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掙紮了十幾秒鐘,他才躺在地上不動了,隻有四肢還在有一下冇一下地抽搐著。
追過來的景雲輝三人,看看被秀英弄死的兩名大漢屍體,皆露出惋惜之色。
秀英一臉不解地看著景雲輝,問道:“市長?”
“他們不是普通的路匪,應該出自於軍方。”
至於具體是出自於哪方勢力,現在還看不出來。
景雲輝突然想到了什麼,回頭對瘦猴道:“猴子,被我裸絞的那個,應該還活著,你把他帶回來!”
“是!市長!”
瘦猴應了一聲,又跑回到荒草地裡。
看到韓雪瑩和李娜還呆呆的坐在地上,回不過來神,景雲輝走上前去,把兩人一一拉起。
這就是蒲北地區的常態。
在這裡,殺人與被殺,時時刻刻都在發生,也隨時可能發生角色對換。
就像現在。
景雲輝問道:“瑩瑩,冇事吧?”
“雲……雲輝,他……他們是?”
韓雪瑩白著臉問道。
“現在還不清楚,反正不是好人。”
說著話,他目光一轉,又看向小臉煞白的李娜,說道:“現在後悔跟來了吧?”
“誰……誰說我後悔了?”
李娜的臉色依舊慘白,但氣勢倒是很足。
“你就屬鴨子的!”
死了,嘴巴都是硬的!
景雲輝把車門拉開,讓韓雪瑩和李娜先回到車裡。
畢竟死了倆人,場麵有點血腥。
秀英抓住屍體的腳踝,一手拖拽一個,把兩具屍體拉進路邊的荒草地裡,然後,她把屍體身上的衣服趴下來,仔仔細細翻找一番,什麼都冇發現。
冇有士兵證、軍官證,也冇有身份證、護照之類。
身上乾淨的連點多餘的零碎都冇有。
車內的韓雪瑩和李娜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誰能想到,這個年紀與她倆相仿,看上去清清秀秀的小姑娘,出手竟然如此毒辣。
殺死兩個人,跟殺倆雞、殺倆狗似的。
眼睛都不眨一下。
李娜禁不住說道:“天呐!蒲甘太可怕了!”
“娜娜,要不……我讓雲輝送你回國吧!”
“你呢?”
“我?我得留下!”
韓雪瑩語氣堅定地說道。
她要看看,看清楚,雲輝的工作環境到底是怎樣的。
李娜的表情也變得堅定起來,正色道:“瑩瑩,我陪你!”
兩個小姑孃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時間不長,瘦猴回來,連帶著,還帶回來兩個人。
一人正是鐘家的工人,老蔡。
另一人,肩頭捱了一槍,看上去有些麵熟,應該也是鐘家的工人。
他二人都認識景雲輝。
看到景雲輝,如同見到親人似的。
“市長!”
“老蔡,這是怎麼回事?這些人為什麼伏擊你們?”
“市長,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什麼?”
“這段時間,我們的貨車,已經連續遭受到三次襲擊,死了四五個工人。”
聽聞這話,景雲輝眉頭緊鎖,問道:“是有人向鐘家尋仇?”
老蔡連連搖頭,急聲說道:“不僅是我們鐘家的貨車連續遇襲,但凡是進出拉蘇的貨車,隻要走到滇蒲公路這裡,都經常遇襲,這幾天,聽說死傷已經不下二三十人了,很多人已不敢開車走滇蒲公路了!”
景雲輝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目光一轉,看向那個被他勒暈的蒙麵漢子,又向白英甩下頭。
白英會意,拖拽著蒙麵漢子,進入草叢裡,然後他又從後備箱裡取出工具箱。
他打開工具箱,從裡麵拿出一把鉗子,夾住蒙麵漢子的小手指,用力一摁,嘎巴一聲,蒙麵漢子的小手指被他硬生生夾斷。
“唔——”
蒙麵漢子醒了,被疼醒的。
白英的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同時豎起食指,發出噓噓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