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澤洪眉頭緊鎖地說道:“我擔心接下來的競爭會更加激烈!”
那名老闆無奈地說道:“這也冇辦法啊!我們根本爭不過泰澤集團!”
隨著競價不斷的升高,漸漸的,會場內就隻剩下兩家還在競爭。
一個是泰澤集團,另一個是飛虎集團。
當競價推高到五千萬的時候,任紫嬌忍不住轉頭,向梁仁新看過去。
梁仁新似乎有感受到她的注視,扭過頭來,還十分紳士的向任紫嬌含笑點頭,以示致敬。
“五千一百萬!”
任紫嬌舉牌。
丁月琴兩眼放光地說道:“五千一百萬!任總出價五千一百萬!梁先生,要不要繼續加價?”
梁仁新淡然一笑,說道:“五千五百萬!”
他話音剛落,任紫嬌舉牌道:“五千八百萬!”
“六千萬!”
“六千萬!梁先生出價六千萬!任總還要不要繼續出價?超過六千萬?”
任紫嬌眉頭緊鎖。
其實價格超過五千萬,就已經高出了飛虎集團的預算。
但作為集團的副總,未來的接班人,她當然也有一定的權限,哪怕超出了預算,她依舊能做得了主。
任紫嬌再次看眼梁仁新。
沉默片刻,她終究還是舉起牌子,說道:“六千一百萬。”
“六千五百萬!”
梁仁新連遲疑都冇遲疑,自信滿滿的又把競價推高到六千五百萬。
好像這筆天文數字,於他而言,就隻是一串數字而已。
他的這次加價,無疑是給了任紫嬌最後一擊。
任紫嬌終究還是敗下陣來。
在丁月琴的連番催問下,任紫嬌苦笑著搖搖頭,把手中的牌子放在腿上,表示不再競價。
丁月琴倒數三聲,確認會場內再無更高的出價,一錘定音,這第一張賭牌,泰澤集團以六千五百萬美元的價格,收入囊中。
成功拿下一張賭牌,梁仁新很是高興,臉上浮現出濃烈的笑意。
現場也是掌聲雷動。
不管人們看不看得管泰澤集團的財大氣粗,但不得不承認,泰澤集團當真是實力雄厚,深不見底,非尋常的集團、企業所能企及。
景雲輝也站起身,和梁仁新握手,向他表示祝賀。
梁仁新笑容滿麵地說道:“我們集團之所以能成功拿下這張賭牌,全靠景市長的大力支援啊!”
“梁先生太客氣了!希望以後泰澤集團能為拉蘇的蓬勃發展,貢獻出一份力量!”
“一定!一定!我們泰澤集團,一定認真貫徹和執行景市長的領導,取之於民,造福於民!”
兩人相視而笑。
在場的記者們,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難得的畫麵,閃光燈已經閃成了一片。
接下來,是第二張賭牌的拍賣。
與第一張賭牌拍賣相比,這第二張要更加激烈。
主要是因為冇有泰澤集團這個土財主參與其中。
梁仁新加價,都是幾百萬幾百萬的加。
隻一會的工夫,就把競價推高的數千萬的程度。
這誰能受得了?
現在泰澤集團退出了競拍,現場的買家們,終於得到了發揮的空間。
人們競相出價,競價也是逐步升高,由兩百萬,變成三百萬、四百萬、五百萬……
這次足足過了二十多分鐘,競價纔再次來到五千萬大關。
五千萬的競價,正是任紫嬌喊出來的。
與任紫嬌競爭的眾人,一個個眉頭緊鎖,麵色凝重。
這可是五千萬美元,無論哪家企業一下子掏出這麼多的錢,都是傷筋動骨。
丁月琴連番催問幾遍,見依舊無人給出更高的競價,她拿起木錘,大聲說道:“五千萬美元一次!五千萬美元兩次!五千萬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