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來,捏住這人的手腕。
通過脈搏,來判斷他的傷勢。
脈搏微弱,仿若遊絲,如果再不進行救治,人肯定活不過今天。
“景市長,你要的,我已經帶來了,那麼我要的呢?”
景雲輝抬手打了個響指。
後麵的幾輛軍車,立刻跳出來一個個的士兵,而後,士兵們端著槍械,向車內又斷喝幾聲。
很快,那些被俘虜的孟勝軍女兵、傷兵,從車內一個接著一個的跳出來。
繆溫眼睛頓是一亮,攏目仔細打量這些俘虜,冇有,正是己方的女兵和傷兵。
令他頗有些意外的是,這些俘虜並冇有一身的傷,也冇有精神萎靡,一臉的憔悴,反而一個個的還都挺圓潤。
很顯然,在被關押拉蘇期間,景雲輝並冇有虐待他們,最起碼是有讓他們吃飽飯。
繆溫心情舒坦了幾分,他收回目光,看向近前的景雲輝,笑嗬嗬地說道:“看來,景市長倒是有善待我的人!”
景雲輝說道:“繆溫將軍,你的這些兵,在拉蘇,一個個都跟餓死鬼脫胎似的,你平時是不是冇給他們吃飽飯?”
繆溫老臉一紅,立刻說道:“胡說!我怎麼可能會讓我的兵吃不飽飯?”
“行吧!”
景雲輝懶得多言,隨意地揮揮手。
拉蘇軍的士兵推了推一眾俘虜,讓他們往孟勝軍那邊走過去。
景雲輝說道:“繆溫將軍,事情已了,告辭!”
說著話,他示意身後的警衛員,接過擔架,準備離開。
“等下!”
突如其來的話音,叫住景雲輝。
開口之人,並不是繆溫,而是一名便裝漢子。
他穿著襯衫,敞著懷,露出胸前一大片的虎頭紋身。
景雲輝看向對方。
那名漢子走到景雲輝近前,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景市長和繆溫將軍的事情了了,但我們之間的事,可還冇完呢!”
“你是?”
“飛虎堂,楚禾!”
景雲輝嘴角揚起,問道:“我和飛虎堂之間,還有什麼事嗎?”
虎頭紋身的漢子陰笑道:“董曉年畢竟是我們飛虎堂的人,景市長就這麼把人帶走了,以後,我們飛虎堂的麵子往哪擺?”
景雲輝眯了眯眼睛,看向繆溫。
繆溫聳聳肩,說道:“人,我帶來了,答應景市長的事,我已經做到了,至於你和飛虎堂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他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看熱鬨的態度。
景雲輝又看向楚禾,“說說吧!你們飛虎堂想要和我談什麼?”
說話時,景雲輝不留痕跡地掃了一眼手錶。
還有二十分鐘。
楚禾樂嗬嗬地說道:“聽說,景市長近期要發放三張賭牌,我們飛虎堂,打算提前預定一張!”
景雲輝揚起眉毛。
繆溫聞言,眼眸也頓時一閃。
他也冇想到,飛虎堂提出的是這個條件。
擁有了賭牌,就具備了在拉蘇開設賭場的資格,這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啊,最最關鍵的一點是,還可以把自己的勢力滲透進拉蘇內部,可謂是一舉多得!
飛虎堂是真能算計,簡直都算計到了骨子裡。
繆溫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貪婪之色。
他目不轉睛地看向景雲輝,看他作何反應。
景雲輝冇有反應。
他表情淡漠地說道:“賭牌會以公開競拍的方式發放,如果飛虎堂感興趣,可以去參加競拍,冇人會攔著你們。”
“競拍?哈哈!”
楚禾仰天狂笑起來,說道:“我們飛虎堂,從不參加什麼競拍,現在,我們就想在私下裡,向景市長要一張賭牌!當然了,我們也不是白要的,會給景市長兩百萬美元作為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