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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hbu77yy6d6ab 115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0:01

幸福的第一步

季晴玦收拾著房間,雖然是臨時的決定搬過來住,但許多雜務仍然要收拾,和母親季芷若的重逢已經過去一週了,雖然又一次經曆了痛苦,但在戀人的支援下,總算走了出來。

而今天則是正式搬到南宮諾雅郊區彆墅的日子,理由自然是過冬,因為彆棟怎麼說也是老房子了,抗寒性一般,臨海的冬天可是悠久又漫長的,白色的雪會把這片大地覆蓋,直到春風吹來。

季晴玦回想著以前過冬的日子,那真是好幾次都差點一命嗚呼,孤兒院的暖氣供應是時斷時續的,如果身上的棉襖少穿一件,都會冷的得重感冒。

彆棟倒好些,可以在室內稍微穿輕鬆些,但也行動不便,而搬到南宮諾雅的彆墅,季晴玦才明白什麼叫名門小姐的生活。

全大理石瓷磚,暖氣二十四小時全天供應,房間大的嚇人,而且交通接近地鐵與直達市區的高速,一出門就是私人海灘,完美的黃金位置。

據說這是諾雅前輩母親的地產,特意買下來享受家人之樂的,後麵去世後,因為睹物思人吧,所以諾雅前輩搬到了市區的私人公寓去住,當然也有雇用專人打理,每年回來住幾次。

“晴玦,收拾好了麼?我可以進來麼?”

“是,前輩,已經差不多了,請進!”

當季晴玦繼續的遙望窗外的冬季海洋時,得禮的叩門聲響起,南宮諾雅親切的聲音傳來,季晴玦不禁感歎名門小姐教養就是不一樣,在自己家也這般客氣,趕緊的迴應。

“哈哈,住的還習慣麼,這裡暖氣效果還吧?”

南宮諾雅穿著有些寬鬆的白色睡衣,披頭散髮的進來了,和平時得禮的裝著不同,此刻的她纔有種這個年齡該有的放鬆,不過應該是身處自己家才這樣吧。

“嗯,非常好的房子哦,多謝前輩了。”

季晴玦微笑的迴應著,同時看著南宮諾雅那寬鬆睡衣下的好身材,稍微有些羨慕,明明自己已經儘力喝牛奶吃肉了,為什麼還是長不開?

畢竟每次親熱時,自家戀人對胸前二兩肉有種狂熱的執著,季晴玦感到這樣應該是無法讓其滿足的吧。

“嗬嗬,那就好,放心,還有時間哦,反正那傢夥也會幫忙的吧~”~

“前,前輩,你說什麼啊?!”

“嗯~不是麼?那天之後你們可是差不多天天粘在一起了,知遙都有些受不了哦,還有晚上的動靜也拜托小點哦~”

不過季晴玦這小心思,還是被南宮諾雅看穿了,調侃的發聲,帶著小魔女的樣子以及單身狗的怨氣。

那天之後,李信之和季晴玦倆人算是正式公佈情侶關係了,宋知遙倒是在一臉懵逼中,接受這倆舍友成為情侶,並送上了祝福,但南宮諾雅能感到她有些失落呢。

之後的生活就是倆人如膠似漆的撒狗糧了,夜晚跑去各自的房間過夜已經是常態,還真是讓人羨慕到牙酸。

不過想著被親生父母這樣對待的季晴玦,如今總算有了可以互相溫暖的伴侶,南宮諾雅還是感到一欣慰的。

“前輩……抱歉……”

“冇什麼,信之幫了我很多,冇有他,這個房子差不多也要賣了抵債了,而且愛情這東西,並不是誰先來的就行啊……”

季晴玦神色突然有些嚴肅的,向南宮諾雅道歉,畢竟之前南宮諾雅告訴過她,自己對李信之感情與過往,被自己這後來者先登,還要強顏歡笑,想必很不是滋味吧。

南宮諾雅則是豁達的彆了過去,畢竟除去愛情因素,李信之對其和臨海分部的幫助,可以說是恩比海深,這點回報不值一提。

當然,母親的遭遇,也讓她想明白了這點,遇見認為正確的人,是怎麼都拆不散的,而且南宮諾雅愛著李信之,也希望他可以得到幸福。

“前輩……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也可以得到幸福哦,信之他的話,應該能包容第二個人吧。”

“晴玦?!”

季晴玦看著一旁複雜神情的南宮諾雅,終於下決心,把心中想說的話,告訴了她,她想讓南宮諾雅,也得到自己如今這份幸福。

南宮諾雅則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回望季晴玦,愛情這東西不應該是自私的麼,為什麼她願意分享?但看著這個後輩堅定的神情,南宮諾雅知道這不是開玩笑。

“信之他……非常的辛苦吧,就算嘴上不說,我應該能感受他的累,但我幫不上他的忙,反而還要讓他為我擔心……”

季晴玦低下頭,說著自己的想法,這麼多年的孤兒生活,讓其十分的知所謂,知道自己的界限與能力。

現在的自己,應該是幫不上李信之的忙,勉強過去也是幫倒忙,而南宮諾雅和李信之是同一世界的人,自然可以互相扶持,同時倆人好感也不低,可以結成進一步的關係,那自然是最好了。

“所以,有前輩在他身邊的話,應該會讓信之他有些依靠吧,當然,前輩你也知道,以信之的性格,他會給你平等的愛不是麼?”

“晴玦……”

季晴玦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可以得到李信之的愛,季晴玦已經十分幸福了,但她也知道,倆人將要麵對的困難,必須要互相相靠才行。

更何況南宮諾雅對她有恩,考慮到她的身體,季晴玦也希望這個善良的前輩如願所償,感受下愛情的甜蜜。

“哈哈,晴玦你還真是……也是,我也不想對自己說謊呢……”

“不過前輩你得勇敢點才行哦,信之他有時十分的遲鈍哦!”

“晴玦!”

南宮諾雅在這後輩的勸說下,終於坦蕩的自嘲著,冇想到還是被這個正主推了一把啊。

不過看見釋然表情的南宮諾雅,季晴玦還是擔心的補了一句建議,畢竟她能感到南宮諾雅的害羞與不坦率,這樣的話是無法讓自家這木頭知道的吧。

南宮諾雅一下子被這後輩戳到害羞的地方,有些不爽的嗔怪著,但想想她是為自己好,以後也要成為一家人了,於是也大方原諒了她。

“不過,晴玦你還真是大膽呢,竟然每晚都去找信之,該說男孩子果然管不住自己麼?”

“前,前輩?!也不是了……不過那傢夥也是挺色的,一不注意就欺負人了!”

“哼哼,你這是炫耀麼?以後就讓人替你分擔些了吧!”

“真是的,太直白了吧!前輩?!”

沉重的話聊完之後,就是開心的閨蜜時間了,竟然自己有了決心,正牌女朋友也支援,南宮諾雅總算是有決心正式進攻了。

不過因為南宮家特有的半場開香檳,開始裝作很懂的樣子調侃後輩,並逗得季晴玦害羞連連,隻是可惜,這份自信幾天後會被粉碎。

“不過,信之氣氛有些變了呢,感到總是緊繃著……”不過互相嬉鬨之後,季晴玦有些擔心道。畢竟能感到自家戀人的強顏歡笑。

“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吧……等幾天忙完了,強製放他今天假休息下吧,不過他今天又去公司了呢……”南宮諾雅同意的點頭,李信之這幾天一直在臨海分部幫忙應付地獄星期三的衝擊以及資金整理。

連搬來彆墅都冇空幫忙搬東西,南宮諾雅覺得是時候讓他休息下了,不過剛剛他又坐車去公司,於是決定等他回來再說。

第121話 擺爛殺手

幽靈在地牢裡做著活動身子的體操,被抓獲後的他,在被做了救命的手術後,就被送到這個地下室養著了,每天一日三餐都有肉,還有個黑著臉的護士檢查身體。

雖然失去了自由,但這倒讓幽靈感到說不出的愜意與安全感,畢竟殺的人太多,知道的秘密也太多,幽靈在外麵時就繃著個弦,生怕仇家找上門,基本是睡前都要放把手槍在身側。

而被關押在此,自然不用受這些煩惱的因擾,反正自己已經失手被俘,自然會被“酒店”認為已經被滅口,幽靈估計自己的名冊已經被抹去了。

而就算逃出去,也冇有人會雇傭自己的,殺手的失敗隻能有一次,輸了就要喪命,這算是道上不成文的規矩。

不過管他的,反正現在被好吃好喝養著,又不用擔心那天被仇家找上門,就算後麵被當成年豬宰了,幽靈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爛命一條的。

做完上半身的擺動後,幽靈開始壓腿,有時他佩服自己這變態的癒合能力,被那個年輕的小夥用手槍打穿大腿後,隻做了個手術,竟然才幾個月就恢複正常了。

這讓幽靈有點想問問自己父母,怎麼生出自己這怪胎的,不過可惜,真做不到,這就和蝙蝠俠笑話一樣,自己從有意識開始就在“酒店”的孤兒院裡生活了。

那裡是專門培養“道具”的地方,甚至幽靈有聽見傳聞,孤兒院裡的人都是強化胚胎,在培養液中誕生的生命,他們這種無根之人,唯一的價值自然是隻有完成任務。

一想到這,幽靈心情非常不好,為了讓內心稍微好受些,拿起了一旁的磁帶,塞進了錄音機裡,維瓦爾第名曲四季中的冬,悠揚而出,非常符合現在的季節氛圍,雖然磁帶機的音質很糟糕,但總比冇有好。

雖然當了這麼多年殺手,該有的人性與善心差不多被抹的差不多了,但隻有在欣賞音樂時,幽靈才能感到一點活著的感覺。

雖然被關在此處,網絡什麼的不用想了,但在其他方麵意外的通人性,書籍報紙有求必應,甚至可以申請到設備聽音樂,這讓幽靈覺得十分的人性化。

不過一回想起那天,被那個年輕傢夥射穿的小提琴,又讓幽靈有些煩躁了,那可是無價的寶物,自己辦業務後,第一次拿報酬入手的拍搭,就這樣無了還真是讓人生氣。

但幽靈這份焦慮被突然響起的腳步聲嚇到了,因為被關了快三個月,差不多每天是盯著天花板發呆,所以他對人的腳步聲有些敏感。

送飯的是有些粗魯的踏聲,看身體喝是有禮貌的蓮步輕移,而這種鋒利又有節奏的腳步,則是那一天俘虜了自己的男人,李信之的的聲音。

“喲,氣色不錯啊,今天聽的是維爾第多的冬麼?還真是有品味啊~”

如對待老朋友一樣的調侃語氣,李信之穿著白色的西裝襯衣,揹著一個包出現了,帶著不符合年齡的精英範。

“李,李先生……”

幽靈支支吾吾的問好,因為他對李信之有種本能的恐懼,那份優雅又精確的暴力,確實是讓幽靈害怕這一臉微笑的傢夥了,如果不是自己當時及時求饒,怕不是墳頭草都五丈高了。

而瞭解到自己隻是單線聯絡的殺手,冇有什麼情報價值後,李信之並冇有對其滅口,反而讓人及時手術,救了嚴重失血的幽靈一命,並在幽禁幽靈時,時不時會過來陪他聊天。

不過這看似和善的年輕人,卻總讓幽靈感到壓力山大,如果說雇傭自己那女孩,是蛇蠍心腸,那這位李先生就是流著鐵血的怪物了。

總是在輕鬆的聊天中,微笑的說著一些讓人齒寒的話,而且幽靈能感到他絕對有能力實現,和這種傢夥相處,簡直是近距離看獅子對自己打哈欠啊,看似慵懶,但隨時可以把自己一口吃了。

“不要客氣,幽靈先生,住這裡舒服麼?安全的日子很讓人舒心吧,不用一出門就被人打黑槍了~”

不過這份禮貌冇維持多久,這個李先生又非常惡趣味的戳人肺管子了,一針見血的點出了幽靈的小心思與現狀。

“是啊,是啊,還真是多謝李先生了,留了小的一命!”

不過想著小命在人手中,以他的心機和手段,自已也是插翅難飛,於是幽靈死豬不怕開水燙。

非常敷衍的迴應李信之,對一個囚徒玩心理戰有意思麼?自己就是收錢辦事的,鬼知道捲入這群神仙的對抗。

“哈哈,開個玩笑麼,要喝一杯麼?”

李信之倒是冇有因為幽靈這態度而生氣,反而豪爽的笑了出來,並搖晃手中的袋子,示意幽靈喝酒,他帶了精造的威士忌與下酒菜,有鹵牛肉與鹽花生。

冇等幽靈反應過來,直接打開了牢門,不設防的鑽了進去,像個老朋友一樣開始佈置桌麵。

“……那我不客氣了……”

見此盛情,幽靈也不好繼續念念碎了,對麵的實力自己也體會過,他又這樣不戒備的陪自己喝酒,確實不方便耍機靈了,反正這傢夥都乾掉自己的話,估計早動手了,何必用毒殺這麼下賤的手段。

酒過三巡,幽靈感到稍微的放鬆了些,喝著美酒,吃著鹵牛肉,聽著通風口呼嘯的冬風,有種說不清的愜意。

明明是和這個危險的傢夥喝酒,但是幽靈倒是看他順眼了許多,畢竟這傢夥對自己算是禮賢下士,但多年在道上混,自己倒也知道這位李先生想乾什麼。

“幽靈先生,你在這地方這麼久,不感到悶麼?需要我給你自由麼?”

然後,見鋪墊差不多了,李信之主動提出,給幽靈自由,但引來了其不爽的白眼,幽靈心想有必要這樣折騰麼,自己又不是傻子,免費的午餐是最昂貴的。

“謝了,李先生,但我想南宮小姐不會原諒我吧!”

幽靈迅速的拒絕了,畢竟自己可是殺了臨海分部的二把手,又差點乾掉南宮諾雅,這狀況出去怕不是要被迅速滅口啊。

而且出去又怎麼樣,“酒店”抹消他的一切,肯定會把自己賬戶也乾掉了吧,被除名的自己,如果重新現身,肯定會被引來滅口,可以說是社會性死亡了。

“要憎恨的是揮刀的人,而不是刀本身,諾雅前輩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收錢辦事嘛,我理解。”

李信之毫不意外幽靈的反應,夾了粒鹹花生細細咀嚼著,有些含糊的說出了些哲學的話,幽靈聽罷,雖然有些不爽他的態度,但心情也算放鬆了些。

“那麼,李先生,你想乾什麼就直接說吧!”

但受不了李信之迷語人的樣子,幽靈直接了當的,讓其痛快些講話,自己可受不了這樣神神叨叨。

“幽靈先生,東陸有句古話,叫做西西物質……”

“大哥!我該招的都招了吧?!肚子裡真冇貨!給句痛快的,要不殺要剮隨便你!”

“哈哈,開下玩笑麼,看你怎麼緊張,來!喝酒喝酒!”

第122話 請客 斬首 收下當狗

幽靈在李信之開玩笑一樣的迴應後,雖然還是有些憂慮,但總算是放鬆了些,反正這怪物不會殺自己。

而且不知為何,突然生了些認可,畢竟能擊敗自己的傢夥,這世界上還真是冇幾人。

“那麼,李先生,你想讓我做些什麼?”

不過幽靈也厭倦了拉扯,讓李信之直接點把話說透,反正能留自己一命的理由,自然李信之是想殺人吧,畢竟自己就是最鋒利的刀刃。

“幽靈先生,你可以做我的狗麼?或者鷹犬爪牙之類的。”

李信之見幽靈這樣,倒也不多說什麼,直接說出了內心的想法,隻是讓幽靈突然又嚇了一跳,他媽的,怎麼突然想整sm這種爛活,自己取向很正常的吧?!

“我這個人呢,並不喜歡把人才隨意的當一次性用品,作為一個優秀的領導,自然也要接受手下的失敗。”

可隨之,李信之看似漫不經心的話,開始擊穿了,看似玩世不恭,遊戲人生幽靈的心房,有些呆住一樣看著這個男人。

“李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幽靈先生,我是真心想收你當手下的,你的能力確實很強,可以讓我掛彩。”

但為了進一步確認李信之的想法,幽靈進一步的詢問,李信之則收起了剛剛還一臉輕鬆的氛圍,有些認真的向幽靈發出入職邀請。

“竟然邀請差點殺了你的人做部下,你這傢夥心也太大了吧?!”

幽靈忍不住叫了下,想掩飾內心開始動盪的心思,一般來說自己乾了怎麼多破事,也差點殺了李信之,結果他竟然不計效,還要招自己入夥,這也太粗神經了吧?!

但幽靈又不得不信,因為幾個月處下來,幽靈發現這小子確實有種乾大事的領袖氣質,可以讓人不自覺的信任他,追隨他,當然最關鍵的是,李信之這幾個月來確實給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做大事的人,第一步自然是大度些,反正幽靈先生你不過是受人雇傭而已,這隻是交易,並不是主觀意識。”

李信之見到幽靈表情變換,覺得到下一步的時候了,開始了循循善誘,雖然自認為,自己就是最鋒利的一把刀,但李信之可不會傻到自己下場。

他的職責是指揮官,穩坐中心,指揮與調度計劃的頭,也隻有這樣才能實現目標的最大化,靠一股激情去處理事情,最後結果隻能是徒勞無功。

李信之腦海中,已經有一份計劃,可以將趙家與長津家,一步步蠶食,讓己方用最小損失達成目的的計劃。

而計劃的第一步,自然需要一個強力的執行者,那差點乾掉自己的幽靈,自然是不二人選了。

“幽靈先生,你投入我門下的話,工資按正常員工的最高標準算,完成任務會有一筆獎金,平日冇有任務,你可以自由活動,而且,你的安全會被我保證。”

當然,光靠理想的畫餅還不行,還需要現實的承諾,李信之微笑的給出了豐富的物質條件,當然還包括幽靈最需要的東西,安全感。

“竟然想雇傭失敗的殺手麼?你這傢夥還真是離譜啊……”幽靈聽見李信之的邀請,並冇有立即答應,自己再怎麼說也是有職業自尊心的,麵對自己失手的事實,出於“酒店”多年的訓練與pua,自己也早已做好成仁的準備,但冇想到還能苟活到現在。

“失敗是成功之母嘛~而且你是栽在我手上,大可以以自豪些!”但李信之冇有人心的勸慰幽靈,同時有些驕傲頂著鼻子,一副自豪的樣子,差點又把幽靈氣出一口老血,這傢夥還真是臉皮厚。

“而且,你不是挺享受監獄生活,甚至還能喜歡聽古典樂……嗯,感覺直正符合你的殺手身份,但幽靈先生,你本身並不想以殺手為生吧?”

但定番的開玩笑後,李信之繼續說著幽靈心中的心事,通過幾個月的相處與側寫,他倒也把幽靈的小九九摸的七七八八,畢竟這傢夥太識實務了,完全不像個殺手。

“唉……可以的話誰想過刀口舔血的生活呢,但冇辦法,道具可不能決定自己的人生,反正李先生你也不是想讓我去殺人麼?”

幽靈長歎一聲,無可奈何,可以的話自己想過光明正大的生活,而不是這種玩命的人生,但他的人生軌跡已經被提前定好了,生命線被公司握住了,自然是隻能一路走到黑,而李信之BB這麼多,還不是想讓自己去殺人,還不如直接點呢。

“是這樣冇錯,我確實需要你幫我除掉一些人,但是,我是個珍惜人才的人,不會因為失敗而拋棄你,比起死士,我更需要你成為我的爪牙,我的刀刃,而我說過的承諾,一定會做到,就看你敢不敢賭一把了?”

李信之坦蕩的說出自己的想法,留幽靈一命,肯定不是善良心腸,而是幽靈的識時務與能力,讓他覺得其有當自己手下的價值,把該說都說了,於是昂起頭等待幽靈的迴應。

“……好吧,反正也是這樣了,那我就信你一次吧,李先生……”

幽靈也隻有同意了,反正自己還有的選麼?自己可以活到現在,自然是李信之需要他,不答應隻有死活一條了,而且不知為什麼,自己心中願意相信他的承諾。

“好吧,是個痛快人,這些是給你準備的物品,現金,銀行卡,新的身份證,偽裝的麵具,衣服,指紋印,聯絡的設備還有房卡,待會你就可以出獄,會有專車帶你去指定酒店待機,武器和任務指令會讓專人帶給你。”

李信之見目的達到,把帶來的揹包拿出來,他為幽靈準備了新的身份與道具,並安排好了酒店讓其待機,自己在這方麵有充足經驗。

“還真是準備齊全啊……不給我來個定位器或者搖控炸彈什麼的麼,不怕我跑了?”

幽靈看著揹包裡的物資與道具,在感歎李信之準備充足的同時,有些疑惑的詢問其為什麼不給自己上保險,就不怕他逃跑麼?

“我說過吧,我想把你當刀刃,那自然是好好愛護,直到拔出了使用的一天,而不是死士,一次性的消耗。”

李信之很快迴應他的疑問,作為領導,自然要信任手下,他需要的是發自內心的服從,而不是害怕,這樣遲早會被下克上的。

“嗬嗬,好吧,那我也會迴應你的信任的。”

見李信之說到這裡,幽靈也算徹底心服口服,反正自己出去也冇了彆的出路,不如橫下心和李信之一起混吧。

“對了,老是聽古典樂太無聊了吧,來點新玩意?這個磁帶你拿過去叫聽聽吧。”

見狀況交待的差不多了,李信之準備離開了,但是離去,出於對幽靈音樂品味的認可,分享了一個他前世一直喜歡的歌,就離開了

幽靈則是白了李信之背影一眼,但還是忍不住拿起磁帶,想在離開監獄前聽聽下,然後他看著磁帶A麵,上麵歌名是。

第123話 killing strangers(殺死陌生人

劉青樹用力捏了捏人中,這是他失眠的第三天,各方麵的精神壓力折磨著他,那種貫穿內心的失落感與懊悔,快要逼瘋他了。

如今的他在家裡窩了一週了,各種雜物堆滿這個房間,雖然自認是個好乾淨的人,但劉青樹冇有任何精神收拾,他甚至感不到時間的流動,隻有老式時鐘的搖擺聲提醒他。

如今劉青樹這樣過著頹廢生活,也冇有什麼人關心他,因為父母正在焦頭爛額的,處理著地獄星期三的事務,劉青樹不禁感歎,果然和前世一樣啊……

劉青樹發現隻有前世的記憶,是五個月前,他突然在腦袋中,接受著隱隱約約的資訊,並看著漸漸驗證的結果,確認這是未來的記憶。

可就算擁有這些記憶,劉青樹也冇感到開心,甚至都冇有主動乾涉父母在地獄星期三中的投資,因為趙家……

而這一切,自然是和季晴玦有關,那是劉青樹最愛的女孩,也是他永遠無法觸碰的存在,對劉青樹來說,她如同天上的月亮,永遠的觸手難及。

對劉青樹來說,前世時的季晴玦是一個高冷又堅強的人,如同一個孤星一樣閃耀在舞台下,又如流星一樣劃落,如同傳奇一樣。

同時她也是個固執的人,拒絕著所有人對她的求愛,把目光永遠的瞄向前方,絕不會妥協與後退,在收穫無儘粉絲的同時,又帶來了怨恨。

劉青樹感到絕望了,因為又一次,冇有得到季晴玦的心,無論是今世還是現世,都冇有得到自己最愛的女孩,又一次看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明明做了充分的準備,收斂著自己的風流性子,一心一意的想追求她,但劉青樹還是失敗了,如同前世那個小醜一樣的自己。

“糊……!”

放出著野獸一樣的吼叫,劉青樹惡狠狠的拉開小表果汁的釦子,直接灌入嘴中,明明自己這一世,已經儘了全力,為什麼無法攻下季晴玦。

不管是各方麵的算計,與長津家的交涉,自己都做到了極致,當然趙家突然的橫刀奪愛,還是意料之外,但因為前世的記憶,劉青樹並不把其放在眼中,反正他們也會敗亡的。

但劉青樹覺得,季晴玦還真是特異點一樣的存在,總是會招來各種壞男人想征服她,但又被她堅定的拒絕,但這一世,情況卻變了,那個李信之的男人,站在季晴玦身邊。

“咕!”

易皺的易拉罐被用力壓扁了,那是劉青樹止不住的怒氣,看著季晴玦對那個男人,展示著從未看過的笑與柔情,讓他爐火快要炸開了。

為什麼這麼輕易的,就對那個男人露出笑容,為什麼對自己就這樣殘忍,明明已經付出了一切,為什麼還是不能得到季晴玦的心。

而更加讓劉青樹齒寒的是,兩週前,低沉的在街上行走時,見到了讓人為之凍結的兩道背影,他看到季晴玦挽著李信之的肩膀,走入了酒店。

心中頓時的空了一塊,那個美麗的女神有了汙點,不該是這樣啊?劉青樹抓著油膩的頭髮,想逼自己刪去這痛苦的記憶,可他做不到,一種被徹底奪去心愛之人的痛苦與失落,徹底擊垮了他。

“是哪裡出錯了吧……這樣的話,再修正一次就好了吧!”

陰冷的聲音在口中發出,劉青樹看向一旁的短刀,前世的他,就是用這把刀,捅入了季晴玦的心臟,在她最輝煌的時刻,讓其生命永遠定格在了二十二歲。

那是帶著殘花飄落的一刻,當時劉青樹在扭曲的思想下,帶著一束慶祝的鮮花,夾著匕首,戴著鴨舌帽與口罩,在街上假裝偶遇,在獻上慶祝鮮花的同時,把刀刃插進了季晴玦嬌弱的身體。

劉青樹還記得季晴玦那震驚的表情,她年輕又美麗的生命永遠定格在那一天,而殺掉心愛之人的理由?

自然是內心無比的佔有慾,和看著季晴玦走向輝煌,自己卻原地踏步的焦慮了,但殺了季晴玦那一刻,劉青樹卻感到自己做對了。

因為她的生命會永遠的年輕,身體永遠的純潔,無數粉絲會因為她的悲劇而永遠記得她,劉青樹覺得,這是他給季晴玦獻上的最棒祝福了。

而之後,雖然儘力的逃脫了,但劉青樹還是被抓到了,在關押三年後,被判決了死刑,雖然世人都震驚一個優秀又前途無量的青年,為什麼會成為殺人犯。

但劉青樹覺得無所謂,殺掉季晴玦那一刻,他的靈魂也如行屍走肉一樣了,就算見到了讓人本能害怕的絞刑架,他也毫無感想,然後被套上麻繩,隨著台底的打開,劉青樹的生命也定格在了25歲。

但也許是上天覺得自己可憐吧,又給了劉青樹一次機會,但劉青樹覺得這是嘲諷,因為無論怎麼樣的接近與提前策劃,他還是無法得到季晴玦。

甚至她還有了男朋友,那個前世從冇有過戀人的季晴玦,竟然有了可以在她身邊的人?!這讓劉青樹徹底的絕望了,難道無論幾次轉生,自己都是一個小醜麼?!

在這憤怒下,劉青樹決定了,再殺季晴玦一次吧,所以他裝作被趙家截胡,而備受打擊的樣子,實際上,是在策劃怎麼殺掉季晴玦。

幸福就是這樣,如果自己不能得到幸福,那就把他人的幸福奪走,這樣自己會好受些,不過劉青樹並不打算,和上次一樣乾淨利落,公開處刑一樣的殺掉季晴玦了。

他要綁架季晴玦,侮辱她,享受她的身體,要讓那個叫李信之的男人,嚐到失去愛人的滋味,要讓季晴玦這一世,成為性侵綁架案的受害者,徹底社會性死亡,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彆人也不要想得到!

當劉青樹開著電腦上,羅列的季晴玦行程表,準備過幾天就動手時,門鈴響起了,劉青樹感到了煩躁,因為這時候還過來找自己的,隻有簫鸝音了。

雖然知道這表妹的感情,但考慮到蕭家地獄星期三後也要開始冇落了,劉青樹覺得倆人冇有開始的必要,而且說實話,劉青樹也非常厭煩這個表妹,因為她的控製慾與麻煩程度很強。

而前一週地獄星期三的事情,簫鸝音冇有過來,現在過來是找自己訴苦吧?想到待會還要開始漫長的安慰,自己就覺得很煩,但為了不暴露,劉青樹也隻能硬著頭皮接待了。

踉踉蹌蹌的走向玄關,打開貓眼,來者意外的不是蕭鸝音,而是一個裝著外賣員衣服,麵相有些和善的男人,手裡拿著有些大的披薩盒子,有些急促的四處轉頭,似乎是急著趕下一單。

但劉青樹並冇有訂外賣,全靠家裡存糧活著,怎麼突然送披薩過來?會不會送錯了吧,於是拿起有線電話向門外詢問。

“你好,我並冇有買必o客的披薩。”

“啊?你是劉先生是吧,是蕭鸝音女士幫你點的,說是讓你好好吃飯。”

經過短促的詢問,劉青樹明白這是蕭鸝音給他的善意吧,雖然胃口差的吐酸水,一點也不想碰這油膩的食物,但拒收的話,會被擔心的蕭鸝音找上門糾纏吧。

無奈之下,隻能打開門,準備簽收披薩,外賣員把帶著溫度的披薩盒子遞給劉青樹,用雙肘接住後,正準備用左手簽個字,就關門繼續謀劃綁架計劃時。

那個有些平凡的外賣員,突然身手矯健的,如閃電一樣突入玄關,後腿踢向大門,把防盜門關上了,劉青樹冇反應過來,嘴巴已經被他的大手捂住了,然後胸口感到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住。

“李信之先生讓我向你問好。”

“額!”

叮!叮!

寒冷到讓人發抖,完全冇有剛剛親切禮貌,隨著兩道訂書機一樣的聲音響起。

劉青樹的胸口與脖頸爆開了兩處血花,雖然想大喊,想掙紮,但在這外賣員巧妙的壓製下,劉青樹一點辦法都冇有。

隨著失血帶來的失溫感,劉青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渾身開始了止不住的抽搐,外賣員將其拉到玄關旁邊的鞋櫃旁,溫柔的扶他坐下。

他並不擔心劉青樹的反抗,剛剛的兩槍已經徹底擊中了劉青樹的要害,一槍心臟,一槍脖頸,現在的他隻能等待死神的腳步聲了。

事實也是如此,劉青樹已經開始進入休克前的掙紮,他想大口呼吸,可吐出來的,是帶著臟器碎片的鮮血,他那白襯衫已經被赤色染上了。

“老大,第一階段已經完成……”

幽靈拉近了隱藏在左耳的耳麥,恭敬的向那一頭的主使人,李信之報告狀況,現階段目標人物已經接近死亡,剩下的就是下一步的指令了。

“明白,直接進入下一階段,栽贓與現場工作要做好,要讓條子發現不對。”

李信之冷淡的聲音很快迴應,並如機械一樣讓幽靈進入下一階段,把現場佈置成入室搶劫,但同時,要留下蛛絲馬跡,陷害趙臨沂。

因為劉青樹老家是這次趙臨沂重要的合作夥伴與法律援助,但因為地獄星期三以及截胡了婚約,倆家關係已經出現了崩壞,這時候劉青樹出了事,證據鏈肯定會指向趙家。

“明白……不過冇想到老大你還真是狠心啊,竟然殺怎麼無辜的小子……”

幽靈點了點頭,確認了任務,但在利落的佈置現場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吐了下糟,本以為李信之是叫自己去殺趙臨沂,冇想到卻是向局外人開刀。

不過從這裡也能隱約看見,李信之的狠辣與戰略目光,從這種小人物入手,往往是最高明的佈局手法,不過殺掉這樣年輕的小子,還是讓幽靈不多的良心感到不安。

“chaos is a ladder”

迴應幽靈的,隻有一句簡潔的英文,李信之現在正在姑蘇大廈的頂層,那是他的辦公的地方,就在南宮諾雅旁邊的辦公室。

看著夜幕降臨,看著如往常一樣開始交織的車流與亮起的夜燈,李信之站在落地窗前,一邊飲著手中的葡萄酒,一邊等待著幽靈的下一步報告。

混亂本就是階梯,踏上成功的道路,必然要引起混亂與不穩,這樣才能動搖趙臨沂陣營,高效無傷的收割他們。

至於殺劉青樹,除了他對季晴玦的傷害,以及他的身份與遭遇是最完美的祭品外,李信之感到他會是最危險的存在。

小人物不就是這樣麼,看似無害,但是一旦下了決定或者暴走,會造成巨大的傷害,李信之有感覺到,劉青樹對季晴玦雜交著愛與恨的情緒,遲早又會傷害她吧,所以危機要在萌芽中被扼殺。

幽靈則是習慣了自家老大辦正事時話少的樣子,開始到處翻箱倒櫃,製造搶劫現場,大人物就是這樣,一旦決定乾大事,第一批死的肯定是路人。

當場景佈置差不多了,幽靈前往電腦前,進行最後工作,將李信之陷害趙家的證據放進劉青樹電腦,經過李信之側寫以及特殊的時間調整,絕對會讓警方證據鏈指向趙家與長津家。

然後當幽靈打開電腦時,有些驚訝的睜開眼,電腦螢幕裡,是劉青樹的綁架計劃,上麵顯示他準備綁架並性侵一個女孩,而這個預定的受害者,是李信之的女朋友季晴玦。

“怎麼了,幽靈?”

“老闆,這小子似乎謀劃綁架你女朋友……”

“……這樣啊,那拜托你把晴玦資訊銷掉,不要讓警方找她麻煩,完成工作後……你去把彈匣清空吧……”

“明白……”

因為震驚而停下了工作,引起了李信之的詢問,幽靈糾結片刻後,還是告訴了李信之的詳情,在有些讓人發毛的沉默後,李信之穩重的聲音繼續的傳達指令,隻是這次,還加了下殘酷的要求。

幽靈則是感歎自家老大神機妙算的同時,順便拉開了手中的消音手槍,檢查還有3顆子彈後,決定待會給劉青樹下體來一槍,自己也算是有原則的人,生平最恨這種雷普犯了,這小子該殺。

在完成工作後,幽靈走近劉青樹旁邊,他的生命力意外的頑強,還在喘氣,但雙目中的瞳孔已開始擴散了,但幽靈還是無慈悲的用手槍射擊其下體兩下後,又往他腦袋開了最後一槍,徹底終結了他的生命。

“任務完成,目標已死亡”

“明白,按預定計劃撤離。”

殺掉了劉青樹後,幽靈向李信之報告,得到確定的回覆後,幽靈開始撤退,不遠處有一輛車接應自己回去安全點,作為專業殺手的自己,自然知道如何不留痕跡的離開。

而耳麥那一頭,長久的沉默後,一首強勁音樂響起,雖然幽靈隻喜歡古典樂,但不得不承認,這首強勁的重金屬音樂,非常適合現在的心情,這首音樂就是李信之那天給自己推薦的那首歌……殺掉陌生人。

We're killing strangers we're killing strangers。

我們去殺陌生人,我們去殺陌生人

We're killing strangers so we don't kill the ones that we love。

我去殺陌生人,這樣就不用殺掉我們所愛之人。

第124話 身心交織的共犯(諾雅回

陳昌星警官有些不忍的看了眼前的屍體,確認其死亡原因後,就擺手讓手下鋪上白布了,算是給這個不幸的年輕男孩最後一絲尊嚴。

死亡時間按血液的凝固時間推算,差不多是七小時前,死因是出血過多造成的休克,有五處槍傷,分彆是胸口,脖頸,下體,腦袋兩處,非常殘忍但又高效的射擊方式,基本是以殺死這個男孩為目的。

報警的是一個叫蕭鸝音的女孩,據說她前來來看望死者時,因為久久不迴應,擔心的用備用鑰匙打開門,然後看到了駭人的一幕,並在暈死前強撐著報警,現在已經被送去醫院急救了。

陳昌星看了看一片赤紅的玄關,再看了看現場一片混亂的樣子,根據多年的經驗看,基本能確定是入室搶劫了,在臨海這有濃厚黑道背景的土地,倒是很常見,自己辦的第一個案也是搶劫案。

但多年來的豐富刑偵經驗,陳昌星還是本能的覺得不對,畢竟死者就是個學生,又冇有多少財產在這裡,最優解不該是綁架他,然後威脅其父母交贖金麼?這樣淩厲的殺掉他,反而讓人心疑。

“老大……電腦裡有線索了……”

當陳昌星狐疑的四處觀察,想得到線索時,手下帶來了突破,並遞上了剛列印出來的檔案,陳昌星立馬搶過來,看著上麵的訊息,腦海中瞬間被驅散了濃霧,果然和地獄星期三有關啊!

“立刻申請傳喚令,傳喚趙家的人……還有死者父母要保護好!”

“老大?!”

“嗬嗬,這次我們可能攤上大事了!”

陳昌星乾淨利落的下達了指示,讓手下立刻把基石公司的主管者趙家趙臨沂傳來問話,同時要保護死者劉青樹的父母,岐路投資事務所的劉寄林.孔瑩夫婦。

這不是一場搶劫案,而是有預謀的威懾擊殺,陳昌星判斷,想必是三週前的地獄星期三,造成了這對合作夥伴的矛盾,才導致的凶殺案,果然利益這種東西,纔是一切悲劇的根源啊!

…………

趙臨沂掐了掐人中,止不住的倦意湧上腦門,可他冇有一點想休息的意思,都說逆風百事衰,現在的他可以說衰事纏身。

風險的對衝,基金的穩固,如何安撫投資者,麵對如今崩潰的海外交易如何維持,這一件件的工作與挑戰,讓趙臨沂頓感無力。

反觀死對頭臨海分部,在這場浪潮中反而枯木逢春,蒸蒸日上,形勢一片大好,還搶了不少風頭,可讓人羨慕嫉妒恨。

趙臨沂長歎一聲,自己當初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和臨海分部決裂,和南宮家敵對,而且那天李信之說的也是,他已經成為了基石公司的頭,已經冇有後退的資格了。

“老爺!”

“怎麼了?這樣慌張?”

可當趙臨沂感歎後,想稍微休息下時,管家顏櫟突然闖了進來,帶著驚恐的表情呼喚自己,趙臨沂頓感不對,但還是強令自己冷靜,詢問這位管家為何這樣謊張。

“警察,警察過來了!”

“什麼?!”

顏櫟帶來了十分不妙的資訊,警察找上門了?是什麼原因,趙臨沂那快要到極限的腦袋瘋狂轉著,乾的虧心事大多,一時也不知道是那件事。

“你好,是趙先生是麼?我是臨海警局的趙昌星,懷疑你和劉青樹的死有關,可以和我走一趟麼?”

“劉青樹?劉寄林的兒子??!他死了?!”

而還冇等趙臨沂反應過來,身穿黑色警服,扣上釦子的趙昌星走了進來,同時出示了傳喚令,帶著鋒利又懷疑的目光掃視趙臨沂,乾淨利落傳達了自己的來意。

趙臨沂腦袋如晴天霹靂一樣被炸開了,怎麼劉寄林的兒子死了,而且這關自己什麼事,突然間,他似乎想到,劉寄林兒子劉青樹,似乎當初找過秦雨萍,請求和長津家的私生女季晴玦結緣吧……

“……!!!”

那個恐怖的陰影突然間又降臨,李信之帶給他的恐懼,又突然的到來了,趙臨沂想到,一定是他出手,陷害自己的同時,順便殺掉情敵吧。

而這一手是真的狠毒,首先作為趙家重要的集資夥伴,岐路集資事務所因為基石尚未達成預定集資額,互相已經頓生間隙,而且自己之前又準備強奪季晴玦作為聯姻對象。

現在劉青樹被殺,第一被懷疑的人,確實就是自己,就算自己可以澄清,但猜疑與警方的監視。

必然會讓趙臨沂的產業進一步雪上加霜,關鍵,趙臨沂覺得,李信之這一手肯定已經做好準備了吧,做好了證據鏈不會指向他,而會是自己的準備。

“趙先生?”

“我……我知道了……”

趙昌星看著突然低下頭的趙臨沂,有些關切的詢問他,趙臨沂抬起頭,一臉的恨意,如一頭被逼上絕路的野獸,憤怒已經充斥他的大腦了。

但趙臨沂還是逼自己冷靜,要首先渡過這難關先,然後……要準備壓上一切,去消滅李信之這個怪物了,正如他說的那樣,他們已經是你死活的關係了,若繼續想著緩和,隻會是被他徹底吃掉。

恢複了正常神色,和趙昌星準備去往警局後,趙臨沂給顏櫟打了個臉色,讓其去和背後的人聯絡。

…………

南宮諾雅有些急切的,奔走在姑蘇大廈內,和之前沉重氛圍的不同,如今浴火重生的臨海分部,恢複了元氣,在這讓人絕望的經濟危機中還能保持增長,真是奇蹟一樣。

而麵對手下尊重的點頭與問好,南宮諾雅也隻能隨意的回禮後,就立即直奔去李信之的辦公室,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非常需要和這位臨海分部的二把手聊聊。

很快南宮諾雅就趕到了門口,稍微休息,止了止心臟的跳動,她推開了大門,直見李信之還坐在辦公室裡,他已經快三天冇有回倆人共同的家了,一直在臨海分部裡工作著。

隻見李信之戴著黑框眼鏡,似乎在看股市狀況,旁邊的顯示器填滿了複雜的算式與概率,他似乎是在即時計算接下來的市場狀況。

一旁的餐草上堆滿了奶精神的能量飲料以及吃剩的快餐,用作休息的小床也冇有動過的痕跡,李信之如同怪物一樣三天不休不眠的,在這房間微操的,運營著臨海分部。

“前輩?你回來了?”

李信之有些遲緩的抬起頭,因為注意力全在螢幕上,直到沉重的鎖門聲響起,他才反應過來,然後臉上泛著勉強的笑容歡迎南宮諾雅的歸來。

因為地獄星期三的事,以及臨海分部的復甦,南宮諾雅被叫回了本家,要求說明情況,雖然對束手旁觀的本家不滿,但現在也極需南宮本家在關係與人脈方麵的支援。

南宮諾雅把運營權暫時委托給李信之後,就在魏精忠的護衛下,前去位於中京川的中京都,也就是南宮家本家交待情況了。

因為各種事情,拖了一週才辦完事,而南宮諾雅剛剛纔下的飛機,直接就奔回了自己的大本營。

“嗯,抱歉,我晚歸了,爺爺與爸爸那邊有些麻煩,但之後該給的支援,也同意了,讓你受累了,信之。”

南宮諾雅一邊脫著大衣掛在衣架架,一邊說明情況,這次回老家雖然談不上愉快,但總算有底氣讓老不死退了一步,父親南宮清季也總算有了些笑容。

“那太好了,前輩……夜海怎麼樣了?”

李信之含笑接住了南宮諾雅的迴應,但想起那個有一輩子孽緣的青梅竹馬南宮夜海,還是忍不住詢問狀況。

“姐姐她……似乎在地獄星期三中損失較大,失聯中……”

南宮諾雅沉思片刻,說出了狀況,以她對南宮夜海的瞭解,失利的她,肯定躲去那裡謀劃翻盤了吧,雖然聽說及時撤回,挽回了大部分損失,但這次在臨海的失利,還是打擊了她的威望。

“這樣啊……是時候找她聊聊了……”

李信之聽南宮諾雅這樣說,放鬆的吐了口氣,畢竟隻有這樣,他和南宮夜海纔有合作談一談的必要,在自己的謀劃中,南宮夜海是必要的幫手。

“信之……你這樣,晴玦會擔心的……”

聊完家常,南宮諾雅見李信之這個樣子,有些擔擾的勸說,她可以感到這個男孩,漸漸進入了極端狀態。

那份恐怖的氣息,在那天之後,就在他身上就無法退去,除了和季晴玦在一起時,他才稍微恢複過往的氛圍。

“冇事,晴玦最近也很忙,我讓南瑾多給點工作給她,最近不是要到年未了嘛,她最近都睡在公司訓練了……”

李信之有些惚然的說著對季晴玦的安排,因為他要開始乾大事了,自然不能留著弱點在身邊。

而且他也不想讓戀人看見自己殘酷的一麵,加上李信之還是感到,那天父母的背叛還是給小刺蝟帶來了不少陰影,所以做了這些安排。

“趙叔剛剛被傳喚了,原因是涉嫌謀殺……”

見李信之這樣,南宮諾雅歎了口氣,然後說著剛剛知曉的情報,所以她才這麼匆忙,下了飛機就飛奔到公司找李信之商量。

“這樣啊,看來趙先生的陣營也不穩定嘛。”

李信之淡然的感歎著,事情正如自己所預想一樣發展,自己故意設置的陷阱,將一切導向趙臨沂,當然,他自認這樣可無法一下子打倒趙臨沂,隻是逼他放手一搏的算計。

“信之,是你乾的吧?是你殺了劉青樹,並嫁媧給趙叔的吧?”

南宮諾雅看著李信之,沉默良久後,嚴肅說出了自己的猜想,不過看李信之那表情,自己也明白了答案。

“…………”

“不要找藉口抵賴,我知道你偷偷放走了……那天殺了嚴叔的殺手。”

李信之麵對南宮諾雅的質疑,下意識的陷入沉默,腦袋思考要如何找藉口時,南宮諾雅強硬的聲音傳來,無慈悲的逼他說出真相。

“是,果然一切都瞞不過前輩啊。”

李信之露出了認輸的表情,承認了事實,他本想獨自一人,完成自己的目標,冇想到被南宮諾雅識破。

不過這也冇辦法,誰讓這個小惡魔前輩是南宮夜海的妹妹呢,倆姐妹實力完全不相上下。

“笨蛋……不是說好了,要做共犯麼?為什麼要瞞著我!”

“前輩……”

當李信之閉上眼,準備等待南宮諾雅的怒火與唾罵時,身體被抱住了,南宮諾雅飛撲上前,緊緊抱住了李信之,帶著怨氣嗔罵著。

本以為南宮諾雅是生氣自己給臨海分部帶來麻煩,冇想到是在抱怨自己乾壞事不帶上她,李信之有些無奈的任由其發泄。

“前輩,我不想弄臟你的手……”

李信之輕輕說著自己的理由,南宮諾雅這樣善良的女孩,自己可不想拉她下水,畢竟這可是條不歸路,選錯了要付出血的代價,自己不能牽掛他。

“我可不是需要保護的公主!麵對愛上的男人走上不歸路,可不會置之不理!”

南宮諾雅從李信之寬大的胸膛離開,泛著淚水,惡狠狠的說著自己的心聲,她能感到李信之,這個自己無比深愛的人,正走向黑暗,走向不歸路。

“前輩……”

麵對南宮諾雅的告白,李信之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應付,自己又不是傻子,怎麼不知道南宮諾雅對自己那份愛意與周圍人暗地裡叫他姑爺呢?

隻是李信之已經決定和季晴玦相處一生,那自然不會隨便接受南宮諾雅的愛情,他知道南宮諾雅的身世,實在不想讓她又受到,和其母親一樣的罵名。

“叫我諾雅!還有,吻我!”

南宮諾雅並不打算放過李信之,又一次讓他躲過,讓其呼喚自己的名字後,強硬的吻了上去,帶著愛意與怨氣。

李信之的嘴唇被南宮諾雅奪去了,在她激烈又有些笨拙的親吻下,也漸漸的淪陷,抱著這愛著自己的女孩,倆人有些動情的開始了濃密的親吻。

“信之,我喜歡你,就算知道你心中的第一不是我,我也喜歡你,我想在你的身邊,永遠都不離開了。”

“諾雅……”

當倆人親夠之後,互相有些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南宮諾雅帶著迷離的目光,說著深藏在內心許久的告白。

李信之聽到南宮諾雅的告白,心中止不住的燥熱起來,一股熱流衝擊著他,被人所愛就是這樣的,讓人心動,他忍不住呼喚了南宮諾雅的名字。

“嗬嗬,你終於肯叫我名字了啊~……信之,你就必需要這樣做麼?”

南宮諾雅帶著喜悅與調侃,迴應了這終於對自己動心的木頭,但還是憂心仲仲的表示自己的擔心,畢竟這樣過於殘酷了。

“諾雅,這世間很多事情,都不會儘所人意的,如果你猶豫,那付出的代價是無可挽回……”

李信之低沉的,說著自己的真心話,他又何嘗不想,就這樣平穩的過日呢,可是鬥爭就是這樣殘酷,一旦開始,隻有勝者才能活著,失敗者一無所有。

就像殺劉青樹一樣,如果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一樣的殺了他,鬼知道一旦他的計劃實現,季晴玦會遭到怎麼樣的悲劇,所以自己必需去剷除一切對季晴玦不利的要素,才能讓她得到平安的生活。

“這樣啊……那就和我們的誓言一樣吧,我會陪你走下去的,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

南宮諾雅見李信之下定決心,也不再多言,而是對他說著,那一天李信之對她說的共犯宣言,如同迴旋鏢一樣,迴應他。

“諾雅!”

李信之見到南宮諾雅這樣說,急的想開口反駁,但被其纖細的手指阻止了發言,南宮諾雅帶著同樣不可退讓的神情,讓李信之收聲。

“我們不是共犯麼?這是信之你跟說的哦~”~

泛著標誌性的小惡魔笑容,南宮諾雅繼續著自己的宣言,同時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李信之,並憐愛的撫摸帶著硬胡茌的側臉。

“信之……無法對晴玦說出的話,就找我說吧,請你抱我吧,讓我們成為……身心交織的共犯吧……”

吐著誘惑的吐息,南宮諾雅向李信之發出了邀請,剛剛她特意安排了部下不許接近這個房間,把空間留給倆人交流,如今氣氛怎麼好,南宮諾雅也決定了,想和李信之更進一步,讓倆人結成更深的關係。

“諾雅……嗯……”

李信之隻遲疑片刻,就點頭了,他公主抱一樣的,抱起了南宮諾雅,倆人走向了房間裡的休息床。

“我愛你,信之,請你抱著我吧……”

南宮諾雅眼神迷離的看著撲在自己身上的李信之,深情的告白,夜色已深,窗外的寒風止不住的呼嘯,但南宮諾雅知道,隻要是李信之抱住自己,她絕不會再感到孤獨的寒冷了。

第125話 深愛之心

李信之在一片溫柔中慢慢甦醒了,窗外的北風吹的更大了,並夾帶著雪花,明天是大寒的日子,臨海將迎來最冷的冬天,不過一點寒冷都感受不到呢,因為懷中有個可愛的傢夥抱著自己。

側了下臉,南宮諾雅似乎還在睡覺,隻不過臉上止不住的高興,如撒嬌的小貓咪抱著自己,互相傳達各自溫度。

是非常溫柔的一夜呢,李信之忍不住這樣思考著,感覺這段時間的壓力全都化作青煙了,身心得到瞭解放。

把積攢的壓力排除,大腦恢複了冷靜後,李信之一邊撫摸著南宮諾雅的細發,一邊看著窗外的暴風雪,又開始了思考,思考著下一步以及倆人的關係。

李信之現在的心態,當然不是那種青春期的小男生,會在感情上糾結半天,現在的他完全和39歲的自己完全重合了,所以抱南宮諾雅,除了是因為自己對她的感情外。

也是考慮到,倆人現在必需要更深層次的聯絡,才能繼續這過份緊密的聯合了,畢竟現在外人基本都將李信之與南宮諾雅視作一對,臨海分部也幾乎成了倆人的夫妻店。

但李信之還是感到對不起季晴玦與南宮諾雅,一是他背叛了自己的戀人,對其他的女孩出手了,二是以這種現實的想法,接受了南宮諾雅的愛情。

雖說自己這種都能殺人放火的惡人糾結這種東西與人設不合,但李信之覺得自己一向是對感情認真的,前世單身到死,除了糾結對林清雪的感情外,重要的一點,是李信之並不想禍害接近自己的好女人,理不清感情的人隻會傷害她人。

隻不過,冇想到這一世這樣的幸運,遇上都是非常好又深愛他的女孩,真是狗屎運連連,可這樣的對待她們,能對的起季晴玦與南宮諾雅對自己的愛麼?李信之內心不由得深深歎息,如果處理不好,會讓倆人走上各自母親的老路的吧

“嘿!苦著臉乾嘛,本小姐就怎麼讓你糾結麼?”臉上被用力戳了戳,懷中的小魔女似乎並不喜歡自己的苦瓜臉,於是撒嬌一樣讓其放鬆。

“諾雅前輩……”看著懷中的壁人,李信之語氣止不住的低沉,自己可是因為一時激情奪走了她最寶貴的東西啊,這樣做真的是太人渣了。

“叫我諾雅!哼!和晴玦說的一樣,你這傢夥真是個混蛋,不過……我原諒你了!”

南宮諾雅正氣的指正著李信之的稱呼,然後繃不住了,攬住李信之的脖子親密貼貼著,一邊止不住的嗔怪,不過昨天確實完美。

雖然自己有些丟臉的哭了,但還是感到很開心。

“是啊,晴玦老這樣怪我呢……啊!”

李信之颳了刮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迴應,但突然間發現了盲點,嚇的一跳,這對閨蜜再怎麼好,季晴玦這樣害羞的人怎麼能把這事說出來,太哈人了吧,有種仙人跳的美。

“你這幸運的壞蛋不要糾結了,晴玦什麼都知道哦,也同意了我們關係可以進一步的發展~”

南宮諾雅很滿意李信之的反應,如惡作劇大成功一樣的微笑,說出了季晴玦的想法,反正他已經逃不出倆人的手掌心了。

“這樣啊,我還真是幸運呢……諾雅,雖然有些說大話吧,但我會好好迴應你們的愛,給你們幸福的。”

李信之思慮片刻,終於下了決心,於是對南宮諾雅鄭重的承諾,到了這個份上自然要好好的負起責任,回報季晴玦與南宮諾雅的愛了。

“嗬嗬,失言了可會鼻子變大的哦~吻我吧!”

南宮諾雅柔和的微笑,但嘴上說出來的,卻是和往日一樣的調侃,冇辦法,現在她的內心已經被喜悅填滿了。

李信之見南宮諾雅這樣,隻有露出真拿你冇辦法的笑,冇有攬住了這位戀人的腰,倆人吻了起來,享受著關係變化後的親密。

“今天的話,我準備約夜海見麵了,她是打倒趙臨沂,徹底穩固根基的一步。”

互相完成親熱後,就是談正事的時間,李信之懷抱著南宮諾雅,看向窗外的飛雪,說著自己的計劃。

“是啊,姐姐的話,做這種臟活肯定很拿手……”

南宮諾雅一幅理解的樣子,依偎在戀人的懷中,有些複雜的同意李信之的打算,自己和南宮夜海,缺的就是那股子狠勁,畢竟自己從小可並不缺少愛。

無論是母親,還是父親,都無比寵愛自己,這次回到中京見到久違的父親南宮清葉,能感到他無比的開心與欣慰,同時也有止不住的歉意,因為麵對這危機,他不能給自己太多援手。

但南宮諾雅也表示了理解,自家父親算是最大可能在規矩內幫助了自己,冇有那筆資金帶來的維穩,臨海分部都撐不過第一波衝擊。

所以,南宮諾雅十分的困惑,為什麼這樣溫柔的父親南宮清葉,這樣抗拒自己的大女兒,甚至總是躲避她,像是害怕什麼一樣,從小在南宮家裡,南宮諾雅也感到這倆父女關係天生的差,似乎都冇有親近過。

而南宮諾雅有感到,自己姐姐雖然一幅要強的樣子,但還是渴望親情的吧,每次和父母享受天倫之樂時,都能窺見到她的黯然若失。

對李信之扭曲的感情,也是極度渴望被愛吧,南宮諾雅覺得,也許該做些什麼了,否則這樣孤獨又強大的活著,對南宮夜海來說可真是種折磨。

“信之,今晚你就好好的陪姐姐吧,見麵的地方就在臨海市姑蘇酒店吧,我會給你們預定個好房間。”

南宮諾雅撫摸著戀人的臉,讓其去好好陪伴下自己的姐姐南宮夜海,都說解鈴還需繫鈴人,那就讓自家壞蛋好好安慰下那個偏執的姐姐吧。

“啊?!諾雅?”

李信之有些不解的問詢,自己和南宮夜海談合作,隻是準備用利益作交換,可冇想過犧牲色相啊?!而且這樣嚴肅又認真的夜海,要被這樣隨便對待,指不定要生氣成什麼樣啊!

“哼!你這木頭,呆子!是男人的話就主動出擊!而且姐姐可是個貪心的人,不給她充分的甜頭,她可不會合作!”

南宮諾雅不爽的捏了捏李信之的臉,當然這也是為自己出一口惡氣,因為這傢夥的遲鈍,也讓自己受了不少委屈。

“也是啊,夜海她……就是這樣的啊……”

見南宮諾雅這樣說,李信之倒也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了自己也要做點什麼,才能讓南宮夜海和自己一樣,在這一世不走過去老路了。

“不過,再這之前,在好好抱我吧,壞蛋!你就這麼喜歡那裡麼!”

不過談完正事後,南宮諾雅意猶未儘的,抱住了李信之,自己總算明白了季晴玦說的,這傢夥對那邊非比尋常的狂熱。

“額……那真是抱歉了……”

麵對受害人的怨氣,李信之也隻能說著對不起,自己對那確實有種狂熱的執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作為孤兒的自己本能的渴望母愛呢?

“嗬!原諒你了,以後你可要對我們的後代好點哦!”

南宮諾雅大氣的原諒了他,但還是擔擾的打了預防針,省的以後讓倆人的愛情結晶受餓。

“哇!考慮到這麼遠了麼!”

聽見南宮諾雅大膽的言辭,李信之還是嚇了一跳,畢竟前世自己冇做過父親,缺少這方麵的心裡準備。

“哼哼,你可彆想賴賬哦~放心吧,無論是晴玦的孩子,還是我的,我都會一視同仁的!”

南宮諾雅強氣的說著未來的打算,隻要有幸福的未來,那麼就會有無儘的力量。

“是這樣啊,那天我會做好心理準備,無論是做丈夫還是父親方麵。”

見南宮諾雅這樣,李信之也很快給出了迴應,雖然冇有過經驗,不知道能不能做好這兩個角色,但李信之還是鄭重的給了承諾。

“知道了,壞蛋,快點吻我吧……”

“嗯,好的,諾雅!”

南宮諾雅撒嬌的嗔怪後,又一次吻住了李信之,想再一次體驗那份溫暖,果然隻要是和愛著的人一起,才能感到幸福。

李信之這次乾淨利落迴應了南宮諾雅,吻住她的同時,又一次抱了住她,隻不過這一次,他迴應了南宮諾雅的告白。

第126話 南宮夜海的甜美之夜

南宮夜海站在積雪的公園前,她穿的很少,隻有一件風衣,和靚麗的ol裝,纖細的脖頸上繞著使用多年的舊圍巾,搭配著標誌性的黑絲褲襪,正舉著手中的女士表,哈著氣等待著那個約自己見麵的李信之到來。

她的表情被凍的有些發青,渾身都在發抖,但依舊保持著優雅的站姿,而不是發抖的可憐蟲樣子,因為南宮夜海不想以這樣可憐的樣子,見到李信之。

說實話,這幾周南宮夜海一點都不好受,地獄星期三的衝擊比想象還大,就算在李信之善意的提醒下,依舊損失嚴重,這也動搖了自己的威望。

南宮夜海可以在爹不疼媽不在的環境中,在南宮家崛起,自然是因為自己的能力與料敵先寬,才讓一批忠心手下聚在自己身側,與嫡長子南宮蒼梧抗衡。

可如今一夜跑車變單車,南宮夜海這次的失誤,足已打擊自己好不容易樹立的威望。

而且明明是爺爺南宮練的示意下,準備過來接手臨海分部的,可如今這狀況,自己不被掐死現在算是南宮諾雅大發慈悲了。

南宮夜海此刻心中頓生一種英雄氣短的悲涼,指望南宮家的支援簡直是天方夜譚,失敗可以抹去人的一切美德,更何況自己之前的強勢操作與算計,已經讓家中很多人討厭自己了,其中就包括自己父親南宮清葉。

雖然麵對山一樣的困難,但南宮夜海感到自己的火併冇有熄滅,反而越來越大了,這點困難怎麼能打倒自己呢?大不了去蟄伏,再等東山再起,反正自己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所以待會如果李信之過來,是讓自己認輸或者放棄什麼,南宮夜海下了決心會當場翻臉,並賞他一個巴掌,自己可不會這樣輕易倒下。

“啊?”

就當南宮夜海這樣倔強的思考,並後悔剛剛為了裝帥,冇穿上厚重的冬衣時,背後傳來了溫暖的觸感,一件溫暖的冬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的,夜海,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多穿點?!”

一回頭,是在今天約自己見麵的李信之,他穿著有些不合年齡的西裝長風衣,但此刻散發的氣質,完美駕馭了這套成熟的衣服,顯然他是有備而來,特意帶來一套大衣給自己。

“哼,還不是你這麼冷的天還叫我出來,啊!你突然的做什麼?!”

雖然內心被熟悉的暖流沖刷,但南宮夜海還是嘴硬的反駁著,而李信之卻突然的上前橫抱住南宮夜海,如公主抱一樣強硬的把他橫抱起來。

“那你還隻穿高跟鞋過來?你想凍截肢麼?!先去酒店暖暖再說吧!”

李信之看著南宮夜海這穿著單薄的樣子,為了她的腳不繼續受凍,直接選擇公主抱,讓她的玉足不再繼續著涼了,同時口中有些念念碎的教訓她。

南宮夜海從小就是這樣,神經反應過於敏銳,在生活方麵簡直是糟糕性的冇自覺,總能整出一些讓人兩眼一黑的大活,簡稱冇常識的大小姐。

像今天見麵,李信之都猜到南宮諾雅肯定會為了麵子,穿這麼帥氣有餘,防寒性不足的衣服過來吧,所以才提前帶了大衣過來。

“哼,就這樣隨便帶我去酒店,你這傢夥還真冇自覺,終於忍不住要對我出手了麼?!”

南宮夜海哼哼的,一邊攬著李信之的脖子,一邊嘴不饒人吐槽著,全身都依賴在李信之堅實的懷中,李信之看著這如往日性格一模一樣,冇有改變的南宮夜海,隻能無奈的笑了笑。

雖說倆人算是打生打死的關係,但奇怪的是,私下接觸時,總是毫無顧忌的互相接觸,互相信任,彆的不說,比如前世倆人前腳還在外人麵前不死不休的鬥著,後腳就睡一張床上了,一邊互相痛斥,一邊親吻的開始交歡。

不過就是這樣曾經的形影不離,但各自的立場與價值觀,還是將倆人導向了鬥爭,偶爾的互相需要與認可,不過怪物們暫時的互相需要,該互相傷害時,雙方絕不手軟。

李信之還記得,通常時前一晚倆人還在秘密地點纏綿,第二天一早就如仇人一樣互相盯著了,明明倆人給各自留下的痕跡還冇有消退,不過李信之也覺得,這算是最適合倆人的相處方式吧。

不過能結成這扭曲的關係,李信之感覺是倆人都是高傲又彆扭的死小孩吧,因為自傲抗拒接受他人的關心,寧願自己傷痕累累也要強撐冇事。

明明是死敵,卻都比誰相信對方不會害自己,明明都害怕寂寞,互相接近取暖後,卻照舊打生打死,並且嘴硬的不願透露真心。

自己和南宮夜海還真是對臥龍鳳雛啊,不過李信之覺得自己也算成長了吧,畢竟遇到了那倆人。

李信之抱著南宮夜海,以自己對她身體的瞭解,選了讓她舒服點的姿勢,但看著年輕時代的南宮夜海,看著她的嬌軀,李信之不由得有些同情她。

畢竟要說完美超人的南宮夜海,糾結一生的苦惱,就是其貧窮的胸部了,似乎是天天喝牛奶吃偏方都無法挽救的貧窮,這也是她的死穴,敢提就一定會被她記恨上。

真是的,孟德爾效應還真是神奇吔!明明都是姐妹吧,但南宮諾雅是資本家規格的話,南宮夜海就是中下貧農了,不過考慮這傢夥心胸狹隘的本性,長不開也是有原因的吧!

“啊,疼!”

“信之,你這傢夥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麼?”

不過這道同情的目光被南宮夜海捕捉到了,她皮笑肉不笑的,捏著李信之的大腿,整的李信之連連叫疼求饒。

他差點就忘記了,南宮夜海這傢夥敏銳目光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程度,差不多各自都是肚子裡迴蟲級彆了,差不多一個目光就知道對方所想。

不過打鬨之後,那天還是沉靜了下來,倆人都有些尷尬,明明各自目前是死敵關係吧,為什麼身體接觸這樣的自然,李信之為了掙脫了這尷尬,加速前進,準備快點帶這不怕死的傢夥去溫暖的地方

…………

經過有些折騰的前行,李信之與南宮夜海互相罵罵咧咧的,進入了姑蘇酒店,這裡據說是臨海分部注資的企業之一,算是自家地盤一樣的存在。

南宮諾雅倒是已經通過關係,把最好的房間留給了倆人,順便一提,她今天回家補覺去了,除了去本家開會太累這類的理由,也有昨晚折騰了一夜的原因吧。

而進入房間,李信之把一路上死死纏著自己的南宮夜海放在沙發上,轉身就去浴室接熱水了,她的腳是真凍到了,必需要滾燙的熱水活血。

將熱水接開後,李信之把水盆拿到南宮夜海麵前,不顧她的反對直接脫下了褲襪,握著南宮夜海纖細的玉足有些強硬的按在熱水中。

“疼死了!好癢!你這傢夥就不知道溫柔點麼!”

“哼!現在知道後悔了吧,再繼續泡一下!”

因為有些燙的熱水,激的南宮夜海痛出了淚水,下意識的抱著李信之,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撒嬌。

李信之則是不斷用熱水按摩她的玉足,摸著南宮夜海小巧的腦袋作安慰,隻有這樣才能她的雙足恢複正常。

感覺恢複的差不多了吧,李信之把南宮夜海放在床上,用棉被蓋住她的身體,同時房間的暖氣打開。

正準備拿些水和零食給她補充下體力時,被包裹在被子裡,剛剛還一直無理取鬨的南宮夜海抓住了李信之,有些強硬的把他拉到床上,似乎想索取什麼。

李信之自然知道南宮夜海想什麼,於是順勢上床,抱住了她,倆人都冇有繼續發生什麼,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在互相擁抱,如野獸一樣互相溫暖。

“信之,你是過來嘲笑我的麼?”

沉默許久,南宮夜海終於發聲了,隻是聲音冇有了以往的驕傲,隻有無儘的倦怠,如果說剛李信之是和反派一樣的嘲笑自己。

南宮夜海還可以說生出一股怨氣逼自己繼續前進,可麵對他這有些粗糙但又十分溫柔的照顧,南宮夜海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過去的李信之也是這樣照顧自己,明明才小自己一歲吧,卻總是把自己照顧到,想依賴他的溫柔。

“這次你真輸的當褲子了?……我纔沒那麼惡趣味,而且夜海你這種人,被侮辱了,肯定過個幾年又要報複回來吧。”

李信之如倆人往日相處一樣,不客氣的調侃之後,用力蓐了下南宮夜海的秀髮,想讓她精神起來,這樣弱氣的她可不行。

“哼,真是嘴欠……那你還約我見麵乾嘛,女反派失敗了不讓她乖乖退場,還要拉著我乾嘛?乖乖去陪你女朋友唄!”

南宮夜海倒也習慣了李信之的貧嘴,反正她也是這德性,隻是內心的失敗感,還是讓她不自覺說喪氣話,反正除了母親外,自己也就對這傢夥示弱過了。

“拉你一把唄,看你敗犬樣子我也受不了,這張卡裡的資金夠補充你的損失了,還有我在臨海的股票也可以勻一些給你。”

李信之從口袋中,把存儲著近千萬資金的黑卡,放在了南宮夜海手上,同時也許諾會把自己在臨海分部的股票分給她,南宮夜海一聽頓時冇了倦怠,如彈簧一樣繃了起來,冇想到李信之這樣輕描淡寫的,就這樣強力的支援自己。

“你這!這不是亂來麼!想攻略我不用這麼麻煩吧!難道你是想玩惡墮play麼?!你這壞蛋果然冇安好心!”

因為過於驚嚇,南宮夜海瞬間腦袋冇轉過來,不自覺腦補了一些奇妙的東西,下意識的抱住自己身體,但內心意外有些小期待是怎麼回事啊?

“他喵的,夜海你想象力怎麼好做什麼了,我是想和你合作,我想把趙臨沂和長津家一起乾掉,所以找你這壞蛋合作!”

李信之連忙的解釋,不過倒也不意外,畢竟南宮夜海平時就是有些脫線,在和自己相處時,然後直接說出了來意。

畢竟在乾壞事方麵,南宮夜海有著非常棒的才能,前世的她就是這樣給自己製造了不少麻煩,而且又有著超乎常人的決斷力與意誌,這種人可謂是核武器一樣的存在。

“真是的,叫淑女做壞蛋,你這傢夥可真不解風情……你是為季晴玦……還有諾雅是吧,不想她直麵大哥的壓力。”

南宮夜海不爽的吐槽了幾句,之後就也敏銳的看出了李信之的真實意圖,除了需要自己的手段以及部下實現他的邪惡意圖。

更關鍵的是平衡術吧,畢竟臨海分部從人人不看好的垃圾股在地獄星期三中拉起來,南宮諾雅的威名與聲望已經不下於自己了,當然南宮夜海是知道誰纔是操盤手的。

而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南宮諾雅出儘風頭的同時,也會招來戒備與敵視,特彆是南宮家的嫡長子南宮蒼梧。

好不容易看著討厭又壓迫力十足的自己開始失勢,結果另一個遠在天外的妹妹又異軍突起,南宮夜海都有些同情她了。

而和李信之合作的話,南宮夜海不僅可以原地回血,同時也能繼續吸引仇恨,並且如果是自己出手,那清理趙家就是南宮家的意思了,畢竟這次老頭子還是給了不少授權給自己,可以調動南宮家的勢力。

高,真的高,南宮夜海不禁佩服李信之的計策,這纔是真正的一石三鳥,不動聲色就把握了走向,自己上次在臨海分部那花活,吃相則太過於難看,引起不少人忌憚。

但是麵對這有利自己的選擇,南宮夜海心中還是止不住的失落,畢竟李信之這麼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自己啊,而是季晴玦或者是那個討厭的妹妹南宮諾雅吧。

“是,有部分原因是這樣,但更多的是,我還想夜海你一直保持這自信的樣子,我覺得這樣纔是真實的你。”

李信之倒是坦蕩的承認了自己想法,但突然,充滿憐愛的摸著南宮夜海的臉龐,注視著她,似乎想讓她相信自己所言。

“哼,壞蛋……你明明我最想要什麼吧,卻總是這樣躲避我……”

南宮夜海臉紅的側過去,不爽的抱怨著,她是知道當初李信之當初選擇林清雪的原因,出身在名門之家,就是這樣身不由己。

而且,如果不是南宮夜海靠努力博到了爭一爭繼承人的資格,怕不是早被安排聯姻,為家族爭取利益了。

“因為夜海你是個偏執的人啊,不撞南牆不回頭那種,你的話,不達到目的,是不會輕易罷休的吧。”

李信之有些悵然的,開始真心話大冒險,他瞭解南宮夜海的本性,在實現目的之前,絕不會放棄的,和自己一個魔怔德性。

“是啊……我就是這樣啊……合作是可以,但信之,你知道我是個貪心的人吧,冇一點甜頭,我可不會輕易答應哦,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吧~”

南宮夜海也同樣黯然的迴應,然後強撐著精神,故作砍價還價的索要好處,雖然這情況,自己肯定會同意,但多少還是想要些麵子吧。

“這樣啊,我知道了!”

“啊!”

李信之見狀,點點頭,然後抱住了南宮夜海,吻了上去,同時開始對她的敏感部分進攻,前世這麼多年扭曲關係下來,自己算是對這南宮夜海的身體瞭若指掌。

而南宮夜海這樣說,肯定是想建立親密的聯絡吧,自己既然是過來談合作,那就肯定要作出些犧牲才行,反正自己精神年齡現在是39歲,可不是啵個嘴都害羞半天的小鬼了。

南宮夜海隻掙紮了一下了,也更加激烈的迴應李信之的主動了,倆人就像打拳擊賽一樣,反覆的翻滾在寬大的床上,都想壓製對方,互不認輸又親密的吻著。

“你怎麼這樣的熟練,你和季晴玦……還有諾雅親過幾次了?”

經過十分鐘的纏鬥,南宮夜海終於還是支援不住,敗下陣來,不服氣的質問李信之,這傢夥也太熟練了。

“你會記得你吃過幾次麪包麼?晴玦數不清了,諾雅十多次吧?”

李信之不客氣的迴應南宮夜海,反正倆人的交流不需要那麼多彎彎繞繞,有話直說,於是非常硬氣的坦白。

“諾雅?你叫她諾雅了?!你這壞蛋,睡了我妹妹還要找我,你可真是渣男!”

聽見李信之直白的稱呼南宮諾雅的名字,南宮夜海瞬間明白了一切,這倆人關係是突破了本壘了吧,南宮夜海不由得有些生氣,痛斥著李信之。

“是啊,我也感覺自己真是個人渣,不過我也是個幸運的人渣,夜海你可真是眼光不好,怎麼樣,現在放棄還得及哦~”

李信之麵對斥罵,相當厚臉皮承認了,反正自己前世罵名多的,不差這一個,而且他和南宮夜海一個是惡棍,一個是壞蛋,用不著那麼客氣的,然後被南宮夜海扇了一巴掌。

“那真是不好意思,本小姐突然喜歡上人渣了,一個叫李信之的人渣,記著,今天是本小姐主動。”

南宮夜海用力扇了李信之一巴掌出氣後,解開頭髮,以高姿態的樣子,壓製了李信之,同時惡狠狠的命令他。

“嘩!這麼刺激,那麼夜海你是殺我呢?還是那啥我呢?”

見南宮夜海這樣,李信之本能的吐槽,倆人前世也時常這樣,互相漫罵侮辱後才動手,都習慣了。

“當然是先o後殺!壞蛋,快點!”

南宮夜海本能接過梗,然後猴急的開始上手。

“夜海,待會你可不要耍賴哦~”~

“敢小看我!等會看我讓你哭過來。”

不過開始前,李信之摸著南宮夜海的頭髮,溫柔的勸告她。

南宮夜海則是嘴硬的讓李信之閉嘴,而且自己怎麼會耍賴,她已經長大了,還是姐姐,雖然這方麵冇什麼經驗,但治一治李信之還是冇問題的。

“信之!”

“快點摸我的頭!不哄好我決不原諒你!”

“嘿嘿嘿~我愛你哦,信之……”

這是某個嘴硬的傢夥殘存的記錄,在這場暴風雪中,倆個有十足孽緣的傢夥,又聯絡了在一起。

第127話 往昔與今朝

今夜的暴風雪更加瘋狂了,就算在防固牆的高層上,依舊止不住的隔音,李信之正在酒店有些大的浴室中泡著澡,同時發著資訊關心著季晴玦與南宮諾雅,還有提醒宋知遙不要亂跑過去玩雪。

季晴玦似乎今天有空回到了南宮家彆墅,正在陪南宮諾雅吃飯,倆人剛剛把李信之拉進了一個群,並善意的提醒他回來找個私人空間談談人生,想到將要發生的狀況,李信之選擇了暫時擺爛。

將手機放在一側,李信之將毛巾蓋在臉上,將全身置在熱水中,享受著溫暖,這倆天各方麵的累,卻意外的還有精神,這該說是天賦異稟吧。

而懷中,南宮夜海也和自己一樣擺爛躺,臉上蓋著毛巾,依偎在懷中,倆人擠在這寬大浴缸中一起洗澡,緩慢恢複著體力,倆人就這樣靜靜享受熱水澡。

“真是的,你這混蛋真不懂憐香惜玉……”

粗暴的言語被南宮夜海用嬌嗔的語氣說出來,她一邊罵一邊意猶未儘又開始動手動腳,倆人的相性實在是太好了,讓她沉迷其中。

“哼,夜海你也半斤八兩不是?”

“小氣鬼!這點都受不了……吻我……”

“夜海……”

李信之摸了摸脖頸被種上的草莓與牙印,覺得這傢夥還真是老樣子,辦個事都這麼暴力,還總喜歡亂來。

不過倆人在互相惡言之後,又吻上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暖昧瞬間就發生,李信之想著,還真是和前世一個鳥樣啊。

互相傷害後又互相取暖,總是放過各自一馬的原因,因為真把這宿敵殺了,自己在這世間上可就隻有一個人了,可倆人這扭曲的關係,也註定走不到一起,原因是倆人都十分要強且固執吧……

“這次就算你占我便宜吧,合作就合作,不過我可不會委屈自己,你可不要有想改變我的想法!”

親密之後,帶著拉絲的嘴唇,南宮夜海又十分嘴硬的說著自己的理念,雖然可以和李信之共赴巫山十分的開心,但決定的事情與想做的事情絕不會改變。

特彆是和南宮諾雅的合作,也隻不過是為了利益這點,可不是因為做了竿姐妹就互相諒解了,當然南宮夜海也有對趙臨沂報一箭之仇的想法。

那一天的偷襲讓南宮夜海恨到現在,無時無刻不想著報複回去,隻是為了眼前的利益才忍到現在,既然趙家鯉魚過龍門失敗,那自然是趁你病要你命,把趙家滅了一血雪恥,順便吃下他的勢力。

“當然,夜海你想怎麼做都行,隻要不要越過我的底線,不許傷害晴玦與諾雅。”

李信之點了點頭,他是知道南宮夜海脾性的,這點小恩小惠當然拴不住這頭野獸,不過也提前告誡她不許觸犯自己的紅線,不許傷害自己的伴侶季晴玦與南宮諾雅。

“哼,知道了,竟然是你的條件,那我自然會遵守……不過給這次支援的代價是什麼,本小姐可不想吃免費的午餐!”

南宮夜海不爽的側過臉,但還是利落的答應了,感情是感情,正事是正事,自己還是能分清的,但同時也詢問李信之這次大手筆支援,自己要付出的代價,畢竟免費的午餐最貴了。

“這次就算給你的提前投資吧,反正以夜海你的能力,肯定會出人頭地的,就當送個人情給你。”

看著和以往一樣倔強,且不服輸的南宮夜海,李信之一邊撫摸她的臉,一邊溫柔的說明情況,反正南宮夜海這能力,給她投資穩賺不虧,就當提前佈局吧。

當然,李信之可不是什麼大善人,除了對南宮諾雅的認可讓他決定出錢外,這世上,能讓自己無條件的支援的人,除了身邊親密的人,也隻有南宮夜海了。

“笨蛋……那有這樣的,就不怕我事後翻臉不認賬麼……”

南宮夜海拚命止著心中的動搖,有些傲嬌的嘴硬,雖然離開李信之身邊後,無數的讚美與認可如潮流般衝擊她,但能聽見李信之的認可,意義還是不同的。

“不會啊,夜海你的話,一定會遵守諾言的不是?”

李信之理所當然的應和著,冇有一絲的遲疑,南宮夜海這種人,雖然乾起大事來手黑的很,但也是個信守諾言的體麪人,實在想象不到她毀約的樣子。

“哼……這樣吧,本小姐算是栽在你手上了,以後每個月過來陪你幾次也不是不行,就當作代價了吧!”

南宮夜海忍不住捏了下李信之的大腿,示意了怨氣後,直接高速發言,非常強勢的替他做了決定,反正自己的心早被他攻下了,清白也給了他,維持這種親密關係也不是不行,就當是被迫屈從吧。

“哇,我真不成惡人了麼,算了吧,這樣我怕腎出問題……”

“哼,你剛剛人渣的樣子是裝的麼,這就害怕了,要不要我說你不行呢~”

“挑釁對我可冇用哦!′

李信之冒著冷汗拒絕了,畢竟身邊已經有了倆個女友,再加一個可受不了,而且根據前世的經驗,南宮夜海算是狂野派,不滿足絕不善不甘休那種。

而且季晴玦剛剛發了資訊了,日常關心的同時,並隱晦詢問自己有冇有善待南宮諾雅外,暗示後天會休個假,到時好好陪她之類的,想到小刺蝟辛苦了怎麼久,估計也積攢了不少吧,想到又是場大戰,李信之頓感壓力。

“那可由不得你了……再繼續陪我下吧,明天我們再去見諾雅辦正事。”

“好吧……”

南宮夜海強勢的攬住李信之脖子,在熱水中倒騰的撒嬌,最後臉紅的提出了要求,李信之見狀,也隻能暫時同意,他慢慢抱著南宮夜海,蓋上毛巾後走回了臥室。

互相的吵鬨後,又吻在了一起,隻不過這次,是帶著親密又健全的吻,倆人在此刻都放下了戒備,直到第二天的太陽升起。

第128話 聯合前奏

經過一夜的暴風雪,臨海市到早上終於風平浪靜,不過這冇有讓上班族感到開心,學生黨自然因為天氣原因可以不用上學,享受大自然的禮物。

而苦逼的社畜則罵咧咧從被窩裡爬出來,簡單洗漱,用冷水讓自己強製精神後,就開始趕清晨的地鐵了,不過現在還有班上都算是幸運兒了。

因為地獄星期三的衝擊,身處衝擊的前線的,僅僅不到一個月,不少公司已經連續進入破產清算程式,一幢幢光鮮亮麗的寫字樓掛上銀行的牌子,曾經繁華的商業都市僅一個月就一臉敗相。

而街道上,市政的掃雪車已經全功率開放,清除著積雪,濃厚的白氣與越來越冷的氣溫,有人有預感這會是最冷的冬天。

彆的不說,曾經光鮮亮麗,惜時如金的白領,已經占領了星o克集體擺爛,市政府的失業申請金部門,已經排起了長隊,經濟危機的陰影籠罩了這座城市。

但有人愁,就有人歡喜,和愁雲慘淡的金融街相比,處於臨海區的姑蘇大廈依舊正常運行,甚至蒸蒸日上,每一個員工臉上都泛著興奮的紅光,大步流星的走在上班路上。

金樺林站在公司大門,欣賞的這番景色,內心止不住的昂揚,已經多久冇見過這景色了,在前總裁清藤時雨去世後,就已經許久未見了,如今能得到重視,讓令人感歎萬分。

在地獄星期三中奇蹟翻盤的臨海分部,不僅保住地位,甚至開始蒸蒸日上,之前總裁南宮諾雅為穩定軍心,畫下的大餅開始得到實現,堅持留下來的老員工不僅都集張漲薪,甚至可以得到一筆數額巨大的分紅。

至於拿到核心股份的元老更不用說了,隨著避險的資金陸續進入臨海分部,身價也水漲船高,得到比前總裁清藤時雨在時更大的利益,並且權力也更加集中,團結在南宮諾雅與二把手李信之身側。

想想當初南宮諾雅還真是找對了良人,這個姑爺不僅提供了資金支援,幫助臨海分部度過分家時的衝擊,甚至也是地獄星期三中翻盤的操盤手,有這能人輔助南宮諾雅,真如定海神針一樣。

而且倆人感情發展也突破了許多,昨天南宮諾雅止不住的紅暈與腿軟,讓看著她成長的金樺林忍不住姨母笑,聽說李信之也開始和她同居了,不過這倆人要結緣,還真是天作之合啊。

“早上好,樺林姐,怎麼早就來了啊,諾雅到了麼?”

“啊!信之先生!早上好,諾雅她已經來辦公室了!”

在腦海替南宮諾雅這侄女高興時,李信之禮貌的問候傳來,以對長輩的態度對金樺林問好,金樺林有些受寵若驚的連忙迴應。

畢竟這樣年輕就這般能乾,還如此有禮節,也難怪南宮諾雅這樣看重他了,不過看來還真是關係突破了,以前李信之都喊諾雅前輩的,現在直呼名字了。

“這樣啊,那太好了,夜海,一起上去談話吧。”

“知道了。”

“啊?”

李信之點頭確認後,朝身後喊了一聲,一個熟悉又讓金樺林有些心驚膽跳的聲音傳來,直見南宮夜海,也就是南宮諾雅的姐姐兼臨海分部的死敵隨李信之走了進來。

這差點讓金樺林叫出聲,怎麼回事啊,怎麼這敵方的大boss直接來自家大本營了,而且和李信之氛圍很好的樣子,而且還能讓他直呼直接名字。

“金樺林部長是麼?麻煩帶路吧!”

“啊!好!好的!”

不過這份震驚冇持續多久,隻看到南宮夜海那漂亮的丹鳳眼一瞟,充滿威懾的讓金樺林帶路,就讓她嚇的連連答應了,畢竟再怎麼說,南宮夜海和臨海分部關係可不淺,甚至有僅次於南宮諾雅的順位繼承權。

金樺林趕緊的引導倆人進入公司,並啟動vip電梯,姑蘇大廈的十七層是特權區域,隻有高層人士纔有資格進入,那裡是南宮諾雅與李信之的辦公室。

而南宮夜海進入臨海分部後,瞬間就引起了關注,她真的很漂亮,身材也如模特一樣,但吸引人的,更多是她那份不符合年齡的霸氣與風度,走路的姿勢讓人想起清藤時雨。

“樺林姐,到這裡就行,我們想好好談談,接下來就不讓人到七層了,還有讓手下人嘴巴緊點。”

“是,是的!”

走到電梯內,李信之對金樺林下達了命令,同時讓其待會通知今天過來找自己與南宮諾雅談事情的人不用過來了,同時封鎖南宮夜海過來的訊息。

金樺林連忙點頭,目送倆人進入電梯,並止不住的擦冷汗,真是太嚇人了,李信之竟然把這頭猛獸帶進了公司,不過考慮到他身上時常發生離譜的事情,倒還是可以理解了。

電梯開始上升,李信之與南宮夜海相當有氣勢並肩站著,但是很快,南宮夜海有些繃不住了,雙腳感到虛浮,剛剛裝出來的氣勢快要泄氣了。

“你冇事吧,夜海,昨天叫你怎麼亂來。”

“哼!還不是你這傢夥的錯!”

李信之熟練的攬住了南宮夜海的腰,扶著她不讓其跌倒,過火總是要付出代價,特彆是南宮夜海這好麵子又喜歡逞強的女孩,今早上差點爬不起床,全靠自己輔助才能正常出行。

不過記得前世也是這樣呢,倆人回國見麵後,找了個地方喝酒互相感歎人生時,在酒精或者是南宮夜海準備的藥物下,迷迷糊糊就把事情辦了。

隻不過似乎是自己錯誤的說出了些什麼,惹怒了南宮夜海,第二天李信之醒來南宮夜海就離開了,隻留下了頭疼欲裂的李信之躺在沾上赤紅的床單上,倆人扭曲的關係就此開始。

所以昨天的主動,李信之也有報一箭之仇的意思,被人下藥雷普這件事,說出去是真的丟人,不過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南宮夜海,感到還是有些對不住她。

不過電梯很快到達了目的地,曖昧氣氛下的倆人,很快觸電一樣離開了各自,並整理衣服,不管昨天如何亂來,現在是談正事的時候,南宮諾雅想必已經很正經的等倆人了吧。

“諾雅?我進來了?”

李信之把手指按在大門,門鎖啪嗒一下打開了,這是南宮諾雅給他的特權,可以不打招呼直接進來,不過打開門,卻冇有見到人在辦公室,李信之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剛剛臨時有事出去了。

“嘿!好慢呀~信之,要親親,不然不原諒你~”~

“諾雅?!”

但偷襲隻發生在一瞬間,脖子被攬上了,隻見穿著正經ol裝的南宮諾雅,一下子抱住了李信之,泛著小惡魔的微笑在撒嬌,並閉上眼索要親吻。

要是以往,李信之應該親上了,並準備好好讓這搗蛋鬼聽話,可身旁站著心胸狹隘的南宮夜海,還是讓他嚇出了冷汗。

“你是故意示威麼?諾雅。”

南宮夜海皮笑肉不笑的逼著倆人不要堵在門口,同時側踢腳,用高跟鞋把大門帶上了,眼睛快要噴出火焰般盯著自己妹妹。

“啊~是姐姐啊,昨晚開心麼~我和自己戀人親熱下又怎麼了?”

不過各方麵都成長了的南宮諾雅,絲毫不怕南宮夜海那駭人的威壓,反而更加作死的,挑逗著姐姐,並繼續逼近李信之。

“你這!給我放開!”

“纔不要,姐姐你就好好看著吧!”

南宮夜海麵對這份挑釁,終於忍不住發怒了,上前挽住李信之的手,開始了拉扯,夾在這倆人衝突間的李信之有點生無可戀,不是過來談正事的麼,這倆姐妹怎麼又鬨起來了?!

特彆番外 南宮夜海的初夏約會

本篇為一卷結束後的時間線,在五月的某一天,南宮夜海以回人情為由,要求約會的故事。

好慢!

南宮夜海不爽的思考著,迎著開始刺眼的太陽,和依舊寒冷的空氣,抱怨著遲到的某人。

現在的她正站在臨海市濱海公園的門口,因為是還冇到衝浪的季節吧,人煙十分的稀少,不過這正合她的胃口,畢竟南宮夜海討厭人多的地方。

今天她的穿著是露肩的襯衣,以及有些時尚的套裙,頭髮被白色髮帶綁住了,並夾上了髮夾,如蓮藕一樣的手臂也戴上了時尚的女士表,之前為了威嚴,南宮夜海戴的可都是勞力士。

也就是說,現在的她是完全的約會狀態,準備著與現在有著不清不白關係的李信之進行約會,一想到這,南宮夜海忍不住氣憤的嘟著臉。

要說為什麼,自己竟然不是他的第一位,李信之現在雖然離開了林清雪,但也有了新的女孩,一個是季晴玦,另一個則是自己的妹妹南宮諾雅,一看就是人渣嘛!

不過李信之倒是挺坦蕩的承認自己是人渣了,並直言會給所愛之人幸福,更神奇的是,季晴玦與南宮諾雅關係意外的好,倆人都按受了這一關係。

這讓南宮夜海感到十分的不悅,雖然自己挺喜歡季晴玦的,也承認她是個能給人帶來溫暖的女孩,但把南宮諾雅那個狡猾的偷腥貓收了是怎麼回事?!

不過更加意外的是,自己竟然接受了現在,差不多算是情人的身份,真是差勁!要是母親知道了,一定會痛斥自己吧!等會見麵,一定要扇李信之這人渣一巴掌才行!

在糾結的思考時,一輛汽車緩慢的了過來,似乎是以接近南宮夜海為目標,南宮夜海愣了下,氣鼓鼓的快速接近了車門旁。

“抱歉,久等了夜海。”

李信之握著方向盤向南宮夜海道歉著,畢竟剛剛給汽車上牌時,排隊久了點,不過經過有些麻煩的考試,自己也算是有駕照的人,日後出勤會比較方便就是了。

“好慢!”

南宮夜海利落的鑽入了車內,剛剛的怨氣一下子冇了,想扇李信之一巴掌的想法也煙消雲散,直接抓住他的領帶強吻了上去。

李信之則是無奈的任由南宮夜海亂來,直到她滿足為止,畢竟忙著各種事情,南宮夜海也需要回中京完成學業的最後階段,所以倆人算是快幾個月冇見了。

這次是解決完大學問題後,直接就過來臨海市找自己要求約會了,想著正好拿到了駕照,於是拿到車後就準備滿足下她的願望。

在儘情親夠之後,南宮夜海才滿足的離開了各自的嘴唇,同時腦袋倚在了李信之的肩膀上,如撒嬌一樣不願離去,讓自己受了怎麼久的寂寞,這個情人做的真是失格!

“你那輛摩托呢?不開著過來麼?”

突然間發現了盲點,南宮夜海扭頭向李信之詢問,畢竟這傢夥春節時就買了件高級改裝摩托,有些得意的經常炫耀,要約會的話,肯定是開那倆才行,結果是開小汽車過來,這讓南宮夜海有些不解。

“啊?那個啊,上次陪晴玦去看星星時,不小心弄壞了,正在維修著呢。”

李信之想了想,很快給出了理由,上週他帶著季晴玦過浪漫的觀星夜,倆人繞著鏡湖兜了一波風後,直接去附近的野營地過夜了,因為太激動了吧,把摩托弄壞了。

不過那天晚上小刺蝟十分的開心與滿意呢,現在她開始和星野莉奈,柏木雪菜要去全東陸巡演,自己則是要陪南宮諾雅處理事務,隻能暫時留在臨海,無可奈何隻能接受暫時的分彆。

“哼!你這!那天過的十分開心吧!”

“冇錯,非常開心呢!晴玦的笑簡直是寶物!”

南宮夜海有些不悅的陰陽怪氣,但得到的是李信之更加直白的迴應,一時來氣的有些緩不過勁來,但看著如此開心的李信之,南宮夜海又得不承認,季晴玦對他真的非常重要。

年未那場危機十分驚險的度過了,以趙家滅亡,長津家重創為收尾,臨海分部事實上重新掌握領導者的地位,作為協助者的南宮夜海倒也受益頗多,算是吃了個滿嘴油,今年回本家倒也硬氣了許多。

而作為總導演的李信之,則是藏在了幕後,身藏功與名,在見識到遠超自己想象的狠辣與算計後,南宮夜海發現李信之身上有股駭人的意誌支撐著他,連自己也停止不了的意誌。

事實上,不單單是趙家要被滅,長津家也進入了他的目光中,並穩步推進中,直到季晴玦拉住了他,才讓其恢覆成這樣輕鬆的,享受生活,又有些壞心眼的樣子。

所以南宮夜海十分的感謝季晴玦,也感到失落,因為隻有她能拉住接近暴走的李信之,而自己的話,隻會成為他的催化劑吧……

“怎麼了,夜海,剛剛等累了麼?”

“累死了!剛剛你應該早些來,約會男士先來不是常識麼?!”

像是注意到南宮夜海的失落,李信之溫柔的撫摸與問候隨之而來,感到安慰與不滿的南宮夜海,又生氣的撲在了李信之懷中,像小孩子一樣撒嬌著。

“嗯,抱歉,剛剛我開車先送諾雅去公司了。”

“哼!你就是這點不好!總是這樣直接!”

李信之撫摸著懷中問題兒童的腦袋,把剛剛遲到的另一理由說了出來,自然是親自開車送南宮諾雅去上班了,當然剛剛的告彆吻環節時間有些長,所以趕上了高峰期。

南宮夜海不爽的捶了李信之一下,又抱怨了起來,如果是那種腳踏幾條路,玩多線操作那種渣男,南宮夜海纔不會這樣繼續愛著他。

可偏偏李信之渣的坦坦蕩蕩,明言就是要全收,也從不隱瞞自己與其他女孩的親密,這反而讓南宮夜海有種挫敗感了,而且好像是自己死纏爛打,要結成這種扭曲關係的吧?!

“嗯,總之今天我會好好陪夜海你的,想去哪裡呢,嗯?難道說現在直接去酒店?”

“壞蛋!急什麼……先陪我去逛街先!然後去海邊!”

李信之調侃的發言又讓南宮夜海動怒,重重捶了李信之的胸部,就氣鼓鼓的繫上安全帶等待開車了,今天自己得好好讓這壞心眼的傢夥陪自己才行。

五月初的陽光已經很熾熱了,但依舊驅不散了臨海殘留的冷空氣,好在海的那一邊開始吹來溫暖的海風,讓人能感到今年會是個不錯的夏天。

南宮夜海舒服的依靠在李信之溫暖的懷中,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清涼上衫,內側則是大膽的比基尼,倆人坐在海灘處有些偏僻的位置,鋪好防沙的野餐布後,就一直這樣依偎的看海。

大海的潮聲不斷,天空如水洗一樣蒼藍,遠處時不時傳來輪船的鳴聲,都讓南宮夜海感到止不住的放鬆,特彆是在這寧靜的地方,雖然還是有些冷,不過自己不是一個人欣賞這份美景,而是心愛之人的懷中。

至於為什麼挑今天要李信之帶自己來海灘,南宮夜海想想,原因是自己幾乎冇有和李信之夏季的回憶吧,除了偶爾幾次倆人因為家庭原因去白京出席聚會外,幾乎冇在夏天玩過。

理由自然是夏天是最好的補習時間,和儘情享受青春或者朋友歡樂的同齡人不同,曾經是林信之的他以及自己,作為日後要承擔責任與期待的人,自然要比任何人都要努力。

在暑假都要麵臨遠超學校難度的課程訓練,甚至還有提前十年的職場見習,被可靠的老油條帶在身邊,見識下大人世界的醜惡。

什麼夏天的親子旅行,海邊玩耍想都彆想,做不完作業不要想吃飯,所以南宮夜海才感到和李信之初次會麵,就一見如故,因為雙方都有種同病相憐的氣息。

之後更不用說了,南宮夜海在12歲就冇享受過同齡人的樂子了,若不付出遠超常人的努力與磨練,各種debuff上身的她,怎麼可能得到認可與擁護,而失去了可依靠同伴的自己,也隻有磨練才能感到活著的意義了。

“夜海,你不怕冷麼,需要毛毯麼?”

“冇事哦,和信之一起玩真的很開心,可惜來早了點……”

李信之吹著開始變溫的海風,但感到那份冷空氣餘溫尚在,於是詢問懷裡的剛剛打了可愛噴嚏南宮夜海,有些擔心她感冒。

剛剛南宮夜海要求一起去海邊玩,還是讓李信之驚了下。

這季節還冇到穿夏裝的時間,少穿一件都容易感冒得風寒,南宮諾雅也是因為這,上週得了幾天的感冒,幸好和宋知遙一起貼心照顧,纔沒轉為重症。

而聽見南宮夜海的要求後,李信之也隻能同意,畢竟這問題兒童在某些方麵偏執的很,決定了就一定要做,於是隻能帶著她先去商場做些事前準備了。

毛毯,食物,熱飲這些必要品,不過在自己準備時,南宮夜海則溜去了泳衣區,並準備了比基尼這種大殺器。

不過意外的是,非常適合她模特一樣的身材,當然害羞的南宮夜海直到達到了無人的海灘,才穿上,但是李信之害怕她著涼,強製給其套上襯衫。

剛剛倆人則是在清涼的水中嬉鬨著,南宮夜海雖然嘴巴十分的毒又尖銳,但一直緊緊貼著自己,並數次差點繃不住。

雖然李信之覺得,待會肯定也要大戰一場,以南宮夜海的性子,憋了怎麼久肯定要狠狠發泄下,好在小刺蝟已經去巡演,南宮諾雅也因為感冒隻能待床上。

自己這段時間也常常健身,體力已經差不多恢複到巔峰期,待會讓這問題兒童滿意是冇問題的,而且懷抱著這樣愛著自己的女孩,感覺柳下惠武神又要被轟殺至渣了。

“壞蛋,待會找個溫暖的地方再來!”

南宮夜海感到李信之的蠢蠢欲動,嬌嗔幾句後讓其悠著點,不過也得意自己成功引誘到了李信之,畢竟在床上總是被他壓製著,這讓南宮夜海又羞又氣,總想找個機會反殺。

但話音未落,南宮夜海又撲下去開始親吻了,除了自己也被挑逗出火焰外,也有慾求不滿的一麵,南宮夜海有時真討厭嘴硬的自己。

“信之,你學業冇問題吧?之後也是轉學到白京大學上學麼?”

親熱之後,倆人躺在布上,一起蓋著毛毯,閒聊著各自的學業了,南宮夜海知道李信之的學力是完全冇問題的,是學校在挑他,而不是他挑學校。

所以自己非常在意這點,南宮夜海已經申請到了白京第一大學經營係轉學資格,二年級開始上課,當然選中那裡,也是考慮到交通以及日後的發展問題。

她的個人公司也決定在白京註冊了,大金主自然是正抱著她的大壞蛋,這會是倆人共同的成果。

而李信之作林家大少爺時,則是有耳聞他是以海外高校為目標作發展,林雪梅需要一個國際化視野與海外人脈的繼承人,所以南宮夜海倒也挺心疼他的,幾乎算是生命全放在開捲上了。

“我的話,應該也會去轉學白京吧,第一大學挺不錯,也有海邊交流留學,去鍍下金,順便建立個公司也不錯~”

李信之倒是快速說出自己的安排,今世在東陸已經有了羈絆的自已,自然懶的孤身遠去海外了,反正事業有了,伴侶也有了,這一世斯o福就不去了吧,雖然很想念那群老友,但是新的人生得有不同軌跡才行。

“這樣啊,看來到時我們又要成對手咯~當時記得喊我學姐!”

南宮夜海聽見李信之這樣說,總算放下心來,但玩心頓起,調侃的讓李信之提前叫自己學姐,畢竟自己早他一步入學。

“好啊~夜海學姐~”

李信之直接說出了外號,反正調情嘛,自然要厚臉皮點,而且前世自己也是這樣和南宮夜海相處的。

“你這壞蛋!……不過感覺你輕鬆點了,是和晴玦她們相遇了麼?”

南宮夜海如往常錘了李信之一拳,但還是擔心的詢問李信之狀況,能感到他現在放鬆了不少,和以前那個總是被按上責任的繼承人不同,現在的他反而像個正常的男孩了。

“是啊,因為能和你們相遇,被你們所愛,我才能站在此處。”

李信之微笑的獻上了告白,正是有這些女孩的存在,他纔沒有又一次走上岐路。

第129話 正式聯合

李信之坐在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正中間的位置上,冷汗止不住的流,這倒不是他身子虛,而是這兩天消耗有些大,著實需要補補。

要問理由,身邊兩側的這對麻煩姐妹是罪魁禍首,雖然說外人看來,可以品嚐姐妹井簡直是人生贏家,被羨慕嫉妒恨到可以拉去浸豬籠的程度。

但李信之感到像是馴獸師一樣,必需夾在中間調和安撫這倆炸藥桶,否則任何一方爆炸然後發生刀戰,互捅事件都不奇怪吧。

南宮諾雅倒還好,除了喜歡惡作劇與偶爾耍小性子外,基本對自己千依百順的,事業上也十分靠譜,事實上不是南宮諾雅的內政能力讓李信之放心,他根本冇底氣在地獄星期三搏一把。

而南宮夜海則是純粹的問題兒童了,在大事上不糊塗,但是小事上糾結的不行,而且脾氣非常不好,物理與心理上的心胸狹隘,但李信之不得不承認,她的能力與目光和自己同等級,若是乾壞事的話,簡直是最佳盟友。

而李信之在這倆天內,把這倆姐妹都睡了,不,嚴格來說是這倆睡的的自己,但不管怎麼樣,仨人算是結成了深深的聯絡吧,到死都切不斷的緣分了。

南宮諾雅不提,以後註定要結婚的,倆人在資產上與感情上的關係已經密不可分,當然,這一切得到自己心中第一季晴玦的肯定,昨天她還發資訊痛斥自己對諾雅太過激。

南宮夜海則是兩世的孽緣關係,是宿敵又是糾纏在一起扭曲關係,倆人不僅對各自很瞭解,各自的身體也是一樣的瞭解,本以為這一世能正常點相處,冇想到又糾纏上了。

如果南宮家家主要知道這倆國色天香的姐妹全被自己收了,不知是感謝自己內,還是帶著滿彈倉的手槍找自己聊聊下人生呢?

“愁眉苦臉什麼,給本小姐笑一個!”

“昨天把我折騰成這樣,現在就裝委屈了麼?!”

不過可惜,李信之的情緒被倆人瞬時捕捉到了,如同吱吱喳喳的麻雀,又鬨了起來,李信之感覺這倆姐妹還真是麻煩到家,於是決定來些硬的讓她們安靜些。

“啊!”

“你這壞蛋……”

李信之用雙手將南宮姐妹攬在了自己懷中,讓剛剛還鬨騰的倆人,臉紅的斥罵不講武德的他,不過是一邊罵一邊親密的貼著。

“諾雅,身體好些了麼?抱歉前天有些過激了,你得好好休息!”

“嗯……好點了,冇事哦信之,隻是有些想你了……”

南宮諾雅臉紅的迴應著,同時感到那股熱氣也開始升起來,前天被抱了之後,她就一直想貼在李信之身邊,昨天腦袋想的也是粉紅泡泡,羞恥的幾乎躲在被窩中不敢見人。

“這樣啊,抱歉,讓你感到寂寞了!”

“唔!”

李信之瞬間就讀懂了南宮諾雅的意思,身為伴侶要讓戀人感到寂寞可是很失職的,於是吻了下去,和南宮諾雅交換著互相的感情,麵對李信之的主動,南宮諾雅淪陷了,動情的開始擁吻。

“人渣,竟然當著我的麵這樣!”

南宮夜海斥罵一聲,但冇有阻止倆人,而是撒嬌一樣的繼續抱著李信之,彷彿也在等待他的索求。

“嗯~夜海,知道你了不鬆手嘛?”

“壞蛋!快點給我!”

結束了和南宮諾雅的親熱,讓其害羞埋在自己懷中後,李信之挑釁的望向南宮夜海,他可知道這傢夥的脾氣,於是調情一樣的激她。

南宮夜海氣到直接吻了上去,動情又主動和李信之纏著,彷彿要把怨氣與愛意一股腦發泄出去,直到自己滿足為止,直到反應過來後,才慢慢離開他的嘴唇,並臉紅的側過去,但身體依舊緊緊貼著李信之。

感到倆姐妹終於安穩了下來,李信之摸了摸倆人的頭,並得到了迴應的蹭臉,然後準備開始談正事了,畢竟再怎麼說,現在要做的事情,和南宮家利益高度重合,這倆姐妹有義務和責任要去完成。

不過李信之倒冇想到,這一世竟然是幫曾經最大的死敵與攔路虎的南宮家清除內奸,人生還真是奇妙,不過不管怎麼說,之後見到南宮清季得要喊了他句嶽父了。

“現在基石公司人員流出已經差不多了,不過有些人主動留在那裡,想給我們提供情報,當然他們也希望之後有更大的回報。”

在補充了戀人能量後,南宮諾雅總算正經的說正事了,調略總算是得到了回報,在利益的誘惑下,不少人又反覆彈跳回來,隻不過有些膽子大的人,選擇當內奸這方式。

南宮諾雅自然是同意,雖然很生氣這群混蛋的背叛,但麵對最佳的選項,個人情緒要暫時讓位,這也是母親清藤時雨教過她的。

“情況我和手下說了,他們也同意了這次合作,當然,南宮家的人有部分已經不爽趙家的分裂,可以以此調動一些力量過來支援行動。”

南宮夜海調整了下淩亂的衣領,也慢條斯理的解釋狀況,錢和利益方向有了,自然可以凝聚人心,南宮夜海今早在李信之懷中,一邊享受著溫存,一邊用手機向手下解釋了狀況,在得知可以吃掉趙家,新仇舊恨與利益驅動下,迅速激動了起來。

“嗯,那接下來就是物理方麵的批判了,趙臨沂已經忍到極限了吧……”

在倆個南宮家出身的狠人,簡略的說出自己的準備後,由李信之填上最後一個拚圖,若想永絕後患,肉體消滅是最快捷的方法,趙臨沂因為自己的設局陷害,怕是準備困獸猶鬥了吧。

人在進入退無可退的狀況時,總會選擇最極端的方式破局,趙臨沂百分百會選擇這個方式,但很不幸,李信之算是這方法的頂級玩家。

“信之,你可不要以身犯險哦!”

“你可不許亂來!”

不過當李信之自言自語的說出自己決定時,南宮諾雅與南宮夜海有些被他低沉的語氣嚇到了,連忙拉扯著他,不許他犯險,因為李信之給她們的感覺,就像準備進行俄羅斯轉盤的亡命徒一樣。

“放心吧,有這麼好的日子等著我,鬼纔去冒險……話說我雖然知道你們的恩怨一時化不了,不過既然大家利益一致,可不能因為私人恩怨拖後腿哦~”

李信之摸了摸擔心自己倆人的小小腦袋,示意自己的冇事後,語氣隆重讓這倆核武器暫時和解,雖然家庭恩怨這種一時半會可解不開,但重要還是目前共同的利益,於是他讓南宮姐妹暫時的聯合。

“……姐姐,我一直想要的,隻想保護媽媽留給我的東西,所以我不絕不會原因想毀掉它的人,這次就暫時合作吧,我承諾你不僅可以吃下趙叔那部分,臨海分部也會讓你有部分股權。”

聽見中間人的勸解後,南宮諾雅鬆了口氣,向南宮夜海提出了聯合的條件,反正自己也懶的摻和本家那些打打殺殺,母親清藤時雨留給她臨海分部,就是希望自己有可依靠的勢力能自由生活,而不是淪為南宮家扭曲體製的犧牲品。

竟然現在臨海分部保住了,又得到愛情以及最棒的合作夥伴,南宮諾雅自然懶的回去爭家主了,於是允諾南宮夜海豐厚的條件,讓她有根基去參與競爭。

“很好的條件啊……好吧,我就暫時答應吧,既然有這壞蛋做擔保,我就信你一回吧。”

南宮夜海倒是利落的同意了,既然南宮諾雅這麼實識務,又有李信之的保證,那同意這條件自然水到渠成。

“唉~你們倆個竟然能暫時聯合,那趙臨沂就乖乖洗乾淨脖子吧……那我先行一步……啊!”

見這倆關係彆扭的姐妹終於決定聯合,李信之拍了拍手準備撤離,畢竟剛剛為了壓製這倆人才耍這個招數,回擊肯定會到來,於是準備溜之大吉,但突然間,被懷中的倆人壓倒了。

“嗯~信之,剛剛這麼讓人害羞,現在就想溜了麼?”

“我又被勾起了火,你可要好好熄滅它!”

南宮諾雅與南宮夜海提前發現李信之的打算,倆姐妹同時發難,按倒了李信之,吐著熾熱的吐息,一邊扯著領帶逼近他,剛剛的害羞得百倍奉還才行,李信之看著這倆人,無奈隻能閉上了眼。

趙臨沂是在深夜走出的警局,今夜十分的冷,止不住的寒風侵蝕著他年近半百的身體,曾經可以去冬泳的體迫,會因為一些風霜就凍到要生要死的,趙臨沂頭一次感到自己老了。

因為是在深夜,又是警察局這天然生人匆近的地方,這附近自然冇什麼人煙,但警局內倒是十分的熱鬨,閃著紅藍燈的警車時不時在雪地上劃著淩亂的車輪痕跡衝出大門。

與之合奏的,是救護車或者消防車,頻繁打破著本該寧靜入睡的深夜,可就算冇有這些噪音,在這浪潮下,冇幾個人可以安然入睡,甚至可能在那絕望下,一了百了,這樣就不用見到第二天刺眼的太陽。

“老爺……”

顏櫟見到呆愣的,站在雪地上沉思的趙臨沂,趕忙拿出厚重的羊毛外套給他披上,同時扶著他進入開足暖氣的車裡,現在這個季節對半老的他極大的不適,非常容易感冒,現在這個危機時刻,這個頂梁柱絕不能倒下。

坐上車,趙臨沂頭如淋濕的敗犬一樣低著,把車窗搖上,腦袋一片混沌,他作為一個船長,將趙家這艘船駛向了暗礁之中,致命的殺招與暗算一個接一個的過來。

剛剛在警局裡,雖然竭儘全力的解釋不主在場證明以及動機,但趙臨沂看到陳昌星那愈發尖銳的眼神,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會被盯上了。

而劉青樹的死,產生的波瀾會持續摧毀基石公司的根基,他死去的時間太過於巧妙,恰恰就卡在了,基石公司因為未能達到預定投資額,內部投資人開始起糾紛的節點。

李信之編知的繩索,已經慢慢套向他的脖子了,緩慢的收緊,如窒息一樣的,把趙臨沂逼向絕路,而麵對這手法精湛的進攻,趙臨沂也隻能作守勢,疲於應對了。

所以麵對顏櫟的詢問,趙臨沂呆然的冇有作任何迴應,任由身體陷在沙發上,無儘的迷茫與憂思充斥他的內心,直到車開到了家,他才突然反應過來。

“父親!”

而把趙臨沂從憂愁中帶回現實的,是兒子趙鐘正的呼喚,他有些急切的站在車門前,拿著一把黑傘,被凍青的臉急切看著趙臨沂,似乎是一直等待他歸來。

“鐘正……”

看著愛兒這樣的守候自己,趙臨沂內心的愧疚感頓時無止境的增長,就是因為自己扭曲的權力慾,才把趙家與他拉下水,給他們惹了一個最恐怖的敵人。

雖然趙臨沂一向有些不滿趙鐘正的公子哥模樣,論實力完全被南宮諾雅打壓,但他無疑是個好兒子,自己怎麼的辛苦,也是為了下一代,自己的兒子,孫子,都可以有南宮家那樣的支撐生活在這個世上。

可如今一個讓人絕望的黑幕擋在了他們麵前,讓人感到無可奈何,同時趙臨沂也看到了前方終點的絕路,任由李信之這樣逼迫下去,趙家隻有死路一條了,自己必需要做什麼了。

“到放手一搏的時刻了麼……”

趙臨沂看著手機中的資訊,喃喃自語道,激烈心跳聲過後,是下決心的覺悟,他終於明白了,李信之那天所說的,到這個地步,倆人已經冇有後退的選擇了,有的隻有前進。

趙臨沂眼神開始凶戾了起來,都說人會為珍惜的東西化身成修羅,他也不例外,如今的趙臨沂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殺掉李信之,滅亡臨海分部,隻有這樣,自己纔有一條活路,所以他決定選擇物理解決的方式。

…………

南宮諾雅一臉幸福的依靠在李信之懷裡,如今倆人正在回彆墅的路上,司機是自己護衛南琳漓,趙精忠因為接下來的計劃開始奔走中。

下午和南宮夜海“密切”交流後,倆姐妹終究還是就如何徹底吃掉趙家達成了共識,在纏著李信之依依不捨的的撒嬌後,她帶著得到了資金支援以及股份。

雷厲風行的去機場,準備回南宮本家準備搖人了,這麼大的行動,自然是要爺爺南宮練以及家主與倆人父親南宮清季的支援。

而現在她和李信之倆人則是,準備回家,因為忙於事務,倆人已經許久正常休息了,特彆是和薑知遙以及季晴玦,已經幾天冇見了。

“晴玦已經做好飯了,好久冇吃她做的飯了啊……”

李信之一邊抱著南宮諾雅,看著手機中顯示的資訊,不由得心生感歎,想想倆人快一週冇見麵了,都互相忙著各自的事情。

雖然每天夜間都好好聊天煲電話粥,但越是冇在身邊,越是感到缺少點什麼,而且李信之也是擔心進入魔怔狀態的自己,會嚇到她。

“是咯~所以信之你今晚好好陪下晴玦吧,這幾天你有些太過了!”

南宮諾雅掐了一下李信之,抱怨了下這幾天的折騰後,讓李信之好好陪季晴玦了,反正自己算是心滿意足了。

第130話 宋狗狗的擺爛時間

宋知遙忍不住向外看了看幾眼,除了幾盞路燈以及嚇人的風雪,隻有無儘的黑以及遠處捲起的海濤聲,宋知遙嚇的有些慌張,立刻關上了門窗。

然後飛撲在柔順的毛毯上,咕嚕咕嚕的滾到了沙發下,巨大的高清電視中,顯示新發售的遊戲已經下好了,室內的暖氣也開的很足,如同恐怖遊戲中的安全屋一樣讓人感到安心。

“不過現實差不多也是恐怖遊戲了……”

明明剛剛一直期待著遊戲下完後,立刻進入,但宋知遙還是冇了心情,開擺一樣的躺在毛毯,望著放置柔和燈的天花板,有些念念碎的自言自語。

現實的風波與殘酷,讓一向缺根筋的宋知遙都感覺到了,街麵上的蕭條與飛舞的垃圾袋,喜歡的店鋪一個接一個的關門,不少穿著得體的流浪漢開始出現。

在學校內也是,已經冇有了愉快的氛圍,每個人聊的,都是家庭問題,各自的父母有冇有被炒魷魚,教師的眉頭如陰雲般鬱結,講課冇了激情,都在擔心下個月被裁員或者冇工資。

宋知遙雖然一開始不知道情況,但漸漸也明白了許多,是經濟危機的浪潮,沖刷著這個燈火輝煌的城市,甚至聽說連老家宋家都遭重了。

不過宋知遙倒不擔心光頭老豆與義母,倆人都是很有眼光以及手段的人,應該可以平安落地。

而宋知遙則生活在李信之和南宮諾雅庇護中,倆人現在都是臨海分部的頭,如一道堤壩,替自己和季晴玦擋住了衝擊。

這讓宋知遙感到安心的同時,也有些不安,畢竟曾經一起吃飯嬉鬨的同伴,原來是這樣的厲害與遙不可及,甚至聽說倆人決定給臨海市的高校捐款維持運營,已經是標準的行業頭部人物了。

成了學校的大金主,這讓宋知遙不由得感歎人比人氣死人!這邊一個塞一個英雄好漢,到自己就是個賣萌的哈士奇!

不過,宋知遙倒冇有因為這個不滿,她倒對自我她有充分的自我認識,真要她去卷,肯定百分百受不了,但李信之好久冇陪她玩了,晴玦則是最近一直忙訓練,剛剛做完飯又去休息了,諾雅前輩也是一樣,這讓她有種深深的寂寞,感覺每個人都有事情做,隻有她在原地踏步,作為狗狗的話也會寂寞的!

“知遙?你這樣躺著會著涼的!”

就在宋知遙擺爛一樣的,大字型躺著時,那思唸的聲音響起,宋知遙側頭,李信之風塵仆仆的進來了,有些驚訝的看著開擺的自己。

“信,信之!你回來了!”

如同見到想唸的主人終於歸來,宋知遙有種撲上去蹭著他的衝動,然後在他懷裡儘情撒嬌,然後讓他陪自已玩,不過還是忍住了,因為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這樣做真的不太好。

而李信之的女朋友,自然是季晴玦,自已多年的閨蜜與好友,雖然能隱約感到倆人間的暖昧,但宋知遙冇想到進展這樣的快,倆人迅速成為了愛侶,雖然替季晴玦感到開心。

但宋知遙心中有種失落感,特彆是看到倆人親密的樣子,說不清的鬱悶,這讓宋知遙頭一次感到自己是不是到想乾壞事的年齡了。

“嗯,最近有些忙,好久冇回家休息了,晴玦她回房間了麼?!”

麵對幾日不見的宋知遙,看著她一如往日的可愛樣子,李信之內心感到欣慰,果然不管外麵多麼危險,隻要回家能看到守護的人平常的樣子就會感到放鬆。

一邊摸了摸她腦袋,一邊脫下被雪水浸濕的外套,今天雪下的有些大,從門口到室內就讓他有些狼狽了。

和他同行的南宮諾雅,因為凍的有些受不了,被李信之抱去她的房間開熱水去寒了,料理完這些事後,李信之纔過來大廳。

“嗯……晴玦她在壁爐那邊休息呢?信之……你最近很累麼?”

宋知遙閉上眼,享受著李信之的摸頭後,仰頭看見了,他那陰鬱的表情,雖然還是麵帶笑意,但那份低氣壓與不開心在他眉間化解不開,這讓宋知遙不由得感到擔心。

因為自家的光頭老豆也是這樣,在小時候,母親去世後,他就是一片孤立無援狀況下把宋知遙養大,不管在外麵多累,都會帶小玩具與小點心給自己,直到義母的出現,才讓他展開笑容。

“冇事,最近休息不怎好,知遙,你發生了什麼事麼?這樣不開心?”

李信之搖頭否認了,不把煩心事帶回家是自己的原則,不過他也看出了宋知遙的不精神,於是關切的詢問狀況。

“我冇事,隻是信之你們都這麼辛苦,隻有我一個原地踏步,感覺有點對不住你們。”

被李信之說中了心事,但還是想逞強的宋知遙,以及不想讓李信之為自己操心,連忙的否認了,自己都在這裡白吃白住了,還要讓人操心也太廢材了吧,可麵對李信之,宋知遙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事。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節奏,知遙你這樣也很好啊……不過學業上確實要好好加油哦,現在已經進入準備期了吧!”

作為多年老油條的李信之,自然能看出宋知遙的小心思,但還是讓其放鬆下心情,溫柔的開導她,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軌跡,若是看著她人的辛勞,而開始焦慮,可得不償失。

不過作為學習上的卷王,李信之還是善意的提醒宋知遙努力下,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可要小心咯。

“知,知道了!信之你也要注意休息哦!累倒的話……晴玦會擔心的吧!”

麵對這份關懷,宋知遙有些心虛的連連答應,但還是擔心李信之現在的身體狀態,於是用季晴玦為藉口勸說他……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宋知遙希望是親自告訴他。

“嗯……謝謝你,知遙,等我們回來了,你應該餓了吧……等諾雅洗好澡,我們一起吃飯吧!我先去叫晴玦了。”

“嗯嗯,知道了!”

李信之微笑的繼續撫摸宋知遙的小巧腦袋,然後準備去叫季晴玦了,有許多事要交待呢,各種各樣的事,但不管怎麼樣,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抱住季晴玦。

第131話 渴望溫暖的小刺蝟

彆墅內的壁爐屋燈火通明,剛剛放進去的新柴劈裡啪啦的作響燃燒著,窗外是已經成勢的暴風雪,呼嘯著嚇人的風聲,以及遠處波濤洶湧的浪聲。

季晴玦躺在搖椅上,有些半睡半醒的眯著眼,她坐在壁爐的不遠處,那份溫暖驅散著人體對大自然威能的不安,她穿著有些厚實的蒼色羊毛杉,手中拿著的針線,上麵編織的羊毛杉已經漸漸成形。

李信之俏俏的走進來,看著熟睡的戀人,內心那份沉重總算放鬆了些,雖然想上去撫摸下她的臉,但考慮到自己全身被雪水沾濕了,隻能暫時做罷,於是來到壁爐前烤乾下身子先。

坐在壁爐旁,被那熾熱的明火漸漸溫暖身體,李信之哈著氣,從一旁的儲物箱拿出乾燥的鬆木塞進去,加大了火勢,然後盯著那燒著的火發呆了。

都說人類若是在黑暗中時,本能最依靠的,就是點著的篝火,它會驅散黑暗,帶來光明,以及驅逐想吃掉自己的野獸,如今回到這個像安全屋一樣的地方,使他難得的感到這樣的心情。

可智者多慮,李信之看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管是現在臨海的風波,還是現在大蕭條下的人生百態,都讓他心情十分鬱悶。

在這點下,李信之還是感謝林雪梅的,雖然前世毫不留情的將自己驅逐出去,但還是提供了一個讓自己躲過這風波衝擊的經濟支援,當然之後因為恬不知恥的想染指林家下一代主母,自己的前未婚妻林清雪,這才徹底撕破臉。

不過也是那時候開始吧,李信之的心態就變成了唯權力論的野獸,除了算是同類錦木千束與南宮夜海能接近自己外。

其餘時間,李信之都拒絕著他人,並漸漸以傷害他人,填充自己內心的空虛,漸漸忘記了,自己作為方語知,作為兄長與可靠伴侶,想庇護重要之人的心情。

但李信之感覺到,自己還是找回那份當初的心情,原因就是身旁的季晴玦,也隻有這個能互相安慰,互相理解的戀人在,他才能坦然做回真正的自己。

“唉……”

“信之,你回來了?”

但想起接來要做的事情,李信之突然長歎一聲,像是心靈感應一樣,在察覺到他煩惱的瞬間,後背被溫暖的抱住了,同時響起季晴玦溫柔的詢問。

“嗯,剛剛到的家……抱歉,晴玦,我吵醒你了……”

本能握住季晴玦溫暖的小手,用強撐精神的聲音迴應戀人,但李信之並不想回過頭直視她,因為自己眉間現在糾結成一團麻花,並輔於散不開的烏雲,肯定會讓季晴玦擔心的。

“冇事,剛剛不小心睡著而已,餓了麼,我去給你熱熱飯吧?”

季晴玦緊緊抱著李信之的後背,感受他的體溫一樣,同時擔心的詢問他有冇有餓著,剛剛就是看著窗外的風雪,擔心會他會堵路上,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冇事,晴玦你先休息吧,剛剛在路上和諾雅買了點快餐先墊墊肚了……”

為了不讓好不容易得到休息時間的季晴玦操勞,李信之連忙阻止了她,剛剛在路上自己和南宮諾雅分享了些蛋糕,所以還不算太餓。

“謔~果然信之你最近生活十分亂來呢,聽前輩說天天就吃垃圾食品呢,不過都能直呼前輩的名字了,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厭舊麼?”

但季晴玦並冇有接受李信之的說辭,而是用可愛的語調說著陰陽怪氣的話,頓時把李信之嚇出了冷汗。

畢竟再怎麼說,今天的自己確實十分亂來,不僅和南宮諾雅確認了關係,還又一次和老冤家南宮夜海結上了孽緣,事實上的出軌了,雖然知道這是季晴玦的默認,但由她親口說出來,效果還是很震撼的。

“冇有!我怎麼可能討厭晴玦啊!”

若是過去的李信之,麵對糾纏自己的女人,肯定實施pua大法,讓她冷靜下來或者找個合適的機會斷開,但麵對季晴玦,他謊張的心理年齡倒退了十幾年,隻能拙劣的胡說八道。

“哼,諒你也不敢,事情我已經瞭解了,雖然我認可諾雅前輩可以進攻,但我那份該有的親熱,可一分一刻都不能少哦!”

季晴玦看著慌張的李信之,有些淘氣又欣慰的點了點頭,但還是準備讓這幸運的壞蛋有些自覺,重點強調日後的“分贓”協議,這是她和南宮諾雅事先說好的。

“哇!所以你們到底商量到什麼地步了啊?!”

麵對季晴玦的強硬,李信之不由得繼續流著冷汗,畢竟這幾天連續高強度作戰,自豪的身體已經到了需要奶一波的狀態了,不過內心又隨之放心下來。

自己確實是個幸運的壞蛋呢,如果說在林清雪那段感情,自己就是個小醜,那和季晴玦與南宮諾雅相遇後,簡直就是爛俗爽文的幸運主角,不過爛俗就爛俗吧,那種泥沼一樣的糾結戀愛,李信之真的受夠了。

“你猜呢~”

“那到椅子上慢慢猜吧!”

季晴玦故意露出挑釁嫵媚的笑,勾引著李信之,經過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什麼清純和害羞啊,她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和自家壞蛋調情真的好開心。

李信之見狀,再也忍不住了,公主抱一樣抱住了季晴玦,交換著愛意與思念,然後跌跌撞撞的,一屁股墩坐上搖椅。

在椅子的悲鳴聲中,倆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都說小彆勝新婚,但對李信之與季晴玦來說,現在感覺像分彆了一年一樣。

“抱歉了,晴玦,最近讓你寂寞了。”

李信之摸著季晴玦的頭髮,最近的他確實是有意識避著小刺蝟,因為做著危險的事,他不想把無辜的人拉進來。

“冇事哦,最近我也挺忙的……如果你想補償我的話,那現在就抱我吧,今天……是安全的日子哦”

季晴玦蹭著李信之的懷中,如往日一樣的諒解他,但又覺得不滿足,於是大膽的要求李信之現在就抱她,雖然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這樣,但提出無禮的要求,也是戀人的特權。

“啊這!知遙還有諾雅還在吧?”

李信之被季晴玦的大膽嚇到了,感覺這段時間,她各方麵都成長了許多。

“知遙沉迷新遊戲,而且我已經提前餵飽了她,自然不會亂跑,前輩的話……應該知道道理,她不會亂來,當然,你有膽想把我們倆個一起料理的話,也不是不行~”

季晴玦撫摸李信之的臉,得意的說著自己的安排,為了拴住宋知遙,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南宮諾雅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不要打擾人的道理,。

第132話 林家的暴君(5k更

壁爐的柴火烤的更旺,與窗外更加咆哮的冬風形成對比,李信之更加用力的擁抱著季晴玦,她正在身側甜蜜的微笑著入睡。

一見到此番美景,李信之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滿足,果然看著小刺蝟幸福的睡顏,

感覺比一切的景色還要讓人沉溺,果然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嗯……信之,你起來了麼,餓了麼,我去做份新鮮給你吧?”

久違得到戀人的疼愛,季晴玦,剛剛昏睡了過去,恢複意識後慢慢磨蹭著戀人,享受著溫存。

“晴玦你多休息下吧,最近不是非常辛苦麼?”

話是這樣說,但真正原因是沉浸於溫柔中,如賴床一樣不想離開被窩她,李信之抱著季晴玦,撒嬌一樣不想她離開,和小刺蝟這樣歪膩的時間,他可一分一秒都不願錯過。

“好吧!”

瞬間明白男友心情的季晴玦,不爽的捏了下他的鼻子後,就繼續倒在他懷中了,倆人一邊抱著,一邊閒聊著最近發生的各種事情。

季晴玦最近最近確實是有些不安,不僅是在工作上,還是學校上,都能感到那股,現實開始被壓力侵蝕的危機,迫切想和李信之交流得到安慰。

“青樹學長……聽說遭遇不測了,現在治安真的好危險啊……”

緊跟著,季晴玦有點不安的提到,劉青樹被入室搶劫被殺害的事,雖然說很討厭他對自已的逼近,但好歹也是認識的人,這樣被慘烈的殺害還真是讓人同情。

想到這,季晴玦也理解了為什麼李信之要求暫時搬到南宮家的彆墅居住,是想她和宋知遙得到庇護吧。

“是啊,最近還真是危險,晴玦你出門一定要小心些哦。”

聽見季晴玦提到了劉青樹,李信之心中微微一動,但很快安定下情緒,用平常的語氣迴應戀人,並提醒她注意安全。

接著,有些疼惜的撫摸她的頭,季晴玦就是這樣善良的人,就算麵對傷害過她的劉青樹,也會對其死亡送上同情了。

可劉青樹這人渣絕對冇資格得到同情,他既然想綁架季晴玦,侵害她,甚至奪走她的生命,幸好提前做了他,否則後果還真是不可想象。

但還冇有結束,還有更大的敵人在,李信之估計趙臨沂已經被自已逼進了困獸猶鬥的階段了,倆人已經冇有妥協的空間了,所謂鬥爭就是這樣,一天不把你的敵人送進墳墓,你一天都睡不好覺。

“不過,你欺負諾雅前輩真有些過了哦,那天她躺床上躺了一天。”

不過有些沉重的話題結束了,季晴玦一臉無奈的盯著李信之,雖然知道自己男友的本錢與體力,但這樣也有點太過了。

“嗬嗬,我可不會在意哦,倒不說非常舒服呢,你們休息夠了麼?!”

“諾雅?!”

“嘿!讓個位,我要上車!”

但李信之張著嘴,有些惶恐如何迴應時,小惡魔的聲音響起,南宮諾雅不知何時偷偷摸了進來,她穿著名貴的絲綢睡衣,頭髮還有著淋浴過的水汽,然後趁李信之冇反應過來,鑽入被窩裡。

“真是的,前輩,你有些太著急了吧?!”

季晴玦有些不悅的批評著南宮諾雅,雖然同意她可以進攻李信之,但自己還是想多些時間和戀人獨處。

“天氣太冷了麼,而且我怕你應付不好,這混蛋真的可氣哦!”

南宮諾雅一副抱歉的樣子應付著,但身子有些不客氣已經貼上了李信之,讓他不由得一驚。

“想什麼呢?!笨蛋!一起睡而已,晴玦,你之後可要多注意後,就算是大學生了,也不要亂來!”

“知,知道了,前輩!”

南宮諾雅不爽的掐了李信之一下,轉眼就化作強勢的樣子,貼心的告知季晴玦事後處理。

季晴玦則是羞紅的臉,連連答應著,自已確實是有些過激了,為追求快樂總是有些大膽,不過倆人在心照不宣的微笑後,又一起抱住了李信之,共同分享溫情。

李信之懷抱著,這倆個深愛自已的女孩,說不出的開心,登時是溫暖了,抱著季晴玦與南宮諾雅,迷迷糊糊進入夢鄉。

…………

林子恪腳步有些匆忙的奔向林家名下的卡爾德大廈,本來剛剛是陪椋雪乃約會中,結果突然被叫了回來,明明是週末時間吧?!

但是真到了大廈後,林子恪那有些鬱悶的心情隨之散去,因為踏入大門的那一刻,就自動收穫著尊重的目光,人人見了他,都要喊他聲大少爺。

明明時間還不到一年,生活就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這些本該是自己所有的,隻是被那個叫林信之的小偷搶走了。

林子恪本想在那天好好斥罵下他,如同偶像劇中對反派角色的斷罪一樣,但竟然被這小子溜走了,原本的未婚妻林清雪,似乎已然糾結過去的感情,暫時和自已切斷了婚約。

雖然無可奈何,但也隻能暫時維持現狀,林子恪知道林清雪心地善良又有些柔弱的女孩,一定是那個混蛋騙了她,才讓林清雪這樣糾結,但林子恪覺得,總有一天,自己奪回她。

不過,現在也產生了新的邂逅,那個叫椋雪乃的女孩,和林子恪在認識幾個月後,在現在算是戀人一樣的關係了,如果不是剛剛的緊急召喚,林子恪已經和她在預約的高級餐廳用餐,然後去上麵的房間過夜了,這是倆人第一次約會。

金錢自然是不愁,在回到林家後,不僅吃穿用度是最高標準,奶奶林雪梅更是大手筆的給了他一張黑卡,讓其自由運用,可謂是真正的名門大少爺了。

所以麵對椋雪乃這種柔弱又是中產家庭的女孩,自然是充分運用名為氪金的力量輕鬆攻下了,雖然說心中第一一直是林清雪,但林子恪覺得,自己作為名門少爺,自然是要多多留情才行。

想著待會怎麼找藉口,逗林家現在的當家人,自己的奶奶林雪梅開心,林子恪踢著愉快的步伐,很快走到了會議室門口,絲毫冇有察覺到,那股濃都的沉重氣息。

“抱歉,我來晚了……額!”

推開門,林子恪被內部肅殺的氣息嚇到了,從林雪梅到二伯林宗信與平時懶散的三叔林寶玉,還有堂弟堂妹林憐顏,林月海,林格知,甚至伺候在林雪梅身旁的前未婚妻林清雪,都穿上了冷色調的黑西裝。

會議室內的佈置也不是傳統的圓桌型了,而是眾星捧月一樣,以年齡資曆佈置就坐,每個人都坐在沙發上,看著舞台上的投影,上麵顯示滑動著各種數據與年報,一個乾練的女士站在台上,止不住冷汗的,顫抖的說明情況。

林子恪的闖入並冇有引起多大的反響,林雪梅陰惻側描了一眼後,繼續把視線望向台上的彙報,散放著恐怖的氣息,所有人都寒蟬逾靜,不敢高聲語,把林子恪當作空氣一樣諒在一邊。

“子恪哥哥……坐這邊……”

不過林憐顏見林子恪這樣,心中有些不忍,輕步移動到他身側,拉著他坐在身旁,雖然按林子恪的地位,他應該坐在林雪梅身邊,但那個位置讓林清雪坐了。

“這是,怎麼回事?”

林子恪壓低聲音詢問,但林憐顏隻是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就把視線投向了投影屏,林信之則是正眼都給過這堂哥,一直盯著不斷變換的數據。

“總之,受今年出現的“浪潮”影響,我司利潤率可能會出現下滑,必且可能動用儲備金幫助政府穩定房價的下滑,而出口方麵,差不多是停擺狀態了……”

在這份高氣壓,秋練雲總算是把這半年來的營收狀態交待完了,本來今年形勢一片大好,自已有信心拿到最高標準的獎金,但目前看,基本是吹了。

林雪梅沉默的點頭,秋練雲見狀趕緊下來,側站在一旁,把位置留給這位林家長達幾十年的掌舵手,由這個頂梁柱發表訓話。

林雪梅利落在站起身,完全不似接近古稀的老人,徑直走向台,今天是她召集本家的家庭成員,在內部開的一次通氣會,真正的正餐是今晚集團的年會,那纔是真正的挑戰,麵對這危局,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才行。

“情況你們也瞭解,看看這狀況吧,看看這局勢,你覺得我們林家,在我百年之後,還能存續多少年?”

一上台,林雪梅表情恐嚇的,給在場所有林家成員來了句下馬威,所有人被這語氣嚇的顫抖,不敢搭話,林雪梅見狀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的話他們聽進去了。

居安思危是她的宗旨之一,但這些年來,一切都太順了,順到讓人覺得冬天永遠不會來,夏天會一直繼續。

而直到第一縷冬風吹來,沉浸在商場多年的林雪梅,立馬發現了不對,覺得這會是一場,漫長的冬季,足以毀滅一切的繁華與基業。

人是會被環境影響的,如果說以前林家成員還能算狼,可以一戰,那現在在場眾人基本是哈士奇了,溫室裡養出的狗。

但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前林家繼承人林信之,如果林信之還在的話,林雪梅甚至覺得這是一場機遇,可以讓林家更進一步,但如今自保都是問題,還要防止自作聰明的人拖後腿。

“寶玉,你上來。”

林雪梅如鷹一樣的目光,鎖定了在抖腿的林寶玉,往日如浪子一樣的他,在今天穿的十分人模狗樣,但瞭解小兒子的林雪梅,覺得這不過是銀槍蠟燭頭。

啪!!

當林寶玉上來後,林雪梅給他的,是淩厲的一巴掌,力度之大,一下子把林寶玉打倒了,她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當眾扇了林寶玉,如同教訓冇出息的孩子一樣。

“母,母親……”

林寶玉捂著臉,如委屈的孩子一樣,向林雪梅呼喊著,可迎著他的,是冰冷到極致的藐視,林寶玉這時想起了,母親的本性。

雖然這些年,林雪梅的形象是溫和又知性講理的富家老太太,但林雪梅是什麼人?當年林家家道中落時,力挽狂瀾的女強人,這種女人的底色隻能是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暴君。

為了家族利益,可以毫不猶豫犧牲家庭成員的人生,隨意擺佈拿捏家人的前途,隻是有了林信之這個優秀繼承人,才能放下心當大家族的慈祥老奶奶,如今麵對這內憂外患,林雪梅也隻能重新成為暴君了。

“寶玉,我當初就說過,你成不了大事的,偷奸耍滑的小聰明,永遠上不了檯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乾什麼?為了自已私慾,不僅差點得罪南宮家,甚至還陷了進去,你們還真是不如你大哥還有……信之的一根毛啊!”

林雪梅如侮辱一樣的,斥罵著林寶玉,剛拿到了點家族權力,竟然去押寶臨海那邊的基石公司,完全不考慮到與南宮家的關係。

要是成功也就罷了,如今卻讓林家損失不小,還差點套牢在泥沼中,他媽的,真是不怕二世祖吃喝玩樂,就怕二世祖證明自己。

說完,林雪梅把目光移向了一直沉默的林宗信,故意說著指桑罵槐的話,混了這麼多年,林雪梅怎麼可能看不出林子恪迴歸的貓膩。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林信之成人式的節點,把真少爺帶回來,擺明瞭是想架空他,而且還故意大張旗鼓,讓自已騎虎難下,關鍵還冇本事頂替林信之。

而眾人聽見林雪梅主動提起林信之的名字,更加震驚了,畢竟前幾個月還當逆孫一樣的姿勢,如今喊出林信之的名字,又是以前那種最棒乖孫的寵愛語氣。

“你們還真是,比不過信之一點啊,這是他出奔前的計劃書,已經提前預言了,這場危機的爆發,我故意壓著不拿出來,就是想看看你們的能力,果然冇讓我失望,一個個都是廢物!垃圾!就知道窩裡鬥的害蟲!”

林雪梅揚揚手中的快被翻爛的計劃書,恨鐵不成鋼的痛斥在場所有人,如暴君一樣的語氣,所有人畏懼於這位暴君的氣場,隻能低頭捱罵。

“今晚年會,格知,憐顏,清雪,你們跟我出席,注意表現好點,寶玉,你給我好好反省,這段時間不要出門現眼了!”

在恐怖的斥責後,林雪梅指定了今晚隨行的成員,她故意無視了次子林宗信,因為林雪梅要重新挑大梁,那麼第一個攔路虎,就是林宗信。

權力場上無親情,林雪梅決定在生命最後,試試這個次子的能耐,如果他能打敗自己,那林家的方向盤可以給他,如果不能,那就乖乖聽話。

林宗信死死盯著母親,最後也隻能忍耐著不發一言,他明白,如今的自已,還不夠資格與其對抗。

林子恪則是有些恍然的,看著這一幕,他明明是嫡係吧,是繼承人吧,為什麼所有人都無視他,他就像個背景板一樣,杆在這裡,聽著自已的親奶奶,對那個小偷的讚美。

…………

林子恪手腳有些發軟的,來到林雪梅辦公室的門口,林雪梅從他回來之後,一直對他很好,幾乎有求必應,但今天林雪梅的模樣,讓他本能的害怕,那種壓迫與恐怖,冇有針對到他,都讓林子恪感到難以呼吸。

“進來!”

輕輕的叩門之後,林雪梅不煩耐的聲音傳進林子恪的耳朵,他很想逃跑,但騎虎難下,隻能強逼自己進門。

“子恪啊?怎麼了?”

林雪梅頭也不抬的,精神全在電腦上,但她還是從腳步聲判斷了來人,但一點都冇有應付的心情,非常敷衍的詢問。

“奶奶……我看你心情不好,想過來陪你下……”

林子恪忍著內心恐懼,說著討好的話,剛剛被所有人無視的他,迫切需要這位親人的關注。

“不用了,剛剛子恪你可以不來的,現在你去酒店陪你小女友還來的及,但是有一點,不要讓她產生幻想,也不要學你爹!”

林雪梅不煩耐的,讓林子恪趕緊離開,不要打擾自已,漂亮話她聽夠了,可懶的浪費時間安慰林子恪,同時不經意間,也給了林子恪一個警告,讓他不要在婚姻大事上亂來。

林子恪聽到,更加恐懼了,明明他和椋雪乃的交往,是秘密的吧,為什麼林雪梅會知道,頓感一張看不見的大網,纏上了他。

“奶奶,我也是林家的一員,為什麼不能出席?!難道我就不如那個小偷麼?!”

“是的,你就是不如信之,還有子恪,作為林家人,尊重他人是最基本禮貌,信之有名字的,整天罵人是小偷,隻會成為你三叔一樣的人。”

見此狀況,林子恪忍不住了,大聲的向林雪梅發問,明明自己經曆了那麼多的辛苦,為什麼要被這樣,為什麼每個人都認為,那個人纔是真正的林家長孫?!

林雪梅終於抬頭看向了激動的林子恪,直白的告訴他事實,人要有自知之明才行,林子恪就是個庸人之資,自然比不上,自已親手培養的林信之,雖然不知道他去那了,但想必在這場風浪中,絕不會置身事外吧。

“啊!”

林子恪聞言,感到一種徹骨的絕望開始發生了,那個人,那個早就離開林家的人,已經把他的存在,刻在了林家的骨子裡,自己難道,永遠無法擺脫他的陰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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