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仁臉色頓時一沉。
心中不悅。
景雲輝這話,看似在說北洛軍,在說範海龍,實則,就是在警告自己!
“老弟就這麼有信心?”
“連老天都站在我這邊,我又怕什麼呢?陳兄!”景雲輝仰麵而笑。
吧嗒!
陳立仁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茶幾上。
他也不繞彎子了,直截了當地說道:“老弟,我們漢興軍打算入股翡翠礦,你意下如何?”
景雲輝看著陳立仁。
陳立仁也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
過了片刻,景雲輝慢悠悠地說道:“為了守住翡翠礦,拉蘇軍弟兄犧牲了很多人,如果我自己做主,把翡翠礦的部分收益讓出去,在軍中將士那邊,我說不過去,我的難處,還望陳兄能理解。”
陳立仁眉頭緊鎖,說道:“五千萬人民幣,漢興軍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景雲輝笑著搖頭,說道:“陳兄,彆說五千萬人民幣,就算是五千萬美元,也買不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根據目前的探測,納朗翡翠礦很可能是一座中大型翡翠礦。
至於具體是中型,還是大型,得等到實地開采才能確認。
光是前期的開發投入,購置各種開采設備等等,就需要兩千萬到五千萬的美元。
陳立仁獅子大開口,隻拿出五千萬人民幣,就想入股百分之三十,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明明是來搶的,還裝模作樣地掏出五千萬,真是可笑至極!
見景雲輝的態度十分堅決,有那麼一刻,陳立仁都想和他當場翻臉,不過他又強行控製住了心中的衝動。
陳立仁揮揮手,說道:“這件事,先翻過不提,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想拜托老弟幫忙。”
“陳兄請講。”
“我軍前不久攻占了錫屏。”
“我聽說了。”
“錫屏與漢興並不接壤,從漢興到錫屏,有將近兩百公裡的路程,目前,這條路的中段,被陳誌友部控製著,錫屏與漢興之間,幾乎已被他們切斷,但兩地之間的運輸不能中斷,我打算另開發一條錫屏、拉蘇、霍班、漢興的路線。”
從錫屏往東,便可以直接抵達漢興。
而從錫屏出發,先向南到拉蘇,再向東到霍班,然後再向北到漢興,這等於是繞了一個大彎子,路程增加一倍不止。
景雲輝說道:“這條路線,未免也太繞遠了吧?”
陳立仁苦笑道:“冇辦法!現在陳誌友部和我們漢興軍打起了遊擊,在錫屏和漢興之間的路段,到處搞破壞,我們也是實在冇辦法了,纔想到這麼個繞了一個大圈的路線。”
景雲輝問道:“陳兄認為,這條路線就不會遭到北洛軍殘部的破壞了?”
“所以,我們打算向拉蘇派遣的駐軍,不是原來定下的二百人,而是兩千人。”
聽聞這話,景雲輝頓時眯縫起眼睛。
陳立仁樂嗬嗬地說道:“兄弟,你彆誤會,我們冇有其它的意思,之所以要在拉蘇駐紮兩千的軍隊,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這條新路線!”
景雲輝看著一臉笑容的陳立仁,心裡頗感無語。
人,是真的可以這麼的不要臉!
駐紮兩百人,和駐紮兩千人,那意義能一樣嗎?
前者,隻代表了象征意義。
而後者,則是直接構成威脅。
如果自己真同意了,那拉蘇以後是誰說了算?
說白了,陳立仁這次過來,就是來搶的。
他即要搶納朗翡翠礦,也要搶整個拉蘇市。
或許,漢興軍迅速拿下錫屏,讓他們的野心也隨之膨脹起來。
以為憑藉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一舉拿下整個洛川邦的北部和東部,成為洛川邦的第一大武裝力量。
如此也就解釋得通,最近漢興軍為何會大量購入軍火了!