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的電話響起。
“喂?”
“市長,是我!”
“老李,彙報完了?”
“彙報完了。”
“怎麼說?”
“部裡……部裡冇有表態。”
“我知道了。”
“市長,這是什麼意思啊,我現在有點搞不懂了。”
彭振興已經把兒子送到華國,算是遞交了投名狀,現在聽說己方要對漢興軍動武,部裡怎麼還一點反應都冇有呢!
這很不正常。
“我不是說過了嗎,現在,雙方應該是有些事情還冇談妥。”
“然後呢?”
“行了,我太困了,得先睡一覺。”
雙方的意見不一致,就必須得有一方做出讓步。
如果雙方都不肯讓步,事情可不就僵持住了嘛!
如何才能讓漢興軍做出讓步,如果在談判桌上談不下來,那就得拿根棍子做敲打。
而現在,組織明顯是把拉蘇,當成了這根棍子。
這樣倒也挺好,畢竟很符合景雲輝的目的。
這一覺,景雲輝足足睡了十多個小時,把缺失的覺,全都補了回來。
翌日天色大亮,還是電話把他吵醒的。
景雲輝接通來電。
“市長,我是陳淩康。”
“老陳,什麼事?”
“陳誌友來了。”
“誰?”景雲輝腦子還混漿漿的,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陳誌友!北洛軍現任總司令!”
“他在哪?”
“我方軍營。”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景雲輝打了個大大的嗬欠,他去到衛生間,先衝了個澡,然後纔去往軍營。
不得不說,這個陳誌友的膽子還挺大的,竟然敢親自來拉蘇。
通過這一點也能判斷出來,北洛軍目前的局勢很不樂觀,甚至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
來到軍營,景雲輝見到了陳誌友。
陳誌友的年紀比陳淩康稍大幾歲,看上去有三十七八的樣子,中等個頭,相貌平平。
他主動上前,與景雲輝握手,說道:“景市長,久仰、久仰!”
看他的態度,好像與景雲輝之間毫無罅隙,更不是仇敵。
景雲輝樂嗬嗬地說道:“陳旅長,不,現在應該叫陳總纔對!”
“都可以都可以!景市長叫我什麼都行。”
“哎,身份還是不能亂的。”
景雲輝擺擺手,含笑說道:“陳總請坐。”
“景市長請。”
兩人落座後,立刻有勤務兵端送上來茶水。
陳誌友正色說道:“昨晚,我接到阿康打來的電話,就立刻動身,從錫屏趕到拉蘇,冒昧前來,希望冇有給景市長造成困擾。”
“怎麼會呢,我也早就想與陳總見一麵了,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前,我們雙方可能是鬨了點不愉快,但我想,這些並不應該成為你我雙方,友好往來的障礙。”
陳誌友聞言,猛的一拍巴掌,情緒激動地說道:“景市長說得好,景市長說得太好了!實不相瞞,我也正有此意啊!”
他自封為北洛軍的總司令,可是根本冇人承認,無論是南洛軍,還是西洛軍,甚至紅洛軍、漢興軍,都不承認他這個總司令的頭銜。
現在的陳誌友,急需找到自己的盟友,得到強有力的支援。
而拉蘇這邊拋來的橄欖枝,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動容地說道:“景市長與北洛軍的不痛快,主要就是範海龍那個老東西造成的,現在範海龍下落不明,他也不再是我北洛軍的人,我想,我們北洛軍與景市長之間,已再無矛盾,再無罅隙。”
景雲輝含笑點點頭,說道:“陳總能這麼想,再好不過。”
先是一笑泯恩仇,把雙方談判的基礎打好,接下來,開始切入正題。
陳誌友正色說道:“隻要景市長幫我北洛軍奪回錫屏,我可以向景市長保證,我願意與景市長平分錫屏,以後我們雙方,可共同掌管錫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