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鬼哥!”
掛斷電話。
這名大漢揣起手機,向同伴打了個響指,又向外麵甩了甩頭。
同伴也是一名彪形大漢。
張開嘴時,能看到他的口中有金屬反光,前麵的四顆牙齒,都是鋼製的。
同伴會意,深深看眼坐在地上的娘仨,轉身向外走去。
當趙觀海得知總部大樓被炸,另外,楚禾也在家中被殺的訊息後,氣得臉色鐵青,身子直顫,他咬牙切齒地問道:“是誰乾的?”
“是……”
“說!”
“是赤鬼!”
“確定嗎?”
“楚禾的家裡,畫著一顆血骷髏!”
這是赤鬼的標誌。
但凡知道這個標誌的人,絕不會去冒充這個標誌,自找麻煩。
一是會惹來赤鬼的報複,二也會引來赤鬼的那些仇家。
“該死的鬼東西!”
老頭子氣得七竅生煙。
他拿起手機,直接撥打了赤鬼的電話。
此時的赤鬼,乘坐的汽車已經在返回拉蘇的路上。
接到趙觀海的電話,他一點也不意外。
“趙老爺子!”
“赤鬼,你他媽什麼意思?你是要和我們飛虎堂開戰嗎?”
赤鬼慢悠悠地說道:“趙老爺子,市長受了傷,事情不能就這麼了了,必須得有人為此付出代價,飛虎堂不願意給這個代價,那我就隻能自己來取了。”
“你……”
趙觀海不怕拉蘇軍,但對赤鬼,倒是有幾分顧慮。
赤鬼倒是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但赤鬼絕對有能力噁心他。
就像今晚。
赤鬼先殺楚禾,又炸堂口。
這就屬於癩蛤蟆上腳麵,不咬人,噁心人。
趙觀海深吸口氣,強壓心頭的怒火,幽幽說道:“赤鬼,現在你覺得夠了嗎?”
“差不多了。”
“差不多就行了!非要撕破臉皮,拚個你死我活,對我們大家,都冇有好處!”
打傷景雲輝的明明是董曉年。
你赤鬼有氣冇地方撒,來找我們飛虎堂的麻煩,你真當我們飛虎堂是軟柿子啊!
“就這樣吧!”
赤鬼淡淡地說了一句,而後,他掛斷電話。
等赤鬼回到拉蘇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他乘車直接去到醫院。
當赤鬼來到景雲輝病房的時候,後者正在吃早飯。
羅梅一手拿著碗,一手拿著勺子,一口一口的給景雲輝喂稀粥。
而此時的景雲輝,已經能從床上坐起身了,甚至還能自己慢慢走動,去上廁所。
看著坐在床上,精神飽滿,隻是臉色還有些泛白的景雲輝,赤鬼也不得不在心裡感歎,年輕真好啊!
這恢複速度,根本不是他能比的。
如果他受了同樣的傷,少說也得在床上躺一週的時間。
“鬼哥!”
看到赤鬼走進來,景雲輝向他揚揚頭。
羅梅的臉色則是變得不太好看。
她一直不太喜歡赤鬼這個人,對他也很是恐懼。
但凡赤鬼離她近點,她都有不寒而栗之感。
她放下碗,說道:“市長,我……我先去上班了。”
“好,你去忙!”
等羅梅離開,景雲輝不悅地白了赤鬼一眼,嘟囔道:“你一來,就把人家小姑娘給嚇跑了!”
赤鬼聳聳肩,隨口說道:“心中冇鬼,怕我做什麼?”
“……”
景雲輝頗感無語。
赤鬼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景雲輝所住的病房,是整棟醫院裡最豪華的單人間。
裡麵的家電、傢俱,一應俱全。
赤鬼身子向後倚靠,雙腳搭在茶幾上,拿下麵具,疲憊地掐了掐鼻梁。
景雲輝見狀,問道:“鬼哥,你昨晚乾嘛去了?”
“出城辦了點事。”
“一宿冇睡?”
“嗯。”
“嘖!”景雲輝不滿地說道:“你還當自己年輕呢,一熬就熬一宿,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弄不好哪一天,你就突然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