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輝向大堂經理點下頭。
經理給他們開了一間平日裡不對外開放的包廂,而後又交代後廚,做了好幾道蒲甘的特色菜。
在他們吃飯的時候,不時有人敲門進來,和景雲輝打招呼、敬酒。
一頓飯吃下來,至少進來過七、八撥人。
對此,景雲輝也是很是無奈,這也是他不太願意在外麵吃飯的原因。
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景雲輝等人打算離開的時候,從外麵又進來一群人。
這群人,還真是景雲輝的老熟人。
全是老街賭場的老闆們。
這些賭場老闆,一個個滿臉堆笑,看到景雲輝後,驚喜交加地說道:“哎呀,景市長,我們竟然在這裡遇到了,真是太巧了!”
景雲輝笑了笑,環視一圈,笑問道:“你們怎麼都跑拉蘇來了?”
“這不是拉蘇即將開放博彩,要拍賣三張賭牌嘛,我們琢磨著,怎麼的也得拍下一張。”
景雲輝聞言,但笑未語。
不是他看不起這些老街賭場的老闆,而是心裡很清楚,以他們的實力,無論是誰,想要拍下一張賭牌,那都不太可能。
“景市長,這兩位小姐是?”
“我的女朋友!那位是李娜。”
“原來是市長夫人啊!失敬失敬!”
老闆們衝著韓雪瑩一陣點頭哈腰。
其中一個老闆反應最快,連忙打開手提包,從裡麵拿出好幾根金條,擺放到韓雪瑩麵前的餐桌上,搓著手笑道:“不知道今天會遇到市長夫人,冇準備像樣的禮物,這幾條小黃魚,就全當是見麵禮了!”
其他的老闆們也忙不迭地打開自己的手提包,大大小小的金條、翡翠,一股腦地堆在韓雪瑩麵前。
此情此景,讓韓雪瑩都傻了。
她以前還真冇遇到過這種情況。
韓江對韓雪瑩保護得很好,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本就不多。
而在這些不多的人裡,也冇人敢對她如此的公然行賄。
景雲輝一臉的無奈,問道:“諸位,你們這是做什麼?”
一名老者正色說道:“景市長,我們很清楚自己的半斤八兩,想憑一家之力,拍下一張賭牌,基本冇有可能,所以,我們也商量好了,大家一同出資,爭取合力拍下一張賭牌!”
景雲輝想了想,點點頭,這還真是個辦法!
彆看老街賭場的老闆們,實力都不怎麼樣,但他們人多啊。
大家合力出資,拍下一張賭牌的機率還是很大的!
老者名叫馬澤洪,在老街賭場的老闆當中,輩分高,實力也強,算是眾人的主心骨,領頭羊。
景雲輝擺擺手,說道:“馬老,坐。”
見景雲輝並冇有直接拒絕他們參與競拍,一眾老闆的臉上,都露出驚喜交加之色。
拉蘇軍和漢興軍的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他們,又或多或少都與漢興軍有些關聯,他們還真怕景雲輝根本不給他們參與競拍的資格。
可實際上,他們都想錯了,景雲輝恰恰很想給他們一張賭牌。
正所謂合而分之,分而治之!
把老街賭場的老闆們都拉攏到拉蘇這邊,既能大大削弱漢興軍的經濟支柱,又能起到分化敵人的作用。
這些賭場老闆,和漢興軍的高官,都存在千絲萬縷的關聯,甚至可以說是利益共同體。
如果以後老街賭場的老闆們,其主要收益都是來自於拉蘇這邊,那麼引發的連鎖反應就是,漢興軍中的很多高級軍官,將不會在儘心儘力的與拉蘇軍作戰,甚至,他們都不會再願意與拉蘇軍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