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景雲輝一臉的茫然,不解地問道:“他倆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
“還不是因為漢興軍的事嘛!”
說話時,馬維興仔細觀察景雲輝表情的變化。
景雲輝莫名其妙地說道:“漢興軍的事,是部裡下達的命令,和張組長、史助理又有什麼關係?”
“可能,他倆還是覺得難為情,冇能幫你說得上話吧!”
景雲輝搖搖頭,說道:“部裡也有部裡的難處,都是可以理解的嘛。”
“一點不生氣?”
“要說一點不生氣,那絕對是騙人的,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何況是有七情六慾的人?不過,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遇到事情,人就得往開了想,想不開,鑽牛角尖,那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聽聞他的話,馬維興暗暗挑起大拇指。
這就是格局。
他原本以為景雲輝見到自己,會使性子,甩臉子,結果人家還和平時一樣。
這份心胸,還有這份城府,說他是混跡官場數十年的老油條都毫不為過。
要麼怎麼是景雲輝能迅速崛起呢!
隻是做個臥底任務,結果臥底成了拉蘇市的市長。
而且人家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城市的市長,而是掌控著拉蘇、錫屏兩個市,外加納朗一個縣。
馬維興意味深長地說道:“外交部有參與這件事。”
“我知道。”
“這你也知道?”
“拉蘇軍攻占漢興地區,對於公安部來說,是一次勝利,公安部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讓我撤兵,我的撤兵,能收穫到最大利益的,就是外交部。”
景雲輝起身,煮了兩杯咖啡。
馬維興接過來,淺喝了一口。
他皺了皺眉,說道:“小景,你煮咖啡的手藝可有待提高,太濃太苦了。”
景雲輝說道:“馬助理現在能理解我現在的心情了?”
原本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馬維興放下咖啡杯,苦笑道:“小景,我得向你道個歉,代表部裡。”
景雲輝問道:“彭振興同意禁毒了?”
馬維興點點頭。
“行吧,總之,結果還算是好的。”
“這次,外交部欠你個人情,以後如果遇到外交上的困難,可以找外交部幫忙。”
稍頓,馬維興又補充了一句:“這是溫副的原話。”
景雲輝欠了欠身,說道:“馬助理,替我多謝溫副。”
對於無法改變的事,就必須得去承受和接受。
發脾氣,那是最無能的人,表現出來的最無能也最無用的發泄方式。
馬維興拍拍景雲輝的肩膀,隨即站起身,說道:“明天一早,調查小組就準備回國了,小景,你留在這邊……自己多加小心!”
景雲輝也跟著起身,樂嗬嗬地說道:“放心吧,馬助理,我要想搞死彭振興,至少有一百種方法,直接用兵,隻是其中的一種而已。既然這條路走不通,我換條賽道就是了。”
馬維興揚了揚眉毛,似乎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嘴邊,他又嚥了回去。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也能感覺得出來,景雲輝的報複心理極強。
以後,他和彭振興之間,究竟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呢!
“小景,無論到什麼時候,外交部都是堅定不移支援我們自己的同誌的!”
這是馬維興給景雲輝的承諾。
景雲輝伸出手來,說道:“謝謝!”
馬維興用力握了握景雲輝的手,說道:“走了。”
“馬助理,晚上我們一起吃頓飯,把調查小組的人都叫上。”
“不用了吧?”
“就來我家吧!我給大家包餃子!上車餃子下車麵嘛!”
“行!就這麼定了!”
“晚上我給你電話。”
“好。”
兩人約定好後,馬維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