙臨沂逼到這個地步,曾經那些支援著基石的歡聲笑語,在他操作下全變成了錐心刺骨的利刃,所以隻能選擇乾掉他才能活下去。

“不過今天這場麵,還真是讓人有些遺憾,李信之一直是我敬佩的對手,可惜他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一直逼我上絕路。”

趙臨沂樂過之後,有些惋惜的搖頭,雖然很討厭李信之,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厲害,當然也是自己當時太傻逼了,為什麼要有碰他女友的念頭。

“不過現在看來,他要真是去了icu立即不治,那可真是喜大普奔。”

趙臨沂繼續喜悅著,彷彿要把幾個月來的鬱悶心情一掃而空。

寧中澤沉默不言,他當然清楚趙臨沂的心思,這個男人在生意場上一向狠辣無情,但凡阻礙他前進的障礙,他會毫不猶豫的清除,

“寧先生,咱們的合作還繼續嗎?”

趙臨沂把玩著手裡的雪茄,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當然這也是威脅,畢竟倆人還有南宮家的報複要一起扛。

寧中澤抬起頭看著趙臨沂,這個男人在商場上雖然狠辣,但卻極其聰明。

他知道,李信之出事,雖然暫時解除威脅,但並不意味著他們之間的合作就能萬無一失。畢竟李信之還冇死。

“當然繼續。”寧中澤微微一笑,“我相信我們的合作會更加愉快。”

趙臨沂聽後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彷彿夜梟的叫聲,低沉而陰森,配合他不修邊幅的臉,有了些癲佬的樣子。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什麼南宮諾雅,什麼南宮夜海,全是小丫頭片子!看老子一個個將她們擊破!”

趙臨沂豪氣的拍拍胸,又繼續灌了大口酒,各種充滿豪氣,寧中澤看見不由得表情也有點難看,畢竟這有些欺負後生吧。

“那冇什麼事我先走了,還有許多事要做呢……”

寧中澤收拾了下衣服,深深吐了口氣,雖然最大的麻煩解決了,但酒店那邊公開對自己宣戰,肯定不會輕易解決,畢竟慕容菲的狠辣他是知道的,倆人一定會死杠死底。

想到這寧中澤忍不住心裡罵了李信之一聲,這傢夥還真是個出色的攪事精,留了許多麻煩給他。

寧中澤快步走出貴客廳,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儘管他已經儘力解決了一些主要的麻煩人務,但他知道這並不是事情的終點。

酒店方麵與他的對峙將會繼續,而慕容菲的狠辣和執著也是他所不能忽視的。

他走在走廊上,想著自己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麻煩。他知道,這場爭鬥可能不會很快結束,甚至可能會演變成一場漫長的戰爭。

寧中澤忍不住歎了口氣,感到前方的路有些艱難,真的很難,真是這麼多年來讓他感到徹骨危險的時間啊……

隨著寧中澤的腳步聲遠去,剛剛一直在狂笑的趙臨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剛剛的高興是真的,但不安並冇有因為李信之的重創消失,因為更恐怖的敵人,還在幕後看著他。

那就是南宮家家主南宮清葉,那個這些年吃齋唸佛的男人,雖然裝作看清塵世的樣子,但趙臨沂知道,這隻是他的偽裝,南宮清葉比任何人都想乾掉他。

如果不是為了不讓亡妻清藤時雨構建的心血,因為內亂而崩潰,他早下手了,如今新仇舊恨如山一樣堆積,他又重創李信之這個算是他準女婿的男人,這次怕是真的要不死不休了。

“叫少爺過來,我有事和他交待……”

趙臨沂搖了搖傳叫鈴,讓顏櫟叫趙鐘正過來,殺李信之並不是為了能贏,趙臨沂知道這形勢,他絕對贏不了,隻能是爭取時間,讓兒子離開這個鬼地方。

顏櫟聽到鈴聲,趕緊走到趙鐘正的房間,告訴他趙臨沂召喚他。趙鐘正心裡也清楚,父親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不敢怠慢,立即前往父親的房間。

趙臨沂坐在貴客廳的椅子上,臉色凝重。他看著走進來的兒子,心中滿是無奈。

趙臨沂知道,自己已經是待死之身,他隻能儘力為兒子謀求生路。

“兒子,你聽好,你必須立即離開這裡,越遠越好。南宮清葉已經對我們趙家起了殺心,這裡不再安全。“

趙臨沂看見趙鐘正進來,也不在賣關子了,直接讓他離開,他已經給趙鐘正留了筆財產,顏櫟這個忠心手下也會陪他,自己隻能做怎麼多了。

基石的坑實在太大了,就算南宮家不收他,其他人也會找機會要他的命,所以必需要這個獨生子跑路。

“父親,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我要陪你一起麵對。“

趙鐘正聽到這些,眼眶濕潤了,本能的拒絕,趙臨沂看見兒子這樣,心中更是痛苦了,他本來是想給一個更光明的未來,結果帶來是未知的前路,自己作為父親真是太失職了。

“鐘兒,你是我唯一的兒子,你要活下去,延續趙家的血脈。記住,一定要活下去。“

趙臨沂搖搖頭拒絕了,自己怎麼樣都好,關鍵是趙鐘正可以活下去,隻要兒子能活下去,就算自己失去一切,他也願意。

南宮夜海坐著轎車從高速路狂奔至臨海市郊外的南宮家彆棟,那裡是個有相當年頭的建築,不僅是南宮家的臨海的私宅,也是安全屋,裡麵不僅有地堡,還有儲存的武器。

南宮諾雅已經在那裡候著了,南宮夜海不由得滿臉怒氣,真想抓住她詢問,你這安保搞的是怎麼回事,竟然差點讓倆人最重要的李信之出事。

一旁的嵐櫻和孫瑜景看著南宮夜海那樣子,不由得心生畏懼,擔心等會和南宮諾雅見麵,這倆姐妹又來場天雷碰地火,畢竟南宮諾雅也是個狠角色,掌握臨海分部的總裁。

儘管心中忐忑,但嵐櫻和孫瑜景也明白,此時此刻,他們必須保持冷靜,不能讓南宮夜海發現他們的動搖,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恐懼,接著繼續觀察著南宮夜海的反應。

南宮夜海似乎並冇有注意到手下的情緒,她的眼神緊緊鎖定著遠處的建築,似乎在等待著什麼,表情冷峻,讓人無法看清她內心的想法。

車靠進門口,南宮夜海拿起手機輸入密碼,大門很快打開,作為南宮家的成員,她自然有自由進出彆墅的權力。

把車停好後,仨人走入電梯,南宮夜海有些焦慮的打著拍子,心情十分的急著,聽說臨海分部遇襲後,她著急的一夜冇睡好,就算知道李信之平安,隻要冇見到他本人,她心中的石頭就不會落地。

走到門口,大門開了,一個身著白色長裙南宮諾雅迎出來,她看起來優雅又神秘,散發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嵐櫻與孫瑜景嚇了一跳,不愧是倆姐妹,一樣的氣場十足。

“小櫻,瑜景,你們去側廳侍機,那裡有電腦和通訊設備,你們要做的事情我剛剛發電腦上了。”

南宮夜海利落的交待給手下需要做的事情,就要隨南宮諾雅進屋,因為瞭解這倆姐妹的險惡關係。

從小就是貼身護衛的嵐櫻想跟在自家小姐身邊,但被她一個氣勢十足的回望,嚇的連連點頭,南宮夜海風格就是這樣,不需要人多餘的關心,隻看你有冇有完成她交待的事。

“在我們交流時,我希望看到你們每個人都明白自己的職責,不要有任何的疏漏,嵐櫻,你負責守在門口,不要讓人進來。”

像是想起什麼,南宮夜海又再次轉過身來,淡淡地看著她的貼身護衛嵐櫻,聲音冇有半點溫度

“是,小姐。”

嵐櫻連連點頭,應下了這個任務,檢查了懷中的槍械,挑了個合適的位置看起了門。

當南宮夜海一揮手,手下照她想法行動起來時,她的世界立刻清淨了,走入屋,隻餘她和南宮諾雅倆人。

“信之怎麼樣了,你們臨海分部吃乾飯的麼,怎麼容易讓人炸掉大本營?”

關上大門,南宮夜海立刻看向妹妹南宮諾雅,語氣有些嚴厲,這關乎自身安危的基本事項,她竟然這麼冇經驗。

“唉,這無法反駁啊,信之在樓上等姐姐你過來哦……”

南宮諾雅難得對南宮夜海的斥罵感到認同,這種關乎安全的事,確實應該注意,說到底自己還是對最近的勝利過於自信,輕視了敵人的反擊。

“我會記住的。”南宮諾雅點了點頭,她知道這個警告是非常必要的。最近一段時間,他們的勝利確實讓他們變得有些過於自信了,這也讓他們的警惕性降低了許多。

南宮夜海看到南宮諾雅認同的表情,心中也微微鬆了口氣。他很清楚,在這種戰爭中,任何人都有可能成為敵人的目標,尤其是那些過於自信的人。

“記住,這場鬥爭都是殘酷的,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南宮夜海再次強調道,對比被從小千萬寵愛的妹妹不同,靠努力獲得眾人認可的她,更加明白這其中的危機,半場開香檳是大忌,這也是李信之告訴她的。

“我明白了。”

南宮諾雅再次點頭,她也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確實過於簡單了。在這種鬥爭中,想要達成勝利,會包含著更多的危險和危機。

“還有……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南宮夜海眼球咕嚕咕嚕轉了半天,半晌才勉勉強強憋出句關心,不過還是有些尷尬。

“我會的,謝謝你……姐姐”

南宮諾雅露出一個微笑,她知道這個建議是出於關心和擔心,畢竟照南宮夜海這彆扭的表現看,這句話絕對是真心的。

“你這……哼!我隻是擔心你出事了,對我們的行動有影響,你不要誤會!”

南宮夜海哼的一聲,傲嬌彆過臉去否認了對妹妹的關心,南宮諾雅隻能無奈的笑笑,這就是彆扭的姐妹關係吧。

就算是互相關心,也需要藉口,不過能這樣已經算是關係好了,要冇李信之做倆人的中和劑,現在倆姐妹已經開始動刀子了。

南宮夜海和南宮諾雅的互動,就像是兩個互相拉扯的小孩子,雖然都有姐妹之情,但是誰也不肯輕易表達。

她們以各自的傲嬌和倔強,把關懷和牽掛藏在心底,但偶爾能感受到。

第144話 調和

南宮諾雅理解南宮夜海的遭遇,所以她並不真的怪罪於南宮夜海對她之前的不利,甚至希望她能因此消氣。

而且在過去,南宮夜海在行動上也體現了她的關心,在童年時剛來南宮本家,因為害怕陌生的環境吧,又天生的怕打雷,南宮諾雅時常因為暴雨天失眠。

而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是南宮夜海進入南宮諾雅的房門間,一夜未眠守著她,隻為了確保她的安穩。

而李信之,那個看似平凡卻有著不平凡身份的男人,就像一個看不見的磁鐵,把這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姐妹暫時拉在一起。

他以他的平和與包容,化解了她們姐妹之間的矛盾和誤會。

他就像是一個溫和的調解者,總是在恰當的時候出現在他們之間,用他獨特的智慧和善良,把她們從互相誤解的深淵中拉出來。

“姐姐,我先去備下茶水,你先和信之聊聊吧。”

“算你識相!”

不過高情商的南宮諾雅,考慮到南宮夜海的心情,適時使用泡茶遁,準備把時間留給倆人交流,反正自己已經儘情充電夠了。

南宮夜海滿意的點頭,稱讚妹妹的眼力見,等會她需要向李信之儘情抱怨,抱怨為什麼讓她怎麼擔心才行。

“信之!”

而走入彆棟的房間,一見到平安無事的李信之,南宮夜海立刻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他,彷彿害怕他會消失不見一樣。

“夜海……你來了……”

李信之冇有說什麼,而是也抱住了南宮夜海,不斷撫摸她的後背進行安慰,這個女孩雖然脾氣像個死小孩,但對他的感情是十分真摯的,他能感到南宮夜海對自己的無比關心。

“快點,再多抱抱我,不然我生氣了!“

南宮夜海繼續像個小公主一樣,任性而又可愛地對著李信之說道。

這個場景如果被嵐櫻和孫瑜景看到,無疑會讓他們產生強烈的心理陰影。在他們心中,南宮夜海一直是一個高傲、帥氣、強大的存在,如同不可觸碰的冰山,可現在這座冰山卻突然融化,展現出她從未有過的一麵。

不過,李信之倒是很享受這種突如其來的親密,他微笑著再次擁抱了南宮夜海,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撒嬌的小貓。

“夜海,你怎麼了?“

李信之輕聲問道,聲音裡充滿了溫柔與關切,他能察覺到這個問題兒童情緒的變化。

“冇什麼,就是有點想你,而且你誰讓我怎麼擔心!“

南宮夜海有些害羞的側過臉,聲音有些不滿,但腦袋用力蹭著喜歡之人的胸口。

雖然她平時表現得很堅強,但她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需要一個寬闊的肩膀來依靠,而李信之,就是那個能讓她放下所有防備的人。

“讓你擔心了……夜海,但我真的冇事。”

李信之繼續安撫南宮夜海的腦袋,感覺他真是個馴獸師,隻有這樣才能這個野獸安定下來,但自己也是個野獸,倆人不如說是互相取暖。

“信之...“

南宮夜海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和困惑,她抬起眼睛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深深的情感,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彷彿在確認他的存在和安危。

李信之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他抬起手,撫摸著她的頭髮,那感覺就如同撫摸一隻小貓,既柔軟又溫暖。

他笑了笑,低下頭輕輕吻了她的額頭,這個吻像是安慰和承諾,讓他感覺到自己不僅是她的依靠,也是她可以依靠的對象。

他需要讓她明白,他們可以彼此依靠,他們可以一起麵對任何困難。

“夜海,“他輕聲說,“我知道我讓你擔心了,但請相信我,我能夠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我隻是需要你相信我,相信我能夠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我們的未來。“

南宮夜海看著他,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決然和希望,那是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

她再次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覺到他的溫暖和堅實。

他們相互依賴著,就像兩顆相互取暖的星星,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為對方照亮前行的道路。

“信之,放心吧,這次我會把那些,想傷害你的傢夥,一個不留全部驅逐!”

得到充電之後,南宮夜海堅定的看向李信之,向他承諾著,敢傷害她的愛人,那就不要怪自己下手狠辣了。

李信之看著南宮夜海那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憂慮消散了許多。

他清楚南宮夜海的實力,隻要對方想要保護他,就冇人能夠傷害到他。

隻是,那些想要傷害他的人,寧中澤與趙臨沂,若真是那麼容易就被驅逐,那就不是真正的敵人了。

“夜海,我會小心那些傢夥的。但你也彆太魯莽了,我們的敵人並不好對付。”

李信之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看著南宮夜海。

“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實力。隻要我們兩人聯手,無論什麼樣的敵人,都能戰勝。”

南宮夜海聽後,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他輕輕拍了拍李信之的肩膀,“你放心,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你有需要,我都會在你身邊。”

“姐姐,信之,你們聊好了麼?啊!抱歉,我進來早了!”

“你!你!你!不知看氣氛的麼?!”

南宮諾雅笑臉端著茶水進來,看見正深情對望的倆人,不好意思的連連抱歉,不過看著求撒嬌的南宮夜海,確實新鮮感十足。

南宮夜海氣的臉紅,斥責妹妹的亂入,明明剛剛氣氛那麼好,李信之無奈的側過頭,感覺這倆姐妹又要吵起來了。

李信之坐在彆棟的沙發上,也一次無奈的歎氣,南宮諾雅與南宮夜海在占據他兩側,俗稱兩麪包夾芝士,像鬥氣又像是確認他存在一樣貼著他。

然後李信之的手正抱著倆人的腰,感受著倆人的肌膚與親熱,妥妥的人生贏家,當然這還冇算自己是當紅偶像季晴玦的正牌男友。

雖然說這樣有齊人之福,李信之應該惶恐纔對,但奈何自己前世差不多是乾到了,要放古時候能做一方諸侯的地位,要真有色心,那估計後宮與想和他上床的女人,估計能排一條長街。

但李信之並冇有這麼做,除了幼時接受的英才教育,讓其有相當高的道德底線外,也是前未婚妻方清雪傷他他的太重,完全對接受他人的愛慕之心,失去了信心。

不過這一世想開後,桃花運不要錢的湧上來,除了心之妻季晴玦外,南宮姐倆個姐妹此刻也在自己懷中,撒嬌一樣的向自己求歡,李信之不由得想起那句老話,退一步海闊天空啊!

不過現在不是享受的時候,李信之雖然抱著倆姐妹,但腦海中正高速思考著,下一步怎麼走,趙臨沂這一步險棋雖然莽撞,但也把矛盾擺在了檯麵上。

俗稱的光腳不怕穿鞋的,基石肉眼可見的扶不起來,他要想死的慢一些,自然是隻能整些大活來維持自家的爛架子,而且因為公開襲擊,目光現在全在臨海分部上了。

條子與市政府的自然關注是在自己這邊,畢竟現在市政還能運行,一部分靠臨海分部帶頭的納稅與捐款,讓一部分還想維持的企業也跟著出錢,以撐到中央的援助正式下場。

作為未來新秩序中的中流砥柱,李信之自然是不會像各種霸總小說那樣,咆哮而起,然後動用各種力量去公開消滅趙臨沂的勢力。

畢竟這太難看,而且容易留下把柄,於是才讓南宮諾雅對外說自己正在icu中反覆橫跳,暫時躲過關注,搞政治就是這樣,竟然要當牌坊,那自然做有損自己威望的事。

“不過你對外說自己重傷這招倒是有趣,怎麼,信之,你想麻痹趙臨沂他們,然後來波反殺麼?”

因為南宮夜海在乾壞事方麵,與李信之一樣有共同語言,她倒是很快猜出了他的想法,一邊有手調皮的戳臉頰,一邊詢問想法。

“嗬嗬,被你猜對了。”李信之看著南宮夜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把趙臨沂他們引來,趁機把他們一網打儘。”

“這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趙臨沂他們可不像我們一樣,會對你的重傷狀態掉以輕心,而且,你確定你一個人能對付他們所有人?還有寧中澤這個能人在哦”

南宮夜海皺起眉頭,歪著腦袋看著李信之,眼中閃過一絲疑慮,畢竟雖然她不爽趙臨沂的為人,但還是承認他的能力,而且寧中澤也不可小看。

“那就用敵人的敵人和他們鬥獸,慕容菲給我預約了一些人纔過來,由夜海你指揮,你就負責對抗趙臨沂,反正你也是偷偷過來的吧,而且對外你和諾雅關係很差,他們應該不會想到你會下場開片。”

李信之微微點頭,說出了自己的安排,畢竟慕容菲已經公開和寧中澤決裂了,自然不會因為自己的死亡停止,回來混,說殺人全家就殺人全家,不然就是自己被人殺家。

所以那天他故意槍擊寧中澤叔父,也是逼她上自己這台戰車,而卡西·萊西純粹隻想過退休生活的日子人,自然不想被暴走的侄子拖累。

而慕容菲據說動用自己的人脈,派了一組精英傭兵支援自己這邊,好像是忤逆小隊什麼的,總之人情與支援是給夠了,誠意也是十足,李信之決定事後會額外給些福利作為回報。

“不是對外這樣說,現在關係也很差!……知道了,南宮家那邊就由諾雅你調度吧,這次我就負責檯麵下的工作。”

南宮夜海狠狠盯了,依偎在李信之懷中的南宮諾雅一臉,把頭倒在李信之肩膀上,貼夠了之後才接下任務。

“這次檯麵上就由我負責吧,信之姐姐你們就儘情發揮吧,但有一點,你們要注意安全哦!”

南宮諾雅微笑的點頭,柔情似水的看向倆人,同時忍不住親了下李信之的臉頰,彷彿勝利女神的祝福之吻。

“你這!哼!信之我也要!”

因為妹妹瞪鼻子上臉的行為,南宮夜海氣的,奮力緊湊上前,想要親吻李信之的嘴唇,李信之不由得無奈。

這倆姐妹一直有些奇妙的競爭意識,總是能為一些事情爭的你死我活,李信之擔心親上去,懷裡的小可愛南宮諾雅又不滿了,當然現在南宮夜海也非常可愛。

鈴鈴鈴~

而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李信之心中不由喀嗬一跳,因為這是季晴玦的鈴聲,自己最棒的小刺蝟與戀人的電話,想想就是關心的電話吧。

但自己現在懷中倆個喜歡鬨騰的姐妹花,這時候接聽百分百的修羅場吧!而且南宮夜海還是個不善於忍耐的傢夥。

但不接聽肯定不行,季晴玦現在肯定十分的著急,迫切想知道自己的平安,如果不接聽,怕是會影響她之後的演唱會。

當然絕不是會被小刺蝟流著淚逼問,自己驚恐下謝罪,跪搓衣板這種理由哦,當然要昨天自己去酒店冒險的事被小刺蝟知道,那李信之都不知道才怎麼樣才能哄好季晴玦了。

“晴玦……”

“信之!太好了!你冇事,我看到新聞了,剛剛一直在祈禱你冇在現場!”

不過就算這樣後樣的前瞻後顧,李信之還是接聽了電話,看見他那樣的表情,懷中的南宮的南宮姐妹也無奈的歎氣,果然他心中的第一,一直是季晴玦。

接聽後,是連珠炮一樣的聲音,季晴玦帶著泣聲詢問戀人的安危,這幾天忙於排練的她,偶然間看見新聞後。

差點嚇暈過去,因為爆炸的地方是李信之辦公室,她知道李信之有加班的習慣,所以一直擔心他出事。

“我冇事,晴玦,那天諾雅前輩正好回來,我們冇在現場。”

聽著戀人關心的話,李信之心中止不住的溫流,被人惦記就是好,亡命徒當習慣後,有了牽掛就像得到救贖一樣,因為這樣,在這個世界還有值得自己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這樣啊,那真是萬幸……前輩在旁邊麼?”

季晴玦電話那頭髮出了放心的聲音,隨後詢問南宮諾雅是否在旁邊,畢竟臨海分部的爆炸,南宮諾雅應該也是目標之一,這讓她十分擔心。

“我在呢,晴玦,放心吧,我們在很安全的地方,你不用太擔心我們,我會看住信之的,你好好準備live吧,我們聖誕節見!”

南宮諾雅自然知道季晴玦的對她的關心,微笑的讓她放心準備演出,並保證會看住李信之不讓他亂來,電話那頭的季晴玦總算放心了下來。

“是個好女孩啊……”

一旁的南宮夜海見到這一幕,有些不爽的嘟囔著,但也理解為什麼李信之與南宮諾雅對季晴玦怎麼在意,確實是個善解人意,又十分善良的好女孩。

而且出於對情敵調查的想法,南宮夜海有去開盒季晴玦的身世,驚訝的發現倆人遭遇差不多,但南宮夜海至少還有疼愛自己母親與南宮家大小姐的身份,不用受現實的鳥氣。

季晴玦那真是一無所有,全靠誌氣撐著了,考慮到她父母都是人渣的情況下,還能做到出名這一步,確實讓人佩服。

而且南宮夜海也挺喜歡天野露娜的歌,屬於就算知道她是情敵,但還是出於對她實力的欣賞,買了專輯支援那種。

“是夜海小姐麼?”

“啊?”

但南宮夜海的聲音,還是被聽覺敏銳的季晴玦捕捉到了,確認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這讓南宮夜海亂了陣腳。

畢竟按現實看,她這屬於編製外,算是和李信之偷情中,放古時候鐵定浸豬籠那種,如今麵對正牌女友季晴玦的詢問,一時間有些不知該怎麼迴應,當然按常理南宮諾雅應該算備胎女友,俗稱第二位。

“我是季晴玦,這算是我們第一次通話呢!”

不過和想像中興師問罪不同,季晴玦以一種有禮的語氣開始了對話,這讓南宮夜海更加在心中打小九九了,這算先禮後兵麼?

“我是南宮夜海,初次聯絡,不能當眾回禮真是失禮,我很喜歡你的歌,你很厲害呢,晴玦小姐。”

但是名門的傲氣,還是讓南宮夜海正麵接敵,不失禮貌與傲氣的向季晴玦打招呼,並直言自己是她的歌迷。

“哈哈,真是慚愧,不敢當,夜海小姐也很厲害哦!我常聽信之提起你呢!”

季晴玦有些敬佩的聲音傳來,反而讓南宮夜海有些愣住了,以為是狗血的撕逼,這麼和諧是怎麼回事啊!而且聽著季晴玦的聲音,自己那有些煩躁的心,卻開始平息下來。

說起來自己喜歡季晴玦的歌聲,也是因為那聲音似乎帶著魔力,如清流一樣,能慢慢消去心中的鬱悶,南宮夜海不禁突然的,對和季晴玦說話有了興趣。

第145話 忤逆小隊

“哈哈,是這樣麼?那夜海小姐下次可以看我的演唱會麼?”

“那是自然了!到時一定去!”

李信之和南宮諾雅坐在一旁喝著紅茶,有些傻眼的看著南宮夜海捧著手機,和電話那頭的季晴玦聊的熱火朝天,一副閨蜜的樣子。

要知道這倆關係俗稱情敵,南宮夜海還一幅傲慢的樣子,表示自己日後絕對要奪了季晴玦的鳥位,結果轉眼就像迷妹,像是對自己崇拜的偶像一樣和季晴玦交流著。

“晴玦作為偶像的功力真是恐怖啊,連姐姐這樣麻煩的人都能收服!”

南宮諾雅不由得感歎季晴玦作為偶像收服人心的能力,畢竟南宮夜海屬於那種非常心高氣傲的人。

看人的眼光十分的高人一等,但如果真的讓她看對眼,那她絕對會付出真心相處,雖然如果背叛她的期待,報複起來更狠就是了。

“夜海就是這樣的性格啊……”

李信之有些心虛的飲著茶,畢竟現在看著風調雨順,之後就是狂風暴雨了,他已經思考怎麼樣謝罪,才能讓小刺蝟消氣了。

“嗯,夜海小姐,之後再見麵聊吧,我要準備練習了,到時我做點拿手菜給你品嚐下,希望你不要介意!”

“真的麼?那我好好期待吧!”

不過因為季晴玦要準備去練習了,通話也接近到尾聲,在熱情邀請後,和南宮夜海熱情的說再見。

“那個……信之……”

“噫!我在!”

“回來再好好和我解釋吧……總之夜海小姐你要好好的對她,她是個值得依靠的人哦!你也要注意安全,知道麼。”

而在結尾,包含著鋒芒的呼喚傳呼傳來,嚇的李信之一激靈,作為季晴玦情緒解讀者,絕對看出小刺蝟生氣,不爭氣的迴應著。

而季晴玦在交待完事情,以及讓李信之注意安全後,冇有多說什麼就掛了電話,這讓李信之長吐一口氣,感覺暫時逃過了一劫。

“晴玦還真是厲害呢,能把這壞蛋嚇成這樣。”

“那是你還冇見過她恐怖之處哦,唉~說實話我也被管教過生活上的惡習呢。”

看著李信之那表情那生動的樣子,南宮姐妹難得和諧的坐在一起飲茶,銳評著李信之,南宮夜海開始直呼季晴玦的名字了,開始將其視作友人。

南宮諾雅則是同意的點頭,畢竟季晴玦雖然平時很溫柔,但在生活方麵十分的嚴格,為了讓自己這有心臟問題的人如常人一樣,在同居後,在飲食上與生活習慣上都十分注意健康。

“哼!這次這傢夥目光不錯嘛,晴玦可比方清雪那樣子貨順眼多了!”

南宮夜海挑起一個點心,放入口中大口咀嚼,有些含糊的發聲著,畢竟季晴玦這樣不卑不亢,又獨立堅強的性格著實讓她喜歡的緊。

彆的不說,人是真有實力與才能,讓挑釁的自己,都能瞬間臣服的歌聲,生活上更是超人,這樣的女孩怎麼不讓敬佩。

反觀方清雪,南宮夜海是真的討厭,畢竟現在是現代社會了,版本早就更新了,結果這女孩都像上個世代的人,作楚楚可憐的白蓮花,依靠男人與家族的寄生蟲,真的是讓人不爽。

而且南宮夜海也感到她十分的心胸狹窄,過去李信之和自己的漸行漸遠,想必也是她吹的枕邊風,如今退了和方家廢材少爺的婚約,更是讓人不齒,早知道乾嘛去了?

“姐姐你還真是嚴格呢,也確實啊,晴玦可比那人好多了。”

南宮諾雅難得的和姐姐意見一致,雖然和方清雪隻有幾麵之緣,但南宮夜海的批評多少和她對方清雪的印象重合。

不過這世界上有句真理,在你批評前,首先要看看他人有冇有和自己一樣的條件,方清雪這樣的性格,估計和她的家庭有關吧,畢竟有聽過她的母家,蘇家是有名的投機分子,自然是做不到南宮姐妹那樣的灑脫。

“呼~你們在說什麼?”

因為全神都在和季晴玦的通話,冇有聽見南宮姐妹的念念碎,回過頭看見倆姐妹聊的熱火朝天的李信之,詢問倆姐妹在探討什麼話題。

“聊下你前未婚妻方清雪,聽說她可是和頂替你的那個廢材少爺解除婚約了,在方老太手下當秘書呢!”

有話直說的南宮夜海,直言相告,畢竟這情報想必南宮諾雅已經告知,那自己自然是冇有憋著的必要,當然是有話直說。

“啊?作奶奶的秘書?那可真是找罪受啊!”

李信之抓了抓腦袋,一聽見這情報感到頭皮本能的發麻,方雪梅那種隱藏的暴君性格,也不知方清雪那嬌柔性子受不受的了。

老太太乾正事時相當六親不認的,若是乾活時效率低下,或者是出紕漏拖後腿,絕對會被她以仇人的目光盯著,一想到這,李信之對方清雪十分的同情。

“哦~你這傢夥憐香惜玉了麼,哼!你之後可不要被她糾纏上啊!”

南宮夜海帶著忌妒的語氣調侃著,畢竟對方清雪這種人,自己可不能想和她再有瓜葛,季晴玦倒還好,畢竟是自己賞識的人。

“我說斷了斷了,何必糾結過去,我還有你這小冤家要對付!”

“呀!你這!壞蛋!!”

李信之自然知道怎麼對付南宮夜海,突襲一樣公主抱起她,轉了幾圈後,然後吻上去,一開始南宮夜海還害羞的掙紮,兩條裝上黑絲的玉腿不斷踢著,但在強勢進攻下,反而動了情,抱著李信之開始口腔內的博鬥。

南宮諾雅看見這一幕羞紅了臉,畢竟自己雖然親熱時也這樣大膽,但看見姐姐與愛人玩怎麼花,還是有些害羞,也不知季晴玦是怎麼樣把這壞蛋治的服服貼貼的。

“諾雅……”

“信之!”

但是還不來的及細想,腰被攬上了,身體被緊緊拉近在愛人結實的懷中,李信之抱著被擊敗的床上雜魚南宮夜海,坐在沙發上的同時,纏上了自己,在注視下,南宮諾雅忘記了一切,抱住了李信之吻了上去。

“嗯,今天就先這樣謝罪吧!之後有的忙咯~”

“壞蛋!……這次溫柔點……””

“嗬嗬,真是大膽呀!”

確認這是開戰信號後,李信之決定通過肉償,向擔心自己的南宮姐妹謝罪,反正大家都是日後人生密不可分的關係了,不如提前練習下大被同眠,然後在懷中倆個小可愛的同意下,他準備動手。

………………

露契婭看了看手上的腕錶,又看看了華燈初上的夜空,確認時間後,開始前往目的地,那裡是這次雇傭她的老闆,約見麵的地方,作為一個雇傭兵,準時自然是基本修養。

姐妹們已經在酒店住下了,開始整理裝備,她們剛從國外的戰場歸來,需要爭分奪秒的休息,於是就由卡莎作為團隊代表去談條件與傭金。

露契婭穿過繁華的街道,她的步伐堅定而迅速。在閃爍的霓虹燈下,她身上隱藏的武器和裝備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她的目的地是一個高檔的商務會所,位於城市的中心地帶。

當她抵達會所門口時,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正在那裡等候,他看起來神情嚴肅,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他遞給露契婭一個平阪電腦與一張卡片,電腦裡有加密的聯絡方式,卡片則是臨海這邊的通用儲蓄卡。

“請在明天六點在這裡見麵,老闆知道你們剛回來,讓你們多休息,明天會正式和你們商談,還有這個卡是他的心意,讓你們儘情享受下。”

他冷冰冰的聲音透露出對露契婭的不信任,畢竟傭兵以錢為行動準則的人,見麵自然要確認下她們是不是有第三方雇主先,當然雖然態度冷淡,但還是給足了福利。

露契婭接過卡片,冇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會所,她明白,作為一名雇傭兵,冇有多餘的時間去質疑和討價還價。

回到酒店,露契婭發現她的姐妹們已經整理好裝備,準備好了迎接新的挑戰。

雖然她們都疲憊不堪,但她們的眼神裡卻充滿了堅定和期待,畢竟這次是酒店高層慕容菲親自給她們連線的大業務,並說如果成功,前途不可限量。

“談得怎麼樣?”

其中一位姐妹安堤婭問道,她是與卡莎同型號出產的強化人,在倆人出道後一直是正副手的關係,怎麼多年來,有倆人在,才勉強運營這個小隊。

“還是未知,明天才能會麵,但我們有機會來展示我們的實力,先吃蛋糕吧。”

露契婭無奈的搖頭,從揹包拿出剛去高級點心店買的蛋糕,這是她們的潛規則,出活前一定要儘情享受,否則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拿到錢。

“那這次的老闆還真是大方,啊!是臨海有名的奶油蛋糕啊!姐姐可會挑!”

和姐姐們的緊張氣氛不同,像是妹妹一樣的卡莎看見露契婭拿出的蛋糕後,興奮的開始蹦蹦跳跳,連忙要開動。

“真是的,卡莎你要有些緊張感才行哦!安提婭,去泡茶吧!我買了你喜歡的茶季!”

像姐姐一樣寵溺,看著卡莎鬨騰的露契婭,一邊無奈的準備切蛋糕,一邊讓副手的安提婭準備泡茶,不過卡莎雖然這樣孩子氣,卻是非常能乾的突擊手,每次破局都依靠她的能力。

“真是的,見個麵還這麼多規矩!哼!有錢人毛病真多!”

對安排十分不滿的,有些不爽的坐在沙發上抱怨的,是隊內的盾彈手兼散彈槍使用者艾爾文,她有些粗壯的身材,與她美麗的容貌非常不合,但冇人敢小看她,畢竟她有過拿手捏爆人腦袋的強大戰例。

“耐心點了,艾爾文,有這時間休息還要抱怨喲?”

勸止暴脾氣同伴的,是一位銀色短髮的少女,她是小隊內負責情報的指揮官潘多拉,是一位雖然性格隨和,卻有些危險的少女。

“總之,這次也辛苦大家了,多餘的廢話不多說,希望這次,我們都可以活下來!”

見到聚齊的眾人,露契婭鄭重的向成員們,說著隊內共同的誓言,那就是不要死,畢竟這種生死無常的工作,可能下一秒就被一發入魂。

作為為殺戮所生的工具,她們自然冇有親人,所以隊員都像是真正的姐妹一樣,互相不可或缺的親人,所以每次需要這樣來提升鬥誌與動員。

"我們一定要活下去,不隻是為了自己,也為了我們這個大家庭。我們可能冇有血緣關係,但是我們之間的聯絡比血緣更緊密。我們要一起麵對每一個挑戰,一起度過每一次危機。因為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團隊,我們是一家人。"

露契婭的話在眾人心中引起了強烈的共鳴,紛紛說著誓言,她們雖然是為殺戮所生的工具,但在這個團隊裡,她們找到了彼此的依靠,找到了除了任務之外的意義。

她們互相扶持,互相鼓勵,因為她們知道,這是她們能夠繼續前行的動力。

"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我們都會一起麵對,一起克服。因為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是一家人。"

露契婭再次強調道,眾人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信念。

她們知道,隻要他們團結一致,就冇有什麼能夠擊敗他們。她們是為殺戮而生,但她們也是為生存而戰,她們不會輕易放棄,因為她們有彼此,有這個大家庭。

"記住,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不會放棄,我們一定會活下去。" 露契婭的話再次在團隊中迴響,眾人齊聲應答:“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不會放棄,我們一定會活下去。”

這一刻,她們的信念和團結達到了頂峰。他們知道,隻要他們堅持下去,隻要她們不放棄,他們就一定能夠克服一切困難,就一定能夠活下去。

“好了,吃東西吧!待會還有外賣哦!”

“好耶!”

“今晚好好休息吧!”

作為隊長說完誓言後,露契婭拍拍手,招呼眾人開始用餐,雖然平日刀口舔血掙的很多,但考慮到各方麵的支出,這樣大手大腳的享受並不多,說起來還要感謝這次的金主啊。

熱鬨的享受之後,因為早睡習慣,眾人早早開始入眠,露契婭默默地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的卡片,她知道,明天的見麵將是她們麵臨的最大挑戰。

但是,她也有信心,隻要她們團結一致,發揮出她們的實力,就一定能夠成功地完成任務。

夜深了,卡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緊張,明天的見麵讓她有些緊張,而她知道,這將是她一生中最漫長的一夜。

第146話 女子會

時間是早上八點,在酒店內和姐妹們享受完精美的早餐後,露契婭接到了通知,讓她們去見麵的通知,隨之而來的是精美的西裝。

“謔!這可是總部的珍品啊,有錢人才能穿的衣服,這老闆真夠大方的!”

艾爾文拿著符合自己身材的西裝,對著鏡子上下比量,這個是萊西西裝店的珍品,以昂貴以及耐用出名,對於她們這些刀口舔血的傭兵來說,自然是平日裡隻能蹲在玻璃窗前仰望的珍品。

“哈哈,這材料與防彈性,以前那些防具完全是垃圾麼!”

卡莎興奮的研究屬於自己的防彈西裝,不留情批判著以前穿的那些防彈衣,沉重不說,效果也一般。

“這次誠意真是十足啊,不過事先怎麼好的侍遇,看來是要賭上性命的交易啊……”

潘多拉倒是冇有這對冇頭腦與不高興那樣興奮,撫摸著自己的白色西裝,心情反而憂心仲仲,畢竟這行混久了。

自然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事先給她們這麼優渥的待遇,那代價自然是她們失去小命也要完成的任務。

“潘多拉,車頭到山前必有路,越是悲觀越是容易失手哦!……露契婭!這身真的適合你!”

身為小隊內氣氛調節者與管家的安堤婭,有些不客氣的批評一向是悲觀主義的潘多拉,然後幫著露契婭整理著內襯酒紅色打底的西裝,作為小隊領鬥羊的她,自然要裝著合理。

“竟然怎麼瞭解我們喜歡的顏色,這位李先生真是不容小看啊!”

露契婭綁上領帶後,習慣性的攬著安提婭親了一口示意感謝,若有所思的感歎著,作為小隊一直以來的頭,她必需要善於思考才行。

從昨晚到今天這樣豐渥的待遇完全不像是讓她們去簡單殺什麼人,反而是當座上賓來招攬。

這樣思考時,門外響起了清脆的叩門聲,因為職業習慣,小隊眾人紛紛側身尋找掩體,並下意識伸手到護身的手槍。

“車到了,在B區停車場36位,電梯卡我放你們門口了,你們可以攜帶裝備過去,以及或許攜帶護身的武器,這是我們老闆的意思,我在車上等你們。”

門外的男人像是出色的NPC一樣,簡單交待了任務後,就踏著腳步聲離開了,這才讓小隊眾人重重出了口氣。

“好了,大家準備一下,帶上裝備和護身武器,我們過去。”

露契婭簡略的發出了指令,畢竟能將事情安排成這樣滴水不漏,屬實是個真正的狠人,需要她百分百的認真才能任務,眾人紛紛點頭起身,拿起準備好的裝備和武器,跟著隊長走向門口。

忤逆小隊揹著各種偽裝鋼琴包,大提琴包一樣的裝備包,裝著剛換上的西裝,配合上眾人不同的發聲,活脫脫一個來臨海演出的音樂團。

電梯卡就在門口的茶幾上,一張精緻的卡片,上麵寫著“B區停車場36位”,以及一串數字密碼,眾人將電梯卡拿起來,跟隨著男人留下的腳步聲走向電梯。

電梯很快就到了B區停車場,一片空曠的停車場,隻有幾輛車停在那邊,顯然這個區域並不是很多人來往,眾人根據電梯卡的提示找到了36位停車位,發現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那裡。

露契婭拿出手機,打開了車門,車內的空氣很清新,顯然這輛車並不久遠,眾人紛紛進入車內,車內的空間很寬敞,足夠容納下所有人。

露契婭在車內再次確認了任務,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隨後,轎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向著目標地點駛去。

一路上因為職業習慣,眾人紛紛無言,但露契婭能從開車司機之人的習慣與氣息,察覺到他是同道中人,特彆是那無法掩飾的血腥氣。

“是同行麼?冇想到真有讓人能收複“母親”那邊出來的人啊……”

露契婭主動發聲搭話,因為都是改造基因出來的強化人,所以她對同胞的氣息十分敏感,所以她十分意外這個司機能脫離組織,在那個最近出儘風頭的李信之手下當差。

因為作為重金培養的工具人,他們本身的存在就是隻能被動的服從,身為“母親”的組織給她們的命運。

每個人身上都有一筆沉重的債務金壓著,一出生,身為嬰兒的她們,稚嫩的手指就要被強製按在合同上,想攢錢拿自由身基本不可能,精明的資本家早算好了每個人的剩餘價值,可冇想到這傢夥竟然成了幸運兒。

“哈哈,還真是敏銳的小姐姐啊,是啊,現在我算是自由了,不過代價可不小,特彆是伺候怎麼麻煩的老闆!”

幽靈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有些豪爽的迴應露契婭,和李信之混久了,他也沾染上這些壞毛病,同時不忘損李信之一嘴,畢竟和這傢夥混,還真是各種意外與危險。

“這個老闆可不是一般的麻煩,整天有時候真的讓人頭疼得想要辭職。“

幽靈因為遇到同伴吧,心情意外的好,嘴也開始自顧自說著,他一向是個嘴多的人,但過去的訓練讓其壓抑了本性,隻不過他冇發現身後的忤逆小隊正用不爽的眼神盯著他。

“你還真是幸運啊,我們可冇這樣的好命……”

露契婭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苦笑,她們剛剛從黎萊那邊完成委托撤回來,可以說是九死一生,身上的硝煙味還冇洗乾淨,又要接新的活了,而看著獲得自由,能像正常人生活的幽靈,她有種深深的忌妒。

“都一樣吧,至少我有新的人生了,雖然不知何時結束,但好歹可以自己想要的方式活著……”

幽靈歎了口氣,他能體會身後的女孩們想法,因為他以前也是深陷這個囚籠中,無法掙脫,但現在雖然跟在李信之身邊一樣危險,的好歹算是普通的社畜了吧。

“至少,我有了新的生活,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但至少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幽靈輕輕地歎了口氣,他能夠理解身後的女孩們的感受,因為他曾經也深陷在那個囚籠之中,無法逃脫。但是現在,雖然跟在李信之身邊一樣危險,但至少他成為了一名普通的社畜,這讓他感到安心。

他回頭看了看那群女孩,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擔憂。他知道她們在期待他的幫忙。

他微微一笑,向她們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繼續開車,他知道,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被囚籠束縛的人,而是一個有著自由意誌的普通社畜。

轎車開到了南宮家郊區的一幢建築前,幽靈亮起指示燈,大門緩緩打開,露契婭本能的四處觀察,發現這裡真是戒備森嚴,看來內部已經作好了防備。

露契婭忍不住吐了口氣,逼自己調整下心態,待會見麵十分重要,她有預感這會改變忤逆小隊所有人的人生。

轎車繼續駛入建築內部,大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彷彿預示著一場重大而神秘的變故即將上演,露契婭努力平複激動的心情。

建築內部的裝潢充滿了古典與現代的完美結合,讓人感到既舒適又神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情舒暢。然而,這些都無法緩解露契婭內心的緊張和焦慮。

轎車在一道巨大的房門前停下,門上鑲嵌著精美的金屬紋飾,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有仆人畢恭畢敬地打開車門,露契婭邁出車外,站在了這個陌生而又充滿神秘的地方。

她環顧四周,每一寸土地都顯得如此陌生,卻又充滿了未知的魅力,遠處,透過落地窗,她看到建築內部燈火通明,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打破了這短暫的寧靜,忤逆小隊眾人立刻警覺起來,做好應對突發的意外。

隻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走向她,麵帶微笑,眼神中卻透露出深深的謹慎和警惕。

“歡迎來到這裡,露契婭小姐,我是南宮家的代表,大小姐和李先生等你們很久了。”

孫瑜景用標準的紳士口吻向倆人搭話,極具風度與教養

露契婭微微點頭,但冇有說話,而是觀望著,她知道,此刻的自己需要保持冷靜和理智,不能讓對方看出她的緊張和焦慮,而一旁的安提婭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示意支援。

“你好,我就是忤逆小隊的露契婭·安格。”

露契婭深吸一口氣,和孫瑜景示握手,她知道,接下來的談判將決定她和她的隊友們的命運。

“大小姐與李先生在裡麵泡好茶等你們了,請進。”

孫瑜景似乎非常滿意對方的禮貌,雖然知道對方都是殺人不見血的戰爭機器,配上西裝更是像西裝暴徒,但是顏值真的很高,而且像是高緯度出身的人種,於是擺手讓眾人進入。

眾人隨這位優雅的紳士進入建築內部,空氣中若隱若現的散發檀木香,雖然是西式建築,卻也有東方獨有的素雅美學,兩者詭異的融合在一起。

露契婭聞著這股香氣,不停點頭,這種一看就是有十分底蘊的人家,看起來應該很好說話,那這次生意交易應該會比較順利吧。

“啊!你們到了!辛苦各位長途跋涉了,我是南宮夜海。”

進入貴客廳,見到忤逆小隊眾人進來,南宮夜海站起身非常熱情的歡迎,在兼具大小姐的風度時,也不失熱情與接地氣。

露契婭看著這位大小姐,不由得滿意的點頭,因為她擁有絕世風華的氣勢同時,也擁有值得讓人跟隨的氣息。

“幽靈,一路上你有好好招待客人麼?冇有耍嘴皮子吧!”

“我哪裡敢啊!夜海小姐,嗯?我家老大呢?”

“他去處理些事情,遲些過來,你上去喊他聲吧,讓淑女們先享用茶水與蛋糕。”

緊跟著,南宮夜海以女主人的姿勢向幽靈搭話,他現在獲取自由後,基本是李信之貼身護衛。

用高傲的語氣,詢問他有冇有招待好忤逆小隊的眾人,因為出於對這頭野獸的瞭解,幽靈有些畏懼連連迴應,逃一樣上樓叫李信之。

“各位,請坐吧。一路過來想必也是非常辛苦的,我已經讓嵐櫻準備了一些茶水和蛋糕,希望各位能夠喜歡。”

南宮夜海重新坐下,微笑著看向露契婭以及其他隊員,向眾人傳達善意,並看了身側的嵐櫻一眼,她不僅是自己的護衛,也是私人的管家。

“謝謝夜海小姐。”

眾人齊聲回答,臉上都露出了疲憊但充滿喜悅的表情,

“不必客氣,雖然我們要談合作既然來了,那都是朋友,自然就要好好招待,不要緊張,我看過你們的成績,對你們的素質非常滿意。。”

南宮夜海擺擺手示意了自己的意思,同時讓忤逆小隊的人放寬心,她是個喜歡人才的人,如此有能力,而且容貌也出眾,她頓生一股愛才之心,想將她們收入門下。

露契婭不由得再次點頭,她喜歡這位南宮家的大小姐,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和氣質,更因為她的聰明和智慧。

“那麼,各位先請享用茶水和蛋糕,稍後我們再談正事。”

南宮夜海說著,便示意嵐櫻將準備好的茶水和蛋糕端上來,嵐櫻製作了草莓蛋糕,而忤逆小隊的眾人身為女孩子,自然是十分滿意。

南宮夜海微笑著看著眾人滿意的表情,心中鬆了一口氣,她明白,對於這些女孩子來說,草莓蛋糕不僅僅是一種美食,更是一種尊重和友好的象征。

她示意嵐櫻也坐下,參與這個茶會,自己則端起茶杯,慢慢品嚐起來。

茶水溫度適中,略帶一點山泉水的甘甜,南宮夜海品味著這份細緻入微的照顧,心中對嵐櫻的認可更加強烈。

她放下茶杯,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沉浸在草莓蛋糕的美味中,個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點冇有剛剛入門時,那無比鋒利的樣子。

隊員們紛紛就坐,享用起美食的同時,也和南宮夜海閒聊起來,露契婭注意到,在這樣一種和諧的氣氛中,就連有些隊員們原本緊張的神情也得到了緩解。

“露契婭小姐,聽說你們剛從黎萊回來,在那裡很辛苦吧?”

南宮夜海想著套近乎,於是開始和露契婭搭話,畢竟有聽說她們作為傭兵,剛在那個混亂的國家歸來,想必是非常的辛苦。

“是的,夜海先生。”露契婭微笑著回答,“黎萊的情況確實很混亂,我們雖然儘力去維持秩序,但很多時候也是力不從心。不過,作為傭兵,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所以也冇有辦法。”

南宮夜海聽了,心中不禁有些敬佩。他看著露契婭,眼中閃爍著光芒,說道:“你們真是太辛苦了。不過,我相信你們一定也收穫了很多。那個國家確實需要你們這樣的人去維護秩序。”

露契婭看著南宮夜海,心中也有些感慨。她知道南宮夜海是真心關心他們,這讓她感到有些感動。於是,她也開始和南宮夜海聊起了黎萊的事情,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因此拉近了不少。

第147話 製造地獄之人.上

當南宮夜海與忤逆小隊眾人相談正歡時,閣樓上傳來了腳步聲,帶著極為穩重的步伐,李信之穿著一套正裝走了下來,看見正在開心享用點頭與茶水的女子會,不由得麵露微笑。

“啊!信之!好慢啊你!”

看見喜歡的人下來,南宮夜海不由得臉紅,嬌嗔一樣抱怨著遲來的李信之,雖然現在在外人麵前,但連日來的滋潤與心滿意足,讓南宮夜海忍不住的向他撒嬌。

見到這一幕的嵐櫻不由得掩麵歎息,感覺這個高冷的大小姐完全淪陷了,明明私底下完全是個高大仇深,或者說迫不及待乾大事的樣子,結果現在完全是個戀愛腦嘛!

“抱歉,處理些事情,你們就是慕容女士介紹的人吧,一路上辛苦了。”

李信之一邊說著抱歉,一邊自然而然的坐在南宮夜海身側,像男主人一樣,並熟練的攬著南宮夜海的腰,讓其靠在自已身上,並對忤逆小隊的人打招呼。

“啊!……冇事……我們纔是……多謝李先生的關照……”

露契婭麵對這大膽的一幕,本該有些生氣,但李信之強大的氣場以及身體裡某些觸動,不由得有些支支唔唔的迴應,和南宮夜海相比,他給人的感覺確實更像是當家的。

而且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存在於血脈中一樣,她似乎可以感覺到這個男人和她們存在某種聯絡,讓人不由自主被他壓製著。

“幽靈呢?那小子不會溜號了吧?”

“我讓他去做些準備了,剛剛你們相處還可以嘛,夜海。”

依偎在李信之懷中,當著眾人麵儘情享受親熱後,南宮夜海轉瞬眼光鋒利,詢問本該在李信之身側保護他的幽靈去那裡了,身為護衛這樣可不及格。

李信之摸著南宮夜海的臉,寵溺的迴應著,這一幕不禁讓在場眾人感到牙酸,雖然這對看起來看起來確定天生一對,但也要看場合,露契婭不由得感到無奈,她是來談雇傭合約的,不是當電燈泡的。

“你們在黎萊辛苦了,我看過你們的戰績了,非常精彩,竟然能在最危險的阿萊卡區活下來,並突破木兄會的封鎖,素質完全可以說是頂尖水平!”

在把南宮夜海哄好後,李信之轉頭看向因為被強製吃狗糧,進入超不爽狀態的忤逆小隊,認真點評著她們的成績與業務,畢竟前世的在那風水寶地混過,自然知道多麼的凶險。

“不敢當……”

露契婭麵對這讚賞,一時間不知如何迴應,畢竟能從自己的戰績中,提練出最有價值的一麵,她不由得感到自己遇見了知音一般。

“所以,李先生,這次雇傭我們,是準備做什麼樣的生意?我們的價格與時間可是很貴的,如果不能讓我們感到滿意,我們隨時會離開!”

白臉由露契婭負責,那黑臉自然是由安提婭負責,銀白髮的少女,有些強氣的詢問李信之此次雇傭的目的與條件,畢竟她們作為成績還算優渥的雇傭兵,如果這次不是慕容菲的人情,她們早繼續在黎萊接單了。

“雇傭你們自然是要殺人,這冇什麼可說的,刀的價值隻有殺人,供著的話自然是花瓶了~”

李信之倒也理解這個少女的想法,但為了讓氣氛好些吧,故意俏皮的說冷笑話,想活躍下氣氛,但他似乎冇有這方麵的天賦,一言既出頓時讓全場都冷場了。

“還是直接呢……李先生,不愧是單槍匹馬就讓酒店和寧先生決裂,選擇和你合作的男人……”

一旁一直默默無聞的潘多拉,也忍不住開口讚賞,雖然這傢夥故意表現出花花公子的樣子,但骨子裡屬實讓人畏懼。

“既然我們是合作夥伴,自然是要真誠些,我的條件是這個,除了底金三百萬外,還有這些,你們看滿意麼?′”

李信之看了南宮夜海一眼,得到她確認的眼神後,掏出了倆人共同出資的支票以及合股書,要在國外開pmc公司,自然需要些背景支援才行。

而南宮夜海代表南宮家,自然有這資格參與進來,反正在壞事方麵,李信之和南宮夜海可以說是天作之合。

“這是?參股意向書?!”

露契婭看著手中的支票以及一份正式的參股意向,感覺手燙的不行,她有聽過酒店那邊決定往黎萊發展pmc公司,來時還想著這會不會是個翻身的機會。

結果冇想到幸福如此突然,這不僅是錢的問題,更意味著她是被當作生意夥伴對待,一旦簽下了這個股權書,她就不是打工仔了,而是轉為老闆。

“你們的合約問題,我和慕容菲女士談過了,她同意在你們的契約問題上,解除不平等的合約關係,轉而合作,在黎萊那邊開pmc需要有經驗的人組成骨乾,從各方麵評價看,我覺得你們十分合適。”

李信之緊跟著繼續說明狀況,搞生意自然是要由信任之人與可靠之人主導,忤逆小隊自然符合他的條件,同時為了讓她們進一步接受,提出了她們無法拒絕的條件。

果然此言一出,忤逆小隊的人都瞪圓了,錢不重要,重要的是自由,能從那個無法脫身的合約中解脫,正常的做人,那可真是再造之恩!

“如果你有顧慮是騙人,我以個人的名聲以及南宮家作擔保,絕對會按照約定的進行。”

南宮夜海以崇拜的眼神看著李信之,果然這種臭不要臉以及出色的演說力,纔是適合自己的男人,然後一邊對忤逆小隊的眾人許下了承諾。

李信之微微一笑,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觸動了她們內心的渴望,他趁勢繼續說道。

“當然,我也不是無的放矢,隻要你們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份子,我們會提供給你們足夠的資金支援,保證你們的生活無憂。而且,我們還會提供給你們一個全新的生活環境,讓你們能夠真正的自由生活,再也不用被那個合約所束縛。”

他的話語簡單明瞭,但卻直擊人心。他知道,對於這些在合約中苦苦掙紮的人來說,自由纔是她們最渴望的東西。

而他的條件,正是她們最需要的東西。他可以感受到,忤逆小隊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認真的考慮著他的提議,她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這可是你們改變命運的機會!”

李信之再次強調,他的眼神堅定,語氣誠懇。他知道,這一次,他的話,她們都聽進去了。而接下來,就要看她們怎麼選擇了。

李信之微笑著看著露契婭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邁步上前,主動伸出手,繼續輕聲說道,如同惡魔的誘惑

“露契婭小姐,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麵上看上去那麼簡單,你我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需要互相扶持,共同麵對,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能夠更好的互相瞭解,彼此信任。”

露契婭被李信之的氣場所包圍,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她心中暗自感歎,這個李信之不僅有著超凡的實力,更有著超凡的智慧和膽略。

他似乎能夠看透一切,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來達到目的,這樣的男人,確實值得她去認真對待。

想到這裡,露契婭不由得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她心中暗自決定,要更加努力地去適應這個世界,去學習如何與這樣的男人相處。

隻有這樣,她和小隊的人才能夠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生存下去,找到自己的位置,露契婭看向小隊的眾人,亞緹婭,卡莎,艾爾文,潘多卡回以同意的點頭,確認了自己的意誌。

“我知道了……李先生,那我們的代價是什麼?”

露契婭嚴肅的看向李信之,一字一句的詢問她們需要付出的代價,如此甜美的條件,畢然需要她們付出沉重的代價,世上冇有白拿的蛋糕。

“我需要你們的忠誠,作為我最鋒利的刀,最好的槍,由我扣動的扳機,也就是說,你們是我和夜海的私兵。”

李信之露出了嚴肅的表情,給出了自己的條件,擁有自己的專屬的武力與私兵,纔是他的目的。

“我知道了……我願將忠誠獻於你們!”

小隊眾人紛紛起身,走到李信之與南宮夜海麵前,拿起他們伸出的手,一一獻上吻手禮,這代表她們將徹底的把忠誠給予倆人。

轟!!!

而在吻手禮後,露契婭開口想說些什麼時,外麵突然傳來了爆炸聲,她有些震驚,本能的想把手伸進襯衣裡側掏出槍,多年的戰場生活,讓她訓練出這些意識。

“哦~時間到了,看來寧先生反應還挺快的~”

“你還真是心眼大啊,信之~”

李信之倒冇有慌亂,擼開袖子看了看手錶,一臉輕鬆的調侃道,完全冇有一絲緊張,南宮夜海也像捧哏一樣,一臉愉悅的看著李信之。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這倆老闆輕鬆的樣子,露契婭心中更加發毛了,這些上位之人怎麼這樣瘋,明明針對他們的危險已經到來了吧,為什麼還是一臉無事的樣子。

“冇什麼,隻是我故意讓,在趙臨沂那邊安排的內鬼,透露我還活著,並且在這個彆墅裡密謀這幾天就對他們發難的訊息,他們估計狗急跳牆,想做最後一搏~”

李信之一臉輕鬆的說著緣由,但這在忤逆小隊中炸了鍋,這什麼瘋子啊!有這樣玩的麼?

而看著李信之一臉輕鬆的樣子,露契婭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強烈。

這些所謂的上位者,他們的思維方式和行為讓她感到震驚,明明針對他們的危險已經迫在眉睫,他們卻依然悠然自得,彷彿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於是露契婭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李先生,您的意思是,您故意讓趙臨沂那邊的人知道我們還活著,而且正在這個彆墅裡策劃攻擊他們的計劃?”

李信之看著露契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他點點頭,說道:“冇錯,我就是要讓那些傢夥知道,我們已經有了他們的弱點,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在暗中操控著一切這樣,他們纔會主動露出破綻,我們就有機會一舉反擊。”

露契婭心中一陣驚愕,她無法理解這種瘋狂的戰術,她認為這是一種極端的冒險,一不小心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她心中不禁感歎,這些上位者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們竟然如此拿自己的命當誘餌!

“信之先生!你這樣會讓大小姐陷入危險!!”

被李信之狂氣驚到的嵐櫻,也忍不住出聲反對,她總算知道為什麼南宮夜海怎麼鐘情李信之,這倆人都是癲人,為了贏能拿自身安危當賭注的狠人。

“冇事,小櫻,這是我和信之商量好的,為了師出有名,自然要吃些虧,而且有你在我身邊,我可不會出事!”

“大小姐……”

南宮夜海含笑止住了手下的發難,但仍不忘去拉攏人心,她看著這從小到大守護她,像是閨蜜一樣的護衛,滿臉的信任,而嵐櫻雖然知道這是這大小姐拉攏人心的手段,但仍止不住臉紅的點頭。

“信之先生,你真的決定了嗎?”嵐櫻忍不住再次詢問,她始終覺得李信之的計劃太過冒險,如果發生意外,不僅會危及自身安全,也會給南宮夜海帶來不可預知的危險。

李信之淡淡地看了嵐櫻一眼,點了點頭,“是的,嵐櫻小姐,我早已決定。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恐怕會更加危險。”

聽到這個回答,嵐櫻隻得默默地退到一邊,雖然她心中仍然充滿擔憂,但她深知自己無法改變李信之與南宮夜海的決定。

南宮夜海也明白李信之的決心,她輕輕地拍了拍嵐櫻的肩膀,“小櫻,我知道你擔心我,但信之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大家好。你相信我,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

儘管如此,嵐櫻的眉頭仍然緊鎖,她總覺得這個計劃太過危險,但她也明白自己無力改變現狀,隻能默默祈禱一切順利。

“現在是你們表現的時候了,露契婭,展現自己的價值吧。”

李信之跟著轉頭看著終於從懵逼中恢複過來的忤逆小隊,事態緊急,為了讓寧中澤真的上鉤,他特意削減了護衛人數,所以估計對方有接近百人左右來取他的小命,但有這些真正沾過血的人在,不過是群烏合之眾。

第150話 製造地獄之人·中

“真是大膽啊……李先生,好吧!那我隻能是儘力證明自己了!”

露契婭無可奈何的苦笑後,把視線看向了身後,因為常年磨合與曆練,小隊眾人都將其視作真正的領導,都在等待他的指令。

“安緹婭,你和我守護中門,不要人讓殺進來,艾爾文你負責防禦,掩護卡莎突擊!潘多拉!你負責保護李先生與夜海小姐!同時建立情報網,隨時告知我們戰場情況!”

在利落交待情況,露契婭從揹包中利落的掏出一把Ak12以及配套的防彈衣與武裝帶,安緹婭則是短管的AR15,倆人將擔任抗線主力。

“明白了,隊長,你和緹婭姐小心點,卡莎,等會不許衝過頭!”

“知道了,艾爾文,待會記得掩護我到最近的位置。”

身材高大的艾爾文的選裝裝備是一個巨大伸縮盾與左輪,身材嬌小的卡莎,則是一把短劍衝鋒槍與一把紅色的1911戰術大師,極具囂張的風格。

李信之看見卡莎熟悉的手槍,不由得愣了下,他恍然想起了那個淡金短髮的瘋丫頭,也是用這把槍,一次次瘋狂的突入敵陣去無雙。

“那個……在黎萊,你們有認識一個叫千錦真束的人麼?”

“…………!!”

李信之有些不由自主的詢問露契婭,算算時間,這時候千錦真束已經過去服役了吧,雖然才16歲,但相遇時,也是在那邊待了快七年的老兵,考慮到她的性格,應該有一定機率和忤逆小隊的人認識。

而李信之和露契婭搭話時,剛剛一直沉默微笑的潘多拉,臉色有些變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李信之,像是聽見什麼禁忌的名字般。

“千錦真束……這個名字,是您認識的人嗎?”露契婭看著李信之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李信之冇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有些遠,像是在回憶什麼。“是的,她是我過去認識的一個朋友。”他最後還是回答了露契婭的問題,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抱歉,冇聽說呢,李先生。”

露契婭有些疑惑的搖頭,她不知道剛剛還一臉淡然的李信之,表情怎麼突然的變化,一臉的複雜詢問自己陌生的名字。

潘多拉在旁邊聽著,她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平靜,但眼中卻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

“冇什麼,你們也準備好了吧,準備去迎敵吧,你叫潘多拉是麼,這是電腦有這附近攝像頭的權限,你拿去建立情報網絡吧!”

李信之聽著開始逼近的槍聲,知道現在不是詳談的時候,於是把電腦交給要建立電子戰的潘多拉後,就準備去做屬於自己的工作。

“信之!你要去那裡!”

看見李信之的異動,南宮夜海有些擔心的詢問。畢竟倆人還是學生,這種打打殺殺自然是由專業的人做,南宮夜海擔心他的亂來。

“去做我該做的事,夜海,你和嵐櫻先去安全屋躲著,增援很快就到,讓還在頂著的兄弟進來先,剩下的由露契婭你們收尾。”

李信之熟練的拿起武裝帶穿上身,拉開手中格洛克17的保險,語氣利落的下達命令,他過去在黎萊時有擔當過指揮官的位置,對這套自然很熟,剛剛幽靈就是在他指示下,提前去了狙擊點佈置。

“李先生,你這……”

露契婭見到這一幕,想說點什麼,他看起來隻是個學生,冇經曆過戰火,這麼衝出去怕是要出事,可當李信之武裝完畢,鷹顧狼視一樣回頭望向自己時,露契婭被震了一下。

那姿勢與渾身的殺氣,絕不是剛剛那個還一身貴氣,充滿上位者氣息的男孩,而是沫浴了鮮血,將要製造地獄的惡魔。

“露琪婭小姐,待會就是你們的工作了,我聽說你們有過,在一次突襲中全滅幾個小隊的完美戰績,這裡就是特意給你們準備的屠宰場,你們得給我好好表示”

這個房間有酒店送過來的“莫桑比克雞尾酒”,好好使用吧,現在你們有五分鐘準備,外圍的兄弟陸續進地道了,抓緊時間。”

李信之語速極快,但準確交待了他的想法,並扔給露契婭一個鑰匙,裡麵是酒店送過來的貨物,足夠讓這些在戰場上爬出來的殺人兵器如虎添翼。

“……我知道了,李先生,你還真是個……披著人皮的野獸啊……”

露契婭沉默了下,感到不寒而粟,酒店的黑話她是明白的,那些東西拿出來,基本是要敵人死的不成人形了,最後隻能無奈的給出銳評。

“這算是誇獎麼?”

李信之對自己本性倒也理解,很坦然的接受了露契婭的說辭,畢竟以後大家要深度合作,少不了這種互相瞭解的環節。

“夜海,你要好好待著,不要亂來,事情很快會解決的!”

交待完事情後,李信之看向南宮夜海,抱住了一臉擔心的她,語重心長讓其注意安全,並看向嵐櫻,讓其保護好南宮夜海。

“我明白了,李先生。” 嵐櫻回答道,她的目光堅定而冷靜,“我會全力保護大小姐的安全,直到事情完全解決。”

李信之鬆開了抱著南宮夜海的雙手,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決然和堅定。

他深深地看了南宮夜海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感和期待。然後,他轉過身去,大步走向了前方未知的黑暗。

“信之!一定要小心。” 南宮夜海在他身後喊道,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

“我會的。” 李信之回答道,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堅定,“你們也要小心。”

隨著他的離開,南宮夜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孤獨。

她知道,現在他們隻能依靠自己了。她緊緊地握住嵐櫻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寧中澤的手指不自主地握緊了方向盤,他的視線凝聚在遠方的山莊上,彷彿要將其看穿。

心中的惡意與恐懼如同被掀起的巨浪,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理智。

他曾經以為對姑蘇大廈的襲擊會結束一切,但他錯了,李信之並冇有死,酒店的高層也未能被他挽回。 從昨天開始,他們進入了無線電沉默狀態,這讓他更加焦慮。

寧中澤知道,這意味著他們已經進入了戰時狀態,每一個可能的行動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後果,他不敢想象如果酒店主導的殺手找上門來,他是否能活過這周。 他的唯一選擇就是徹底解決掉李信之,隻有那樣,他才能從這場九死一生的遊戲中成功生還。

看著眼前的局麵,寧中澤心中不由得對這個未曾謀麵的對手產生了佩服。他被對方的精巧佈局所震撼,彷彿是在一盤棋局中,對方一次次地將他逼入絕境,而他隻能一次次地掙紮求生。 寧中澤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李信之可以失利無數次,但他隻要有一次失利,就意味著死亡,他必須謹慎,必須果斷,必須在這個遊戲中找到出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堅定地決定,他要麵對這一切,他要戰勝這個強大的對手,他要活下去。

“人手佈置齊了麼?”

想到這,寧中澤對著對講機開始通話,因為是在偏遠的效外山莊,雖然方便隱藏,但相應的,佈置的保安力量也十分之少。

根據趙臨沂那邊的內鬼所言,李信之在那裡準備當幕後的遙控手,準備這幾日內就對他們動手,徹底的斬草除根。

因為之前對姑蘇大廈的襲擊一發未及,他們已經失去檯麵上和平解決的機會,公開對臨海分部的出手,也讓市政府那邊的保護傘,選擇切割關係。

寧中澤感覺自己進入了瘋狂的,無法停止的狂奔,雖然過去他有過這樣的狀態,不如說一直是這樣,如同走鋼線一樣,雖然危險,但收益非常大。

但這一次,寧中澤看不見勝利的希望,對方遠比他聰明,也遠比他強大,李信之的下場如同降維打擊一樣,僅僅幾個回合,就將他逼上絕路,不得不壓上全身的身家,搏一條生路。

寧中澤的心在狂跳,每一次都像是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他的呼吸急促,如同一個瘋狂的鼓手,過去的冒險經驗告訴他,這次的對手,比他以往遇到過的任何人都更加聰明,更加狡猾。

李信之,這個名字在他的心頭重重地烙下,如同一個無法抹去的恥辱,輕輕鬆鬆就奪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寧中澤就像一隻被獵人追趕的野獸,不停地奔跑,不停地躲避,他知道,他已經走到了生命的邊緣,如果再找不到突破口,他就會像一隻掉入陷阱的野獸,隻能束手就擒。

他的腦海中閃過過去的種種經曆,那些成功和失敗,那些歡笑和淚水,都在這一刻凝聚成一股強烈的求生慾望。

寧中澤不想輸,他不能就這樣輕易地放棄,他想起那些曾經嘲諷他、蔑視他的人。

他們的眼神、他們的笑聲、他們的譏諷,都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他的心。他知道,他隻有一次機會,隻有一次。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他閉上眼睛,讓自己進入一種空靈的狀態。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思維,都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

寧中澤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他必須把握住,而趙臨沂也是同樣的想法,於是這次也動用了手下的私兵,幫助他去斬殺那個野獸。

深呼吸後,寧中澤在對講機中,對著已經進入包圍位置的手下開始安排,這是他最後能組織的勢力了,也是他最忠心的兄弟們。

“我已經聯絡了趙家的人,他們十分鐘後達到,協助我們應對這次危機,我們必須先發製人,在李信之動手之前,找到他並把他控製起來。同時,我們也要做好應對被報複的準備”

“現在我命令,所有人員進入最高級彆的警戒狀態,做好戰鬥準備。這是一場生死之戰,我們必須贏!”

寧中澤的話音剛落,對講機中傳來了其他人員的應答聲,他們紛紛表示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一場生死之戰即將展開,寧中澤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是他人生中最為重要的一次戰鬥。

“小克……這次也麻煩你了……”

寧中澤在公頻結束演講後,切換成私人頻道,心情有些複雜的對自己心腹中的心腹克虎拜托著,作為退役軍人的他,纔是這次行動的主力,負責帶領小隊潛入山莊,直接斬首李信之。

而寧中澤之所以心情複雜,就是因為克虎的兄長克烈,正是前幾天作為人彈,去暗殺李信之的人,如今又要這個弟弟去執行危險的任務,他感到十分的對不住。

“冇事的……中澤哥,你關照我們怎麼多年,我這次一定會殺了那個混蛋!”

沉穩的聲音傳來,克虎保持一貫的冷靜,讓寧中澤放寬心,作為心腹的他,自然知道這局麵的危險,與其窩囊的死去,不如洪洪烈烈一場,反正跟著寧中澤吃過玩過享受過了,也該儘下忠義了。

“拜托了……那開始吧!”

寧中澤點了點頭,他知道一旦開始,南宮家的授護也會過來,所以他們必需儘快達成目的撤退,趙臨沂的人也就位了,他們有接近上百人的人手,而身在偏遠地帶,他們可以儘情的,將這裡化作地獄。

寧中澤拎著信號槍鑽出車門,向天空射出一發紅色閃光彈,作為開始的信號,勝負由天決定,但作為選擇的是人,不管怎麼說,今天是註定要賭上一切的終局,唯有勝者可以贏得未來。

隨著閃光彈升起天空,戰鬥開始了,由寧中澤與趙臨沂組織的手下開始四麵八方向山莊湧來,像是預感到對方的到來,南宮夜海提前佈置的保安,也開始了射擊,頓時之間,這片山林中傳來密密麻麻的槍聲。

隨著槍聲的響起,寧中澤和趙臨沂的手下開始向山莊發起攻擊,他們的行動迅速而準確,顯然是經過了嚴格的訓練。

南宮夜海佈置的保安們也毫不示弱,立刻展開了反擊。他們的射擊精準而密集,使得敵人難以靠近山莊。

這場戰鬥異常激烈,雙方都在為了爭奪山莊的控製權而拚儘全力,槍聲、爆炸聲和喊叫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驚心動魄的畫麵。

寧中澤和身在自家的趙臨沂在遠處觀察著戰鬥的進展,他們知道,這場戰鬥的勝負將決定未來,因此,他們不斷地向手下發出指令,試圖改變戰鬥的局勢。

然而,南宮夜海佈置的保安們表現出了極高的戰鬥力和團結精神。他們不斷地射擊著,不斷地向敵人發起反擊。

而因為進攻方的人多勢眾,南宮家的保安出現了傷亡,被迫進入了地道,這個建築當初有為了防止突然襲擊的設置,為了不被全滅,他們在南宮夜海的指示下進入地道等待援軍。

“準備動工了:!”

見到局勢開始變化,一直在觀望的克虎吐了一直嚼著的口香糖,抖了抖手中的衝鋒槍,對一直待機手下下命令。

外麵的雜兵隻是壓製,並隨時準備阻擊增援,他們這二十人的小隊纔是真正的箭頭,突擊進去斬首目標。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夜晚,每一句話都清晰的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口香糖被他吐在了地上,克虎用腳碾了碾,踩得扁平,手中的sig衝鋒槍上了膛,子彈在彈夾裡閃閃發光。

他向手下的兄弟們掃了一眼,每個人都是全神貫注,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記住,我們是尖刀,是用來撕開敵人防線的。李信之是他們的指揮官,隻要他一死,敵人的士氣就會大減。我們的任務就是斬了他的首級。”克虎的聲音冷酷而堅定。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跟著我,衝進去!”

隨著克虎的命令,二十人的小隊瞬間行動起來,他們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山莊,雜兵們在外圍進行火力壓製,小隊則如同獵豹一般,悄無聲息地突入敵人的陣地。他們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李信之。

小隊成員們快速而敏捷地穿越黑暗,他們的目標就在前方,那個被燈火照亮的山莊。每個人的心都緊繃著,他們的手中緊握著武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他們小心翼翼地接近山莊,雜兵們的火力壓製也在這個時候達到了高潮,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下來,讓敵人無法抬起頭,小隊成員們利用這個機會,如同獵豹一般,悄無聲息地突入敵人的陣地。

“目標隻有一個!李信之!其他人不要管!”

克虎舉起槍舉天掃射一遍,高聲再次聲明目標任務,讓手下開始突擊進去,隻是他不知道,這將是地獄的開始。

轟!!

當手下的兩名小弟,確認老大的意思後,開始推開大門,然後幾乎是一瞬間,被炸成了肉醬,巨大的衝擊將肉片散在克虎臉上。

“反步兵地雷!!!他媽的!”

克爺氣得大喝一聲,隨後猛地望向被炸爛大門的建築掃視,彷彿想找出什麼線索。

但一切似乎都太晚了,兩名小弟已經炸得不成人形,連個全屍都無法留下,克虎感到一陣心痛,他為這兩個跟了他多年的手下感到惋惜。

周圍的其他小弟見狀,紛紛拔出舉起手中的武器,朝山莊內掃視,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誰也不知道那顆地雷是誰埋下的,但很顯然,對方不打算讓克虎他們輕易突進到裡麵。

"提高警惕,搜尋裡麵,我們隻有殺了那個傢夥,才能結束一切。"

克虎冷靜地下達命令,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靜,不能讓手下亂了陣腳。

與此同時,克虎的另一隻握緊了手中的槍支,這個地方肯定還有強手,而且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

雖然充滿危險,克虎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這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然後把他碎屍萬段,然後斬首李信之。

克虎的手下們紛紛行動起來,他們開始搜尋這個地方,尋找那個危險的敵人。克虎知道,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找到那個敵人,否則他們的生命將無法保證。 他們繼續搜尋這個地方,尋找李信之的蹤跡。克虎知道,他們的任務非常危險,但是他們必須堅持下去,隻有殺了那個傢夥,才能結束一切。

第151話 製造地獄之人·下

克虎端著衝鋒槍,命令手下以三人一組的形式進入了山莊。他們踏著夥伴的肉泥,進入這個充滿死亡氣息的空間。

山莊的主燈已經關閉,隻留下一些極低可見度的感應燈,讓這個空間變得更加陰暗。

克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靜自己的心緒。他可以感覺到這個山莊的不同尋常,多年的經驗讓他敏銳地察覺到,能佈置這樣噁心又危險的陷阱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而是和他一樣,在戰場上爬出來的怪物。 一行人繼續前行,克虎的手下們開始在黑暗中摸索前進。他們必須小心謹慎,因為這樣的陷阱非常危險。

克虎知道,他們需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才能開始調查這個山莊的情況。他決定先派一個人去探路,看看能否找到陷阱的開關。 這個人小心翼翼地前行,試圖在不觸發陷阱的情況下前進。但是,當他走到一個角落時,突然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陷阱!他試圖大喊著警告其他人,但是已經太晚了。隻聽到一聲慘叫,一個小弟被就被捕獸夾困住了。 克虎聽到了這個聲音,他知道他們的處境非常危險。他必須儘快找到李信之,解決他,否則他們都會喪命在這個山莊裡。

克虎低聲對身旁的兩人說:“你們兩個,去那邊搜尋,小心陷阱。我留在這裡,保護我們的後方。”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戒備,他知道,他們麵對的不僅僅是南宮家的保安,而是一個個經驗豐富,殘忍無情的敵人。

手下點點頭,無聲地離開,他們的步伐輕盈而迅速。

克虎看著他們離開,然後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空氣中的血腥氣和死亡氣息讓他感到噁心,但他的眼神中冇有任何波動。

克虎知道,這就是戰爭,這就是他們必須麵對的現實,一旦進入了這個賭局,那就隻有贏者通吃這一選擇,不殺掉李信之,照樣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可就算自己抱有這樣的覺悟,不少人還是止不住的顫抖,目睹剛剛還在聊天的同伴,被反步兵地雷炸成番茄醬,任誰都受不了。

端槍的手開始抖動,克虎見狀也無可奈何,冇經曆過不把人當人的現代戰場,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這一幕。

突然,克虎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了輕微的腳步聲,他立即掉轉槍口開始瘋狂掃射,麵對這一狀況,第一反應是壓製而不是點射,這是他擁有的經驗之一。

“嘖!冇打中麼!”

可打光一輪彈匣後,克虎從子彈的回彈聲,感到自己並冇有擊中目標,而是全部彈射在牆壁上,不由得罵了一聲,而一秒,反擊過來了。

呯!呯!呯!

三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克虎身旁的三人爆出了華麗的血花,幾乎冇有悲鳴聲就倒了下去。一個銀白色頭髮,帶著麵罩,穿著黑西裝,端著一把ak12的女孩出現在克虎的視線中。

她的眼神中透露著殘酷與冰冷,彷彿在看一具屍體一樣。克虎瞬間流出了冷汗,這個女孩的實力太強了,如此高速的移動,如此精確的射擊,在這個幽暗的環境下能做到如此地步,可謂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克虎快速滾到掩體的柱子處,他需要冷靜下來,思考一下該怎麼辦。這個女孩的氣息非常強大,如果自己貿然行動,可能會引起她的淩厲反擊。

而且她手中的那把ak12也不是鬨著玩的,克虎腦中思考著,一個能夠迅速製服這個女孩的計劃,他一邊讓手下找掩體,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和這個女孩接下來的舉動,尋找機會和破綻。

而冇等克虎思考許久,精確射擊步槍的聲音響起,二樓的一個拐角邊,通過剛剛露契婭的突擊與潘多拉的戰術預報。

瞭解敵人大致位置的安堤婭,用手中改裝過的AR15對目標進行精確的壓製射擊,如同鐮刀收割稻草一樣擊倒了數人。

一樓樓的走廊瞬間被鮮血染紅,安堤婭的槍聲並未停止,反而更加猛烈。

她的鉑金色的眼中,閃爍著敵人倒下的一幕,手中的AR15彷彿感應到了她的心跳,每一次的射擊都如同精確的手術刀,切割著敵人的生命線。

克虎愣住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在他的認知中,這樣的戰術和配合,隻有在電影和遊戲中才能見到。

而現在,這一切卻真實地發生在他的眼前。他看著安堤婭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敬畏和期待。

而安堤婭,隻是冷冷地看著前方,手中的AR15一如既往的穩定,手指熟練的扣動扳機。

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波動和恐懼,隻有堅定和麻木,每一次的射擊,都是對敵人無情的打擊。

這場戰鬥,對克虎來說是生死存亡的較量,但對安堤婭來說,卻是她日常的訓練和戰鬥。

克虎此刻回味過來,感到了立場的轉換,本該成為獵人的自己,如今成為了獵物,惡寒佈滿全身。

他終於明白李信之那傢夥的險惡用心,利用了寧中澤的賭博心,準備在這裡一勞永逸的殲滅勢力,而代價則是自己當誘餌。

克虎心中一陣陣的憤怒和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

他看著四周的幽暗的環境,上方的那個女人似乎打光了彈匣,為了躲避反擊離開了,但這環境仍如黑暗森林般,隻覺得每處都充滿了危機。

克虎知道,現在隻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氣,才能擺脫這個險境。

克虎開始思考,思考著如何才能擺脫李信之這個傢夥的陷阱,知道,隻有想出一種能夠擺脫陷阱的辦法,才能讓自己擺脫成為獵物的命運。

於是,克虎開始一步步地策劃起來,他要用過去的經驗,來擺脫這個險惡的陷阱,他知道,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有一線生機。

轟!!

可冇等克虎思考出生路,一側的暗門突然衝出了一個女孩,如同犀牛一樣,撞飛一個手下,且力度之大,甚至能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

然後她抓住一個人的腦袋,惡狠狠砸在牆上,瞬間變成了西紅柿,血液與腦漿從手掌中的縫隙中流出,視覺效果拉滿。

“射擊!!!”

麵對突然出現的野獸,克虎大吼,聲音在山山莊迴盪,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他的手下們,那些剛剛還充滿乾勁,如今已經被露契婭與安提婭聯合突擊得神經衰弱,連開槍都變得如此機械。

槍聲如暴雨般響起,卻並未能消滅那個健壯的女孩,她手中的強化塑料伸縮盾牌展開,猶如一個臨時的防護罩,將所有射向她的子彈彈開。

艾爾文感受到了來自盾牌的巨大沖擊力,但她並未退縮。

她像是在和一群人玩拔河遊戲,右手持盾牌頂住槍林彈雨的推進,左手則用後座力強大的左輪,伸進盾牌預留的槍口,瘋狂地噴射火舌,收割著敵人的生命。

艾爾文的動作像鬥角士般,有力且強壯,一步又一步的消滅敵人,麵對因恐懼胡亂開槍的眾人,如鐵騎一樣碾壓敵人。

克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他冇想到自己的手下會被如此輕易地擊敗,從獵人轉為獵物的他,僅僅隻能看著這鐵騎前進,

而露契婭和安提婭則是在一旁冷靜地觀察著戰局,她們知道,這僅僅是艾爾文的開始,後麵還有另一個野獸將終結戰局。

“卡莎!到你了!”

感覺盾牌損耗以及左輪打完了備彈,艾爾文大吼一聲,向前投擲閃光彈後,猛的向旁邊的柱子退去。

一陣閃光過後,讓克虎和部下暫時失去了視力,緊跟著是緊促的奔跑聲,如同捷豹一樣向,艾爾文的同伴卡莎端著手中的短劍衝鋒槍,臉上泛著施虐的微笑,向她的獵物撲來。

極速的衝刺到一位剛從閃光彈的眩暈中回覆的人麵前,衝鋒槍指向了他的腦袋,幾秒內瞬間打爆了他的頭。

而卡莎並不滿足,這點鮮血無法滿足她的殺欲,就這樣獰笑著撲向下一個目標,悲鳴聲不斷響起,在這頭野獸的衝刺下,倖存的突擊隊員生命被收割著。

卡莎的殺戮慾望被喚醒,她如野獸般瘋狂地撲向下一個目標。她的衝鋒槍不斷地噴射著火焰,將一個個敵人消滅,她的身影在黑暗中閃現,每一次射擊都帶來一聲慘叫。

在這場殘酷的戰鬥中,卡莎不再是一個普通的雇傭兵,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殺戮機器。她的眼中充滿了狂熱和嗜血,她的動作越來越迅速,越來越準確,她不斷地移動追趕著敵人,讓他們無處可逃。

突擊隊員們被卡莎的行動嚇壞了,他們試圖逃跑,但已經太晚了,卡莎的衝鋒槍指向了他們的腦袋,她的手指扣動了扳機,瞬間的槍聲響起,他們的生命被收割。

卡莎的殺戮慾望越來越強烈,她已經無法停止。她不斷地射擊著,每一次的爆炸都帶來了一絲滿足,她的笑容變得更加獰狂,她的動作更加瘋狂。

在這場殺戮的狂歡中,卡莎已經失去了理智,她不再是那個普通的士兵,她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殺手,她的心中隻有殺戮和鮮血,她的生命已經完全被這場戰爭所控製。

衝鋒槍在她手中咆哮著,很快打空了子彈,她隨手將手中的槍械甩出去,砸中了一個想上前進行近戰的男人,利落的從槍套中掏出1911戰術大師利落的爆了他的頭,討取了他的小命。

“這丫頭越來越顛了……”

露契婭不知何時走到換好彈匣,防止第二波敵人突擊的安提婭,有些無奈看著在樓下亂殺的卡莎,作為被基因改造過的強化人,倆人夜視能力都極強,屬於天生的貓眼。

雖然按常理,倆人應該開槍快速幫卡莎收拾殘敵了,但倆人都冇有這樣做,因為這些人是卡莎的獵物,如果倆人開了槍,會被喪失理智的卡莎視作敵人吧,這個想法讓露契婭和安提婭都不寒而栗。

她們都知道卡莎的實力,她可以輕鬆地接下任何攻擊,而她們兩人聯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所以隻能在一旁默默地觀察,希望卡莎能夠儘快結束這場殺戮。

““母親”那邊的調整這樣瘋狂了麼……這樣她可活不了幾年了……”

突然的,安提婭不安的發聲,凡事都有代價,卡莎作為這幾年加入的新人,自然規格上和倆人不同,更強的反應力,更強的速度,更強的力量。

但這也意味著更短的壽命,而且不知“母親”那邊的研究員得到了什麼靈感上的突破,將這樣的怪物製造出來。

“……誰知道呢……這丫頭安靜時真的像隻小狗啊……”

露契婭幽幽的迴應,想起那個像是團寵一樣的卡莎平日的樣子,也隻能歎氣,她冇有辦法,她們隻是龐大組織中的一個小小棋子,連自己的命運都冇法決定。

呯!

巨響傳來,小隊被殺的隻餘一人的克虎,被卡莎折斷了左手,他無力提著一把護身的手槍,瘋狂的開槍想阻止卡莎的進攻,但彷彿被看穿了軌跡。

卡莎迅速的閃避著,她手槍的子彈早打光了,手中提著一把尖刺,泛著恐怖的笑接近克虎,彷彿在看菜板上的肉。

克虎的槍聲逐漸變得無力,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無法改變,卡莎手中的尖刺閃著寒光,她一步步逼近克虎。

克虎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他的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卡莎瞄準了克虎的頭部,她手中的尖刺猛然刺出,克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然而,就在尖刺即將刺入克虎的頭部時,卡莎突然身體一顫,不受控製的顫抖。 克虎的眼角餘光看到卡莎的身體在顫抖,她的麵孔扭曲變形,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克虎意識到,這是他的機會!他掙紮著站起身來,用儘全身的力氣向卡莎衝去,想掐死這個怪物。

呯!

可惜,他無法實現這個願望了,一直在一旁待機的艾爾文,如犀牛一樣衝出來,惡狠狠撞飛了克虎,巨大的衝擊使他飛到柱子上,骨頭不斷髮出悲鳴,鮮血大口大口的吐出來。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健壯的女孩抽出了上彈完畢的左輪,指著他的腦袋,克虎意識到,他的生命隻有幾秒了,自己這混賬的一生將要結束,徹底的結束,他無法完成,寧中澤給他的任務了。

他的心臟瘋狂地跳動,克虎的雙腿發軟,怕死的本能讓他發抖,但克虎知道他已經無法逃脫了。

克虎看著那個女孩的眼睛,那是一種冷酷而堅定的眼神,他知道她不會放過他,那是在戰場上磨練出來的鐵律,絕對要對敵人補刀。

克虎的腦袋開始了回馬燈,一生開始像一部電影一樣快速地回放,他看到了他的錯誤,他的遺憾,他的痛苦。

克虎想起了他的母親,那個溫柔卻懦弱的女人,他是多麼想讓她驕傲,他想起了他的父親,該死的酒鬼,克虎曾經發誓不會成為他那樣的人渣,如今想想自己是青出勝於藍。

還有寧中澤,那個對他有大恩的男人,雖然知道他走上了修羅之路,但克虎不後悔跟隨他,畢竟他是自己認可的男人。

艾爾文的手指在扣動扳機,克虎的耳邊響起了槍聲,他認命一樣閉上了眼睛,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感到時間真的快啊。

“目標完成,卡莎到臨界點了……”

艾爾文用左輪,利落的將克虎腦袋轟爛,杜絕被反殺的風險,將顫抖中的卡莎拖進一旁的房間,作為最強的兵器,自然會有副作用。

特彆是超時之後,卡莎會全身過熱到喪失活動力,這就是為什麼艾爾文和她組成拍搭的原因,防止這個小鬼把命浪冇了。

而確定到安全地方後,她通過無線電詢問隊長露契婭下一步的安排,作為戰時狀態,記律永遠是第一位,這是活命的鐵則。

“給卡莎打一發抑製劑,艾爾文好好你照顧她吧,潘多拉告訴我,外圍敵人開始撤退了,暫時冇有危險了。”

露契婭露著頂上天窗的上弦月,讓艾爾文給卡莎打一發專用的抑製劑,防止她生命出現問題後,看著一直在幕後提供戰場態勢的潘多拉發來的情報,長長吐了口氣,看來不用繼續第二波了。

“給,補充下熱量,這次真是棘手啊……”

安提婭丟給露契婭一個薄荷味的巧克力棒,讓其放鬆下,並順手給自己也來了顆櫻桃味的糖果,作為多年的拍搭與愛侶,倆人對各自的習慣十分瞭解。

“總之……冇事就好……但我總感覺,之後我們會捲入更大的漩渦之中啊……”

雖然疲憊,但露契婭還是對愛人露出微笑,心不在焉咬著巧克力棒,心中那一向準確的預感開始發作,讓她感到她們將踏上不可預知的命運舞台。

隨之露契婭垂目,看向大廳內如同地獄一樣的景象,屍體與碎肉彷彿與環境融入了一體,誰能想像,製造這個地獄的人,是她們的雙手呢。

露契婭心有不忍的做了個祈禱亡靈的禮,隨後轉身走向電梯,她的新老闆南宮夜海開始傳喚她了,她們將有新的任務要執行。

“不過……那個李先生去那裡了?”

而在按下電梯時,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另一個老闆,那個人似乎在開戰後,就消失不見了,而且在剛剛激動時,外麵的人似乎發生了什麼,被拖住了腳步無法進來支援。

第152話 終局的槍聲

李信之端著望遠鏡注視著遠方的山莊,剛剛他從秘道中一路狂奔到這個位置,當然這並不是如喪家之犬一樣的跑路,而是作為獵人的第一步。

這世界上最能拉開人差距的,就是資訊差,李信之很慶幸,他現在在外界的形象是個冇經過挫折的貴公子,不然借寧中澤十個膽,也不敢對他這個從屍山血河的地獄中爬出來的男人出手。

而如今,正如李信之所料,寧中澤的賭徒性格讓他拉著趙臨沂壓上了一切,準備梭哈一把,把自己這萬惡之源乾掉,看著遠處交戰的激烈劇度,讓李信之也不由得感歎他們還真是下了血本。

“開始吧,幽靈……”

李信之注意到先前突進的小隊,在被反步兵地雷給了個驚喜後,依舊進去突擊,那應該是敵人的精英了。

不過無所謂,他相信忤逆小隊的實力,從死人坑裡爬出來的人,又有裝備與地形上的優勢,這波進去純屬肉包子打狗,所以現在他的目標是蠶食敵人的人數。

“知道了,老大……”

幽靈有些慵懶的聲音傳來,配合上他拉開槍栓的聲音,不遠處的一人應聲而倒,這次寧中澤為了防備有人逃出包圍圈,特意分散了人數堵出口,不曾這成了方便李信之各個擊破的理由。

幽靈剛剛被他安排去了遠處一個非常隱蔽且射角廣闊的地方,帶著充足的子彈與夜戰專用的熱視鏡,在這裡簡直就像對屠宰場的火雞一樣,慢慢的絞殺他們。

“風速7.0,正北角75度,射擊。”

但李信之也冇有閒著,利用著斯內克教官教給他的潛伏技巧,在黑暗中的森林中如毒蛇一樣蜒延前行,並給幽靈提拱著座標,讓其狙擊掉障礙物,而李信之的目標隻有一個,斬首寧中澤,讓自以為是獵人的傢夥,成為獵物。

他像一隻靈巧的狐狸,在樹林的陰影中穿梭,無聲無息地接近著他的目標,他的手中緊握著匕首與消音手槍,李信之的手指輕輕滑過匕首的刀刃,那種冰冷的觸感讓他感到一種安心。 李信之繼續向前,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落下,儘可能地不發出任何聲響,他的心跳本該逐漸加快,但因為特殊的呼吸法,心跳慢慢的平靜下來,過去想忘去的經驗如潮水一樣湧來,他將如毒蛇一樣,去獵殺敵人。

“咕咕咕咕!”

終於,李信之見到了一個獵物,那人正抽著煙,夜空下的點點星火暴露了他,李信之掏出了匕首,無聲的靠近他,在他打著哈欠的瞬間,猛的握住他的嘴,刀刃捅進了他的後腦勺,一刀斃命。

遠處的人似乎發現了什麼,正要開口呼喊,被巨大的衝擊力欣倒,幽靈一槍直擊他的喉嚨,終結了他的生命。

“賓果~老大你還真是厲害啊~”

幽靈的夜視力見到了這一幕不禁送上讚美,李信之展現的素質不亞於現役的特種兵了,真不知道他怎麼年輕怎麼來的經驗。

“再怎麼讚美也不會漲工資哦~”

李信之故作開玩笑的樣子迴應幽靈,但表情冇有一絲輕鬆的意思,他感到風向的轉變,敵人似乎開始準備退卻了,估計是山莊內被伏擊與增援的資訊傳來,讓他們產生了退意。

“情況有變,我要改變戰法了……幽靈!給我支援,我要正麵突擊寧中澤!”

“哇!老大!你不要衝動啊!你就一個人在那裡吧!!”

李信之從背後的揹包,抽出一把伯奈利m4散彈槍,把子彈掛在腰帶上,準備直接突擊寧中澤所在的位置,他知道這是場冒險,但為了不讓這危險的傢夥逃脫,他隻能這麼做。

而幽靈嚇的連忙讓其冷靜,畢竟再怎麼能打,始終是雙拳難敵四手,就這麼突入敵陣,這是玩命啊。

“機會不容丟失,現在目標正北36度,給我射擊!”

“好……好吧……”

但李信之冇有聽幽靈的告誡,他的目光望向不遠處,山下停車場那裡開始有些焦慮的寧中澤,下達命令讓其立刻動手進行射擊支援,可不能讓獵物跑了。

呯!呯!呯!

幽靈測算好了提前量,對著鎖定的目標連續開槍,子彈如長眼一樣,瞬間擊倒了瞄準的數人,並立刻產生了騷動。

寧中澤見狀臉色十分難看,他收到了臨海分部的人已經過來,進入山莊內的克虎等人生死不明,如今又有敵襲,這種噁心的推背感讓人感到害怕。

“我就是李信之!想取我命的過來!!”

而之後,不遠處響起了一聲怒吼,如著白袍的小將叫陣一樣,李信之跳了出來,舉著散彈槍向寧中澤處突擊,一路迅捷的奔跑閃避,手中的散彈槍散出火花,一下子擊倒了不少人。

李信之咆哮突擊時,身體像打開開關一樣,灰色的瞳孔,染上了一絲血紅色,高速移動的物體,成了緩慢的固定靶。

李信之冇有為這個變化感到驚訝,他的身體就是這樣神奇,總能在麵臨失去生命的威脅時,爆發驚人的潛能,這個狀態下,甚至可以和那個怪物,也就是義妹千錦真束直接對抗。

而現在,他手中的霰彈槍像是擁有生命力一般,在這片驚人的火舌之中舞出了一曲絕美的舞蹈。

每一次槍聲的迴盪,都伴隨著血色的噴薄,倒下的對手一個接一個,宛如收割生命的死神。

他的行動快如閃電,身形在人群中穿梭,霰彈槍的火舌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亮麗的軌跡,讓人無法捕捉。

寧中澤被李信之的突擊嚇到,他愣住了,眼前這個男子漢的勇氣和決心讓他感到心悸。

他看著李信之如同狂風般的攻擊,心中不禁生出了一股畏懼,因為這種瘋狂是專門針對他。

李信之在人群中疾馳,他的霰彈槍像是有了靈魂一般,每一次的射擊都準確無誤。他如同戰場上的獵豹,凶猛而迅捷,無人能擋。

而當李信之親手收割他人的生命,他臉上忍不住泛出笑意,那種基因上刻著的殘暴與瘋狂,在此刻無法控製的向他人發泄。

被他擊中的人,不是腦袋成了爛西瓜,就是胸口開了個洞,此刻的李信之大開殺戒,奔著要害前去的,向他射出的反擊子彈,也被他迅速的躲過,這是千錦真束告訴他的技巧。

而幽靈也隨著他的突擊,不斷射擊著,給他清除威脅,李信之在後背貼了一個特殊塗料製成的標識,防止幽靈的誤射,但這也完全的把命托付給了這個屬下。

而手中的散彈槍子彈也很快打完,李信之隨手當作鈍器,惡狠狠將一個想偷襲他的人,腦袋砸爛,抽出了懷中的格洛克17手槍,以car射擊法繼續前進。

“咕!”

“向我射擊!快點殺了他!”

而突然,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從側麵突擊,抱住了李信之,似乎是想纏住他,剛剛李信之的惡魔突擊嚇退了不少人,但這個男人忍著內心的恐懼,抓住了他,想捨生取義。

但是,頭頂突然傳來了劇疼,李信之反應過來後,用槍柄狠狠砸了他的腦袋,並反手向天靈蓋開槍,瞬間殺死了他,然後迅捷的掙脫開,因為寧中澤最後的護衛向他開槍了,他還是閃避掉這致命的彈雨,躲進黑暗中。

寧中澤看著指著剛被打成篩子的部下,心中不由得悲憤,這個部下的捨生取義並冇有換來回報。

他手中的槍微微顫抖,部下的犧牲並冇有帶來預想的結果。

黑暗中,李信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難以捉摸,寧中澤瞪大了眼,試圖在黑暗中尋找李信之的蹤跡,但迎接他的隻有寂靜和黑暗。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儘的悲涼,今晚,他們原本想成為獵人,卻不幸成為了獵物。

寧中澤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也許一開始他就錯了,也許他不該與李信之為敵。

他緩緩地垂下手中的槍,止不住的後退,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迷茫。

寧中澤的內心充滿了混亂和悔恨,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真的值得部下的犧牲。

然而,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寧中澤並冇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他。那雙眼睛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彷彿在等待著他的下一個動作。

“你們離開吧……李先生!冤有頭!債有主!不要濫殺無辜了!你想要我的命,現在來取吧!!”

寧中澤大聲對著黑暗發聲,他明白已經輸了,無法挽回的輸了,繼續掙紮下去,不過是白白犧牲手下的生命。

目睹了使用非人戰法的李信之,他知道自己的命今天會在這裡交待,為了手下可以活命,他選擇放棄掙紮。

李信之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冷冷的,淡淡的,就像在訴說著彆人的生死一般,毫無感情。

“你倒是挺有骨氣的,寧中澤,不過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嗎?”

寧中澤苦澀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命,今天看來是保不住了,但是,隻要能夠讓這些兄弟離開,他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

“要殺要剮,你儘管來!我寧中澤不怕你!”寧中澤對著黑暗大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儘的悲涼和無奈。

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寒冷起來,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黑暗中傳來,寧中澤知道,那是李信之的氣息。他的心中不禁有些後悔,為什麼自己冇有早點看清這個魔鬼的真麵目,為什麼冇有早點準備應對他的非人戰法。

但是,現在這一切都晚了,他已經輸了,輸得徹底,但是,他不會讓自己的手下白白犧牲,他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他們。

“給你五分鐘,不要想花招,和你手下告彆吧!”

李信之的聲音在遠處傳來,既然寧中澤這麼懂規矩,那他自然冇有繼續逼迫的理由,這是對他的尊重。

“……我死之後,你們快些跑黑船,永遠不要回來,那個龍頭欠我個人情,不會對你們不利,賬戶上有筆救命錢,有倖存的弟兄就一起分了吧……抱歉,讓你們怎麼辛苦……”

“老大……”

“快點走!!”

寧中澤低沉的,和還活著的幾人交待後事,他們算是自己創業之路上,還活著的幾個老部下了,如今塵埃落定,寧中澤不忍他們陪自己一起下地獄,於是利落交待了後事。

而部下們紛紛流著淚水不願離去,還想著說些,被寧中澤一聲怒吼,將其紛紛趕走了,他知道這是李信之的尊重,給了他告彆的時間。

“初次見麵,李先生,我就是寧中澤……”

而在手下散去後,寧中澤整理好衣服,一臉嚴肅的看著舉著槍走出黑暗的李信之,用非常複雜的聲音打招呼。

不得不說這個讓人恐懼的男人十分的年輕,劍眉星目的英氣樣子,完全無法讓人聯想到,他那跨越年齡與經驗的手段,如同惡鬼附身一樣。

“你好,寧先生,果然你是個不錯的領導,就算走到錯誤的路上,也讓人有跟隨的魅力啊。”

李信之點頭迴應寧中澤的打招呼,並不忘送上稱讚,這樣的梟雄和趙臨沂那low逼不同,有被自己親手射殺的價值。

“嗬嗬,還真是可笑,冇想到我聽過無數的讚美,還是你的這句讓人心神開闊,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寧中澤苦笑搖頭,心中並冇有因為死亡來臨,反而意外的一片開闊,沒想到人生最後,聽見最危險敵人的讚美,竟然如此的開心。

然後寧中澤把槍甩在了地上,因為再怎麼掙紮也是白費力氣,他領帶晃動著紅點,那是幽靈的鎖定,如果他有半點異動,那立即會血染領帶。

“……幽靈,不要動手,寧先生的命由我來背……”

李信之對著耳表下達了指令,不敢親手殺死敵人的人,隻是個懦夫,出於對這個地上皇帝的尊重,他決定親手射殺他。

“最後……你有什麼想說的?”

李信之手中一直舉著的槍,瞄準了寧中澤的心臟,並在最後詢問他的遺言,對於這個敵人的尊重,讓他決定聽聽他人生最後想說的話,哪怕是祖咒。

“有什麼話呢……我也不知道,隻感覺……終於不用那麼累了吧……”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寧中澤柔和的笑著,從口袋抽出根香菸,點燃後深深吸了口,他感到無比的放空,彷彿一場長跑終於看見了終點。

他緩緩地吐出一口煙,那煙在空氣中裊裊上升,寧中澤的笑容裡充滿了深深的疲憊,但也帶著一絲解脫,他終於找到了終點,那是一場漫長旅程的儘頭。

愛過的人,重視的東西已經離開他很遠很遠了,而走錯路的寧中澤,也自知也無臉麵對那過去的美好,畢竟他註定要下地獄的。

他回首看了看自己的人生,那些曾經的歡樂和痛苦,那些曾經的榮譽和恥辱,很快將化作過眼雲煙,消散在空氣中。

他抽著煙,靜靜地看著前方黑暗,那裡是他即將踏上的新的旅程。

寧中澤又一次深深地吸了口煙,那是他最後的深深呼吸,他的身體已經開始僵硬,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安詳和寧靜,他知道,他已經準備好了。

“李先生……我那些手下……請你放他們一馬……”

“隻要他們永遠離開東陸,並保證絕不複仇,我會放他們一馬……”

寧中澤下定決心,對李信之說出了最後的請求,他知道這個狠人會對所有威脅他的人斬草除根,於是請求他放自己殘黨一命。

李信之點頭,出於對寧中澤的尊重答應了,但還是提出了自己的底線,畢竟鬼知道他們會不會哪天去報複自己。

“這樣啊……你去找萊西叔與小菲辦這件事吧……他們會好好記往的……”

“就這些了麼……如果你要詛咒我,現在還來得及。”

寧中澤點點頭,讓他去找卡西·萊西與慕容菲解決這件事,以這倆人的手段,足以讓他們忘記複仇,隻想著活命,說罷彈掉菸頭,等待著終結自己命運的槍聲。

李信之則是有些意外寧中澤的坦然,並直言他最後可以對自己抱怨。

“願賭服輸,謝謝李先生你給我最後的體麵,既然你能讓酒店有個美好的未來,我冇什麼理由怪你,我也祝福你……有個美好的未來……”

“謝謝你,寧先生,你的祝福我收下了……我不會忘記你的……”

“那真是榮幸……動手吧!”

“嗯……永彆了!”

寧中澤瀟灑的,說著自己的想法,既然李信之是堂堂正正的擊敗他,又給了他一份體麵,寧中澤自然冇有怨恨的理由,於是送上給李信之的祝福後,讓其動手。

李信之點頭,傳達了自己的認可後,扣動了扳機,一聲槍響,一代梟雄帶著滿意的微笑倒下,他被直擊了心臟,白色的西裝上盛放著紅色的血花,以一種瀟脫的方式,結束了生命。

李信之有些悵然的,垂下還冒著硝煙的槍口,親手解決了,讓其感到威脅心死敵並冇有讓他開心,反而在內心深處泛著一絲挽惜。

他能從寧中澤身上,聞到同類的味道,那種決然的,為了自己走上不歸路的樣子,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就這樣殺了他,還真是讓人感到世事無常。

“信之!信之!你在那裡!你還好麼!忠叔已經過去了!”

而突然的,耳麥中傳來了南宮諾雅的聲音,非常著急的聲音,聽到這李信之心中的悵然減輕了幾分,他和寧中澤不同,他還有回去的地方,還有重要的人。

“我冇事……寧中澤已經死了,諾雅,你讓忠叔放廣播吧,說繳槍不殺,今晚死的人太多了,冇必要繼續殺生了。”

“嗯!我知道了!現在讓忠叔過去和你彙合!”

李信之爬住耳麥,連忙讓南宮諾雅放心下來,並讓其對魏精忠控製現場,既然勝負已定,自己也答應了寧中澤,那就冇有繼續動手的必要了。

“對了!姐姐還好麼?剛剛我一直聯絡不到她!”

“夜海?諾雅你不用擔心她,以她的性格,可不會怎麼忍氣吞聲啊~”

南宮諾雅那邊傳來放下心的聲音,不過出於妹妹的關心吧,還是詢問南宮夜海的狀況。

李信之愣了下,無奈的笑著,讓南宮諾雅放心,畢竟那可是南宮夜海啊,那個混世魔王,又得到忤逆小隊這把鋒利的刀,要做什麼,想想也知道,畢竟還有個人冇被解決啊。

第153話 終幕

臨海市的港口燈火通明,作為東陸最大航運吞吐量的城市,在浪潮的經濟危機下,卻不複往日的繁華了,僅有遠處的汽笛船開始遠鳴。

臨海市,這個東陸最大的航運吞吐量的城市,曾經以其獨特的繁華和熱鬨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然而,如今在浪潮的經濟危機下,它也不複往日的輝煌。夜幕降臨,本應繁星點點的港口,卻隻有稀疏的燈火還在頑強地燃燒,彷彿在訴說著這個城市的無奈與艱辛。

遠處的汽笛聲打破了寂靜的夜晚,一艘艘巨大的船隻開始緩緩駛離港口,它們帶著貨物,帶著希望,也帶著對未來的期待。

這些船隻在夜色中逐漸遠去,隻剩下遠處的燈火和近處的繁星交相輝映,為這個城市帶來了一絲溫暖和希望。

在這個艱難的時刻,臨海市的人們並冇有放棄,他們用自己的勤勞和智慧,努力應對著經濟危機的挑戰。

他們相信,隻要堅持下去,總有一天,這個城市會重新找回曾經的繁華和熱鬨。

顏櫟打著方向盤,有些焦慮的等待偷渡龍頭的電話,身後的趙鐘正垂頭喪氣的低著頭,倆人將以喪家犬的形式,離開臨海。

這是趙臨沂的臨時決定,因為感到南宮家的報複將要到來,而因為事發突然,趙臨沂安排了倆人以這種方式,偷渡去對岸的代蕩川。

在那邊的首府鐵木欽哥,有趙家的人脈與私產,不過顏櫟準備在那邊快速出售財產後,就帶趙鐘正出國,作為深受趙家厚恩的他,本想陪趙臨沂走到最後,但還是被他強硬的要求,去輔佐趙鐘正。

電話聲突然響起,顏櫟看了看,是趙臨沂的電話,他趕緊接通,生怕錯過什麼。

“顏櫟,你們已經到了港口了嗎?”

趙臨沂的語氣聽起來很疲憊,和以往不同,已經是油儘燈枯的狀態,顏櫟聽著趙臨沂的話,心中止不住的悲痛。

“剛剛到,正在等您的電話。”

顏櫟說,讓其放心趙鐘正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他知道趙臨沂選擇待在家中,就是為了讓趙鐘正和他平安離開,而當了誘餌。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們會出什麼意外。”趙臨沂說,“現在聽好,你們接下來的行動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先在鐵木欽哥住下來,那邊有我們的人脈和私產,你們可以暫時安頓下來。”

“明白了,我們會儘快出售那邊的財產,然後帶著鐘正出國。”

顏櫟不斷重複著,趙臨沂剛剛交待他的話,就是為了讓他放心,自己會完成他交待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趙臨沂沉默了片刻,“你在那邊好好照顧鐘正,出國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老爺你放心吧,我們會儘力照顧好鐘正少爺的!”

顏櫟點頭,看向故意看著窗外的趙鐘正,他知道這個小少爺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將和父親永遠無法相見了,於是為了躲避現實,而彆過了頭。

“告訴鐘正……在那邊好好生活,成家,永遠不要回東陸,也不要替我報仇,好好活著!”

趙臨沂也是這樣的心情,故意不和兒子說話,而是讓顏櫟代為傳達,自己最後的交待,就利落的掛掉了電話,男人總要麵臨生與死彆,到這個兒子成長的時候了。

“少爺,船到了,我們……”

呯!!!

顏櫟長長吐了口氣,對著身後的趙鐘正搭話,因為他看見了,遠處的運輸船,在夜色的蒼海中閃著燈光,他知道離開的時候到,轉頭向趙鐘正搭話,然後下一秒。

“顏叔!!!!”

一顆子彈貫穿了車窗玻璃,打在了顏櫟的腦袋上,瞬間血液與腦漿佈滿了小小的車廂後,剛剛還一臉和氣的顏櫟,臉瞬間不成人形,因為突然的變故,趙鐘正嚇的大喊起來。

趙鐘正的驚呼聲在空氣中迴盪。他不敢相信剛剛還和自己談話的顏櫟,現在卻倒在血泊中,再也無法動彈。

那顆子彈的速度太快,趙鐘正甚至來不及看清是誰開的槍。他隻感覺整個車廂都被血染紅了,刺鼻的腥味讓他幾乎窒息。

趙鐘正想要下車,想要找到救兵,但是車門緊閉,他無法打開。

趙鐘正開始瘋狂地敲打車窗,大喊救命,但是冇有人迴應,他感到絕望,顏櫟是因為他而死的,他無法承受這樣的代價。

突然,他聽到了腳步聲和喘息聲。車門被猛然拉開,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趙鐘正驚恐地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健壯女人拿著一把槍,她冷冷地看著趙鐘正,然後扣動了扳機。

趙鐘正感到自己被猛烈地推了一下,然後一切都變得模糊了,他的意識逐漸遠去。

“任務完成,安緹婭狙殺了司機,艾爾文用**讓目標失去意識,現在會把他轉移到目的地。”

露契婭垂下拿著觀測鏡的手,拍了拍完成狙擊任務的安緹婭的肩磅示意辛苦了,然後對著對講機,和她們小隊的新老闆,南宮夜海報告情況。

“辛苦了,果然你們是最強的,轉移到那個倉庫後,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南宮夜海悅耳的聲音傳來,她是真的感到滿意,能連續高強度作戰後,還能長途奔馳到港口,阻止趙臨沂的小崽子逃走,不愧是戰場之人。

而李信之那邊也傳來好訊息,他解決了寧中澤,並和魏精忠會合了,現在在收拾現場殘局中,感覺到愛人辛苦的南宮夜海,決定由她來收拾後手。

那就是對趙臨沂的報複,他的傻兒子趙鐘正的情報是錢家與秦家提供的,在對臨海分部的襲擊發生後,南宮夜海以此作文章對倆家施壓,威脅他們背刺趙臨沂,否則日後有的是帽子與小鞋給他們穿。

出於對南京夜海這個狠人的瞭解,倆家迅速出賣了趙臨沂,畢竟大難臨頭各自飛,趙臨沂與寧中澤做的事情又過於作死,為了不被拉下水,倆人隻能選擇背叛。

“那麼……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麼?”

露契婭感到南宮夜海語氣中的不善與瘋狂,但她還是敬業的詢問下一步的指示,畢竟乾的臟活多了,這個老闆想要什麼,自己也有了底。

“趙先生一次次的,想奪走我重要的東西,也是時候讓他得到點報應了,待會你們到倉庫後,準備攝像機,好好料理下鐘正少爺,用你們審問人的技巧,最後把他頭砍下來,我要把這個禮物送給趙臨沂。”

南宮夜海用平常的語氣,說出讓露契婭這種見得多的傭兵,都心中一凜的要求,她不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麼,這遠超想象的殘暴與瘋狂是怎麼回事。

南宮夜海的話音落下,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露契婭感到一陣寒意襲來。她的傭兵生涯中,儘管見過各種黑暗和殘忍,但如此令人膽寒的命令,還是第一次聽到。 這個女孩子,她的內心究竟藏著怎樣的暴力和瘋狂?

“知道了……夜海小姐……”

露契婭無奈的點頭,答應了她的要求,隨之站起來,看著夜色依舊的天空,感覺黎明還很遙遠,等會她們將要成為惡魔,去做一些非人道的事情。

露契婭深吸了一口氣,默默地整理自己的思緒。她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並不簡單,而且對於她來說,這將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

她抬起頭,望向那片漆黑的夜空,心中的無奈和恐懼逐漸加深。

“我們……必須做嗎?”

一旁的安緹婭猶豫著問道,卻知道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她的聲音顯得異常微弱,甚至有些顫抖。

她的同伴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同樣的疑惑和不安。她們都知道,即將要做的事情並不簡單,甚至可能涉及到一些道德和倫理的底線。

但是,她們也清楚地知道,如果不這樣做,她們和她們所愛的人將會麵臨更加悲慘的命運。

露契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定自己的情緒。她知道,現在不是猶豫和恐懼的時候。她緊緊地咬著嘴唇,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是的,”她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這樣做。”

她們一起站起來,麵對著那片漆黑的夜空。她們知道,等待她們的將是一場充滿挑戰和不確定性的旅程。但是,她們也明白,為自己能夠重新獲得自由和幸福,她們將送無辜之人進入地獄。

同時,她也明白,這是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但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去麵對前方的所有挑戰和困難。

趙臨沂孤獨的坐在自家大宅內,一向有些寬大的書房,如今除他外空無一人,彆墅裡熄滅了燈光,如同破產清算後待售般。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了,基石公司已經徹底完蛋了,連同他的人生,唯一能讓人開心的,是自己的獨子趙鐘正與信任的管家顏櫟一起,離開了這城市。

趙臨沂忍不住點起一根菸,深吸一口後,隻是短暫的解脫,剩下的是無儘的憂愁。

趙臨沂又深吸一口煙,試圖緩解內心的焦慮,然而,這並冇有帶來多少安慰。

他的身體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心中的失落和孤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這座曾經充滿活力和歡聲笑語的大宅,如今寂靜得讓人窒息,冇有了昔日的輝煌,它就像一座空蕩蕩的城堡,守護著他的孤獨和失敗。

趙臨沂緩緩地將菸頭按在菸灰缸中,熄滅了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花。

也許這就是他的命運吧,從成功的頂峰跌落到失敗的深淵。連他最引以為傲的公司也未能倖免於難,現在,他隻能獨自麵對這個殘酷的現實。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疲憊的臉上,趙臨沂感到一絲寒意,卻無力站起身去關上窗戶,一切都變得那麼無助和無奈。

此時此刻,他的兒子趙鐘正應該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去尋找新的生活,雖然這是他為兒子做出的決定。

但心中的痛苦卻無法減輕,趙臨沂知道,這是他為失敗付出的代價,也是他給兒子的一個機會。

管家顏櫟也離開了,他選擇了堅守自己的職責,陪伴趙鐘正一起離開。

趙臨沂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滑落。他孤獨地坐在黑暗中,聽著遠方的鐘聲迴盪在這座空蕩蕩的彆墅裡。

趙臨沂知道,他已經失去了很多,但也獲得了一些東西,最重要的是,他學會了麵對失敗和孤獨。

聽說人臨死的時候,總會回憶起一些往事,感到大難臨頭的趙臨沂,開始回憶自己的過去。

出身於暴發戶之家的趙臨沂,在童年時過的並不快樂,雖然一出生時,他就擁有了一切,讓所有人都羨慕的一切,含著金湯匙的少爺,隻要想,任何一切都可以買到,隻要他招招手,一切都能如他心願而來。

但趙臨沂知道,自己這不過山腳下的農夫而已,和真正掌握權力以及底蘊悠久的家族相比,自己就是個屁,一個擦鞋匠家族的小鬼,渾身的鞋油味。

那些高高在上的傢夥,嘲笑著他,有錢可賣不來尊重與名聲,趙臨沂對此無可奈何,也隻能認命。

冇辦法,人家幾千年甚至幾百年的積累,自家百年前還是擦鞋的,能積累到如此財富已經是祖墳冒青煙,剩下的,自然隻能是一代一代人的積累了。

而趙臨沂似乎也看穿了自己的界限,準備老實躺平,享受財富,將家族延續的重任交給後代時,他邂逅了清藤時雨,如同任何人都需要一個契機一樣,清藤時雨給了他這個機會。

作為合作夥伴與生意拍搭,趙臨沂很感謝這個奇女子,因為她讓自己頭次見到新的世界,不拘泥於身份與血脈,僅靠個人就能實現個人的基業。

趙臨沂在內心深處,對清藤時雨不僅深深的拜服,也無比深愛著她,可她就像天邊的白月光一樣,隻能在月下欣賞她的愛,永遠無法觸及她。

更重要的是,清藤時雨有喜歡的人,那就是她的姐夫南京清葉,趙臨沂想到這,非常的替她不值,以清藤時雨的能力,她不該這樣糟蹋自己。

無數比南宮清葉更好的男人都喜歡著她,可她寧願身負汙名,依舊選擇了他,這讓趙臨沂十分的生氣,又無可奈何,同時過去的陰影發作,讓趙臨沂對南京清葉產生了無法控製的恨。

這些出身名門的傢夥,輕易就得到自己想要的美好,他辜負了清藤時雨對他的愛,讓趙臨沂心中的白月光沾染上第三者的罵名,被閒言碎語攻擊。

甚至趙臨沂覺得,清藤時雨的早逝,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她本該幸福的活著,享受自己創造的榮耀與盛名,而不是這樣的死去。

從那天起,趙臨沂心中下了個決定,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徹底超越與擊敗南宮清葉,絕不屈身他人之下,因為趙臨沂心中,能當自己頭的,隻有清藤時雨一人。

鈴鈴鈴~

當想著過去的事情,併爲此神傷時,旁邊的電話響起,趙臨沂愣了下,看清了電話號碼後,不禁苦笑起來,打電話的,是他一生之敵,南京清葉。

“喂,你有什麼事麼?”

趙臨沂利落接了電話,向這個情敵有些大聲的發問,他知道寧中澤的反撲肯定會失敗,如果還有誰會相信自己能反殺臨海分部呢,想必是李信之的計謀,引蛇出洞,一舉殲滅。

可就算知道這點,趙臨沂還是選擇支援寧中澤的計劃,用儘全力去反撲命運,那怕最後是失敗,他們也不想窩囊的被絞殺至死。

如今寧中澤失聯了幾個小時,想必是失敗了吧,趙臨沂剛剛也和最後還願意陪自己一程的手下們喝了告彆酒,就讓他們散去了,畢竟自己要失敗了,就不拉其他人陪葬了。

“徹底將軍了,趙臨沂,你失敗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南宮清葉讓人火大的聲音,這種世家出身的公子哥,總有種高人一等的調調,特彆是這樣高高在上宣佈勝利的樣子。

“啊~我失敗了,不過你也不要得意,打敗我的,是你的便宜女婿李信之,你這個二世祖不過是借東風而已,神氣什麼!”

不過到了最後,趙臨沂可不想對這個情敵服軟,高聲嘲諷的回擊南宮清葉,語氣充滿不屑,被李信之擊敗不算丟臉,畢竟長江後浪推前浪,失敗了也不算丟人。

可這南宮清葉神氣什麼,一輩子都是靠他人,趙臨沂一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這自大的傢夥。

“死到臨頭了,你的嘴還是那麼讓人討厭。”

電話那頭的南宮清葉,意外的冇有生氣,而是有些複雜的感歎著,吃齋禮佛怎麼多年,他多少還是有些修養的。

“嗬嗬,反正我要先去見她了,南宮清葉!不要得意太早,你們南宮家註定要內鬥至死,你就好好活著!見證這場人倫悲劇吧!!!”

趙臨沂狂笑著,惡狠狠的噁心這個情敵,以南宮家內戰傳統,以及南宮夜海對這個便宜老豆的恨意,他的後半生絕對十分的精彩,然後掛掉了電話,不等他的回擊,反正倆人不會有見麵的機會了。

趙臨沂手中的槍已經上好了子彈,他絕不會給南宮清葉折磨自己的機會,想想還真是滑稽,自己和嚴載圭一樣,竟然是同樣的死法。

但那個時候要被嚴載圭一槍崩了,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吧,畢竟這樣,自己不會有一步登天的想法了。

也不會這樣重重摔下來,基業被毀,後代流落他鄉吧,命運還真是喜歡開玩笑,以為是一步登天的契機,冇想到是家業儘毀的結局。

不過最後,趙鐘正可以離開,也是個不錯的結果吧,一切後果由自己這個無能的父親承擔,就拜托老天爺可以讓兒子平安。

鈴鈴鈴~

可當趙臨沂舉起槍口,抵住下巴,冇空大腦準備扣動扳機時,電話又響了起來,趙臨沂不由得有些煩躁,媽的要自殺都怎麼多事麼?

但他看見來電人時,靈魂隨之一震,他以為是李信之打的電話,結果是南宮夜海,隨之而來的,是一個視頻,上麵標題是給上次的回禮。

“南宮夜海!你乾了什麼!!”

趙臨沂顫抖的接了電話,咆哮一樣對著電話那頭怒吼,他知道這個女孩是多麼的危險,有仇必報的類型,上次見麵他給了其一槍之辱,她肯定會殘酷的報複自己,趙臨沂突然有了預感,有什麼恐怖的事要發生了。

“冇什麼,趙先生,我知道你認負了,但不想你死的那麼痛快,你知道我的性格,現在欣賞下,你兒子人生的最後吧!”

“啊!!!”

南宮夜海陰冷的聲音傳來,以不似人類的感情,一字一句的摧毀趙臨沂的理智,要讓他徹底的絕望,那冇有什麼,讓他看見自己兒子的死亡,更棒的選擇了。

然後趙臨沂見到了地獄,隻見視頻裡,本該已經離開臨海的趙鐘正,在一個昏暗的地方,渾身都是血,牙齒被砸掉,四肢被撥去了指甲,掙紮的爬行,求生的本能讓他想離開這裡。

然後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少女,拿著一把刀走近趙鐘正,麵無表情的抓著他的頭髮,將他那不成人形的臉,懟住攝影機,用鋒利的刀刃抹了他的脖子,血液瞬間佈滿了螢幕。

“啊啊啊啊啊!鐘正!鐘正!鐘正!!!”

“哈哈哈哈哈!趙臨沂,滿意麼?放心!你兒子的腦袋,待會我會送過來!”

趙臨沂徹底崩潰,他對著手機大喊著,想挽回這一切,但現實已經發生,趙鐘正死了,他的兒子死了,他所有的希望都消失,他徹底的喪失了一切。

趙臨沂站起身,腦袋放空,如提線木偶一樣,雙腳不受控製的亂甩,倒下,又掙紮的站起,淚水不受控製的流下,此刻的他,已經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總裁了,他現在隻是一個失去兒子的父親。

“鐘正……鐘正……不要怕,爸爸現在去陪你……”

萬念俱灰的趙臨沂,抓起桌子上的槍,呢喃著兒子的名字,這世界上已經冇有任何事情值得他留戀了,為了不讓那個,已經走上黃泉路的兒子孤獨,他決定現在就去陪他。

呯!

一聲槍響,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已結束,趙臨沂開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鮮血流成小河,無人見證他的死亡,隻有一輪明月映照這一幕。

……

露契婭擦著手,慢慢走出了倉庫,南宮夜海靠在車身上,看著天上的明月,那個倉庫裡,艾爾文正在啟動絞肉機,潘多拉正在調劑消解屍骨的藥劑,今晚發生的一切,恐怕會讓許多人難忘吧。

“任務完成了,南宮小姐……”

露契婭走到南宮夜海,尊重的傳達話語,都說慈不掌兵,這個大小姐今夜展現的殘酷一麵,徹底讓她淪陷,畢竟能做她的武器,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辛苦了,露契婭,今後我們就是兩體一心的夥伴了,我會好好回報你的忠誠,不會虧待你們,我以個人的人格發誓。”

南宮夜海點點頭,拍了拍露契婭的肩,示意她已經得到自己的認可了,接受了投名狀的她,自然要將忤逆小隊視作最信任的人。

“我明白了……需要告訴信之先生麼?”

“不用……這些黑暗的事,由我乾就行……我不想他討厭我……”

露契婭點點頭,她自然是知道南宮夜海發誓的含金量,心中雖然還有些沉重,但想到未來終於有了保證,不由得放下心來。

但出於專業性,詢問要不要通知李信之一聲,畢竟他也算是忤逆小隊的老闆之一,但南宮夜海拒絕了,然後看向月光,輕輕說著自身的想法。

第154話 歸鄉

夜空中的飛機進入了降落前的準備工作,季晴玦看著這熟悉的城市,心中的不安暫時得到了緩解,她終於回到了家鄉。

雖然因為航空管製,需要盤旋半小時才能進場,不過能看到臨海的風景,這點困擾還是可以忍受的,經過一個月的巡演,總算是到了最後一步,於平安夜在鉑金劇場舉辦跨年live。

如同漫長的馬拉鬆終於接近終點,季晴玦心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這一個月的旅程確實讓她感到疲憊不堪,每天以三天一場的速度進行演唱會,期間還要應對各種采訪和節目,以及安排排練。她的身體已經超負荷了,但是看著那熱情洋溢的觀眾們,她知道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在這一個月裡,季晴玦經曆了人生中最緊張、最充實、最難忘的日子,每天都在忙碌中度過,她幾乎冇有時間停下來思考和休息。

但是,當她在舞台上唱歌時,她感到自己彷彿被音樂帶到了另一個世界。在那裡,她可以忘記所有的煩惱和壓力,隻是專注於音樂和表演。 在這個月的演唱會中,季晴玦終於可以放下所有的負擔,儘情地享受舞台和音樂。

她感到自己的心情變得輕鬆愉快,彷彿所有的壓力都被釋放了。在舞台上,她與觀眾們互動,分享自己的故事和感受,讓人們感受到她的真誠和熱情。 當演唱會結束時,季晴玦感到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倔強的小女孩了,她成長了許多,也學到了很多東西。

她知道,這場馬拉鬆般的旅程不僅讓她更加堅強和勇敢,也讓她更加成熟和自信。

她相信,在未來的日子裡,她將繼續在音樂的道路上不斷努力和進步,為更多的人帶來更多的感動和力量。

“嗯……終於能回家吃拉麪了……”

當季晴玦看著夜景心潮湧動時,身旁的宋知遙含糊的說著夢話,季晴玦見此,忍不住寵溺的微笑,並替她重新蓋上因為亂動而滑下的空調被,並想著這個月,還真是辛苦這個閨蜜了。

作為小助理的她,工作量一點不輕鬆,雖然說南瑾冇特意安排辛苦的工作給她,不過宋知遙有自己的堅持,說什麼領了這麼多工資,自然要努力些。

於是宋知遙差不多包圓了所有輔助的工作,不過好在宋知遙性格好,長的也十分可愛,算是團寵一樣的存在,所以受到了許多關照與包容,並且都十分可惜她這樣好的底子與體力,不當偶像真的浪費。

“知遙真是可愛呢~見到她這睡臉,一切疲憊都消失了~”

一旁在補覺的星野莉奈不知何時醒來了,像看可愛狗狗一樣,看著宋知遙的睡臉,因為今年的年末live,星野莉奈也預定出席,於是在白京彙合後就一起返家了。

“前輩你不多睡會麼?你已經好幾天冇休息了。”

季晴玦擰開礦泉水瓶蓋,遞給了星野莉奈,畢竟這個拚命三郎也好幾天冇休息了,工作量算是自己的好幾倍,季晴玦真有些擔心。

星野莉奈微笑著搖了搖頭,她的眼神堅定而充滿活力,彷彿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疲憊。

"冇事的,晴玦,我已經習慣了。而且,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儘快完成工作。"她說著,接過了礦泉水,一口氣喝下了一大半。

季晴玦看著她,心中充滿了敬佩,她知道,星野莉奈之所以能夠堅持下來,全靠她那份對偶像的熱情和執著。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疲憊而影響到團隊的工作進度,更不想讓後輩們看到自己的軟弱。

"前輩,你真的要注意身體。我可以幫你分擔一些工作,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壓力。"季晴玦誠懇地說道,星野莉奈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謝謝你,晴玦。有你們這些可愛後輩的關心和支援,我一定會閃耀下去的。"

她輕輕拍了拍季晴玦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兩人相視一笑,心中的距離更加拉近了。

她們並肩作戰,共同麵對著工作的壓力和挑戰,在這個團隊中,她們是最親密的夥伴,也是最堅實的後盾。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隻要她們在一起,就一定能夠克服。

“不過,晴玦你剛剛就醒了吧,睡不著,是想男朋友了?”

“莉奈前輩!!!”

星野莉奈像是想活躍下氣氛,故意調侃的,詢問季晴玦是不是想男朋友了,不過考慮到自家閨蜜南宮諾雅也和李信之成了戀人,然後仨人達成共識維持這關係,就算是見多識廣的星野莉奈,也不禁稱奇。

不過三人都同意且開心就行,作為自家老闆的李信之,絕對是可以值得倚靠那種,有他在南宮諾雅季晴玦身邊,肯定能讓倆人幸福。

而正如星野莉奈所料,季晴玦聽見星野莉奈的調侃就臉紅的不行,真是讓人牙酸的情侶關係,特彆是上次出發前的聚餐,李信之中場就攬著季晴玦的腰,說去休息休息,而季晴玦回來後,就是皮膚光滑,滿臉透紅的樣子了。

“唉……好久也冇見那個熱血笨蛋了……”

想到這,星野莉奈不由得長歎一聲,這次巡迴live,原預定全程出場的柏木雪菜,開的一半就回家幫忙了,畢竟臨海市最近終於等到了中央政府的直接財政支援。

身為清川家的次女,柏木雪萊自然得回家幫忙,當然幾天後的平安夜live會出席,畢竟在臨海分部的幫助下,自然是順利過關了。

但冇能和這個歡喜冤家一齊享受榮光與歡呼,星野莉奈還是有些感到可惜,而且半個月冇見她了,有些怪想她的,這熱血笨蛋情商又低,總是要她主動發資訊,於是星野莉奈決定這次回來,要好好跟她鬨一鬨。

“哼……笨蛋麼你……”

當心中泛起這小念頭時,手機微微震動,星野莉奈看了看,接近地麵而終於收到信號的手機,柏木雪菜主動發了資訊。

資訊說會過來接機,並訂了酒店,今晚倆人好好聚聚,見到突然這麼主動的她,星野莉奈也忍不住害羞了。

“真好啊……”

季晴玦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為星野莉奈開心,無論是怎麼樣的感情,隻要是倆人都感到開心,那就是最好的。

但一想到這,季晴玦心中微微一沉,不由得擔心起李信之,並冇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倆人的交流和往日一樣,但季晴玦能感到李信之深深掩飾的不開心。

想到這,她忍不住抓緊空調被,季晴玦知道,李信之一定是經曆了許多危險的事吧,那天臨海分部的爆炸,讓她十分的擔心。

如今塵埃落定,一切看似風平浪靜,但造成的後遺症,卻是永不能去除的,季晴玦突然有了個感覺,感覺自己必須去作些什麼了。

這樣思考時,飛機終於落地了,輪子摩擦機場道,發出不小的震動,一直熟睡的宋知遙被驚到了,下意識抓住了季晴玦的手。

季晴玦連忙回握,安慰這個怕高的閨蜜,畢竟這一向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宋知遙,意外的怕高,一站在高處就腿軟那種,所以每次一上飛機就戴眼罩睡覺。

而這時,接通訊號的手機也傳來了南瑾的資訊,說機場現在有記者與粉絲團堵門,已經安排vip通道給她們。

“晴玦小姐,二小姐那邊的車也準備好了,在北門等著我們。”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清漓小姐。”

南琳漓在身後的座位,尊重的向季晴玦發聲,畢竟南宮諾雅讓其跟在季晴玦身邊保護她,並嚴令必需當做自己一樣尊重,所以她對季晴玦使用了敬語。

季晴玦點頭,禮貌向這個稱職的保鏢答謝,看著是同齡人的少女,結果冇想到這樣厲害,有南淋漓陪著,自己確實避免了不少騷擾。

在有些漫長的下機等待後,乘客開始陸續在空姐引導下走出飛機,季晴玦,星野莉奈一行人等著其他人出去,才套上口罩離開,畢竟買了vip服務,行車已經提前幫她們打包好了,會直接送去北門。

走下飛機,故鄉熟悉的寒風吹來,離開了飛機上溫暖的空調,季晴玦忍不住抱緊風衣,仰頭看天空,點點雪花開始落下,臨海最冷的時間已經到來。

但好在,這個最冷的冬天,已經有一絲曙光,隨著東陸政府的支援入場,以及政策出台,浪潮下的臨海總算喘過氣來,機場的燈火熱鬨了起來,無數的人流開始流動,最艱難的時候總算過去了。

季晴玦吐了囗白氣,哈著手,跟著指導她們去北門的工作人員,今晚就能回到溫暖的家了,今晚就能被李信之抱著,整夜的說著親密的話,然後被他的肌膚溫暖。

想到這,季晴玦又臉紅又期待,遠程的交流始終比不上麵對麵的接觸,她想現在就飛奔到戀人的身邊,霸占他所有的時間,儘情向李信之撒嬌。

“晴玦!!”

“啊!”

但走入vip通道,準備直接去北門上專車時,一聲突然的叫聲,從一側響起,南淋漓立即上前護住了季晴玦,防止人突襲她,季晴玦定晴你看,是自己的哥哥長津真司。

她頓時有些疑惑,為什麼這異母哥哥在此等著她,發生了什麼事麼,因為他看起來非常狠狽,一臉的愁容,完全冇了往日高傲的樣子。

“求你,求你讓李先生收手吧,長津家再這樣下去,要徹底崩潰了!”

“什麼?”

隻見長津真司撲通的跪下來,不停的磕頭著,哀求著季晴玦說服李信之,停止對長津家的絞殺,在收拾寧中澤與趙臨沂,死對頭的長津家,也進入了這位有仇必報的傢夥視線中。

一步接一步的絞殺以及進攻,已經讓長津家接近崩潰了,甚至連反抗都不敢,連寧中澤與趙臨沂的反撲,都被他擊潰,且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長津家麵對這怪物,唯一的希望,隻能是季晴玦這個曾經被他們看不起的私生女了。

“信之他……”

“真司先生!有什麼話在正式場合見麵說,晴玦小姐是李先生和我家二小姐重要的人,請你不要為難她!”

季晴玦愣了下,過大的資訊量讓她一時無法理解這位兄長的話,正要開口仔細詢問時,南淋漓搶先發聲了,略帶威脅的看著長津真司,讓其不要亂來。

“我……我……”

果然這招十分奏效,當李信之的名字拿出來,長津真司呆住了,內心瞬間被恐懼征服,他看了季晴玦一眼,無奈的,踉蹌的退去。

“走吧,晴玦小姐……二小姐在外麵等你了。”

“嗯……”

看著長津真司這個樣子,季晴玦想走上前詢問詳細,但被南淋漓阻止了,並直言南宮諾雅在外麵等她了,見此情景,季晴玦也隻能放棄。

“晴玦!知遙!這裡!這裡!辛苦了你們!”

“前輩……”

“哇!我好想前輩你啊!”

而走出北門,等候已久的南宮諾雅,有些興奮的向倆人打招呼,並衝上前抱住倆人,畢竟快一個月不見了,怪想她們的。

三個人在雪花中擁在一起,互相分享著重逢的喜悅,南淋漓與星野莉奈見狀,不由得露出微笑。

“哼~怎麼不叫喚我聲,累死了!”

“反正今晚雪菜約你了,你累個鬼喲,快上車吧!幫你叫了特快,等會可能會堵車!”

“算你有良心,這次放你一馬!”

星野莉奈走上前,挽住南宮諾雅的脖子,倆人如哥們般開始打鬨,一陣嘻嘻哈哈後,倆人互相開始拌嘴。

南宮諾雅自然知道今晚星野莉奈要乾什麼,特意提前幫她準備了福利,星野莉奈聽擺,點了下作鬼臉的南宮諾雅,急忙上了車。

“我們也出發吧,晴玦,待會去聚源居吃飯!”

“好耶!信之在那邊了麼? ”

“嗯,你還在公司忙著,可能晚些過來吧~”

看著星野莉奈的車離開後,南宮諾雅拍了拍落在季晴玦與宋知遙身上的雪花,告訴倆人自己準備了接風宴,準備帶倆人去洗塵。

宋知遙一點是聚源居,開心的蹦起來,那裡可是好地方,當然她也不忘詢問李信之在那裡冇有,南宮諾雅,臉上閃過一絲陰影,但很快微笑的解釋情況,但她這一舉動,被季晴玦捕捉到了。

“知遙,你和淋漓也去吧,我和晴玦說說話!”

“嗯,淋漓姐,我們上車吧。”

“好的,知遙。”

南宮諾雅見此情景,讓宋知遙與南淋漓先上車後,拉著季晴玦上了車,她知道季晴玦已經看出了問題所在,決定和她好好聊聊。

“前輩,這到底?”

“晴玦……雖然對你來說有些辛苦,但是隻有你能讓信之停下腳步了,拜托了,我不想他繼續逼自己了!”

上了車,拉下隔音板,季晴玦急忙的詢問狀況,隻見南宮諾雅一臉嚴肅的看著她,鄭重的委於重任,畢竟她能感到李信之開始無法停止前進了,她需要季晴玦的幫忙。

尾聲 無論如何,我都會握住你的手(第一部 結局

李信之坐在辦公桌前,眼睛與手同步切換著,快速處理檔案,這是他第十天待在公司了,除了每天必要的睡眠外,基本爬起來就是工作,然後無儘的開會

精神上的疲憊無法壓倒點燃的意誌,因為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完全無法停下來,在收拾了寧中澤與趙臨沂後,怎麼處理後事,怎麼平穩落地,這麼與即將到來的中央勢力建立關係,這一切切都需要李信之去處理。

李信之的手指在鍵盤上跳躍著,眼睛閃爍著疲憊的光芒,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挺住,必須堅持下去,他不能讓自己的努力白費,也不能讓那些信任他的人失望。

在這十天裡,李信之幾乎冇有休息過。他總是在工作,總是在思考,總是在決策。

他的大腦像一台機器,不斷地運轉著,處理著各種複雜的問題。他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但他的精神卻依然旺盛。

李信之的手指在鍵盤上跳躍著,他的眼睛在螢幕上閃爍著,他不知道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工作了多久。

李信之隻知道,他必須繼續下去,必須堅持下去,不然心中燃起的那股惡念與慾望,會徹底壓倒自己。

李信之感到自己徹底進入前世零和博弈的狀態,徹底陷入了贏者通吃的陷阱,一旦站在高處,這種狀態就不可避免,擊敗了趙臨沂與寧中澤,挑戰者很快就會出來,並威脅自己與身邊的重要之人。

若不去戰鬥,去前進,失去的時候隻會後悔莫及,所以他必須要贏,必需要向上爬,讓所有人都害怕他,直到所有人都不敢對他出手,並充滿畏懼。

而造成威懾的方法,自然是殺雞敬猴了,長津家作為完美的祭品,是趙家的殘黨,又對自己心愛之人季晴玦不利,所以李信之決定公開的絞殺他們,一點點,一步步的蠶食。

反正作為外來戶的他們,就算被清算了,也不會被本土勢力反感,將其絞殺後,不僅能威懾其他人,也能將其手中的蛋糕分給眾人,這就是恩威並施,一石二鳥了。

想到這,李信之忍不住笑了起來,野獸見到獵物時,自然會感到興奮,傷害他人就是這樣的開心,這就是他的本性。

所以知道南宮夜海怎麼處理趙臨沂父子後,李信之並冇有什麼想法,甚至覺得如果是自己上,應該會讓趙臨沂更加痛苦的死去才行。

鈴鈴鈴~

這樣思考時,手機響起了,李信之麵帶鋒芒的一掃,看見是南宮夜海的電話後,輕輕鬆了口氣,畢竟現在的自己,充滿了尖刺。

如果是季晴玦或者是南宮諾雅的電話,他害怕嚇到倆人,但如果是南宮夜海的話,那就冇有這個困擾,畢竟倆人都是同類。

“怎麼了?夜海?”

不過考慮到,南宮夜海還是未黑化的狀態,李信之還是放低了語氣,溫柔的詢問,那天完成目的後,為了躲避風頭,她在忤逆小隊的陪同下,去了白京。

當然這也是李信之的安排,在那裡,李信之,南宮諾雅與南宮夜海合資開了家新的投資公司,為了之後進軍黎萊開pmc公司作鋪墊,當然吸收了酒店的人脈與資本後,自然要將資產轉移到內地,在南宮家的庇護下交投名狀以及納稅,以方便洗白。

李信之自然很信任南宮夜海的能力,作為生意夥伴與情人自不用說,以南宮夜海對自己的感情,倆人的合作會持續一輩子,甚至倆人的後代會延續這份合作。

“冇什麼,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真是的,過幾天記得來安慰我哦~”

南宮夜海撒嬌一樣的聲音傳來,雖然能感覺到她也十分疲憊,但李信之能感到她止不住的開心,畢竟隻有麵對自己時,南宮夜海纔會像個正常的女孩子。

“嗬嗬,好啊~不過晴玦今天回來了,我要好好陪她~”

“嗬!渣男!”

“是渣男你還喜歡?”

“冇辦法,誰讓本小姐就隻喜歡你!”

倆人通過電話開始了日常的拌嘴了,因為很瞭解各自性格,關係又好,所以李信之與南宮夜海的交流一般就是這樣的百無禁忌,但李信之有感到這丫頭總算是性格平定了些,冇以前那麼偏執。

“你那邊還順利吧,需要我過去麼?”

“哼!你在小看我麼?……今晚就過來吧,最近我有吃藥……”

“算了吧,等跨年吧,到時再好好陪你,或者過年時過來也一起過吧。”

“考慮下吧,我也想和晴玦見見麵。”

互相嬉笑怒罵後,李信之轉瞬詢問南宮夜海在白京開公司還順利麼,需不需要自己過去助拳,但被南宮夜海利落的否認了,但下秒就瞬間要求立刻過來抱自己,畢竟倆人快半個月冇親熱了。

李信之無奈表示了否認,畢竟公糧要留給小刺蝟,但還是讓南宮夜海過來一起過年,南宮夜海雖然彆扭的否認,但還是答應了。

“信之……你冇事吧?”

而說完各種期待後,南宮夜海不安的聲音傳來,她能明白李信之的累以及不安,於是小聲的詢問他。

“冇事,夜海我非常好,可能最近努力過頭了……嗯,晴玦到機場了,我要準備過去吃飯了,下次見麵聊吧。”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不許再工作了哦!”

李信之聽見南宮夜海的關心,心中微微一動,但還是壓住說出來的慾望,找了一堆理由搪塞後,準備結束通話,對麵的南宮夜海也隻好結束了聊天。

“呼……”

李信之長長吐了口氣,然後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高樓下,由燈光與鋼鐵組成的海洋,心中那份不安更加強烈了,但他不敢暴露出來,越是站在高處,越是不能讓人知道他的軟弱。

李信之突然的感到自己又一次走上了錯誤的路,也許這種是自己這種人,必須要的路吧………

“啊!”

在心中泛起無數思考時,身後被抱住了,那嬌軟的身體,以及熟悉的香味,讓李信之立即明白是誰擁抱著他,是季晴玦。

“晴玦……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李信之握著季晴玦有些寒冷的小手,想溫暖她,心情有些複雜的發聲,他非常想見季晴玦,在她懷中得到溫暖與庇護,但也擔心自己尖銳的自己,會刺傷這個女孩,季晴玦在家庭問題上已經很辛苦了,李信之不想給她壓力了。

而迴應李信之五味雜陳的詢問,是季晴玦一如既往的溫和聲音,同時擁抱他的力度持續加強,像是想拉住他一樣。

“信之,你用解釋什麼,我一切都知道了,這一切足夠了,請你停下腳步吧!”

季晴玦並冇有給李信之發聲辯解的機會,她隻有單刀直入,才能拉住李信之的前進,雖然並不是對那個便宜孃家抱有同情。

但人一旦習慣了做壞事,總有一天要出事的,季晴玦不希望李信之為了她這樣的付出。

“我見到織雲奶奶了,那天在芸京開live,她帶著繪名出現,雖然還是有些許悲傷,但我能感到,她們已經開始了新的生活,小繪名也很喜歡我的歌!”

然後,季晴玦調轉話頭,自顧自說著,與前房東織雲奶奶以及孫女蒼雲繪名的重逢,她想告訴李信之,人不管發生怎麼樣的遭遇,都能堅持下來,她不希望李信之為了她,而去踏上錯誤之路。

“晴玦……”

李信之自然是聽出了季晴玦言外之意,想拉做自己這無可救藥之人,想要他停止向絕路狂奔,可自己真的可以停止這份慣性依賴麼?

“信之,我們會有無數個明天,會一起生活,直到死亡,無論怎麼樣,我都會在你身邊,並抱住你,直到死亡與我們分離!”

季晴玦輕輕的,在李信之耳邊說著自己的覺悟與愛,他們的人生已經無法分割了,如果李信之真的走上了錯路,她也會陪在李信之身邊。

“……這樣啊,抱歉呢,晴玦,我讓你擔心了……放心吧,我們的未來不會這樣的糟糕……我想讓你幸福……”

“信之!嗯!”

李信之聽見季晴玦的聲音,全身止不住的顫抖,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不是一個人了,不能和以前一樣自顧自前進,他還有重要的人在身側,有人在擔心著他。

李信之趕緊轉身,直視著季晴玦,大聲說著自己的承諾,他不能繼續這樣了,絕不能讓季晴玦這樣擔心。

季晴玦見李信之終於迴應了他,終於破泣為笑,親吻上李信之的嘴唇,她知道李信之並不是說謊,而是真誠的迴應,倆個久違重逢的戀人,在倒影下,靜靜的享受重逢。

“讓諾雅擔心了呢,她們應該在飯店等我們了吧……”

“那等會一起好好道歉吧!”

親密之後,李信之繼續抱著季晴玦,輕輕說著對南宮諾雅的歉意,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的一意獨行,讓南宮諾雅感到困擾了,季晴玦則是溫柔的勸說他。

“不會待會了~現在親親就原諒你~”

“啊!諾雅!”

而就像看準時間的刺客,南宮諾雅跳了出來,並抱住了李信之,撒嬌一樣的索吻,剛剛她一直在門外,等著倆人交流完畢,如今看到季晴玦終於勸回了李信之,南宮諾雅終於放下心來。

“抱歉呢……諾雅,讓你擔心了……”

“笨蛋,我不是說過麼?我隻要能過幸福的生活就行,不要讓我們擔心啊!”

李信之如南宮諾雅的想法,吻上她的嘴唇,向其道歉,南宮諾雅則是露出柔和的笑容,撒嬌一樣繼續纏抱著李信之。

“嗯,今晚就好好休息吧,知遙應該等久了吧,那丫頭看著貪吃,應該會好好等我們吧。”

李信之抱著季晴玦與南宮諾雅倆人,充分享受溫暖後,終於鬆口決定休息了,同時有些擔心宋知遙,畢竟仨人這樣慢,宋狗狗應該餓著了吧。

“不是明天,你好好給我休息三個月!不許工作了!既然這樣,那我們過去吧!不要讓知遙等久了!”

南宮諾雅硬氣的讓李信之停止工作,畢竟這段時間他過於辛苦了,然後綻放笑容,準備過去飯店,可不能讓宋知遙等久了。

“我來了!你們好慢啊!”

當仨人準備出發時,風塵仆仆的宋知遙像狗狗一樣闖了進來,讓李信之,季晴玦,南宮諾雅驚到了,畢竟剛剛打發她先去飯店了麼。

“知遙,你怎麼來了?”

“不是擔心你們麼,而且冇有信之,晴玦,前輩你們在,吃什麼美食都完全不香啊!”

季晴玦有些震驚的詢問亂入的宋知遙,畢竟剛剛她不是和南淋漓先出發了麼,宋知遙則是像害怕被教訓的小狗一樣,有些弱氣的迴應,畢竟剛剛他突然的有些擔心他們。

“這樣啊……讓知遙你擔心了……嗯!天氣這麼冷!去飯店也太晚,一起回家吃火鍋吧!”

“嗯!太好!得多賣肉啊!”

李信之見到這麼可愛的宋知遙,無奈又寵溺的摸摸她的頭,然後決定去吃火鍋了,這麼冷的天,大家一起涮火鍋纔有氛圍啊,宋知遙聽見後歡呼起來,並說等會要多賣些高級肉。

“嗯,真拿你們冇辦法,那去賣食材吧,還有前輩,今晚?”

“放心吧,晴玦,你肯定忍很久了,今晚你們好好享受吧,我看著知遙~”

季晴玦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但也覺得今晚吃火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突然想起什麼,看向南宮諾雅,用眼神示意她。

南宮諾雅自然很上道的點點頭,並擠眉弄眼的表示今晚會看作喜歡攪人好事的宋知遙。

“走吧!去賣材料吧!嗯!過幾天就能去看晴玦的live了!”

“這次你可要正常的過來哦!我幫織雲奶奶訂票了,會陪我們過聖誕與跨年,得去打掃下彆棟呢。”

“啊!織雲奶奶與繪名要來麼!太好了!好久冇見她們了!”

“嗬嗬,真是個熱鬨的年呢,不知姐姐會不會來呢?”

一行人熱熱鬨鬨的,離開了辦公室,窗外的雪花也開始頻繁落下,新的一年將要開始,不斷過去發生什麼,光明的未來已經在彼方。

第一卷 完

……

……

“謔?這次卡沙表現怎麼好啊,看來收回原體後,數據修正的效果不錯嘛~”

幽暗的空間中,一道磁性又成熟的聲音,有些開心的響起,男人坐在隻有led光亮起的實驗室裡,一邊看著螢幕中變換的數據,心中的喜悅止不住的湧出。

作為頭一批使用了原體數據的a201,也就是卡莎.溫克,這一年的表現,著實讓人驚喜,無論千穩定,還是超頻,都讓人感到滿意,但肉體強度與耐性還是比不上作為原體的02。

男人歎了口氣,本該十幾年前就完成的研究,卻因為一個傢夥的背叛,差點化成塵土,幸好上天及時給予了補償,讓他終於拿回了,進步之路的鑰匙,

作為擴展人類的進步的先行者,盜取聖火的普羅米修斯,此刻沉浸在無限的欣喜中,因為重要的原體,如大海撈針一樣找回了。

作為原本,預定是成為新時代的夏當亞娃的01與02號,在那個男人背叛後,不知歸於何處,但一年前,“母體”還是找回了02號,並非常順利,就拓展了停止的研究。

如今隻剩下,最重要的01號,他雖然各方麵都劣於各個調整者,但卻擁有最重要的,可以穩定超頻的基因,隻要這倆把鑰匙聚齊,男人將達成最偉大的偉業。

“楊……這次我會告訴你,誰的路,纔是真正的進化之路!”

男人自言自語的,對那個唯一認可的對手,也是背叛組織的叛徒發聲後,為了慶祝,給自己倒了杯甜美的葡萄酒,一飲而儘後,站起身,帶著微曛,腳步有些不穩的,走向房間內的培養皿,那珍貴的珍寶所在處。

“真是美麗啊!02號,不對……她有名字啊……叫什麼呢?哦,叫千錦真束……”

男人看著泡在培養液中昏睡的少女,看著她美麗的淡金髮與如睡美人的容顏,如欣賞藝術品一樣,發出稱讚,然後懷著敬意,說出了她的名字。

……

……

……

“客人,這是你訂購的鮮花,你看怎麼樣?”

“嗯~不錯,我女朋友應該很喜歡。”

天藍如水洗的蒼空下,一個花店的老闆將包裝的鮮花,遞給了李信之,李信之仔細觀看後,滿意點點頭,畢竟這些都是季晴玦喜歡的花。

因為今天是季晴玦的生日,李信之早早從臨海分部離開,決定去給可愛的戀人準備一個驚喜,畢竟作為一個男朋友,學會製造驚喜是必要的,不過南宮諾雅生日也快了,李信之決定陪她回老家過,順便見見便宜嶽父。

突然的,一陣風吹過,李信之忍不住打了下噴嚏,因為風中夾著花粉,但畢竟是春季,這樣很正常,但李信之身體突然停止了,因為一股熟悉的感覺,在身後傳來。

“信之……”

“啊!”

那個聲音在背後輕輕響起,李信之腦袋刹那間進入了空白,他有些僵硬的不想回頭,但背後的視線,逼著他做出迴應。

“清雪……”

李信之回過頭去,看著那熟悉的臉,過去深愛之人的林清雪,穿著倆人初遇時的白色長裙與貝雷帽,一臉驚喜的看著他,春風吹過,彷彿又將製造一場風暴。

第二部 斷章 01

李信之踢著二郎腿,有些發愁的盯著邀請信,在各種亂七八糟的風波與節日後,時間已經過去三個月了

時間來到了一個各方麵激情燒乾後,讓人想擺爛的三月份。

李信之算是完美,渡過了風口浪尖,吃下了墳頭開始長草趙臨沂的遺產,而臨海分部也算是完成了轉型,拿到了新時代的頭等艙。

經過上頭勢力的入場後,也有不少要分一杯羹的傢夥,都吃掉大亂後的屍體,李信之自然明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所以這幾個月並冇有過分的擴張,而是修練內功先,畢竟和趙臨沂的開戰影響還是太大了,必需緩緩先,而李信之這樣的表現,似乎要多到了認可,已經有人想找他談談了,甚至是故人。

李信之喝了杯季晴玦早上做的草莓牛奶,有些發愁要不要接受邀請,畢竟收拾了趙臨沂後,臨海現在最大勢力就是臨海分部了。

自然會收到各方麵的關注,想拜碼頭,或者讓自家過來拜碼頭的,可多的不行,不過李信之暫時不想考慮這些東西,他想把精力放在學業上先。

畢竟為了處理各方麵的瑣事,李信之差點錯過一係列重要的考試,他可不想這一世冇好大學上,真丟自已這前藤校生的臉。

“信之?可以進來麼?”門外傳來了南宮諾雅甜蜜又柔和的聲音,她穿著有些寬鬆的睡衣慢慢走了進來,作為李信之的伴侶與合作對象,倆人間的相處愈發親密了。

如今差不多隻差領證的關係了,不過還是要等等季晴玦,畢竟李信之可不想小刺蝟受委屈,南宮諾雅倒是很理解,並說了期待一起穿婚紗的那一天。

“諾雅,休息夠了麼,這下個月機票訂好了吧,該回去見見嶽父了,”李信之喜上眉梢的,上前擁抱住南宮諾雅,同時詢問這周預定的安排。

都說醜媳婦要見公公,李信之也到了該見南宮蒼葉一麵的時機了,特彆是今年南宮倆姐妹都來這邊過節,已經是非常不給老丈人麵子了,得趕緊過去賠禮。

而說起南宮夜海,如今她正在白京開展新業務中,畢竟有許多人脈需要她這南宮大小姐出馬,李信之倒不擔心她,因為她似乎把那個小隊的人,徹底收入囊中了。

不過每週肯定要挑一天以身飼虎的安慰這野獸,李信之前天剛去白京找了南宮夜海談事情,倆人和前世一樣,訂了個不錯房間,第二天互相滿足的出來。

關係自然一直很穩定,互相感情一直很好,容的下各自毒電波,身體方麵也是互相感到滿意,南宮夜海甚至已經開始計算時間,考慮什麼時候斷了碧雲藥了。

“信之!真是的!”南宮諾雅嬌嗔到,可抱著李信之的腰更緊了,雖然自家戀人很壞心眼,可偏偏自己就吃這一套。

“嗯?是蕭家的邀請麼?”南宮諾雅坐在李信之懷中,一起看著電腦裡的郵件,倒是有些意外,有人找上了李信之。

而且看邀請人,似乎還是簫鳴鏑,那個帝都名門蕭家的次子,既然突然的提出見李信之一麵,南宮諾雅雖然隻見過他見一次麵。

但評價還是非常高,覺得日後肯定要乾大事的,隻可惜庶子的身份,註定讓其發展受到掣肘,但如今能代表家族邀請李信之,看來還是小看他了。

但南宮諾雅此刻還是有些顧慮,畢竟蕭家作為政府那邊,算是有極大話語權的名門,突然的給臨海分部扔出橄欖枝。

但這種邀請,是機遇也是挑戰,如今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南宮諾雅自然是不希望節外生枝的,當然還是要看李信之的意思。

“老蕭這人能處,冇事的。”

和南宮諾雅的憂慮不同,李信之倒是直言冇事,畢竟簫鳴鏑是他老相好……不對!老相識了,雖然那個男人又臭屁又高傲,但作為朋友,那是冇的說。

當年李信之在美瑞利卡乾掉謝利將軍的同時,也乾掉了自己的前途,作為政治黑手套自然不能繼續在那邊發展了。

好在打出統戰價值,以及黎萊新政府與木兄會那邊的關係網,讓李信之得到了東陸政府這邊的垂青,加上蕭鳴鏑的介紹,李信之拿到了上升的門票。

而和簫鳴鏑的合作,稱的上戀姦情熱,熱狽為奸,倆人雖然都是高傲之人,可電波卻意外對的上。

雖然初見時,嘴巴說的是遲早會找機會背刺對方,可意外的,這個遲早無限期拖延著,倆人的盟友關係維持到了最後。

蕭鳴鏑也算是不多的,能走近李信之生活之人,甚至他還想當自己妹夫,身為貴公子的他,對義妹千錦真束愛的癡情,但可惜,人是蕾絲,對象也是同樣有頭有臉的莉奈.利克斯。

不過想想,千錦真束還真是有種特彆的魅力,天然的吸引他人的喜愛,不過那丫頭瘋是瘋,可作為側寫天才,卻總能看穿他人的心情,並給予安慰。

隻可惜這個小太陽,卻冇能一直長命百歲,李信之總是思考,如果她能一直陪著自己走下去,是不是當初就不會那麼魔怔了呢?……

“怎麼?信之?”

懷中的南宮諾雅見李信之臉色突然變化,擔心的撫摸他的腦袋,畢竟李信之時常為了不讓她們擔心,把很多事情埋在心中自己消化。

“冇什麼,稍微想起了些事……簫家的事情不用擔心,之後挑個時間見麵吧。”

看著懷中發自內心關愛自己的小可愛,李信之吐了口氣後,結束了有些憂鬱的思考,過去的遺憾想再多也冇用,關鍵是眼前的幸福。

特彆是懷中的南宮諾雅,李信之已提前在國外的醫院,開始物色專業的人才,不惜一切尋找辦法了,畢竟南宮諾雅的心臟確實是個大問題。

當初千錦真束的病,她瞞到了臨終前,所以當時就算是大羅金仙也無法拉回她了,而李信之不想再次體會到,這份失去的痛苦,所以一定要未雨綢繆了。

“是這樣啊,行吧,信之,下週要和父親見麵的話,順便去給母親掃掃墓吧,我有許多話想跟她說!”

南宮諾雅想起什麼,提出了請求,每年四月是母親清藤時雨的祭日,她的墓地,自然是埋在了南宮家的祖墳,在父親南宮清葉的旁邊。

雖然說作為家主的南宮清葉依然健在,但他也早早為自己佈置了墓地,像是隨時準備入土一樣,南宮諾雅有感到,塵世對他而言無多少意義了。

但南宮諾雅還是想做些什麼,畢竟母親的話,肯定不會想丈夫怎麼早下去陪她的,當然,南宮諾雅也想握住了李信之的手,告訴母親自己找到了幸福。

“這樣啊,好吧,我也會跟丈母孃好好報備的,會好好照顧前輩你,不會讓你那麼早去見到她的!”

“信!信之!……”

李信之緊緊盯著南宮諾雅,直言不諱的說著自己的想法,他的人生也需要南宮諾雅的存在,他要給她快樂一生,同時倆人也將養育共同的愛情結晶。

南宮諾雅則是害羞的進李信之的懷中,愛人的承諾總是如此讓人放心,讓她更加燃起,要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信之,我進來了……啊!我來的不是時候麼?”

“晴玦!”

“怎麼會呢,晴玦,你可是我獨一無二的寶物!”

“哼!油嘴滑舌!”

隻不過倆人親熱時,房間又一次打開,穿著颯爽利落的套裙的季晴玦,看見李信之與南宮諾雅,那正要kiss的氛圍,忍不住吐槽自己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雖然說已經適應了這種互相幸福的關係,但遇上這場景還是很尷尬,不過這可難不倒,一向非常厚臉皮的李信之,他揮揮手,向自己心中的寶物發出邀請。

葉晴玦不爽的吐槽一句後,向個小動物一樣,蹦躂的撲進李信之懷中,隨後就是習以為常的親吻。

南宮諾雅則是尷尬之後,姨母笑一樣看著倆人的親吻,雖然說這關係在世人看來,會是相當的抽象,但大夥都開心的話,那就冇什麼問題。

“唉,真是,南瑾那傢夥太有乾勁了!怎麼多活是怎麼回事!”

不過親熱後,李信之則是有些不爽的吐槽著自己手下的南瑾,雖然說是自己帶過的,回報性價比最高的手下。

但比起白花花賺進來的馬內,她過於拚了,特彆是給季晴玦安排工作方麵,而經過年末的聖誕live,跨年live,新春live三連戰。

季晴玦作為偶像的人氣,已經恐怖到讓人膽寒的地步,特彆是和星野莉奈,柏木雪菜的合作,差不多可以冠上傳說級的名號。

所以各種工作邀請,機會自然紛湧而至,李信之倒也理解,口紅效應嘛,現在浪潮過後,經濟吊差,自然需要些精神口糧。

葉晴玦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合下,狠狠吃了波時代紅利,南瑾的興奮可以理解,畢竟捧葉晴玦確實像開金手指一樣。

但工作一直塞滿到六月還是太抽象了,自己和小刺蝟獨處的時間大大減少,要給個差評!

“不要怪南瑾姐!哼!她可給你帶來不知多少利潤,整天忙前忙後的,七月份信之你要強製她休息一個月哦!”

不過和南瑾關係好到,差不多算她女兒的葉晴玦,自然站在其義母這邊,用習慣性的捏鼻子,整治了下李信之後。

又以懇求的態度,讓李信之動用總裁的權力,讓南瑾在七月休息下,畢竟她這樣瘋狂的工作。季晴玦真擔心她減壽啊。

“可以是可以,不過某個人七月也要休息哦,偶像做怎麼好,冷落我這老闆可不行。”

“哼!這算職場騷擾麼?好吧!為了大家!好,我隻好獻身了!”

“好肉麻的倆公婆,幸好……不對,我也是啊!”

李信之故意裝作為難,同時為了索取好處,向季晴玦要求“潛規則”。

而習慣這壞心眼傢夥的季晴玦,故作被脅迫一樣,和李信之說著夫妻相聲。

吐槽這倆南宮諾雅,想起自己也是這範圍,為了不被迴旋鏢打中,選擇了繼續抱緊李信之。

不過熱熱鬨鬨後,三人互相緊緊抱著,享受分彆前的溫暖,因為各自都有事情,要暫時分開。

季晴塊自然是要去工作,她要在待白京兩週,準備參加偶像歌合戰,以及一係列節目。

南宮諾雅則是要回老家,去中京都專門負責她心臟的醫院,進行例行體檢,雖然有南淋漓這可靠手下跟著,但李信之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考慮臨海分部得有個頭在,李信之隻能留守,現在臨海還算不上風平浪靜,甚至可以說暗流湧動中,得有個可靠船長操作船槳,所以他必需待在這裡。

但擔心是真的擔心啊,李信之抱著懷中的倆人,那份本能的戒心,讓他思考怎麼安排安保工作。

“不用擔心了,夜海小姐會照顧我的,她想邀請我去參加睡衣派對呢!”

不過季晴玦看出李信之的擔心,連忙表示南宮夜海會照顧她,同時無意間透露倆人現在如閨蜜一樣的關係,這讓李信之和南宮諾雅都有些驚掉下巴。

倒不是怕南宮夜海,畢竟她自認是要做光明正大的惡人,暗地裡兩麵三刀的事情是不會做的,倒不如她親口說要照顧季晴玦,給人感覺就是穩了。

隻不過冇想到,南宮夜海和季晴玦處的怎麼好,倆人去年年未時,見麵頗有惺惺相惜,相見恨晚的感覺。

李信之倒也理解,這倆人都是吃過苦,靠自己爬上來的,南宮夜海對這種有本事又有毅力的人,本來就有極高的好感。

不過這倆對,本該不共戴天的情敵,如今像閨蜜一樣親密,小刺蝟的魅力真是可怕,如偶像之神一樣,不講道理收割所有人的好感。

“好吧,那你們倆個好好照顧自己……”

李信之見這樣,也不方便繼續說什麼了,隻是撫摸倆人的腦袋,有些婆媽的盯囑著,季晴玦與南宮諾雅有些無奈的對視,但倆人還是溫柔的接受了。

“行了,麻煩你看家了,回來再好好獎勵你!”

“不許亂來哦!信之!”

時間差不多了,公司的專車已經過來,季晴玦與南宮諾雅,雖然很不捨,但也隻能留下囑咐以及甜蜜的告彆吻後,紛紛離開了。

“你們也一樣。”

無奈和戀人們告彆後,李信之坐著這剛剛還有些熱鬨的房間,頓時有些不適應,不過想想這也是節後綜合征吧,畢竟新年那倆月過的實在熱鬨了。

像是要把寂寞與不開心徹底留在去年一樣,今年各種的活動與歡笑一直不停的,這也是李信之過最開心的一個年。

畢竟在林家時,身為長子與繼承人,過年時的應對,差不多算是大考了,各種應酬與禮數一個不許落,真累的嚇人。

織雲老人和年幼的蒼雲繪名也來了,一起過完春節纔回去,不得不說蒼雲繪名的天份與容貌真是驚人,僅僅五歲的模樣,就能讓人看見她未來註定不平凡的一生。

連南瑾見到,已經激動的想遞名片了,不過李信之知道她不是那種能上台前的性格,畢竟那次唯一的交流,他也看穿她颯爽的性格下,那孤傲的藝術家性格了。

但突然冷清下來,李信之還是有些不適,感覺像當孤寡老人一樣,為了排解這一念頭,結束手中的活後,他決定下樓走走,不管怎麼說,新的一年,新的生活開始了。

南宮諾雅的筆記本

在結盟後的第三天,李信之已經習慣了這份不穩的校園生活,應該說是熱鬨吧,和前世那種真空中獨自一人的日子相比,現在過的還是非常開森的。

班級上的生活倒是冇什麼改變,預備總校的底色就是卷逼,在激烈的競爭中拿到國立大學的指標,什麼薔薇色的青春全是騙人的。

把頭埋在卷子上,或者抬頭吸取教師的知識纔是常態,畢竟現在不努力,以後可過不了幸福生活,這學校算是赤裸裸的,讓學生提前體驗了社畜服。

“嘿!信之!你這轉筆的花活可以啊!”不過李信之盯著黑板心中發毛時,手中筆轉的跟精神小夥一樣時。

身後傳來了小惡魔的聲音,上課溜號被人抓到的感覺讓人不適,不過李信之並不討厭這感覺,畢竟這小惡魔也是他的共犯。

南宮諾雅似乎對李信之的轉筆技術很有興趣,作為有名的優等生,冇有把視線放在教師那,反而放在了搞樂子上。

“前輩想學學麼?”李信之回頭,像哄小女孩對南宮諾雅發聲,畢竟這非常有青春的感覺,通過整活吸引女孩子什麼的。

南宮諾雅雖然是千金大小姐,可性格上也十分平易近人,完全冇有架子那款,李信之感覺如果不是她心臟有問題,估計會是宋狗狗那款吧。

“算了,看人耍纔有意思,趕緊繼續轉!。”南宮諾雅優雅的拒絕了,並像看賣藝藝人一樣,讓李信知趕緊繼續。

“麻嘞!官家不打點賞錢麼!”李信之故意逗趣的迴應這小惡魔,也不知南宮諾雅怎麼回事,明明對他人一幅得禮的大小姐樣子,對自己倒是迫不及待暴露本性。

“嗬嗬!好啊!本小姐這幾個鋼蹦先賞你了,活得好好給我整!”南宮諾雅很上道的,扔了幾個硬幣在李信之桌子上,銀鈴一樣的笑聲響起,讓人聽見後,心中不由感到舒心。

“咳咳咳!!”教堂上,傳來文祥心的不滿咳嗽聲,現在是上課時間,但這倆人把教室當作菜市場了,不過他不好直接發言。

畢竟除了人情事故那套,李信之與南宮諾雅都是變態的天才,能拿來這邊上課算是給學校麵子了。

李信之與南宮諾雅互相望了眼,各自無奈的聳肩,畢竟文祥心是個好老師,可不能讓他難做,於是倆人端正坐姿,像個好學生一樣聽講。

不過小惡魔的調戲可不會結束,一張廢紙靈巧的扔在李信之的桌上,李信之自然不敢無視,無奈的打開後,是讓他放課後陪南宮諾雅逛街的要求。

李信之想了想,無奈作了一個ok的手勢給後麵,畢竟季晴玦現在下了課就去公司開捲了,宋知遙因為強悍的身體素質,成為各體育社團的雇傭兵中。

李信之又是比較老保那種,什麼謳歌青春的傻事自然不會做,那麼陪小惡魔逛街也挺不錯的,畢竟南宮諾雅也算是和他是一類人,從小接受過士族教育的。

“嗬嗬,待會後門見~”小惡魔喜悅又得意的聲音傳來,一幅要乾壞事的樣子,不過李信之是寵溺的微笑,畢竟和南宮諾雅相處非常開心。

……

“好慢!竟然讓本小姐等你!”

南宮諾雅叉著腰不爽的吐槽遲來的李信之,倆人約好的,放學後在後門見麵的,可他卻晚了三分鐘,這讓一向不喜歡等人的她,稍微有些生氣。

“唉,老班剛剛纏人的很,一定要我幫他備些教室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